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睡,已經很晚了。”冷蕭寒揉了揉眉心,耐心道。
冥幽她是養足了精神打算和冷蕭寒對着幹,他叫她去睡覺,那她就偏不去睡覺。他以爲他是誰啊,憑什麼她要聽他的?
她心中是不悅的,極度的不悅,甚至很想奔出房去,逃離這個宅子,外面明明那麼多人,爲什麼這裏如此清冷,還有一個變態。
可最終還是沒那樣做,只是繼續悶在房間裏。
她爲什麼要聽他的話?她又不是傻子,又不是沒主見,所以,冥幽堅決捍衛自己的主權,堅決不向惡勢力低頭。
冥幽別過臉去不去看他,繼續趴在窗邊看夜景,看到冷蕭寒陰沉的臉,她更是得意地一哼,隨後坐起來,半倚着窗臺,腳也很不雅地翹起二郎腿。冷蕭寒皺眉,正想說她幾句,卻發現她這姿勢很誘人很性感。不由喉嚨一緊,喉結上下滑動,小腹處傳來一陣熱流,一股無名火襲來,很快便襲遍全身,特別是下身。
他上前一步,將冥幽攔腰抱進懷裏,俯身吻住冥幽嫣紅的嘴脣。這一系列動作太快,一氣呵成,以至於冥幽尚未反應過來,愣愣地看着眼前強吻的人。
冷蕭寒壞壞一笑,在她脣上的吮吸變成輕咬,冥幽被他刺激得輕聲呻吟。冥幽一個激靈便回了神,睜大眼睛,錯愕地看着冷蕭寒那妖孽的臉,剛纔那個是她的聲音嗎?怎麼這麼性感誘人?
靠!呆在這變態身邊久了,也會被變色魔啊。
她纔不要!
冥幽奮力掙扎,卻被冷蕭寒更緊地摟抱住,動彈不得。掙扎了許久,無果,反而令自己更加貼進他,冥幽一臉的鬱悶。
看着冥幽鬱悶的樣子,冷蕭寒一時情操大好,離開她的紅脣,饒有興趣地欣賞着冥幽的鬱悶表情,“以後,你不聽我的話,我就用這個懲罰你。”冷蕭寒一臉得逞地說道。
冥幽冷哼,冷着一張臉,抬頭看星星,卻不知她的冷臉早已變成紅臉,粉嫩粉嫩的,可愛極了,冷蕭寒不禁看呆了。
被灼熱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注視着,冥幽怒了,當下脫口而出:“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燈泡踩!”冥幽惱羞成怒的樣子讓冷蕭寒更加愉悅,不禁爽朗地笑出聲來:“哈哈哈!幽兒,你真是太可愛了!”
冥幽微微皺眉,更加惱火,大吼一聲:“笑,笑什麼笑,不許笑!”
“好,爲夫不笑了。”冷蕭寒立即止住笑,但脣角還是往上翹。本來冥幽也沒覺得多尷尬,現在見冷蕭寒滿是笑意的眼,臉更加紅了,偏過頭去看星星月亮,企圖消散心中的異樣。
正這時,房門外傳來敲門聲,冷蕭寒看着冥幽,卻是對門外的人說:“什麼事?”
那女子答道:“王爺,宮裏來人了。”話落,冷蕭寒垂眸思索,而後揚聲道:“先把他帶到前廳去,本王馬上就來。”
那女子應了一聲,便不緊不慢地向前院走去,她的手,一直緊握成拳,全身也緊繃着,只不過,她的眼裏,泛着狠毒的光芒
冷蕭寒跟冥幽交代了幾句便出門向前廳走去。看着坐在座位上的李公公,冷蕭寒臉色變了變。
那不是伺候皇上的李德全李公公嗎?怎麼出宮來他這兒了?難道,宮裏出了事?
冷笑寒面無表情地來到李公公面前,李公公一見到冷蕭寒,便行禮,“奴才參見王爺。”
冷蕭寒淡淡道:“免禮。”
李公公應道:“謝王爺。”
“說吧,宮裏出了什麼事?”
李公公忽然變了臉色,嚴肅地說:“皇上病危”
冷蕭寒臉色微變,“宮裏不是有御醫麼?”
李公公沉聲說:“御醫們也束手無策,事態緊急,太後讓奴纔來通知王爺,讓王爺入宮。”
冷蕭寒眸光閃了閃,“走吧,本王入宮看看。”
冷蕭寒和李公公離開王府,坐着馬車進宮。而在冷蕭寒走後,冥幽也偷偷跟着去了。躲在暗處看着這一切的女子,眸光閃爍着狠毒的光芒,嘴角微微上翹
來到皇宮,冷蕭寒疾步走向皇上的寢宮景仁宮。
景仁宮內,太後身着明黃鳳袍,倚在牀邊,滿面愁容地看着龍牀上的皇上。
桌邊,一羣御醫圍在一起談論皇上的病情,那情況,頗像太後病重時的樣子。他輕聲走到那羣御醫面前,御醫正想向他行禮,卻被他揮手製止。他輕聲問其中一個御醫,“到底怎麼回事?”
那御醫說:“回王爺的話,皇上這幾個月來身體都很差,於今晚子時病危,現出於昏迷期,微臣和衆太醫爲皇上查過病情,卻無法救治”
“無法救治?你告訴本王,什麼叫無可救治?”冷蕭寒冷聲問道。
那太醫被冷蕭寒問得說不出話,支支吾吾地說:“這請王爺恕罪,臣等無能,未能查出皇上的病因,無處下手”那太醫躬着身子,緩緩答道。
冷蕭寒沉聲道:“那皇上要你們這羣庸醫有何用!治不好皇上,你們就人頭落地!”
威言冷酷的聲音響徹整個寢宮,令衆太醫瑟瑟發抖。
“算了吧,如今當務之急是救治皇兒,國不可一日無君吶”一個慈祥的聲音緩緩傳來,太後轉過頭來,看着冷蕭寒道。
冷蕭寒皺眉,望着帷幔內臥牀不起的皇上,心中一陣煩悶。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也許我會有辦法。”
衆人循聲望去,卻見一位身着紅衣女子緩緩向他們走進。冷蕭寒一看紅衣女子,眉頭皺得更加深了。
“你來幹什麼?”冷蕭寒冷聲問道。
冥幽看了他一眼,說道:“來救你的皇兄嘍。”
冷蕭寒聞言,眼中閃過慌亂。
她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了?
沒人告訴她她會醫術,爲什麼她會知道自己會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