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結束後,人們互相致意道別,高明和阿曼達也牽着手向賓館走去.兩人都是情迷意亂,沒走幾步就突然擁吻在一起,纏綿很久才又分開來。這樣重複了幾次,終於走到了房間裏。高明抱起阿曼達,一腳把房門關上,把她放在牀前,阿曼達沒有鬆開纏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而是踮起腳尖又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嘴脣。良久,他們開始互相撫摸對方的熾熱的身體,爲對方把衣服解開退下。高明順着她的優美的脖頸吻了下去,同時把她的裙子從上面脫了下來,然後細細地親吻她火辣的身體。
阿曼達嘴裏發出愉快的呻吟聲,她閉起雙眼,撫摸着高明強健的肌肉,身體裏象湧過了一股電流那樣舒服得有些痙攣,她抱住高明叫道:‘邁克,親愛的,要我,求你,要了我吧!’高明毫不猶豫地翻身把她壓在牀上滑入她的身體,在他的敏銳的感應能力指引下把阿曼達持續地推向尖峯的快感之中。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喘着氣停了下來。阿曼達幸福無比地用溫熱的身體纏住高明,在他耳邊象夢囈般地說:‘哦,邁克,我簡直太幸福了,太幸福了!’高明的體能極其充沛,而阿曼達也是不捨晝夜,兩個人這一夜翻翻滾滾,不停地做,第二天直睡到中午才睜開眼。高明看着懷裏頭髮凌亂的阿曼達,空氣裏充滿了她身體的甜香的氣息,這讓他極爲迷醉,於是,又向她吻去,阿曼達臉上春意盎然,閉上眼笑着說:‘邁克,你真是個壞蛋!’兩人又忍不住雲雨了一番,才起牀梳洗。
有戀人在身邊陪伴的旅程又是一番情趣,高明眼睛裏的世界就完全變了一個味道,沒了以前的清澈寧靜,卻生出了另一份的柔情和甜蜜。阿曼達由於昨晚的高潮迭起,已經瘋狂地迷戀上了高明的身體,一路上不停地騷擾他,而她本來就性感撩人,這一動情更加妖媚不可抵擋,兩人不得不中途停了兩次車,把車開到路邊的林子裏解決一下,這就體現出suv的越野性能和車內空間寬大的好處了。
下午的時候,終於到達了阿曼達的爸爸所在的摩哈維部落。阿曼達的爸爸叫阿吉特,長得非常魁梧硬朗,臉上雖然佈滿皺紋,但可以從輪廓上看出他年輕時很帥。阿吉特在印第安語裏的意思就是‘不可徵服’的意思,怪不得人家是酋長,名字就這麼拽。阿吉特很喜歡高明,也看得出女兒對他很是迷戀,晚上就用盛大的傳統的印第安式的晚宴招待了遠方來的貴客,高明的面前擺着一個大的陶製的罈子,裏面是傳統的印第安自制的烈性甜酒,還有一大盆烤鹿肉,和一些印第安玉米布丁。阿曼達乖巧地坐在高明的身邊,爲他斟滿了一大碗酒,又偷偷衝他做了個促狹的鬼臉,就把那酒端到他面前。阿吉特用手勢做了個請喝酒的邀請,就端起自己的大碗,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高明到過內蒙的牧民家裏做過客,心裏明白這些的遠離現代文明的民族到哪裏都是一樣的以飲酒時的豪爽來判斷對主人和客人的恭敬,高明明白阿曼達的鬼臉是什麼意思了。他恭恭敬敬地雙手端起那大碗,一仰頭一飲而盡。阿曼達和阿吉特對他的豪爽又驚又喜,阿吉特也是一飲而盡,然後哈哈大笑,用右手使勁敲打了幾下胸脯,又挑起大拇指用生硬的英語對他說:‘好,好,邁克,男人!’周圍所有的人都歡呼起來,有些人就開始在火堆前依依呀呀地跳舞,下面的人就盤坐在鹿肉前唱歌。阿吉特一把抓起了盆裏的鹿肉就喫,同時示意高明別客氣。高明早已飢腸轆轆,當然不會客氣,不就是手扒肉嗎,往死裏整!阿曼達在旁邊笑吟吟地看着他,也抓起一塊肉喫了起來。沒喫兩口,阿吉特就又把大海碗端了起來,高明暗暗叫苦,只得端起碗又陪了一碗。這樣翻來覆去的,鹿肉沒喫多少,酒卻已經下來大半了。高明前世的酒量還可以,但現在的胃還不是‘酒精’考驗的,這時就有些頭重腳輕。
