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出關戰獸人
路上,劉龍海怕武泰他們不聽話,有重複說道:“武兄弟,既然你帶人去那我就必須對你們負責,一切行動聽指揮,任何人未經命令不得私自行動。做得到我帶你們去,做不到你還是留在山寨裏吧,山寨裏安全些。”
“師傅,我是跟定您了,你放心這五十人都是我精選的百分百的聽話,誰敢不聽話軍令從事。”
“那好吧,咱們快點,爭取天黑之前能回來。”說罷劉龍海一催胯下馬,樓蘭王送的汗血馬真不是蓋的,跑的那叫一個快。百餘人的騎兵隊伍沿着黑松山西邊的出口快的下了山道,來到了樓蘭關外的大漠。
如果說關內只是荒涼,那關外就只能說是大漠了,一望無際的沙地,偶爾有一處一處的草地,和灌木林。
“武泰,爲什麼關內關外相差那麼大?關內不管咋說還有矮草,還能放牧,關外這全部是沙漠,人們以什麼爲生啊。”劉龍海不解的問。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聽我父親他們說原本這裏樹木茂密的,獸人打過來的時候製造攻城器械把樹木給砍光了,獸人做飯燒水都要用柴火,結果小樹也砍光了,西北邊地風大,沙多,降水少,所以慢慢的就成這樣了。不過咱們看到的只是個小小的沙漠而已,這不過幾十裏地,而且裏面綠洲很多,看到前方那個片胡楊林了嗎,那裏有一個泉眼,幾家牧民在那裏放牧,只是狼鬧的厲害。”
正說着呢,前面先行的隊員回來了,給衆人打了個停止的手勢,兩個隊員快馬回來,說:“隊長,前面那片胡楊林氣氛不對,好像有人在大量的燒烤,煙比較濃。”
劉龍海說着拿望遠鏡看了看,四五裏外那片胡楊林不算大,樹林稀疏的很,林間是碧綠的草地,樹林上空冒着白煙。
“武泰,這附近的牧民大中午的會喫烤羊肉嗎?”劉龍海問。
“師傅說笑了,西北邊地清苦之地,哪裏天天會有肉喫,大家平日裏多半喫些糧食野果羊奶馬奶等等,一般到了重要節日或者沒有其他的喫的了纔會殺羊喫。”武泰回答到。
劉龍海點點頭,說道:“如果有獸人,你們不要出手,看着,知道嗎?”
“知道。”武泰點點頭。
龍海大手一揮,一百餘騎兵馬蹄踏起漫天的黃沙,如同龍捲風一樣衝向了那片小小的胡楊林。
這不是血狼一貫作戰的風格,又不是正規軍正面衝鋒的時候很少。可是今天的情況特殊,這裏整個都是沙漠,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遮掩住的,而且又是白天,馬隊偷偷摸摸過去的可能性爲零。
果然,胡楊林裏情況有異,馬隊距離樹林還有很遠呢,就見樹林裏飛奔而出了五六十人的狼人隊伍,人人拿着弓箭挎着彎刀,猙獰的面孔,冰冷的獠牙。
“是狼人,五六十人呢。”吳泰喫驚的說。最近半年來經常有獸人出沒了,可是像今天這樣剛剛出來就遇到五六十人的狼人還真是頭一會呢。不過立刻他就閉嘴了,因爲旁邊的劉龍海帶領的那些人雖然喫驚,但是沒有絲毫的緊張,一看就是大風大浪都經歷的過的人。
馬隊在距離獸人二百多米的地方就停止了,劉龍海一個眼神,大家紛紛把四七式步槍從槍套裏拿了出來,畢竟這是和獸人的第一場戰鬥,獸人的戰鬥力究竟如何大家心裏都沒底。還有兩個士兵已經拿出了劉宇親手賜給的數碼相機,開始錄像,要想讓大漢軍隊快的瞭解獸人,這些高科技的東西是少不了的。
本來劉龍海還在想是不是要和獸人交談一下再打,這時候狼人忽然開始大叫了起來,嘰裏咕嚕,咕嚕咕嚕,有個狼人又蹦又跳的拿出一個黑色的物件,挑道彎刀頂上呢,仔細一看居然是個人頭。
“他們說什麼呢。”劉龍海問。
武泰說:“他們再叫嚷着讓咱們殺過去呢,也會把咱們的頭砍下來掛到樹上。還有好東西讓咱們看看。”
“問問他們什麼好東西?”
