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機響個不停,茅小俊還是接了電話。
果然,電話裏傳來了張凝凝生氣的聲音。
“小混蛋,你野哪裏去了?不是說好的半個小時到嫂子家裏嗎?這會兒都過了一個小時了,你咋還沒來?”
“凝凝啊,我剛纔摘了些草藥,已經在回來了,馬上就到村裏。”
現在,茅小俊只能這麼說。
“你摘的啥草藥?難道比張豹、張虎兩兄弟的性命還重要嗎?你個混小子,根本就不拿兩兄弟當回事,虧人家爲了你,現在還被關着呢。”
張凝凝開始數落起來,這把茅小俊氣得不行。
你個臭娘們,老子哪裏不重視張家兩兄弟了?
老子摘草藥是爲了救命的,明兒個白天,老子還要下山來抓紅蚯蚓。明兒個半夜,老子又要下山谷裏抓毒物呢。
你個娘們懂個屁。
你看不起老子是不?等老子這次度過了難關,非好好整了你個娘們不可。
但是,表面上,茅小俊還是唉聲嘆氣地說道:“凝凝啊,您怎麼能這麼說呢。張家兄弟的事情,我也不想的,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沒事。再說,我今兒個摘的草藥,確實是要派大用處的。”
“你小子,難不成摘的草藥還能當神藥不成?還能起死回生不成?”
張凝凝根本就不相信,混小子的鬼話,這傢伙最喜歡吹牛逼了。
茅小俊心想,如果老子真用這草藥治好了宋巧的病,那還真是起死回生了,比神藥還神。
不過,這會兒他可不能說。
即便找齊了祕方中的草藥,治好宋巧的幾率可能不到萬分之一。
再說,他去北寧市治療宋巧的事,暫時不希望村裏的人知道。
“凝凝,看您說的,天底下,哪有這種神藥,不跟你說了,這會兒正爬山呢。一會兒到了村裏,我馬上來翠花嫂子家。”
茅小俊沒有多囉嗦,直接掛了電話。
這可把張凝凝給氣得不行,小混蛋,竟然掛老孃的電話。
看老孃傷口好了,以後怎麼收拾你個混賬東西。
茅小俊掛了電話後,繼續跟桃靜靜一起爬山。
才走了沒幾步,手機又響了起來。
茅小俊心想,肯定又是張凝凝個婆娘打電話來,老子就是不接,看你咋樣!
不過,跟在茅小俊身後走着的桃靜靜聽到小俊褲袋裏的手機響個不停,但是他就不當一回事。
她怕真有急事找小俊,萬一錯過了。
“小俊,你褲袋裏的手機在響着呢。你還是拿出來瞧瞧吧!”
“靜靜,是我表姐張凝凝打來的,這娘們討厭死了,剛纔就是她打來的電話,把我罵了一通。”
茅小俊說着,拿出手機,準備摁掉。
但是,發現來顯是個陌生的號碼,並不是張凝凝的號。
他突然想起來,金蓮說她派了人上山給他送買的東西來了。
難道是對方來了?
茅小俊馬上接聽。
手機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茅小俊先生嗎?”
“嗯,是我,您是哪位?”
“是金小姐讓我給您送東西來的,我現在到了你們桃花村的村口了,您這會兒過來拿一下東西。”
“成,你等我十分鐘,我馬上過來。”
“嗯,好!”
掛了電話後,茅小俊拉着桃靜靜的手,加快了上山的速度。
“靜靜,我乾姐叫人給我送來了一些東西,那人正在村西口呢。咱們走快點,別讓人家久等了。”
“嗯,好!”
於是,兩人快速朝山上走去。
十來分鐘後,終於到了山上。
“靜靜,你拿着手電和這些草藥,先回我家去。我去村口拿東西。”
茅小俊把手裏的布袋子,還有手電筒交給了桃靜靜,又從身邊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她。
“好,我在你家裏等你。”
桃靜靜打着手電,拿着一大堆裝滿草藥的布袋子,走小路,朝茅小俊家的方向走去。
茅小俊小跑着去村西口,五分鐘後,終於到了村西口。
那邊路口,一個穿着灰色衣服的年輕人,手裏拿着一個大推杆箱,正等着。
“小哥,你是不是金蓮姐讓送東西來的?”
“嗯,你是茅小俊?”
“對,把東西給我吧。”
那人把拉桿箱給了茅小俊,“你要的東西,全部在箱子裏了。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嗯,行,謝謝你。”
那人完成任務後,下山去了。
茅小俊拿出手機給金蓮打了個電話,跟她說一下,東西已經拿到。
金蓮讓他回去後,打開箱子瞧瞧,東西有沒有遺漏。又跟茅小俊聊了幾句後,就掛了電話。
茅小俊拉着推杆箱,沿着村道朝自個兒屋裏而去。
到了家門口時,外面的門開着,屋裏的燈也亮着了。
進了門,桃靜靜已經在他家裏等着。
因爲還要給張凝凝和牛晴換草藥,茅小俊先送桃靜靜回去後,直接去了張翠花家。
此時,張翠花家裏亮着燈。
屋裏頭,就張凝凝和牛晴兩人等着,張翠花和莊麗兩婆娘去花大爺屋裏了。
牛晴等了挺久,還不見小俊哥來,心裏有點着急。
“凝姐,要不,您再給小俊哥打個電話。他咋還沒來呢?”
“這混小子,肯定去哪裏野了,說好十分鐘就到,他娘滴,現在又過了半個小時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混賬東西,今兒個晚上,恐怕不會過來了。”
不過,張凝凝剛說完,茅小俊就急衝衝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凝凝,牛晴妹子,讓你們久等了。”
“你小子,終於捨得來了?”
“我這不是事情多嘛,剛把草藥放在屋裏,我就趕過來了。”
張凝凝還是很生氣,別廢話了,快點給我們換藥。
“成,牛晴妹子,要不你先去翠花嫂子的房間裏坐一會兒。等我給凝凝換好了,就給你換藥。”
“嗯!”
牛晴去了張翠花的房間內,茅小俊則拿了一貼草藥,在水裏洗過後,就開始給張凝凝換藥。
因爲牛晴就在隔壁房間,這回,他沒有故意揩油,則是在張凝凝的屁股周圍摁了一圈。
張凝凝個娘們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了,根本就不用再換藥。
不過,既然草藥都洗出來,他就幫着換上新的草藥。
“凝凝,傷口上的草藥換好了,明天再幫您換一次,以後就不用換了。”
茅小俊心裏想着,明天最後一天,老子一定得揩揩油,讓你個娘們難堪。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