與此同時,火堆前的舞蹈已經變成了角力,部族裏的強壯的小夥子們都上去玩幾下,最後剩下在場中的一個象一堵山一樣的大塊頭得意地站在那裏,雙手拍着胸脯大聲地叫着。最後,大塊頭走到了高明的面前,示意要請他下場玩兩下。這在這個部落裏很常見,接受挑戰纔是真正的男人,不然會被所有人瞧不起。阿曼達立刻花容失色,用土語跟大塊頭理論着什麼,還不停地用眼神向阿吉特求助。阿吉特沉吟了一下,眼睛向高明看了過來,他隱隱地覺得這個年輕人並不簡單。高明拉住阿曼達,笑着安慰她說:‘放心吧,親愛的,他打不過我的。’說完就站起了身。所有人見狀都歡呼起來,爲高明的勇氣而喝彩。
高明走到場中,藉着酒力心裏就想讓這些土包子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功夫。他微笑着向大塊頭示意,讓他放馬過來。阿曼達雙手捂在嘴上,睜着一雙驚恐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他。大塊頭一個虎撲就到了高明的近前,高明微微一側身,右手一帶,大塊頭就直飛了出去,摔倒在觀衆的跟前。頓時,整個部落都大喫一驚,然後爆發出一陣陣嚎叫以示喝彩。高明笑着向阿曼達揮了揮手,阿曼達高興得連蹦帶跳,大聲叫好。
大塊頭不知怎麼被摔出去的,十分的氣惱,他迅速爬了起來,咆哮着又逼了過來。高明又是輕鬆地一拉一拒,一翻手又把他放到了地上。大塊頭這時真的急了,站起身來,伸手把身上的衣服噼噼啪啪地撕掉,晃着牆一樣的身體大叫着又撲了過來。高明還是用右手一帶,又用腳在他的右腳上一拌,把他就地放倒。大塊頭這下知道對方身手不凡了,站起身來不再近身,只是咭裏哇啦地用土語對着阿曼達說了一通,阿曼達就用土語又跟他理論起來。高明可以猜到他還是不服,就像當初的馬大柱一樣,還想來硬的。高明笑着問阿曼達他在說什麼,阿曼達回答說:‘他覺得你的魔術使得很好,可是他並不佩服你的力量。’高明向大塊頭伸出手,示意他握住,然後讓阿曼達告訴他隨便用力,大塊頭聽了後就點點頭全力握緊。可是他立刻就覺得自己象握到了鐵塊上一樣,力道根本使不下去。高明的手則慢慢發力,大塊頭疼得單腿跪在了地上,高明也就收手笑着扶他起來。大塊頭這下可服了,右手還是痠痛得伸不直,就用左手伸出大拇指嘟囔着誇讚高明。阿曼達高興地跳了過來緊緊抱住高明,親吻着他說:‘邁克,你是我的大英雄!’觀衆們也都在旁邊爲高明喝彩,這時,又嗖嗖地竄上來五六個人圍着高明開始跳舞。阿曼達也拉着高明跟他們一同跳了起來。這一夜又跳又唱又喝,高明是來者不拒,不知道喝了多少,終於不省人事地被放倒了。
