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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真相大白並虐一波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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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三是駱家的血脈。”

  

  “如果是血脈,又是唯一的男孩,爲什麼不好好待他?”

  

  周徐紡沉默了半晌,聲音低低地說:“駱三可能不是男孩子。”

  

  如果她腦子裏的那些片段都是真實存在的話,那個住在閣樓裏的小光頭,應該是女孩兒。

  

  霜降:“那她的父母是誰?爲什麼要隱瞞性別?”

  

  周徐紡搖頭。

  

  這時候——

  

  “來任務了。”霜降截了個圖過來,“僱主:唐想。”

  

  原本低着頭在思考的周徐紡,聽到唐想的名字,立馬抬頭:“任務內容是什麼?”

  

  “取一個人的頭髮。”

  

  “誰?”

  

  霜降答:“你。”

  

  唐想要取周徐紡的DNA。

  

  僱傭金,八百萬。

  

  霜降並不認識唐想:“她要你的DNA做什麼?”

  

  周徐紡思忖着,手裏拿着罐牛奶,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子:“有兩種可能,跟我的身世有關,或者跟基因實驗室有關。”

  

  一提到基因實驗室,霜降就很警惕:“那你不要給了,太冒險了。”

  

  如果讓人知道,她有基因異能……

  

  “要給。”周徐紡說,“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霜降有不太好的預感,顧慮重重:“你要不要告訴江織?”

  

  她說暫時不要:“如果我解決不了,我再找他。”

  

  說了,徒惹他心疼。

  

  她喜歡報喜不報憂,關於她的身世,沒有一點好的記憶,她不是很想讓江織知道,尤其是那個基因實驗室。

  

  九點,她躺到牀上,並沒有睡意,盯着江織送的那兩盞燈,在發呆。

  

  叮——

  

  是江織給她發微信了,他發了波浪號過來。

  

  周徐紡打字回他:“你怎麼還不睡?”

  

  薛先生說,江織以前都是八點多就睡,跟她在一起之後,纔開始熬夜了。

  

  熬夜不好。

  

  江織發的語音,應該是躺着,在被子裏,聲音有一點點低,一點點悶,但很好聽:“這個點兒,我估摸着你該想我了。”

  

  下一句——

  

  江織想說:我就想你了。

  

  結果,周徐紡回了他一句:“我沒想你,我在想別的事情。”她在想駱三的事。

  

  “……”

  

  本來想撩撩她,反被她堵得無語凝噎了。

  

  太不知情趣了!

  

  江織回了她一個【按在地上親哭你】的表情包。

  

  表情包的底圖是江織和周徐紡的Q版畫,很好認,江織是一頭藍色的頭髮,周徐紡一身是黑只露眼睛,藍頭髮的小人兒把黑衣服的小人兒按在地上,親哭了……

  

  周徐紡第一次見這個表情包,覺得好稀奇:“這個表情變好可愛啊。”

  

  那當然!

  

  江織說:“我找人做的。”語氣開始得意了,“我做了一套。”

  

  周徐紡:“你好厲害!”

  

  江織:“╯^╰”

  

  周徐紡:“可以發給我嗎?”

  

  是大灰狼引誘小白兔的口吻:“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江織提要求了,“先發個親親過來。”

  

  周徐紡發了個親親的表情包。

  

  江織看她乖,就把一整套表情包都發給她了。

  

  【躺下給江織親】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兒躺着,兩眼冒星星看着頭頂打了‘江織’兩個大字的藍頭髮小人兒。

  

  【不管不管就寵你!】藍頭髮小人兒抱着手,頭一扭,表情畫得很生動,一副‘你不寵我就不理你’的表情。

  

  【你的小祖宗上線了】藍頭髮小人兒乖乖坐着,頭畫得很大。

  

  【不想睡覺想睡你】藍頭髮小人兒躺着,被子踢到了牀下面,

  

  【不可以發句號,要忍住】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兒死死憋着,表情像便祕。

  

  【再發句號親哭你】藍頭髮小人兒把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兒摁在牆上,一個表情很大魔王,一個楚楚可憐要哭了。

  

  【我是封印解除的小仙女】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兒原地轉圈圈,頭上頂了一坨五顏六色的光,手上還有一支魔法棒。

  

  【紡寶晚安】【江織晚安】

  

  最後兩個圖……

  

  藍頭髮小人兒躺着,沒穿衣服,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兒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抬着他下巴,一手按在他腹肌上……

  

  前面的都很棒,就是這兩個晚安的表情包,周徐紡覺得……她覺得有點熱,把被子踹了,她爬起來,喝了一杯水,全部點了收藏,纔給江織回了微信。

  

  周徐紡:“江織,不可以發小黃圖。”

  

  江織發語音,聽得出來他在笑:“哪裏黃了?”

