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時, 路上堵的水泄不通,段景澤隨意播了一首古典音樂,安靜地靠在車椅上。
季衍之坐在一旁調侃:“最近和小北喬相處的怎麼樣?”
段景澤目光沉靜:“跟你有關係?”
“悶葫蘆。”季衍之將手中的黑匣子打開, 喃喃自語:“法器請幫我儘快修好,我急用。”
段景澤輕抬簾:“嗯。”
季衍之好奇的嘖了聲:“真不知北喬怎麼受得了你的, 平時在家, 你倆不天天大瞪小, 一句話也不說?”
段景澤答非問:“求我幫你修法器也就算了, 爲何還要去我家?”
季衍之厚着臉皮:“蹭飯嘍。”
原來, 今天段景澤下班時季衍之正好來找他求他幫忙。段景澤答應下來以後,本以爲季衍之就會離開, 誰知他竟跟着他上了車, 美其名曰要護送法器去他家。
段景澤無奈的掃了他一,專心開車。
季衍之繼續自言自語:“我知你家小北喬要去安大讀書,特意給他買了些禮物, 讓他上學時用。”
“嗯, 有心了。”段景澤稍稍滿意了些。
門鈴聲響起,北喬早早的變成人形, 擺好水果沙拉,蹦蹦跳跳地跑去開門。
“哥哥,你回來了。”北喬粲一,湊過去迎他進來,又發現身後還跟着季衍之, 禮貌的點點頭:“季先生好。”
“你好, 北喬。”季衍之提着一大堆東西走進來,遞給北喬:“聽說你要去讀書,特意買了這些送給你。”
“謝謝季先生。”北喬連忙接過, 將兩人迎到餐廳,說:“快洗手喫飯吧。”
見北喬忙前忙後的樣子,季衍之拍了拍段景澤的肩膀:“景澤,你很有福。”
入座後,季衍之瞧着一桌子的菜,着問:“北喬,這些都你做的?”
北喬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只有水果沙拉我做的,其他的都公寓管家送來的。”
說完,北喬夾起一塊水果放在段景澤碗裏,“哥哥,你嘗一嘗。”
段景澤嚐了一口點點頭,也夾了一塊北喬愛喫的草莓放到他的盤子裏,“你也喫。”
季衍之見到這番場景,心裏泛着酸水,忽覺得自己這個單身狗有些淒涼。
於,他酸溜溜的問:“北喬,我可以嚐嚐嗎?”
北喬急忙點頭:“您喫吧,不夠我再去做。”
“瞅瞅,北喬手多巧。”季衍之着夾了一塊,稱讚着:“味確實不錯。”
這北喬第一次做如此“難度”菜,段景澤心裏有些預感,神輕飄飄地看向廚房,誰知北喬立刻起身擋住他的視線,結結巴巴地說:“哥哥,廚房有些亂,我一會兒收拾。”
段景澤只看見了凌亂的案板,皮跳了跳低聲說:“沒。”
喫完飯,季衍之將法器交給段景澤後,着問:“白澤大人手工精巧,善於制各種精妙的法器,如今怎麼越發懶了?”
段景澤收好他的東西,冷冷:“我哪裏有那閒工夫?”
季衍之聽聞努努嘴,識相告辭。
不一會兒,北喬抱着季衍之送給他的一堆東西,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去後,他發現段景澤正在寫什麼東西,於小聲問:“哥哥,我可以和你坐一會兒嗎?”
段景澤點頭,神示意:“那裏有椅子,搬過來做。”
北喬坐到他的身旁,舉起季衍之送給他的書包,面含意:“哥哥,你看這我的書包。”
段景澤打量着印有奧特曼的黑色兒童書包,蹙着眉:“季衍之不腦子有泡?他以爲你上的小學?”
北喬眨眨:“這個書包不適合我嗎?”
段景澤嫌棄地將他扔在一旁:“你揹着這個去學校,回頭率百分之一千。”
北喬又拿起一些簽字筆和筆記本,問:“哥哥,這些總有用吧?”