等高明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睡在一個房式的車廂裏,也就是現代化得大篷車,他身上蓋着毯子,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光溜溜的溫暖的軀體,空氣裏又瀰漫着那熟悉的香甜的氣息。高明立刻就有了反應。阿曼達真是個尤物,自己接觸到她時,總會覺得激動。高明的手就開始不老實地在那曼妙的曲線上遊走,阿曼達轉過頭來,忘情地吻着他,然後就靈巧地鑽到他的身下開始跟他不停地做那好事,她在這方面極有天賦,而且精力充沛,那感覺簡直就象一條肥美的大西洋海豚,和高明簡直就是這方面的絕配。他們都認爲對方是自己這方面的頂級伴侶,也都清楚自己喜歡對方的身體大大超過其他方面,但這又有什麼呢,人生得意須盡歡,沒有理由放着喜歡的東西不去要啊。
第二天日上三竿時,兩個人才起牀梳洗。阿曼達對周圍的環境非常熟悉,喫了早飯就帶着高明出去探險。阿曼達的腳力很快,一看就是爬慣了山的,兩人在草木繁茂的山裏步行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一處非常漂亮的瀑布前停了下來,那瀑布的落差大概有30多米,水光如練,鳴聲悅耳,瀰漫的水汽給炎熱的空氣裏帶來陣陣涼意。瀑佈下面形成了一個不小的水潭,潭水並不深,清澈裏透着淡淡的藍色,可以看到水裏的小魚在水底的鵝卵石上面成羣地遊動,瀑布打擊水面產生的白霧在陽光的照耀下形成了一道美麗的彩虹。
阿曼達對他說:‘很美吧,我小時候經常到這裏來玩,這裏簡直棒極了!’說着,三下五除二的脫了個精光,就象條美人魚一樣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裏,半天纔在十幾米外露出頭來,向高明招手讓他下來。高明也是很快脫掉衣服,跳了下去。兩人興高采烈在再水裏嬉鬧追逐,最後就抱在了一起,阿曼達就騎在高明的腰上開始跟他**。因爲水的浮力和阻力,他們的動作不象在陸地上那麼猛烈,而多了份柔情,卻是另一番風味。就這樣,兩人白天在山裏遊玩野戰,晚上回來和阿吉特一起喫晚飯,玩得頗爲盡興。高明每天還例行給公司打去電話跟他們溝通一下以保證不出意外。
一週後,高明就要告辭去拉斯維加斯並邀阿曼達一起去,阿曼達當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現在象妮可一樣對高明就的感覺象上了毒癮一樣已經戒不掉了。
這時的拉斯維加斯還沒有前世的那麼多豪華的大酒店,但對於沒有來過的阿曼達來說也已經很漂亮了。高明帶着她在城裏兜了一圈,阿曼達就象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眼都看花了,而且她可比劉姥姥要奔放的多,不停地毫不掩飾地感嘆甚至尖叫,到底才19歲呀,正是充滿熱情的時候。最後,他們住進了著名的馬戲團賭場飯店,阿曼達還是第一次住進豪華酒店,一路上又是左顧右盼,看得賞心悅目。一進房間,她就抱住了高明,開心地說:‘哦,邁克,這裏太美了,太刺激了,你真是太棒了,謝謝你給我帶來的這一切!’高明抱着她溫暖而富有彈性的身體就又開始激動,阿曼達也感到了他的變化,直接就把他推到地毯上就地正法。晚上,高明又帶着阿曼達喫了頓美味的牛排大餐和觀看馬戲表演。
第二天,兩個人由於一夜的操勞又起得很晚,喫過飯後,又在的遊泳池泡了一會兒,高明就幫助阿曼達在她背上細細地塗上防曬油,留阿曼達在泳池繼續曬太陽,而他則衣冠楚楚地殺到了樓下的賭場。按當地的法律,賭場是不許未滿二十一歲的未成年進入的,但高明託蜘蛛給他辦了個假的駕駛證,所以他可以坦然進門了。要知道在拉斯維加斯,就算其他的東西再好再炫目,也都只能是綠葉,只有賭場纔是那衆星捧月的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