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在這裏待着。”將飯籃子擺在他能觸手可及的地方,“這裏有水和喫的,足夠你喫的啦,我過幾天天再來給你換藥!”後一句沒說出口的就是,我還要找神醫繼續請教病情。
出乎意料地,絕無痕很聽話地點點頭,沒有纏着我的意思,我重重地舒了口氣,看來剛纔那句話已經讓他打消念頭了。
正要顛顛地跑出門去,肚子裏的那個提醒了我的行動注意,立刻放慢了腳步,優雅離開。
她到底是誰呢?江湖上聽到他玉扇公子絕無痕的名號,能夠不震驚趨之若鶩欣喜若狂者,她是第一人,希望成爲他的妻者,更是多如牛毛。而她,竟會嫌惡自己,會百般推辭,不是爲了是故意吸引自己的注意就是天真的可以!想到這,絕無痕嘴角牽起一抹笑,有趣的她已經成功地吸引了自己的注意了,還沒有那個女子是他絕無痕徵服不了的,一股男性自豪的感慨油然升起。
回到自己休息的溫馨小屋,琴兒她們竟然都不在,看來這段日子真有她們忙的了,正愁怎麼說服她們答應自己出去的請求呢,門輕敲了幾下後,推開了。
“姐姐,琴兒給你梳妝打扮。”興沖沖地拿着木梳就要大展其手。
“你知道我不喜歡化妝的,反正又不能出去。”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狠狠地嘆了口氣,眼角偷偷地瞟琴兒,“不是說孕婦最大嗎?爲什麼我的每一個請求你們都不同意?”委屈地低垂着腦袋。
“姐姐,你變了!”琴兒輕輕地扯開綁頭髮的絲帶,瀑布般的墨髮傾瀉而下。
“我哪裏變了?”驀然抬起頭問她,長髮隨着自己用力的幅度瀟灑地飄動。
“好美”那個丫頭又目光呆滯了。
“不要扯開話題。”我搖着她的雙臂。
“姐姐變得越來越變本加厲地調皮了。”晃過神,語重心長地看着我,“怎麼好像你是姐姐一樣?”不滿地嘟起嘴,“本小姐芳齡不到十九。”
“不是不到十七嗎?”
“哪有十七就懷了孩子的?”不滿道,“要是被人知道好沒面子。所以就故意多說幾歲嘛。”瞪她一眼,死丫頭,幹嘛要拆穿自己啊?
“人家及笄之年就可以成親生子。”琴兒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況且姐姐比人家已經大了兩歲了,再說了,你的臉長得這麼小,說十七都沒人信,還自稱十九呢。”
“我看是你變了吧,都敢頂撞我了。”突然間站起來,伸手就去捏琴兒的臉蛋,“滑滑的,是挺好玩的。”
小丫頭一副受傷的神情,“姐姐,你懷孕後變得越來越愛欺負人了。”
“好像是吧,”琴兒臉蛋真的好好玩,很不情願地放手,繼續低垂着腦袋,撫上自己的小腹,“哎,寶寶,你看你讓孃親都性情大變了,來琴兒都不喜歡我了。”
“我哪有說不喜歡姐姐?真是會造謠的女人!”不理我,徑自爲我束髮。
心裏偷笑,“幹嘛要盤頭?”
“你見過披頭散髮在街上的女子嗎?”
“你是說可以放我出去了?”心裏一陣狂喜。
“什麼叫放,好像我們是牢頭,你是被關押着犯人似的。”
“應該是比這更慘。”因爲同時關了兩個人!肚子裏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