段景澤望着簽字筆上的兩隻粉色兔耳朵,嘆口:“勉強可以用。”
北喬寶貝似的將這些東西收好,無意中瞥見段景澤本子中的蒼勁有力的字跡,於將筆記本攤開問:“哥哥,你的字很漂亮,可以幫我把我的名字寫上嗎?”
段景澤:“可以。”
於,北喬將有的筆記本打開第一頁,站起身彎着腰,待段景澤爲他寫上名字。
落在白紙上的北喬二字落筆成鋒,瀟灑清秀。
北喬忍不住感嘆:“哥哥,我也想跟你學寫字。”
想起上次北喬離家出走時,北喬在餐巾紙上,寫的歪歪扭扭的大字,段景澤了聲:“過來,我教你。”
他示意北喬坐在椅子上,令他拿好筆,微微靠過去,右手握住他的手。從後面看,彷彿像抱着北喬一般。
段景澤的手臂很暖,有力結實,一看就經常鍛鍊。
北喬心臟跳得飛快,用力屏住呼吸,稍稍一抬頭,連段景澤上的睫毛都能數的清。
段景澤側過頭,提醒:“好好學,別走神。”
於又握緊他的手,表情專注:“落筆要穩,拿筆姿勢要正確你首先要做的,就保證字體橫平豎直…”
很快,北喬兩個字在紙上寫下。但北喬全程懵懵的,手也不聽使喚,手心出了好多汗。
段景澤看向北喬時,發現他睛裏氤氳着水汽,耳朵紅得都快滴血了。
“你沒吧?不舒服嗎?”
北喬快速搖搖頭,緊張地問:“您能再教我一遍嗎?我沒學會。”
“好。”段景澤難得的好說話,握住他的手,在剩下的本子上,一一簽下名字。
結束後,北喬摸着自己滾燙的臉,低着頭:“哥哥,我困了,先去睡覺了。”說完,連跑帶顛地抱着東西慌忙離開。
段景澤有不解:“臉那麼紅,難不成發燒了?”
很快,到了北喬去學校報的日子。
車上,北喬揹着段景澤爲他購買的白色書包,乖巧地坐在車椅上,後背挺得筆直。
段景澤輕聲說:“別緊張,拿好手機,有什麼情聯繫我。”
“嗯嗯。”北喬神色認真,雙手放在膝蓋上,問:“哥哥,上課時必須要這樣坐着嗎?”
他這個舉動將段景澤逗了。
段景澤說:“幼兒園小朋友才這樣做,你不用。”
“好。”北喬心重重地靠在車窗上,心裏緊張不已。
這可他第一次上學啊!
段景澤:“這一個月裏先在學校認真學習,爲不久後,你要參加的選秀綜藝的錄製,到時候需要一邊學習一邊比賽。”
“好的,我會努力的。”北喬脆聲回。
到了安大門口,段景澤跟隨北喬走進校園裏,身後的楊助理爲北喬介紹各個功能樓的用處。
“聽到了嗎?這棟樓餐廳,需要用這張卡才能購買飯菜。”段景澤重複了一遍,怕北喬記不住。
北喬小雞啄米般地點點頭:“知了,哥哥。”
來到教學樓裏班級門口,段景澤:“進去吧,有什麼及時聯繫我。”
“好。”北喬每往裏走一步,便回頭看一段景澤,這場景就跟幼兒園小朋友跟家長分別時一樣。
瞧着北喬就要進教室了,他忽轉身跑過來摟住段景澤的腰,嘟囔着:“哥哥,你晚上能來接我嗎?”
段景澤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可以,乖乖學習。”
身旁的楊助理被兩人雷得外焦裏嫩,心裏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這兩人也太膩歪了吧?
