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我們的孩子都能忍心殺害?!”冷蕭寒看着冥幽的側臉,緩緩問道。
“這有什麼,你不也忍心殺害了我們的孩子嗎?”冥幽偏過臉看着他,諷刺道。
聞言,冷蕭寒皺眉,不解地看着她,“你什麼意思?”
“呵,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冷蕭寒危險的眯起眼,看着冥幽,卻是對一旁的魔天說:“我們夫妻兩說些悄悄話,你一個外人難道不需要迴避嗎?”
外人?是的,他終究是個外人。魔天自嘲地笑了笑,轉身離開。冥幽看着米哦天離開,想叫住他,卻被冷蕭寒用脣堵住。
“唔唔”冥幽睜大了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冷蕭寒撬開她的貝齒,紅舌靈巧滑入她的城池,而後攻城掠地。良久,他才饜足,放開了她那誘人的紅脣。
冥幽脣角邊掛着一根銀絲,再配上那紅腫誘人的薄脣,那樣子真是誘惑至極,惹得冷蕭寒一陣心猿意馬。
冥幽直直地看着冷蕭寒,看得冷蕭寒頭皮發麻。“你,爲什麼這麼看着我?”吞了吞唾沫,冷蕭寒不解地問道。
冥幽脣角揚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不達眼底,“我只想讓你知道,今天我在你身下承歡,那明天,我就會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
她湊在他耳邊,輕聲說着這句話,而冷蕭寒聽了她這話,臉立即黑了下來。他擒着她稍尖的下巴,冷冷地說:“你若敢在別人身下承歡,本王就殺了他!”此刻的他,恢復了冷酷嗜血的寒王,不再是那個爲情所困的冷蕭寒。
冥幽冷冷一哼,“你可以試試,反正我現在可是人盡可夫的妖女,我不在乎他們的性命。”
冷蕭寒沉聲說:“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方式?”
冥幽伸手把擒住她下巴的那隻手拿開,她頭顱再靠近他的臉,此時他們的距離只有0。01釐米。屬於男人鼻息的熱氣噴打在她臉上,讓她心裏癢癢的。她深吸一口氣,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說:“對,我就是要這麼報復你,讓你也嚐嚐背叛的滋味。”
“你真的這麼絕情?”
冥幽冷冷地說:“從你把我打落懸崖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死了。心都死了,你說,還有情可言嗎?”
冷蕭寒聽了,臉上不由露出後悔之色,“你真的這麼恨我?”
“豈止是恨,我是恨你入骨。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冥幽恨恨地說着。
“那你爲什麼不殺了我?”冷蕭寒言語有些苦澀,略微艱難地問出他心中所想。
聞言,冥幽嘲諷一笑,“殺你太容易了,可我不想你就這麼死去,這樣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冥幽緩緩說出自己在心裏壓抑了三年的心裏話
“你知道嗎?在你把我打下懸崖時我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你親手將我打下崖,孩子就沒了。你知道嗎?我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問我爲什麼不要他,現在我是知道了,不是我不要,而是他爹不要他。”
“是你,是你自己不要他。而這個孩子,是他娘不想要他,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孩子,對我來說,是個負擔,是個包袱。所以,爲了報仇,我必須要甩掉這個包袱。你知道嗎?戰爭是我挑起的,這次的流言蜚語也是我挑起的。”冥幽情緒激動地說着她心中所想,眼中閃爍着仇恨的光芒,同樣,眼睛裏還有着報復的快感。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屋子裏顯得格外突兀。冥幽偏着臉,右臉,是非常顯眼的五指印。
冷蕭寒怒不可遏,黑沉着臉。此刻的他,像一頭狂怒的獅子,十分危險。他沒有大吼大叫,只是一直沉默,似乎越沉默,他的怒氣就越大。
此時兩人都沒說話,冥幽遲疑了一秒後,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冷蕭寒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一言不發地看着她脫衣。
待冥幽脫完衣服後,冷蕭寒看着她全裸的身體,眼光閃爍着幽幽的光。冥幽伸過手爲他寬衣解帶,冷蕭寒抓住她爲他寬衣解帶地手,沉聲說:“你幹什麼?”
“上牀啊,明天我還要和別人上牀呢。”冥幽風輕雲淡地說着這句露骨的話,氣得冷蕭寒直想殺人。
終於,冷蕭寒怒吼一聲:“想給本王戴綠帽子,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吼完這一句,便拂袖離開。
冥幽望着冷蕭寒走出房門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半晌,便聽到冷蕭寒冷酷嗜血的聲音:“把這門給本王鎖好了,不準王妃踏出房門一步,否則,你們就等死吧。”
“是,奴才知道了。”
“還有,把所有窗戶都給本王釘死了,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過。”
“是,是,奴才這就去辦。”那奴才連連應聲,快速下去辦事。
冥幽聽着外面的聲音,嘲諷地笑着。沒多久,木板和金鎖便拿來了,門外傳來鎖門聲,而周圍的窗戶都乒乒乓乓地釘木板的聲音。
冥幽冷笑,冷蕭寒,你以爲,這樣就能困住我嗎?你也太小看我冥幽了。
酒館。
冷蕭寒大口大口地喝着濃烈的酒,整個人冷酷嗜血,眼睛暗淡無光。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樣做?爲什麼你要糟蹋自己來報復我?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
他皺着眉,不斷地喝着酒,而喝的酒又不斷地從他嘴角處流出。
“小二,拿酒來。”藍衣男子大聲嚷嚷着。
冷蕭寒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立即來到藍衣男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