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菜,你說,這龍域之中,還有真愛存在嗎?”
阿菜正是服侍二少的僕人,本身也是一位王級高手,從小和二少一起長大,名爲主僕,說是死黨也不爲過,所以在他面前,楊斌裕也用不着僞裝。
“二少,您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何必呢?咱們這樣不是很快樂麼?”
“不要叫我二少,請叫我半獸人吧!”
楊斌裕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當是喝水一般,完全沒去想這酒的珍貴之處。
“在這虛僞的生命之城中,人人都爲自己而活,早就失去去了人性,而我,自討還保留了那麼一絲絲,所以叫半獸人更貼切。”
楊斌裕站起身來,卻是大步踏前,站在酒店頂層的窗外高達數萬米的高空之中,任由狂風吹拂起自己的一頭長髮。
那無形的玻璃牆壁竟然宛如不存在一般,竟然被他穿牆而過。
這可是使用了某種法術的神奇材料啊!難道,二少他竟然已經
阿菜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激動來。
俯視着下面密密麻麻的雲霄飛車,還有大街上的人流,半獸人的眼中落寞之色更加重了,這使得他俊美的面容竟然有着一種詭異的美。
“明明是一座冰冷無情之城,居然還鼓吹什麼自由平等,哼!真正的自由在哪裏?這些可憐的傢伙,也只是在哪裏苟延殘喘而已,大劫一到,還不是灰飛煙滅?偏偏還要捨棄真愛,去追尋那根本就不可能達到的永生之道。蠢!”
半獸人不屑的冷笑,但是一抹邪魅的笑容卻是漸漸浮上來。
他轉過身,對着阿菜笑道:“老頭子怎麼說?”
阿菜原本也有些擔心,但見到主人的笑容,他也高興起來:“和以前一樣,什麼也沒說。”
半獸人卻是毫不在意,道:“繼續扮演着慈父的角色嗎?好啊!真不愧是龍域最仁慈的父親!”
他的話語中,竟然帶着一絲譏笑。
目光卻宛如探照燈一般在下方掃射,似乎在尋找獵物的猛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