來到公司後,段景澤心神不寧的,總擔心北喬與同學教授相處不好,被欺負。
楊助理在旁着說:“段總,您不必過於擔心,北喬到底妖怪,還會被人類欺負?他擼起袖子使勁幹,人類估計打不過他。”
段景澤搖搖頭:“他性子軟,真不一定。”
來到教室後,北喬找到一處空座,掏出筆記本和簽字筆,安靜地教授上課。
他身後的胖同學見班級裏忽來了一名小帥哥,於主動打聽:“同學,你我系的嗎?”
北喬不同他口中的“系”什麼意思,於說:“我新來的學生。”
“哦~”胖同學拉着長音,說:“我擅長美聲唱法,你呢?”
北喬想了想,小聲回:“我沒什麼經驗,早些年一直在街頭爲大家唱歌。”
“哇!街頭藝術啊!真厲害!”胖同學不得心聲佩服起來,忙跟同桌討論起北喬。
同桌的個子男生叫汪越,家裏很有錢,母親學校家長委員會會長,跟校董朋友,加上平日裏經常請同學喫飯,人緣很不錯,常被衆星捧月。
汪越嘴角勾着不屑:“聽他瞎吹,真實性有待考察。”
很快,教授拿着課本走進教室,打開大屏幕中的ppt開始上課。
“打開課本12頁,這今天準備學習的曲調。”
北喬認真地掏出筆記本和簽字筆,當他翻開書本的一刻,他愣住了。
書本上,密密麻麻的小蝌蚪彷彿在線條上遊蕩,一個他也不認識。
早年,他撿破爛時撿到幾本關於樂理知識的書籍,雖說通過自學能看懂樂譜,但他只會簡譜,五線譜從來沒接觸過。
而且他平時學習新歌曲,基本上聽完一遍都能記住,團團常常誇他樂感強,音準找的好。
很快,教授照着課本開始講解樂理知識,當他發現北喬這個新面孔時,叫到他的名字:“新同學,你來試試唱出這句話。”
北喬心裏一緊,慢吞吞站起來,拿着樂譜的手微微發抖,張着喉嚨卻怎麼也唱不出聲。
同學的注意力都被這個新來的漂亮男生吸引過去,他在底下竊竊私語,猜測他爲什麼唱不出來。
不過有女同學表示,以後上臺,北喬就算一句話不唱站在那裏,也能秒殺一衆男生。
很快,教授眉頭一皺,示意他坐下,叫起另一名同學,爲大家示範。
身後的汪越神情得意:“我怎麼說來着?這個北喬怕不託關係進來的關係戶吧?”
胖同學若有思的點點頭,繼續記錄筆記。
節課的時間。在教授的帶領下,整張譜子大家陸續學完,但今天的音階轉換難度很大,大部分同學調子仍找不準。
課末練習時,有同學在前面站成一排,拿着譜子一遍一遍練習。
北喬學的很認真,縱使對五線譜一竅不通,但還將譜子的記下了。
這時,教授示意大家停下。
“我知今天的譜子很難,但大家究竟有沒有認真學習?誰能給有人示範演唱一遍,我在他的期末成績上加分。”
有人彼此對視了,默契地沒有人舉手。
汪越忽提議:“孫教授,新同學剛上課時便對今天的樂譜不太理解,咱也應該關心新同學,聽一聽他的演唱,幫助他進步。”
此話一出,胖同桌蹙了一下眉。
誰都能聽出汪越故意想讓北喬出醜。
孫教授猶豫着問:“北喬,你願意來試試嗎?不願意也沒關係。”
“願意。”北喬乾乾脆脆的回答,走到前面對着有同學,“如果我的調子找不準,還請大家指教。”
孫教授見北喬如此落落大方,滿意的微着:“沒,敢於嘗試便好的。”
北喬並沒有拿起樂譜,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沉丹田。
“遠處有一橋~”
“我的故鄉在那裏~”
……
這首歌難度係數非常,含有很多的變調低音轉換,很容易出錯。但北喬在演唱時,除了情感到位,體現出思鄉之情,曲調上竟沒有錯半分,很令人驚訝。
教室裏,瀰漫着陣陣香,不知的還以爲從窗外傳進來的。
臺下的女生,望着北喬認真的模樣,心情越發愉悅,激動地竊竊私語,“新來的同學長的真帥!可以評爲安大的校草了!”
