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俊心裏罵道:你這條色狗,早晚得死在母狗身上。
張翠花家外面,一會兒就嘈雜了起來,茅小俊馬上揹着張翠花跑去百花山那兒。
二三十個人圍着張翠花家房子,有個小弟還去牆壁門旁聽了聽,回來彙報說裏面沒聽到聲音。
花啓新笑着對牛大炮說道:“表哥,張翠花那娘們估計睡着了。”
牛大炮突然就笑了出來,對身邊的人說道:“一會兒老子進去辦事,你們都在外面守着,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進來。”接着,他又看了看身邊的表弟,“啓新啊,一會兒跟你嫂子辦事,肯定很刺激的。你可不要聽到聲音,心裏癢癢進來壞了哥的雅興。”
“表哥,我哪敢吶!”
“那就好,回頭哥到了鎮上買點龜鱉、牛鞭的幫你補補身子,看你這小身板,以後結婚了估計也幹不了媳婦。”
牛大炮長得人高馬大,足有一米八的大高個,花啓新雖然也到了一米七,但是人瘦瘦的,在他看來,跟個小屁孩差不多。
被牛大炮數落一番,花啓新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你們兩個去把門打開。”
這兩個手下以前幹過偷盜,對於開門撬鎖很在行,更何況是農村的房子,也就十分鐘的時間,張翠花家的門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你們都在外頭等着,誰也不許進來。”
牛大炮乾脆脫了襯衫,光着膀子悄悄進了門。他心裏興奮啊,那年花啓剛結婚的時候,他就想着啥時候能辦了他媳婦。沒想到今天等到這麼好的機會,這娘們剛生了娃,身子熟。一會兒搞起來肯定舒服。心裏想着那檔子事,他就馬上衝進張翠花的睡房。
一進門,他拿着手電筒一照,屋裏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有點搞不懂了,這到底咋回事?這婆娘大半夜的不在家裏,去了哪裏呢?
在屋內找了一番,沒有見到一個人影,牛大炮就氣沖沖的跑了出來。
花啓新有點納悶,表哥看上去人高高大大的,進去才幾分鐘就完事了?看來,這傢伙虛有外表,那玩意兒也不行了。
“表哥,你這麼快就幹完了?”
“幹你麻痹,屋裏根本就沒人。”
牛大炮心裏氣得不行,大半夜的爲了過來跟張翠花爽一次,他費了這麼大動靜,結果屋裏沒人。
花啓新摸着腦袋,想了想,“表哥,那婆娘不會睡到茅小俊家裏去了吧?”
“你知道那癟三住在啥地方?馬上帶我去。”
“嗯,好!”
茅小俊家周圍還有幾戶人家,牛大炮怕驚動村裏的人,只帶了七八個手下過去,其餘的人都在村口等着。
到了茅小俊家門口,門從外面鎖着。顯然是沒人睡在裏面,牛大炮有點生氣了,瞪眼看着花啓新,“啓新,怎麼回事?”
“茅小俊那癟三就是個夜蕩鬼,經常不睡在屋裏的。”
牛大炮讓剛纔兩個開鎖的手下打開了茅小俊家的門,這回是幾個人一起打着手電進了他家裏。結果找了一番後,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傢伙家裏亂的一塌糊塗,家裏用的東西啥都沒有,只有一條破席子。
“還真是窮癟三。看來今晚上是跟張翠花那騷貨打野戰去了。”
牛大炮氣得不成,找不到人只能回去。這裏是村子,如果天亮了,被人發現那就不妙了。
結果,這二三十個人只能靜悄悄地原路返回下了山。
花啓新也一頭灰臉地回去了,本來有十足的把握能報了仇,結果連個人影都沒瞧見。
茅小俊揹着張翠花到了下山口處,並沒有下山,則是在山邊的一棵大樹邊把張翠花放下來,兩人遠遠看着村子那邊的情景。
“小俊,嫂子心裏還有點害怕呢。大晚上的這麼多人,要是一直守着不走,咱們還咋回去?”
“嫂子,不用害怕,您在這邊等着,我悄悄過去看看情況。”
張翠花馬上拉住茅小俊,“小俊,山下就是花大爺的墳墓了,嫂子一個人呆在這邊害怕,你陪着嫂子,嫂子心裏才踏實。”
“嗯!”
張翠花畢竟是個年輕的女人,外頭漆黑一片,一個人呆在這邊烏漆漆的,心裏害怕也很正常。
茅小俊抱緊張翠花,這是他作爲男人保護自個兒女人的方法。
十分鐘後,小花狗又跑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又是一頓嘀咕。
小花狗:小俊,那些人都下山了,是花啓新帶着他表哥牛大炮想今晚上艹張翠花呢,還好你們躲起來了。不然被他們發現,張翠花可能就要被整慘了。
“你這畜生,淨說這事!”
每次聽到這畜生說艹來艹去的,茅小俊心裏就不爽。
小花狗:小俊,我說的可是實話,那些人不會再回來了。你們可以現在回去,關上門繼續幹你們的好事,也可以在大樹邊打打野戰,換換姿勢。嘿嘿,等你嚐到這種滋味了,以後想忘都忘不掉。
“滾,別再討人嫌!”
茅小俊說着,還舉起手威脅它,小花狗露出一臉色狗招牌的嬉皮笑臉:嘿嘿,我這就滾,我滾了你就可以跟翠花嫂子野戰了。嘿嘿!
還沒等茅小俊再罵開,小花狗就蹦蹦跳跳跑進夜色中,不見了蹤影。
剛纔,茅小俊跟小花狗交流的時候,張翠花都見着了,她覺得很奇怪,忙問道:“小俊,你是不是聽得懂小花狗的叫聲?”
“沒有呢,我是逗着它玩的。這畜生大半夜的跟着咱們,萬一動靜大了,被那些人發現就不得了了。所以嘛,我就趕它早點離開,咱們就不會被發現。”
張翠花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剛纔茅小俊還讓小花狗滾呢,應該就是讓它別離他們太近。
張翠花點了點頭,“嗯,那就好!也不知道那些人走了沒有?”
茅小俊知道那些王八蛋已經下山了,這會兒肯定不能說,於是他一本正經地說道:“要不咱們再等一會兒,村口沒動靜了,咱們再過去瞧瞧。”
“也只能這樣了。”張翠花點了點頭,現在是大半夜,她突然打起了哈氣,“小俊,嫂子有點困。”
“嫂子我抱着你睡吧,地上不乾淨!”
“嗯!”
都跟茅小俊同房過三次了,張翠花也不再難爲情。
茅小俊背靠着大樹,坐在地上。張翠花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裏,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茅小俊感覺整個人抱着個軟綿綿的東西,臉又湊到了張翠花的臉上。突然就有點心跳加快,身子突然就燥燥的,下面那東西也不安穩了。
小花狗並沒有離開,在二十多米處的一棵大樹後面偷瞧着。
嘿嘿,小俊,你彆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跟不跟張翠花打野戰!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