他一口一口地叫着冥幽,溫柔到醉人,卻不知,他是在凌遲着她的心
魔天的動作一頓,迷離的眼中閃過幾許茫然。而後他溫柔地貼上她的脣,將她拉入最原始的旖旎,讓她在一片沉淪中再度迷失自己
他在她的身上馳騁着,允沫便摟着他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靜靜地承受着這種比不愛更殘忍的歡愉!直到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背上的傷口,尖利的指甲在傷口上摳出一道血來,魔天才“嘶”地抽了一口冷氣,瞬間清醒
察覺到自己正在做什麼,魔天的動作不由地一僵,抱着懷中被汗水浸溼的身體,剛纔的記憶瞬間躍入腦中天哪!他怎麼能在庭院之中,就將她
以這樣的方式要了她,實在是太過怠慢了她,這是對她的不尊敬。
“冥”他爲難地開口,低喘着將她拉離自己的肩膀,正想開口解釋,卻在看到那張被淚水浸溼的小臉時,倏地怔住
“是你?!”他錯愕地開口,臉色一片蒼白,反射性地退開幾步,撤離自己的分身,也帶離幾縷淺白色的液體
“你終於認出我來啦”允沫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危險,聲音帶着一股異樣的沙啞。她艱難地支撐着自己從桌面上坐起來,感覺身下又滑出一股溫熱。
“穿好你的衣服!”魔天的臉色黑得可怕,他擰着眉頭,執起地上的衣服往她身上一扔,冷冷地開口,“別讓我看到你這副模樣!”
他說完,拾起地上自己的衣服,轉身直接離開這是種比從天堂掉到地獄更難受的感覺!讓他瞬間便絕望到想死!
允沫呆了呆,心中猛地一沉,因爲他的話整個人都浸入一種寒心的冰涼之中。
明明前一秒還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嗎?
“魔天,你不能走!”允沫一急,終於在他踏出涼亭的那一刻,突然跳下桌追上去,從後面用力地抱住他,“求求你”
“放開!”他憤怒地低吼,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在了一起,下一秒狠力地甩開她,任她狼狽地跌坐在地上,也不理會因爲用力,背後崩裂的傷口。
“爲什麼你喜歡她,她是你妹妹啊”允沫狼狽地橫坐在地上,對着他的背影大吼,卻得不到他的半點回應,眼看着他套上衣服,越走越遠。
咬了咬牙,允沫倔強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眼淚,胡亂地用衣服裹了一通後追了上去。
“你不能一走了之,我們已經發生了,你必須對我負責!”她越過魔天,張開雙手擋住他的去路,一臉的蠻橫,“你說過我一過二十歲生日你就娶我,今天就是我的生日!”
魔天的臉色一黑,想要繼續往前走,但是無論他走哪一邊,允沫都會執着地攔着哪一邊。
“請你自重!”他終於被激怒,倏地揚手鉗制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孤注一擲全部看在眼中,冷冷地開口,“剛剛爲何會發生那種事,你我心裏清楚!要不是我喝醉”
“你喝醉就可以當藉口了嗎?”眼圈裏已經有晶瑩的淚水,但倔強的允沫卻是不讓它掉下去,她兇狠地打斷他的話,想要搶回主動權,“不管你是不是清醒的,你都成了我允沫的男人!不能始亂終棄!我要你娶我!”
“始亂終棄?”他擰眉,目光往下,像是能夠透過她凌亂的衣衫,看清裏面那具身體。他的目光中帶着幾許譏諷,頓了半響,譏誚出聲,“剛剛在涼亭裏,是誰主動來的?是誰勾引我的?”
允沫的臉色一白,勾引?呵,他們本是兩情相悅,他卻說她勾引他。
“你真的忘記我們只見的一切了嗎?”允沫紅着眼圈,倔強地仰着小臉,保持着一副不依不饒的姿態。
“我沒忘記,我從未見過你,何談忘記你。”允沫聽到前一句,高興得揚起嘴角,卻在聽到後一句時,嘴角一點點僵硬,身體一點點發顫,眼前的模糊一點點加重。
“要哭回你的家裏去哭!”魔天低吼一聲,不耐地呵斥,“這個年紀的人了,也該學着點成熟穩重!”
該死的!這個女人讓他由衷地厭惡!
允沫顫了顫,被魔天大力地揮開,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顫顫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輕聲說着:“我沒有家”
只是魔天在離開的時候聽到她這句話時,身子微微一僵,而後快速離開。
“我沒有家你纔是我的家”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絕情?
難道你以前說的都是騙人的嗎?
天啊爲什麼?
她跌坐在地上,淚水滴在白皙的大腿上,而後從大腿邊緣滑落到大腿內側,與鮮紅色的血融合在一起。
左手的靈珠手鍊在夜色下,發出幽幽的光芒
腦中不由想起他溫柔地貼在她的耳邊。
“這靈珠原本就是你的,現在物歸原主。”
“這是什麼啊?”
“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要好好保管哦。”
他溫柔地在她耳邊說着甜言蜜語,他溫柔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小沫,等你二十歲了,我就娶你,好嗎?”
“可是我現在才十七歲耶,還要等三年。”
“傻瓜,我等你三年就是了。”
如今想來,卻是比凌遲她更痛苦。
他不是說他喜歡她嗎?可是爲什麼他和她做的時候念着她的名字?
爲什麼他要這麼絕情?
他明明就是魔天,他明明就是那個說愛她愛了好幾年的魔天,他明明就是那個說會好好珍惜她的魔天,可是爲什麼他會對她這麼絕情?
爲什麼?!
現在是深冬,允沫卻還穿着短袖短褲,她不怕冷嗎?
冥幽爲允沫拿來幾件她的衣服,卻找不到她人,不由喊道:“允沫,小沫,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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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小的透露一下,允沫和魔天之間是有故事的,會在新文裏出現,大家敬請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