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長河嘆了一口氣,說你這小丫頭很對我的胃口。
沈缺挽着我的手臂齜牙咧嘴,像只小貓抓到老鼠了一樣得意。
“你們有什麼事?問吧,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敢問龍前輩在此地多少年了?”我趕緊問我最想知道的問題,畢竟龍長河時間有限。
這一次出現過後不知道又要等多少時日了。
“記不清年歲了,老朽當年本是一條小蛇,偶得機遇化龍,若非袁素光出手,老朽早已灰飛煙滅。”
袁素光是白雲觀第十三代掌門,這一點在我遇見龍長河第一次的時候便知道了。
“這麼說來龍前輩與我白雲觀有很深的淵源了?”我心底一動,看來白雲觀的歷代先賢都是高人啊。
可惜到了我這裏卻已經是日落西山了,也不知道白雲觀的歷代祖師知道了會不會氣的吐血。
丟人啊丟人。
“這是自然,否則老朽怎麼會把龍骨送給你。”龍長河點點頭。
我心說你個老傢伙淨忽悠人,你這是送嗎?明明就是和我交換。
各取所需罷了。
“前輩說笑了,我之前都沒說過我是白雲觀的門人,前輩怎麼會知道呢?”我笑了笑,戳穿龍長河的謊言。
“咳,現在知道也不遲,你這次來找老朽不是問這個的吧?”龍長河尷尬的咳嗽一聲,轉移話題。
“的確不是,我想問問龍前輩知不知道瓦罐河裏玉棺的事?”雖然龍長河滿口謊言,但現在的確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玉棺……”龍長河語音一顫,我頓時明白,他知道些什麼。
“你們見過那東西了?”我可以感覺到龍長河的聲音明顯沒有之前那麼平靜了。
我點點頭說:“見過,我們還看見玉棺裏伸了一隻手出來。”
我也沒打算隱瞞看到的一切,龍長河的底細我不清楚,但現在是我想從他嘴裏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所以不必隱瞞。
“難道說……已經出現了嗎?”龍長河的話有些模棱兩可,讓我摸不着頭腦。
“龍前輩,你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我微微皺眉,這老傢伙怎麼總是說話說一半,我想知道的他偏偏不說。
草!
“呵呵……這件事老朽也無能爲力,我不過是一條運氣好的小龍罷了,怎敢窺探天機。”龍長河自嘲的笑笑。
“龍前輩你何必這樣說,我只是想知道瓦罐河到底有什麼。”
我想知道瓦罐河的事,更想知道我自己身世來歷,之前崔明山對我說過,找到瓦罐河的東西或許就能解開我的身世。
“瓦罐河有什麼,老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老朽也勸你不要太過好奇,知道的越少便活得越久。”龍長河搖搖頭。
“龍前輩你之前不是說你是十二長生大陣的陣眼嗎?”現在這局面,我已經不知道誰的話是真,誰的話是假了。
“不錯,老朽是說過,不過你知不知道這長生十二大陣是你們白雲觀的祖師佈下的?”
“什麼?”我驚呼一聲,龍長河老糊塗了吧!
如果是白雲觀的祖師爺,爲何我師父不知道長生大陣的事?
反而是趙青朔知道。
這不合理啊。
“的確如此,這其中諸多細節我也不知,不過整個李溝村的風水便是因此而改變的,你要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恐怕只能從你們白雲觀着手。”龍長河提醒道。
我心說我想知道個屁,這件事連龍長河都三緘其口,我纔不想惹麻煩上身。
“好吧,看來這件事註定是要石沉大海了。”我也不想追問,現在的我只想平平安安活下去。
“那滴水灘有一隻霸下,龍前輩是否知道?”我又問。
“嘿嘿……”龍長河笑了兩聲,說:“知道,不過那不關老朽的事,李溝村這一盤棋下的太大,老朽連個馬前卒都算不上,而且老朽雖僥倖化龍,但血脈不純,況且這麼多年被困在地籠陣中,修爲早已十不存一。”
“當年將我困在此地人便說過,老朽如果遇到三命通匯之人,便可脫困,重新修煉。”
龍長河這話不就是說我就是什麼三命通匯之人嗎?
“什麼是三命通匯?”我吞了吞口水,媽的,我怎麼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天機不可泄露,老朽可不想身死道消,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九,遁一,世間萬物都是有跡可循的,而你恰好是個例外。”
“老朽說的這些已經到了泄露天機的邊緣了,你自己慢慢琢磨。”
我愣了一下,作爲道士,龍長河這話不難理解,萬事萬物都是由太極衍生而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陰陽之道涵蓋萬物,龍長河說的遁一,便是這一不在陰陽之內,其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我便是這一。
“你知道老朽爲何對你身旁這姑娘另眼相看嗎?”龍長河看了一眼沈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