“對啊,他居能背下來誒,好厲害。”
一旁的汪越聽見大家如此討論,臉都綠了。前幾天他還和物理系的男生競爭校草,還曾表示自己不在乎這種稱號。
但,這個北喬今天剛來,看起來腦袋缺根弦,他憑什麼?
隨着最後一個音符唱完,北喬禮貌地鞠躬,“謝謝大家。”
孫教授不得鼓起掌:“北喬同學表現的不錯,期末分值得期待哦。”
望着大家羨慕的目光,北喬開心地彎起睛。
下課後,北喬去完衛生間,站在外面的洗手檯鏡子前,給段景澤發了一條語音:“哥哥,我今天上課受到表揚了。”
剛發出去,他忽注意到汪越就站在身旁。
不過汪越的目光似乎不太友善,看的北喬心裏有些發毛。
北喬將手機放在洗手檯上,正洗手時,忽聽見噗通一聲。
他抬起頭時,就瞧見汪越無辜的說:“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你的手機了。”
北喬大驚失色,連忙將手機從水池裏撈起,但任憑他怎麼按手機開關機鍵,也無法啓動。
汪越:“別試了,大不了我賠你一個手機。”
北喬難過的皺着眉:“這我哥哥送我的。”
汪越不屑一:“哥哥送的怎麼了?你叫我一聲爸爸,我送給你個大內存的手機。”
北喬猛地抬起頭:“你說髒話,別以爲我聽不出來。”
汪越誒呦一:“你還聽得出髒話?我還以爲你腦子不好使,聽不出來呢。”
北喬將手機塞進包裏,攥起拳頭:“你沒禮貌,快跟我歉。”
汪越痞痞地靠在牆上,與北喬對視:“歉?想的美!你叫來你哥哥跪下來求爸爸,爸爸可能跟你個歉。”
“你!”北喬憤怒地鼓起胸脯,握着拳頭向汪越揮過去。
“不許你說我哥哥。”
下午四點,段景澤正在開會。忽接到安大輔導員辦公室的電話。
“什麼?”段景澤皺着眉,“北喬跟別人打架了?”
段景澤匆匆趕到時,北喬和汪越正站在辦公室,周圍圍着不少老師。
段景澤走上前,看着北喬鼻青臉腫的模樣,着急的問:“怎麼回?爲什麼打架?”
北喬鼻子流着血,捂着嘴剛要說話,不料身旁的汪越率先開口:“我不小心將北喬的手機弄進水裏,跟他解釋不管用,他便朝着我打過來。”
見汪越的臉也傷的厲害,段景澤問:“到底怎麼回?”
北喬站起來,紅着發酸的圈兒,小聲:“他將我手機弄進水裏,還罵你。”
“罵我?”段景澤將他拽過來,從口袋裏掏出手帕輕輕擦拭着他帶血的傷口,嚴肅地問:“罵我什麼?”
北喬看了衆人,趴在段景澤的耳邊一五一十將情跟他解釋清楚。
段景澤聽後,瞬間冷起臉。
他將北喬擋在身後,看了汪越身後的餐盒和他嘴角的油滋,問:“從情發生到現在已經有4個小時,爲什麼現在才通知我?”
教務主任與輔導員相互對視一,答:“我開始準備讓北喬同學跟汪越同學歉,這件就解決了。但北喬同學不願意。”
“不願意?”段景澤冷一聲,居臨下地盯着教務處主任:“我家北喬哪裏做錯了,憑什麼歉!”
段景澤場很足,這一句擲地有聲,瞬間將他震懾住了。
他接着問:“爲什麼汪越喫過飯了,但北喬從中午到現在一口沒喫!”