  

  周徐紡不好意思說出來,就打字:“你沒穿衣服。”

  

  江織還笑:“你不是穿了嗎?”

  

  周徐紡:“。”

  

  江織:【再發句號親哭你】

  

  江織:“這是我夢裏,你就是這個樣子的。”

  

  哼。

  

  江織是小流氓!

  

  周徐紡把新收藏的表情包發過去:【不可以發句號,要忍住】

  

  江織:“終於不發句號了。”

  

  周徐紡是強迫症患者,一定要最後一個結束聊天:【不可以發句號,要忍住】

  

  江織以爲就到這了,把手機放下了,可兩分鐘後,周徐紡又發了消息過來。

  

  “江織。”

  

  江織甩了個表情包過去:【你的小祖宗上線了】

  

  江織再甩一個表情包:【不想睡覺想睡你】

  

  周徐紡難得發了語音:“你以前是不是受?”

  

  “是不是啊?”

  

  江織:……

  

  他不回答,她就在那邊一直‘江織江織’地叫。

  

  受不了她了,他質問:“你是不是又看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說了?”

  

  周徐紡:“沒有亂七八糟,我看了耽美,很好看的。”

  

  江織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是耽美,周徐紡還在那邊纏着問。

  

  “是受嗎?”

  

  “是不是?”

  

  “是不是?”

  

  不想回答,江織就發表情包:【按在地上親哭你】

  

  周徐紡:“。”

  

  過了很久,久到周徐紡都快睡着了,江織纔回了她一個字:“是。”

  

  怪不得,他被她壓。

  

  周徐紡鑽到被子裏,笑了一會兒,給江織回了一個表情包:【江織晚安】

  

  次日,上午九點,爆出了一條娛樂新聞——天星當家小花旦駱穎和片場毆打助理,有圖有真相。

  

  一時,網友們炸開了鍋。

  

  動作片全球代購:“臥槽!最毒婦人心啊!@駱穎和v”

  

  我是一坨小可愛:“抽人手法很嫺熟,應該不是第一次,怪不得老是換助理。”

  

  你有你的蠟燭我有我的小皮鞭:“又一個人設崩塌的。”

  

  請叫我帥鍋:“滾出娛樂圈!@駱穎和v”

  

  不減三十斤不換暱稱:“掐頭去尾,能說明什麼問題?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就不要隨便評判結果。”

  

  爸爸媽媽去上班我去幼兒園:“都這樣了,粉絲還洗?打人就是不對,不管是什麼原因都不能饒恕。”

  

  我是一隻貂滿世界的皮:“人非聖賢,氣急了動手不也是常有的事,不知道前因後果,不無腦黑。”

  

  別叫我我在被子裏看片兒:“就是,我生氣了也會踹我弟弟,有什麼毛病?”

  

  快給大爺拜年回覆@別叫我我在被子裏看片:“沒毛病,先讓老子踹你一個試試?”

  

  “……”

  

  一會兒功夫,轉發和評論就破新高了。

  

  駱穎和從出道起就順風順水,天星力捧的小公主,不管是真粉還是黑粉,微博粉絲總歸破了五千萬,她平時資源又好,與她搭檔的都是大咖,可演技卻上去,對她看不順眼想踩一腳的大有人在,這黑料一出來,討論度持續彪高,還不到兩個小時,駱穎和用玫瑰花毆打助理一事就上了熱搜頭條。

  

  咣——

  

  駱穎和把平板摔在了桌子上,眼睛都氣紅了:“公關部都在做什麼?爲什麼熱搜還沒有撤掉?”

  

  經紀人楊帆回:“話題度太高,撤不下來。”

  

  駱穎和情緒激動,她猛地站起來,砰的一聲撞倒了椅子,衝着經紀人吼:“那你不會想辦法?天星花那麼多錢僱你,是讓你來當廢物的嗎?”

  

  “……”

  

  如果不是因爲駱穎和是駱家的二小姐,是天星的半個主人,楊帆絕對不會給這種只有脾氣卻沒腦子的小公主當經紀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先發道歉聲明——”

  

  駱穎和卻不肯,完全蠻不講理:“我憑什麼道歉?我花錢僱的助理,她做不好,我爲什麼不能教訓她?”

