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鄭宇召開評定安排了各個手下的工作,又親力親爲過問了一下目前任務的難點和進度,略顯了一下領導的水平,然後就立馬帶着邱海陽去泡妞。索菲亞可能也是得了父親的叮囑,乾脆請了假跟着鄭宇逛街,正太和蘿莉的熱戀正式展開。
鄭宇跟着蘿莉去逛了她的母校斯莫爾尼女子學校,這座貴族女校是葉卡捷琳娜二世在位期間開辦,後來在十月革命的時候,被徵用爲布爾什維克的指揮部,也就是著名的斯莫爾尼宮,是弗拉基米爾·伊利奇·烏里揚諾夫同志長期生活和戰鬥的地方。作爲列寧的蔥白者,鄭宇自然是不會放過這裏,而蘿莉則很自然地把這看成了此人對女友過往生活的在意,看向鄭宇的目光更是柔情似水。
鄭宇在斯莫爾尼宮門口的那個草坪上,很自戀地模仿後世那個列寧演講的著名雕塑,拍了張照片,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他覺得在這一刻,他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越了蘇聯國父。克魯斯普卡婭不過是個古板的女教師,跟俺的芬蘭蘿莉能比嗎?
一時間心情大好,賞了攝影師雙份小費。
晚上馬林斯基劇院的《天鵝湖》專場,鄭宇幫着蘿莉也要了一張戲票,雖然他是坐在皇室包廂裏陪着沙皇一家,而蘿莉只能坐在普通觀衆席,但已經讓蘿莉喜出望外。她已經知道了鄭宇的身份,王子和灰姑孃的故事對這個年紀的純情蘿莉來說,殺傷力更是大得驚人。每當鄭宇看過來,蘿莉臉上都是燒得不行。英俊多情的王子,高雅奢華的上流社會,歌劇和舞會,對少女來說,這就是核武器。
鄭宇一定確定以及肯定,他已經拿下了這個蘿莉。按照這個趨勢,中國和芬蘭優秀基因的混血兒誕生在這個世界,只是時間問題。
他有了一種創造歷史的神聖感。
戀戀不捨地把蘿莉送到家,鄭宇又回到了冰冷殘酷的現實世界。
一步一步地走下來,他對這個世界的介入越來越深,一開始那種初來貴寶地的圍觀心態,已經開始讓位於責任感和使命感。
也許在很多人眼裏,他不過是個國務花瓶。可在鄭宇看來,皇儲就是皇儲,他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要爲這個國家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穿越時空而來,當然不能是做個上檔次的紈絝了事。
經過了德國到聖彼得堡的一系列事件,他開始自戀地認爲,前世的蟄伏和默默無聞,並無礙於他具備改變歷史的能力,他欠缺的,只是一個機遇,一個舞臺。而現在,他獲得了這些。他甚至有些得意地斷定,他已經在某種意義上,開始改變了這個時代,把原本似是而非的歷史,進一步扭轉向對祖國有利的方向。而他堅信,他所做的一切,一定都落在那個皇帝老爹的眼裏,併成爲自己穩固地位的重要籌碼。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運作,他開始構思一個更加龐大和精密的計劃。僅僅這個計劃的輪廓,就已經讓他忍不住渾身顫慄。這種掌控歷史進程的感覺,簡直讓他有一種觸電的錯覺。
回到了會館的鄭宇,先叫來了明月蘭,依然是spa,照舊是“非誠勿擾”。
鄭宇感受着額頭上那雙玉手的揉捏,舒服地哼了一聲。
一個新的計劃又在他的大腦中成型。
這個時代,還沒有連鎖男子spa吧?
回憶了一下當年的臺灣龍帥,他覺得大有可爲。
不過,關鍵還是把太子之位穩住。成了皇上,別說spa,哪怕是開連鎖天上人間,也沒人敢說三道四。
“月蘭,你知道芬蘭民族獨立運動的事情嗎?”
那雙手依然在穩定地運動着。
“知道一些,我剛來這邊的時候,交接工作的時候聽說過,局裏之前和芬蘭社會黨有過接觸,但後來不知道爲什麼停止了。好像是移交給了軍方來安排。”
“芬蘭社會黨和芬蘭憲法黨,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一些大概情況。芬蘭社會黨主要是來自工人和市民,芬蘭憲法黨成分較爲複雜,包括瑞典民族主義分子,芬蘭上層的富商,知識分子和資本家,甚至包括在沙俄軍中服役的軍官,官吏。這兩派也是貌合神離,對於芬蘭如何獨立,獨立後政府如何運作,都有各自的想法。”
“以你的判斷,支持哪一派,對我國更加有利?”
明月蘭思索了一會,開口說道:“如果選一邊的話,我選社會黨,他們可能鬥爭更堅決;不過如果可以我會同時在兩邊下注。”
鄭宇心中一動,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轉向新話題。
“局裏在烏克蘭和高加索這些地方有安排嗎?”
“高加索和烏克蘭方面,局裏的網絡好像還是不錯的,我們在巴爾幹和小亞細亞的網絡也一向比較強,軍方在那裏的力量要弱不少。”
“局裏和軍方是怎麼劃分工作範圍和區域的?”
“這個我也不太瞭解,可能得問處長甚至局長了,我們只是按照指令行事。”
“幫我問一下局裏,他們在俄國的計劃是什麼,有哪些力量。”鄭宇認真地說,“下一步的工作,我需要更多的協調和配合。至少我要知道,局裏在哪些地方,能夠幫我做到哪些事情。”
“是,殿下。”
四十五分鐘後,馬朝陽走進了房間,和鄭宇面對面坐下。
“東行,資料準備的不錯。”鄭宇微笑說道,“累壞了吧?”
馬朝陽還是一副平靜:“殿下儘管吩咐。”
鄭宇讚賞地點了點頭。
“是有些任務給你,不過,沒那麼急。先回去好好休息。我只是先跟你打個招呼。這件事,我得先看看天機有沒有辦好的能力。因爲此事太過重大,如果勉強,很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所以,我要首先掌握天機的整個網絡配置,然後明天把具體任務交代給你。”
馬朝陽精神一振。
送走了馬朝陽,鄭宇又叫來了柯山。
“卓峯,電報我改過了,就照這個發。”他把一份勾改過的電文交給柯山,“現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討論。”
黑框大眼鏡沉穩地點了點頭:“殿下請講。”
“卓峯,此前的北方工作,只是一個框架計劃。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和分析,我已經修訂了一個新的計劃,我稱爲‘北風’。我相信,如果能夠成功,整個世界的歷史,都將因他而改變。”
聽到鄭宇講完計劃的設想之後,一向沉穩的柯山呆住了。
“殿下,這個計劃確實宏大到了極致。但這個實施的難度,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
“這不是我們考慮的問題。具體需要的配合,以後都由國內安排。我們的任務,就是制訂一份可行的,細緻的,論證周密的計劃,然後向國內彙報。”
鄭宇目光炯炯地看着青年版柯南,對方已經只有聽的份了。
“相信我,我們,不會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一刻,柯山眼中的山寨太子,是前所未有的鄭重,也是見所未見的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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