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妮走後,茅小俊鎖上門,就去張翠花家裏了。
昨天剛忙活完花啓剛的後事,張翠花正在家裏收拾呢,老公死了,但是她有茅小俊這個嫩娃子每天陪着,心裏倒是不寂寞。家裏這幾天整得有點亂糟糟的,就要整理一番,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地以後過上新日子。
茅小俊見張翠花家裏門開着,就直接進來了。一進來就見到張翠花撅着屁股在廚房內打掃衛生呢。
花啓剛的後事辦完了,之前來張翠花家裏幫忙的那些個女人也沒有再來,這會兒家裏倒是挺清淨的。
茅小俊把手裏拿着的資料袋放在門口的凳子上,就悄悄地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張翠花,兩隻手不老實地抓到了胸前。
張翠花一直在專心地打掃衛生呢,根本就沒有留意有人進來了,被人從後面這麼一抱,當即嚇了一跳。
“你想幹啥?快放開我!”
她還以爲是村裏哪個無奈想欺負她呢,手裏拿着的抹布也放下了,狠狠地擰着抓着她胸部的手。
“嫂子,您這麼大力幹嘛?是我呢。”
聽到聲音,張翠花轉過身來,一看是茅小俊,馬上嬌罵道:“小俊,你想嚇死嫂子呀?進來也不說一聲,就學着別人耍流氓呀?”
茅小俊放開了張翠花,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嫂子,我這不是給你個驚喜嘛!”
“嫂子可不要這樣的驚喜,再說這會兒是大白天呢,被人見着了,以後嫂子還怎麼在村裏抬起頭來做人呀?”
見張翠花真的生氣了,茅小俊忙道歉道:“嫂子,剛纔是我不對,以後堅決不這麼做了,您就原諒我吧。”
“小俊,嫂子也是有尊嚴的女人,你可不能隨便輕薄嫂子。嫂子答應跟你好,是因爲你對嫂子好,嫂子可不想再看到你以後再做這種事情。”
“嫂子,以後一定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茅小俊說着,還走過去抱住張翠花,抓起她的一隻手朝自個兒臉上就打了下去。
“小俊,嫂子也不是怪你,就是讓你以後注意點。晚上,你隨便把嫂子怎麼整都可以,白天你可不能這麼對嫂子,嫂子也有自己的尊嚴。”
“嗯,我知道了。以後白天堅決不會這樣了。”
見茅小俊挺誠意的,張翠花也不再責怪他,於是就笑了出來,“你這麼匆匆忙忙的來嫂子家裏,是不是找嫂子有事呀?”
“嘿嘿,嫂子您咋知道?我找嫂子確實有事呢,有兩件事。”茅小俊說着,就神祕兮兮地笑了出來。
“到底哪兩件事,快說!”
“遵命,第一件事我是來幫嫂子打掃屋子,乾乾活的。”
“還有一件事呢?”
“第二件事,我是給嫂子送東西來的。”
“啥東西?”
茅小俊把凳子上的資料袋拿了過來,遞到張翠花手裏。
“這裏我奶奶留下的三畝地的土地證,您幫我保管着。”
張翠花一臉喫驚,“小俊,這是你家的土地證,爲啥讓嫂子保管呀?嫂子又不是你家的人。”
茅小俊笑了起來,“嫂子,您都是我的人了,我的就是你的。再說,這麼重要的土地證,放在您這兒我放心。”
張翠花又納悶了,馬上問道:“小俊,當初金奶奶留下的三畝地,我記得支書和村長家都種了一年呢,啥東西都種不活呀。這會兒村裏把地還給你,你也沒辦法種莊稼不是?”
“嘿嘿,這裏面的事情您還不知道呢。反正您拿着土地證,以後我就靠這三畝地養您了,到時候您啥也不用做,就晚上專門伺候我就成。”
張翠花嗤笑道:“你小子,毛都沒長齊,就來輕薄嫂子了是不?看嫂子不教訓你。”說着,她就朝茅小俊褲襠那兒抓去,抓到那東西就狠狠地捏了起來。
“嫂子,別捏了,被你捏大了,我憋不住了咋辦?”
“快說,那三畝地到底有啥祕密?不告訴嫂子,嫂子就捏着不放了,你憋不住了自個兒解決去。”
張翠花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嘛,自個兒怎麼解決,真憋不住了,肯定得讓她幫着解決。
“嫂子,這事事關重大,晚上咱們辦完事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張翠花朝那東西上面,狠狠擰了一下,“小流氓,又來輕薄嫂子,嫂子捏壞你那東西。”
“哎呦,好痛啊!”茅小俊那地方被捏得喫痛,忍不住叫了出來。
臭娘們,還真夠狠的,老子晚上再教訓你。
“嘿嘿,嫂子咱們先幹活吧,這事咱們晚上再說。”
這會兒,他當然要賣關子了,也不再看被吊起胃口的張翠花,索性拿着吊桶出去吊水了。
“那好吧,晚上你得詳詳細細地把事情跟嫂子說清楚。這土地證,嫂子現在幫你放到箱子裏鎖起來。”
張翠花說着,就拿着資料袋進了房間內。
“嗯,嫂子幫我保管着,我放心。”
張翠花家水缸裏的水快要見底了,畢竟這幾天家裏來的人多,用水量也比較多,再說都是來的大老孃們,也沒人幫着打水。
茅小俊花了半個小時,才把大水缸裏的水灌完。
接着,他又去外面劈柴禾,整整一個多小時,劈了一大推柴禾。把柴禾搬進來,在竈臺旁整整齊齊地疊放好,就開始生火燒中午飯。
這些時間,張翠花把家裏也收拾的很乾淨,整個家煥然一新,完全是另一幅樣子了。她忙完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在往竈肚裏放柴禾的茅小俊,心裏樂得不行。
這小子確實是個好男人啊,以後誰嫁給他,誰就享福了。
她也想嫁給茅小俊啊,可惜鄉下有風俗,寡婦要再結婚,就得爲死去的老公守孝三年。
哎!看來還得等三年呢。
這會兒,張鐵牛家裏,夫妻兩又正在商量着事情呢。
張鐵牛對苗雪梅說道:“老婆,小俊的土地證昨兒個下午村委應該辦好手續發下來了,我看今兒個下午咱們再去一趟桃花村,問問小俊是不是拿到土地證了。”
苗雪梅心裏也興奮啊,花啓剛的後事經過村委批準後,一個下午就全搞定了。她也很想嚐嚐那小嫩毛的滋味。
“行,要是他真拿到土地證了,咱們的計劃今晚上就開始實施。”
張鐵牛笑着說道:“老婆,您的意思是晚上我就去跟小俊談買地的事?”
“買地急啥?真要是土地證下來了,老孃晚上就去上了那小子。”其實苗雪梅比誰都急呢,茅小俊那愣頭小子,她是越看越喜歡。昨兒個晚上,她還做夢跟那小子進行肉戰呢,即便在夢裏,那感覺也是爽死了。
“老婆,那我也悄悄跟着你去吧,你們真黏糊在一起了,我偷偷給拍下來。”
“今兒晚上,老孃獨個兒去,還不知道一次能不能借成呢。你那歪點子,先放一放,等老孃借成了再搞也不遲。”
張鐵牛一向怕苗雪梅,事到如今也只能低聲下氣地答應了。
“嗯,那就照你說的辦吧!”
他心裏卻醋醋的,苗雪梅你個騷·貨,要不是老子那玩意兒不行,一定每晚上幹得你爬都爬不起來。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