  

  欺軟怕硬,趾高氣揚。

  

  駱家的家教,也就這樣。

  

  楊帆都懶得跟她東拉西扯,也有點不耐煩了:“你不道歉,公關做得再漂亮也沒有用。”

  

  駱穎和怒目圓睜:“你——”

  

  她被打斷了。

  

  工作室的門被推開,駱青和站門口,不鹹不淡地扔了句:“行了。”

  

  駱穎和立馬禁了聲。

  

  看得出來,她很怵這個堂姐。

  

  駱青和是單眼皮,細長,寡情又冷漠的長相,眼裏總透着一股子清高的狠,她吩咐了句:“先發道歉聲明。”

  

  駱穎和不敢放肆,只是小聲地拒絕:“我不要。”

  

  “不要?”她笑了笑,是輕描淡寫的口氣,“不要就給我滾出天星。”

  

  駱穎和臉色發白,不再說話了。

  

  她這大小姐脾氣,對誰發也不敢對駱青和發,整個駱家,她最怕的就是她,當然,最討厭的也是她。

  

  駱青和進來,把門帶上,拉了把椅子坐下,雙腿併攏,身上的職業套裝一絲不苟,她問楊帆:“那個助理平時做事怎麼樣?”

  

  楊帆回:“比較仔細。”

  

  駱青和手指敲着桌子,不疾不徐:“那找點不仔細的東西出來。”

  

  楊帆明白她的意思了,又問:“熱搜怎麼辦?”

  

  她抬頭,細長的單眼和風細雨地瞧着人,卻透着狠勁兒:“撤不下去,就找更有爆點的事情去壓,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來教你?”

  

  楊帆噤若寒蟬,不敢接話。

  

  不同於駱穎和那個狂躁嬌縱的花瓶,駱青和可不是善茬,在商場多年,她的手腕不輸男人半分。

  

  這時,手機鈴聲響。

  

  駱青和接了,電話裏,祕書道:“小駱總,屍檢報告出來了。”

  

  她起身,往外走:“把韓封叫過來。”

  

  警局。

  

  屍檢報告一出來,刑偵隊就開了緊急會議。

  

  投影儀開着,會議室裏拉了窗,邢副隊拿着翻頁筆,指着幕布上的報告內容:“死亡時間是下午三點左右,致命傷在肺部,死者身上沒有太多傷痕,兇手殺人意圖明顯,幾乎一刀致命。”

  

  翻了一頁,他又道:“法醫做了比對,遺留在現場的這把水果刀就是兇器。”

  

  同事張文提了個問題:“那兇手爲什麼不把兇器帶走?”

  

  把兇器留下來,指紋、dna、甚至衣物上的纖維都有可能暴露,聰明的罪犯絕對不會把兇器留在現場,除非是他慌張逃竄時落下了,或者,他想把兇器留下來挑釁警方。

  

  但現場很乾淨,可以排除兇手失誤的可能。

  

  邢副隊道:“這一點我也想不通,而且這把水果刀上除了死者陳麗的血跡,還有一個人的血跡。”

  

  張文問:“是不是兇手?”

  

  邢副隊搖頭:“不是兇手。”他翻了一頁投影資料,“是行李箱棄屍案的死者,段惜。”

  

  那個棄屍案的嫌疑人二號,被拍到了手錶,推江織下海的兇手也被拍到同一隻手錶,莫非這三起案子都有關聯?

  

  “行李箱棄屍案的兇手是個女的,”刑偵隊的同事就猜測,“那會不會是陳麗?”

  

  邢副隊也不能下結論:“這把水果刀與段惜的致命傷的確吻合,而且在陳麗家的廚房也發現了段惜的血跡,但有一點解釋不通,如果是陳麗殺了段惜,她爲什麼把兇器帶回了家?甚至連血跡都不清理。”

  

  這時,慢慢悠悠的聲音接了一句:“是買兇殺人,不留證據,怎麼訛錢?”

  

  是情報科的喬隊。

  

  他來旁聽的。

  

  刑偵隊的程隊坐他對面,問:“爲什麼說是買兇殺人?”

  

  喬南楚把桌子上的資料翻到一頁,扔給程隊:“陳麗跟段惜認都不認識,沒有殺人動機,而且她吸毒,調酒師的工資不夠,她極有可能是拿錢辦事。”

  

  最重要的是,江織說他女朋友聽到了,陳麗和一位叫韓先生的男人通電話,電話裏提到了處理屍體和匯錢。

  

  只可能是買兇殺人。

  

  邢副隊結合了喬南楚的推測,再做推論:“就是說,有人僱傭陳麗去殺段惜,陳麗把屍體裝在行李箱裏棄屍之後,帶走了兇器,並且打算用來訛錢,但與買兇殺人的僱主沒有談妥,最後被僱主用同一把刀滅口了?”

  

  而段惜又是遊輪上被性·虐的受害人,這麼推斷的話,那個施暴者就極有可能是買兇殺人的僱主。

  

  喬南楚不置可否,只說:“陳麗的手上有傷痕,驗一下段惜的指甲就知道她是不是殺害段惜的兇手了。”

  

  一句話戳中點了。

  

  這傢伙,就該來刑偵隊啊。

  

  程隊朝旁邊的同事吩咐了句:“去給法醫部打電話。”吩咐完,朝喬南楚投了個戲謔的眼神,“喬隊,有沒有興趣轉來我刑偵隊?”