武泰嘰裏咕嚕咕嚕的說了以通,狼人還真有意思,居然同意了。只見一個頭領摸樣的狼人一揮手,後面一陣叫嚷。兩個狼人押着一個披頭散的女人出現在衆人的視野裏,身上的衣服早被撕掉了,一片耀眼的雪白,兩點粉紅,一處烏黑。女人的嘴巴用破布堵住了,什麼聲音都布出來,不屈的臉上,用惡狠狠的眼神看着旁邊的狼人。
狼人又是一陣咕嚕,又叫又跳的。
武泰咬牙切齒:“他們說讓把我們全抓住,在他們喫過飯後看他們和美女狂歡。”
劉龍海點點頭,並沒有什麼過分的激動,戰爭從來都是殘忍的,不管是北部草原還是格拉裏草原,就算是部落戰爭都是殺光男人,搶走女人和牛羊。
“救下活着的人。”劉龍海一揮手,血狼戰隊開始行動了。
十多個端着長槍的狙擊手,砰砰,砰砰。一陣精準的爆頭,那女人身邊所有的狼人都倒地了,一個靠近她的狼人腦袋在他臉旁炸開,熱乎乎的血液灑了以身。扶着她的狼人倒地了,她也受到驚嚇倒地了,正是這個倒地救了他的性命。劉龍海看了稍微的有些喫驚,原本以爲狼人多難對付呢,原來也是可以一槍爆頭的。
狼人們看一下死了這麼多人,大喫一驚,雖然害怕,但是天生的獸性還是刺激了他們,一個個拿着弓箭快的向前跑來。
四七式步槍開火了,噠噠的點射,在不到2佰米的射程內,血狼隊員就算是新手都能打中人形目標,更何況狼人比一般的人還高大了一些,更有他們那長醜陋的面孔做嚮導。
快的不可思議,轉瞬間的功夫大部分的狼人已經中彈倒地了,少部分死了,但是大部分還活着,一個個哀嚎着,呻吟着,任憑一腔的熱血流到身下乾旱的大地。剩餘的五六個狼人轉身就跑,那度果然是快,堪比普通馬匹衝鋒的度。
不用劉龍海安排,衆人催馬向前手中的步槍不段的點射,一個接着一個的倒了下去。
旁邊武泰和他帶來的那些人已經不能用喫驚來形容了,一個個長大了嘴巴,好像能把一個螃蟹吞進去的摸樣,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利器,堪比拿在手裏的投石車了。
“殺進去。”劉龍海命令。
劉龍海帶人成散兵隊形慢慢的接近胡楊林,武泰旁邊的人問武泰:“當家的,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跟在後面看就行了。”武泰沒好氣的說。
原本劉龍海說他帶人殺狼人,讓他們在一邊看就行了,武泰心裏非常的不舒服,現在終於明白了,能帶着在旁邊看就不錯了,原來根本幫不上忙,很可能還是越幫越忙。
劉龍海雖然已經做隊長好多年了,但是依然習慣帶隊衝鋒,手中端着步槍,小心謹慎的慢慢靠近樹林,地上倒着的是狼人,一共五十八名,大多沒有死,而是在那裏哼哼唧唧的慘叫着。
“武泰,過來打掃一下。”劉龍海像使喚傻小子一樣朝武泰他們指了指地下的受傷的狼人。
不用說怎麼處理,他們自然是知道的,這幫人還真不客氣,上來揮刀如飛,嘁哩喀喳的一頓砍,骨肉四處飛。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號,他騎在馬上,端着槍四處看看瞅瞅,已經能看到樹林的篝火了,數十名男人女人被綁在了樹樁上面,火堆上面架着的是烤着的羊肉,地上還躺着不少剛剛狼人們殺死的人,有老人,有孩子。
稀溜溜一聲暴叫,三號的戰馬不忽然不願意再走了,就在這時候,樹葉茂密的胡楊樹忽然出輕微的響聲,呼,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天而降,雖然快的讓人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但是並不妨礙大家開火。
突突,突突。後面兩個隊員朝着撲下來的那個影子就是兩個連射,十多子彈打了過去。
大的影子砸了下來,三號比誰看得都清楚,那個影子手裏還有一把一尺多長的刀。開槍已經來不及了,用槍托直接頂了上去,然後翻身落馬。
影子落下來才現是一個豹頭環眼的豹人,雙手把戰馬抓了好幾道傷口,然後落到了地上,一轉身又爬了起來。
這個豹人胸口鎧甲上面滿是血,但是血流的度並不快,顯然沒有傷到主動脈。貓着腰,拿着短刀,豹人兇悍的眼睛盯着衆人,似乎立刻就要撲上來撕碎了大家一樣。那氣勢,那殺氣非常的讓人恐怖。
後面劉龍海也大喫一驚,剛纔兩個隊員近距離用四七式步槍射擊的,一共連射最少也有十子彈,別說是個人了,就算是是頭犀牛也要掛了,可是眼前這個豹人居然還能站起來,拿刀格鬥。
人還是動了,怒吼一聲單刀直撲三號。畢竟他身上是在流血的,每多等一分鐘血液就多流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