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俊回到自個兒家,打開門就進去了。
忙活了一天,確實有點累。進屋關了門後,躺在竹蓆上倒頭就睡。
突然他感覺到屁股下有塊軟軟的東西,拿起一看,黑漆漆的,摸起來小小一塊,有點毛裏毛糙。
再仔細摸了幾下,這東西咋像條女式的網格褲衩呢?他可沒有這樣的東西呀,怎麼會在他房內?
好幾天沒回家,難道家裏招賊了?這女賊還來他家裏換褲衩,把褲衩忘在他牀上了?
這種事情,茅小俊在夢裏夢過幾次,要說現實中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
他一時就納悶起來,到底咋回事呀?
人困困的,索性把褲衩扔到一邊,躺下來繼續睡。
畢竟忙活了一整天,迷迷糊糊地人就睡着了。
在茅小俊進屋後,外頭馬春妮等了有半個小時,她估摸着小俊這會兒見着她的網格褲衩,看到整個人燥得不行了。
她心裏興奮啊,小嫩鳥估計是第一次,看來今晚上老孃要幫他開葷了。
她悄悄跑到茅小俊家的後窗,輕輕推了推窗子,窗子能打開,沒有被那小子發現。
茅小俊家後面就是一片大的稻田,水稻綠油油的,一陣微風吹過還唰唰唰的響。
周圍漆黑一片,田間地頭嘰嘰哇哇蟲鳴聲不斷。
馬春妮整個人興奮的不行,今晚上一定能成好事。她把窗子慢慢地全部推開,沒聽到屋內有聲音,說明茅小俊沒發覺她。
她輕輕地翻身爬窗,很快就翻進了屋內。
屋內也是黑漆漆一片,只能憑着印象在屋子裏摸索起來,茅小俊睡的房間在另一邊,中間有一堵牆隔着。
她悄悄摸索過去,很快到了茅小俊房門口。推了推,房間門開着。
推開門後,裏面傳來輕微的呼吸聲,看來這毛頭小子是睡着了。
馬春妮心裏興奮啊,腦子裏在想着要怎麼辦了他呢?
自個兒把衣服和褲子都脫光了,壓在他身上?
還是先幫那毛頭小子脫乾淨了,自己再壓上去,直接摸着槍開幹?
想來想去,還是先幫那小子脫了,這樣辦事來的快,反正她自個兒裏面沒穿褲衩,想戰鬥就能直接上馬。
馬春妮悄悄走到茅小俊的牀邊,伸出手摸向他的身子。
即便屋裏天黑了,馬春妮也清楚到底摸到了啥,好像隔着布抓到了一根粗大的橡皮筋。
這啥東西呀?軟軟的,又長又粗。
睡得正香的茅小俊,根本就不知道這會兒馬春妮正站在他身邊,手裏隔着褲衩,抓着他裏面那東西。
馬春妮的另一隻手也開始向上摸,摸到了一副光光的結實的身板,這小子睡覺沒穿衣服吶。
馬春妮想,這樣正好,省得老孃幫你脫了,那就把他的褲衩拉掉再說。
她還真的開始拉茅小俊的褲衩,小褲衩慢慢被退下去,很快就退到了腳跟那兒。馬春妮也開始把自個兒身上的衣服脫了,裏間沒戴罩子,衣服一脫掉也是光着身板了。
睡褲再一脫,整個人就這麼光禿禿了。
她手裏抓着那橡皮筋一樣的東西,心想這玩意大是挺大的,但是太軟了,沒法用。看來,老孃給你搞得硬一點,索性一手抓住那東西,開始套弄起來。
茅小俊做了個夢,夢見他跟張翠花和桃莉莉兩女人結婚呢,左擁右抱幸福的不行。來喝喜酒的親戚不斷敬酒,幾十杯酒下去後,感覺肚子裏漲漲的,要去解決一下。
於是,他就藉口離開酒席,去外面找個小解的地方。
馬春妮舞弄了幾分鐘後,手上感覺到那東西開始硬了起來,看來馬上要成功了,只要那玩意兒變成了一把真槍,她就馬上坐在槍桿子上搗鼓起來,一會兒準能成好事。
突然,她感覺這玩意變得越來越硬,還蠢蠢欲動的。她興奮地開始脫自個兒睡褲,畢竟兩年沒真正做女人了,今晚上一定要做一回女皇。
睡褲脫了一半,突然一股水朝她噴射過來,馬春妮嚇了一跳,到底咋回事?難道小俊家裏還有別人?
怎麼感覺這水有點尿騷味?把自個兒的睡褲都弄溼了,身上也都是這種尿**。再伸手摸向那玩意兒,又變成一根大橡皮筋了。
她終於明白了,茅小俊這個混蛋是尿牀了。
這尿味太特麼的腥臭了,搞得她都沒有了要上了那小子的心思。
馬春妮馬上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穿好自個兒溼漉漉的睡褲,灰溜溜地翻窗逃走了。
回到家裏,她馬上端進去兩大桶井水,用香皁全身都洗了個遍,這才覺得身上聞不出那尿騷味。
太特麼嘔心了,老孃不就是想借用你那傢伙做一回女人嘛,你個臭小子,竟然又尿牀,真是氣死了。
花大江早已睡着,所以不知道馬春妮沒有拿下茅小俊。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茅小俊就醒來了,昨晚上的夢真太他麼的爽,他一個男人竟然同時跟張翠花和桃莉莉結婚。
後來他喫撐了,出去撒尿,那兩娘們都跟着出來,桃莉莉還幫她拿着那玩意兒,張翠花則不斷地親吻他,兩女服侍一夫,這滋味太特麼爽了。
後來,他實在憋不住了,在一棵大樹下大尿了一把。
咦!屋內咋有股尿騷味呢?這味道還挺重的,咋回事?
他穿上拖鞋站起來,發現地上還溼漉漉的,咋回事呀?一看牀上也有點溼掉了,難道昨晚上自己又尿牀了?
都十九歲了,這太丟人了吧!
昨天從鎮上買的新襯衫和褲衩還在張翠花家裏呢,看來只能把褲衩洗掉後,再穿上了。
因爲他是光着膀子睡覺的,襯衫沒有溼。
外頭天才矇矇亮,茅小俊開了門,看了看周圍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從自家水缸裏舀了點水出來,脫掉褲衩在外頭沖洗了一遍,再把褲衩洗了擰乾後,穿上褲衩和襯衫,關上門就朝張翠花跑去。
他要去她家把新買的褲衩和襯衫換上,再把尿溼的褲衩和襯衫洗了晾乾。
今天張翠花也醒的早,但是躺在牀上睜着眼睛並沒有起牀。
她還在想着昨晚上的事情,覺得自己有點瘋了,竟然脫光衣服躺在牀上讓茅小俊壓着她做那種事。
一會兒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呢,花啓剛剛死,就想着跟茅小俊來事,她是不是太騷了?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