  

  喬南楚往辦公椅上一靠:“沒有。”

  

  程隊繼續挖牆角:“你這刑偵能力,待在情報科有點浪費啊。”

  

  他一副薄情寡義的冷漠樣:“不浪費,我全能。”

  

  “……”

  

  這個傢伙!

  

  不插科打諢了,程隊繼續說案子:“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推江少下海的兇手與僱傭陳麗殺段惜的兇手,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幫兇。”

  

  邢副隊接着話說:“駱常德手臂上有傷,手錶的線索也對得上,而且,駱常德有性·虐的前科,動機也有了,那是不是隻要能查到他跟陳麗之間的資金往來,就可以給他定罪了?”

  

  程隊駁了副隊的話:“哪有那麼容易,他的那塊手錶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而且也沒有直接的殺人證據,指紋、DNA、目擊證人一個都沒有,全是間接證據,要勝訴很難。”

  

  案件討論到這裏,出外勤的小鐘回來了。

  

  “程隊。”

  

  程隊問他查得怎麼樣:“陳麗的個人賬戶最近有沒有大筆進賬的記錄?”

  

  小鐘搖頭,抹了一把汗,在桌上拿了瓶水先灌了一口,說:“她的賬戶沒什麼問題,她親友的賬戶也都沒問題,沒有大筆的資金往來。”

  

  “難道不是買兇殺人?”邢副隊抓了一把頭髮,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

  

  如果不是買兇殺人的話,那前面的猜測全部要被推翻。

  

  程隊看向對面的喬南楚。

  

  他沒作聲,接了個電話,聽了一分多鐘就掛了,說:“沒有走賬戶,她收了兩袋現金,存放在了珠峯大廈的儲物櫃裏。”

  

  所以,還是買兇殺人。

  

  程隊詫異:“你怎麼知道的?”

  

  喬南楚笑而不語。

  

  傍晚,他把江織叫出來,也問了他這個問題:“你怎麼知道的?”

  

  那兩袋現金,就是江織給挖出來的。

  

  江織靠着包間裏吧檯,拿了幾杯酒,在胡亂地調,說:“猜的。”走個人賬戶太危險,如果是他要買兇殺人,也會選擇用現金。

  

  喬南楚單手撐在吧檯上,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江織:“那你再猜猜,兇手是不是駱常德?”

  

  江織往酒杯裏加了冰啤:“是他。”晃了晃酒杯,“但他會脫罪。”

  

  包間裏有點熱,喬南楚脫了外套,扔在一邊:“怎麼說?”

  

  “陳麗都被滅口了,爲什麼還把兇器留下?”江織毫無章法地調着酒,輕描淡寫地說,“因爲要用來脫罪。”

  

  要把三起案子全部關聯起來。

  

  然後,搞一個幫兇出來,或者,替罪羔羊。

  

  喬南楚的手機這時響了,他接了個電話,接完之後,笑了:“全給你料準了,‘兇手’去警局自首了。”

  

  江織抬頭,吧檯昏昏暗暗的光照在他眼裏:“韓封?”

  

  喬南楚失笑:“你又猜到了?”

  

  “推我下海的四個嫌疑人裏,江孝林排除了嫌疑,黃沛東是被江孝林故意拉下水的,除了駱常德,就只剩韓封。”他往洋酒杯裏扔了一片檸檬,霧藍色的頭髮垂着,遮了眉,睫毛很長,影子落在了臉上,“而且,一開始就是韓封給駱常德作了不在場證明。”

  

  也就是說,這倆算是幫兇。

  

  江織猜:“應該是駱青和出手了,要棄車保帥。”

  

  全對上了。

  

  還好江織不是罪犯,他這個腦袋,要用來犯罪,那就不得了了。

  

  “還有一個問題,”喬南楚撐着下巴,瞧江織那張比女人還精緻的側臉,“駱常德爲什麼要推你下海?難不成他性·虐段惜的時候,被你瞧見了?”

  

  江織搖頭,抬了抬眼皮,桃花眼看人的時候,似醉非醉的,不用刻意,也勾人:“因爲你。”

  

  “我?”喬南楚伸長了腿,“關我什麼事兒?”

  

  “我被他推下海之前,在跟你通電話。”

  

  電話內容是——

  

  喬南楚想起來了:“駱家的縱火案?”

  

  對,當時在說要查駱家的縱火案。

  

  所以,駱常德一不做二不休。

  

  “本來只是懷疑,現在我可以確定,”江織垂下眼皮,遮了滿眼寒光,“那場火是駱家人自己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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