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了,你叫李狂,是來找詩萱的對嗎?”
斷情語出驚人。
李狂如遭雷劈,呆滯如同化石。
“唉!其實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是男兒之身,只是沒有拆穿你罷了,誰知道你對於煉丹之道竟然如此有悟性,堪稱千年不世奇才,所以我也就將錯就錯,收你當了弟子。”
“原來您早就知道了一切?爲什麼您不拆穿我?天嬌門不是視男人爲禁忌的麼?”
不得不說,李狂這一刻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實在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
斷情幽幽一嘆,道:“絕情峯就應該住絕情人麼?”
李狂一震,不可思議的看着斷情,眼角潤溼起來,這一刻,他知道,眼前的這個慈祥的長輩,心中一定也有着一段刻苦銘心的往事。
“天嬌門最大的悲哀就是不該擁有‘忘情洗心訣’,而忘情洗心訣最大的缺點就是不該要用傷害自己最愛的人來練功!情字一字,害人不淺啊!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混了進來,但是,你能爲自己心愛的人冒此生死大險,便值得敬佩。”
李狂心絃震顫,不知何言以對。
“只是,修煉了忘情洗心訣的女人,早就不是你愛的那個人了,孩子,放棄吧!你乃煉丹天才,若你放棄,我願意用性命保你無事。”
“師伯,我不值得您對我這麼好,此次闖下大禍,恐會連累師伯,小狂心中甚是不安。”
斷情憐愛的看了看李狂,伸出手在他頭上撫摸了一下,就像媽媽撫摸自己的孩子一般,輕聲道:“孩子,你是天才,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爲煉丹界的翹楚,只是你太重感情,恐怕會因此誤事,斷送自己的前程。”
李狂黯然一笑:“師伯,無論如何,緣起緣滅,有因有果,完事都有結局,小狂只求心安,別無他求。”
斷情淡淡道:“只求心安?何其難?你安,有人就會不安,所以,你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就此放手,安心做本門第一個男弟子,第二條就是喚醒詩萱的記憶,讓她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