他這句話吼出來的,嚇得教務主任向後退了步,啞口無言。
身旁的楊助理默默爲兩人點菸,這兩人攤上大了。
段景澤舒了口,冷聲:“小楊,給校長打電話,讓他過來。”
“校長?”教務主任臉色煞白,他只知這個汪越身後有背景,可從來不知北喬居也來頭不小。不他不會在查完監控後,親看見汪越將北喬手機扔進水裏,依偏袒汪越。
輔導員此刻也六神無主,身後出了不少的虛汗。
段景澤帶着北喬坐下,繼續爲他擦拭傷口,並命楊助理去準備一些飯菜。
不久,校長匆匆趕到,點頭哈腰地跟段景澤歉。
段景澤沉聲說:“我現在就要一個清白。請你立刻去查攝像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校長趕忙答應,帶着大家來到監控室。
畫面很清晰,汪越在一旁一直低着頭,方纔囂張的焰全不見。
錄像上,汪越的爲昭若揭。
校長也被的不輕,好聲好的說:“段先生,我學校老師的師德師風有待加強,這我的疏漏,還請您原諒他一次,也相信我肯定會給予他嚴厲的處分。”
教務處主任和副導員也立刻鞠躬,連忙跟北喬歉。
段景澤聲音清冷:“既校長這麼說,那麼我暫且相信您。”
校長剛剛松一口,不料段景澤接着說:“但我家北喬,餓了一天的肚子,這筆賬我跟誰算?跟你安大算,還跟這二位老師算?”
感受到段景澤涼颼颼的目光,輔導員連忙求着北喬:“北喬同學,這次我不對,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老師不好,讓你餓肚子了,老師現在去給你買喫的行嗎?”
北喬搖搖頭:“我哥哥已經給我買了。”
“這…”輔導員雙手合十,“你就原諒老師一次好不好?”
北喬見輔導員如此緊張畏懼,點點頭摳着段景澤的手心,小聲說:“哥哥,回家吧,我餓了。”
“好。”段景澤他領着北喬,替他拿好書包,臨走時陰冷地掃了汪越,神裏帶着些警告。
監控室,校長恨鐵不成鋼地指責兩人:“你倆惹誰不好,惹他?”
輔導員低着頭問:“他誰啊?”
校長鼻間重重嘆息:“去搜索段景澤你就知了。”
“段景澤?”汪越心裏一驚,北喬的家世也太牛了吧?
路上,北喬見段景澤一直黑着臉,於想逗他開心,牛哄哄的說:“哥哥,你看見汪越的臉沒,我也將他揍了一頓。”
段景澤停下,目光嚴肅:“下次揍狠點,別心軟,用點勁,咱可妖怪。”
北喬頂着紫青的睛點點頭:“好!”
車上,北喬狼吞虎嚥地扒拉着餐盒的飯,喫的很香。
段景澤爲北喬端着飲料,提醒他慢點喫。
想起他一天沒喫飯,段景澤有些心疼。
楊助理說:“那個汪越家裏有錢,向學校捐贈一棟圖書館,以校方纔會護着他。”
段景澤目光一直在北喬身上,說:“那我捐十棟,看別人還敢不敢欺負北喬。”
助理嚥了咽口水:“您確定?”
段景澤:“確定,趕緊去辦。”
楊助理搖搖頭:“估計明天這件會上財經新聞頭條。”
果,美色誤不沒理的。
回到家,段景澤便準備替北喬用妖力療傷。但考慮到明天北喬臉好的太快惹人懷疑,於只能用普通藥物治療。
掀開北喬的衣服,原本白皙的皮膚觸目驚心。
段景澤手掌一抬,將北喬身上的傷使用妖力治癒。
北喬得沒心沒肺,豎起大拇指:“哥哥棒。”
替北喬敷好藥,段景澤便一頭扎進書房,打開他的工具箱,準備親手做一件適合北喬防身的法器。
雖說妖怪不能對人類使用法器和妖術,但段景澤手工輕巧,做之物能輕鬆躲避妖管局的勘測。
一想起北喬傷的那麼嚴重,段景澤就越發生。
他爲北喬定製完這款法器,看誰還能傷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