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你怎麼了?爲什麼不讓我碰你?!!”冷蕭寒有些不解地說。
凌嫣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淡淡地說:“沒什麼。”
冷蕭寒看着她一臉的淡漠和疏離,他揉了揉眉心:“昨天的事對不起,婉兒她怪我冷落了她,所以沒來陪你。。。”
凌嫣擺擺手說:“沒什麼,你不用向我解釋,我不在乎。”
“你。。。。。”冷蕭寒蹙眉,這個丫頭怎麼不一點都理解他呢,他向前走想跟她解釋,而凌嫣看到他前進,她便往後退。於是,他每進一步,她就退一步。冷蕭寒無奈地說:“嫣兒,你聽我解釋。我。。。。。。”
話未說完便被凌嫣打斷,她冷冷地說:“這沒什麼好解釋的,我又沒愛上你,不存在傷心難過。你也不必解釋什麼,更何況,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所以你不用解釋,我也不需聽你解釋,就這樣吧,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說完就動作迅速地遊上去走回屋子,不給冷蕭寒反應的機會。
等冷蕭寒反應過來時,早已沒了她的蹤影。他看到冬菱還在那自顧自的練習,便游過去問她:“你小姐她昨晚有什麼事?”
冬菱被突來的聲音了嚇一跳。因爲這水池很大,足有房屋那麼大,她又離凌嫣很遠,所以剛剛發生的事情她都沒看到。她正練習遊泳練得真專心,忽然聽到聲音響起,她當然會被嚇倒。抬頭看那發音的源頭,纔看到冷蕭寒面色清冷地站在她面前。她忙低下頭說:“王爺。。。。”
冷蕭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本王問你話呢!”
冬菱被他周身的氣勢所壓迫,忙說:“回王爺,小姐她昨晚還好,只是小姐在半夜時做了個噩夢,半夜驚醒後便一直沒睡。”
冷蕭寒聽後,沉思了片刻,說道:“你先下去照顧她,本王處理完事再去找她。另外吩咐廚子做些精緻的點心給她送去。”
冬菱答應一聲便急急走開了。真是的,都是小姐不好,要她穿這什麼泳衣,只怕王爺現在猛盯着她看呢,她多難爲情啊。
她俏臉紅通通的,致使凌嫣還以爲她發燒了呢。在凌嫣的詢問下,她終於說出了那難以啓齒的事。凌嫣好笑的看着她,這丫頭還挺害羞的,或許。。。。。一個念頭在她腦中形成。但想想又覺不妥,這種馬可是有很多女人,可不能讓他糟蹋了這小丫頭。更何況這種馬還是她老公,哪有人爲自己的老公找小三的。
經過昨天的事,她算是看出來了,果然是男人靠得住,母豬也能上樹。她嫌棄似的搖搖頭,便不再想這事。
不一會,那些點心被下人端上來,擺在凌嫣面前。凌嫣記得她沒叫點心,想想便知道是那個種馬吩咐的,她便向冬菱說:“你喫吧。”
冬菱一時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凌嫣又說:“這點心你若要喫就拿去吧。”
冬菱吶吶地看着凌嫣,心說:這可是王爺親自吩咐人做的點心,她可不敢碰,除非她不想活了。她搖搖頭說:“謝主子的美意,奴婢不敢。”
凌嫣一聽她這麼說便知她顧慮什麼,她說:“沒事的,你喫吧,有什麼事我擔着。”
冬菱還是不敢,凌嫣看着她那樣子,輕嘆了一口氣,這被封建社會所毒害的人啊。她說:“不喫那就倒掉。”
冬菱不敢違背主子的命令,便把那些點心全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