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徽還穿着那件大紅色的嫁衣,金色鳳冠上的步搖隨着她的笑聲一甩一甩,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十分悅耳。
錦衣紅妝,鮮花美人,這是陸言良夢中的場景。
他的聲音很輕,擔心唐突了佳人。
“徽兒?”
夢中的佳人抬起了頭,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聲音帶着難言的蠱惑。
“你來了。”
顧徽下意識的將書本關了起來,一隻手撐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門口的新郎官。
“怎麼不進來?”
一邊說着,她悄悄地把書藏在枕頭裏。
顧徽搖了搖頭,頭上的純金髮冠隨着她的動作一搖一擺,在燭火的照耀下閃爍着瑩瑩的光澤。
少女嘟了嘟脣,有些不滿。
“來幫我把這些簪子都取下來,壓的我頭疼。”
若非重要節日,顧徽從來不會如此盛裝打扮。
她本想讓暖春幫忙把簪子都取下來,一向聽話的暖春卻搖了搖頭,那小妮子一肚子的黃色,神祕兮兮的眨了眨眼睛。
“您不知道……親手拆禮物有助於夫妻關係和諧~”
陸言良的眼睛更加幽深,他聽話的走了過來,爲自家公主服務了起來。
有質感的金色髮簪一個個都被拆了下來,油光水亮的頭髮隨意地落在了肩上,鏡子裏的少女眉眼帶笑,態度大方的與緊張的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拆下了最後的耳環,陸言良正準備抽手,卻被一隻更加白皙纖細的小手按住了手腕。
顧徽從鏡子裏看着他,“駙馬這是要去哪?”
陸言良的嗓子有些沙啞,“我……我這一身的酒氣,先去洗乾淨。”
在他的公主面前,陸言良總是想要維持最好的模樣,將最完美的自己送給她。
顧徽眼睛一亮。
【洗白白?】
“去吧去吧~”
她笑眯眯的看着陸言良走到了側殿,歡歡喜喜地衝到了牀上,抱着枕頭打着滾。
一圈~
一圈~
再一圈~
陸言良披散着頭髮,帶着一身水汽回來的時候,顧徽已經卸了妝,靠在牀邊昏昏欲睡。
今天忙碌了一天,她如今也有些累了。
小公主閉上了眼睛,那雙有靈氣會說話的眸子被遮擋了下來,細細長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似的,依稀還能看到臉上的白色小絨毛。
看上去更加的人畜無害了!
“嗯……你好啦!”
顧徽揉了揉眼睛,“你餓了嗎,要不要喫點東西?”
陸言良隨着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桌子上擺着幾碟香噴噴的飯菜,分量不多,卻極其精緻。
【看起來……很是好喫。】
他的喉結上下襬動,沉默的搖了搖頭。
顧徽眼睛一亮,“那我們……來做點正事兒吧!”
【正事兒……】
陸言良有些慌亂,他做了20年的和尚,雖然聽蘇伯父和身邊的人隱祕的談起過,卻至今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按照本能,陸言良試探性的抬起了手……
顧徽一把拉住了這雙骨節分明的手,將人帶到了牀上,肆無忌憚的摸上了早就垂涎已久的腰。
“唔!”
這具身體常年習武,身上的肉都十分緊緻,卻又不會太過健碩,可直到一摸上去,顧徽方纔感慨他的緊緻。
她試探性的,按照基礎版的圖畫摸索了上去……
“徽兒……那裏不可以…”
不知道什麼時候,陸言良已經軟的躺在了牀上,他的脖子通紅,忍受着身下火熱的感覺。
可在他身上遊走的那隻小手太不規矩,一會兒碰碰這裏,一會兒擦一擦那裏,一會兒用力太重,一會兒又只是淺淺的帶過。
陸言良壓抑的要瘋了,他突然抱住顧徽的腰。
乾坤挪轉,兩人的位置已經換了換。
看着仍然有些懵逼的小姑娘,他一把吻住了那張煽風點火的嫩脣。
顧徽本來還有些蒙,反應過來之後順勢勾住了陸嬌嬌的脖子,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直到感覺胸膛的空氣被用完了,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分開,勾起了一道銀絲。
顧徽抬起了那雙水潤的眼睛,本有些羞澀,可看到陸言良臉蛋憋得通紅的模樣,突然笑了出來。
“你不知道換氣嗎?”
【換氣……】
陸言良紅着眼睛看着顧徽,悶悶的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當然是因爲……”
看着陸嬌嬌抿着一雙脣,眼角水潤,耳朵通紅的羞澀模樣,顧徽心頭一癢。
她手上一個用力,將陸言良壓在身下,對着他的耳朵旁吹了吹氣。
“我親自教你呀~”
衣服一層層的剝落,以大紅色爲底的金色鳳凰隨意地被扔在牀角,牀上的兩人快樂地交織在一起,發出了令人耳紅的愉悅聲音。
“嗯~”
陸言良的聲音有些心疼。
“怎麼了?疼嗎?”
“有…有點……”
【畢竟是第一次嘛~】
顧徽緩了一會兒,看着陸言良忍的要發瘋了,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那雙帶着情慾的眼睛。
“沒事……課還沒上完呢~”
被磨的瀕臨崩潰之際,陸言良無數次想要佔據主動權,卻都被那壞心眼的小丫頭給壓了下來。
後來實在累了,顧徽隨意的拿起了牀邊的紅色鴛鴦肚兜,抓住這人的手鬆鬆垮垮的捆在了牀沿。
“不可以哦…要尊師重道……”
“嗯哼~”
紅鸞暖帳,一夜春宵。
做到最後,顧徽有些迷糊的想着。
暖春說的果然沒錯,禮物還是要一層層的拆更美妙……
過了許久裏面的動靜才停了下來,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掀開了牀簾,勁長的雙腿試探性地踏了出來,一個踉蹌卻差點摔倒在地上。
顧徽的聲音帶着些慵懶,“走慢點,慢慢來。”
陸嬌嬌咬了咬牙,適應過來之後有些彆扭的彎下腰,隨意撿起地上的一件大紅色衣裳,蓋在了少女美妙的身軀上。
他一把將顧徽抱了起來,示威似的掂了掂,看到少女笑嘻嘻地挽住了他的脖子,這才覺得心裏舒坦了些。
二人一起走進了溫泉。
趴在暖洋洋的溫泉裏,顧徽舒服的感慨了一聲。
突然想到,事後清理應當要有主導的一方來做……她這樣好像有點渣?
“嗯~左邊一點。”
第二天,日上三竿。
“嬌嬌早啊~”
吧嗒一聲!
顧徽在嬌嬌的脣角印下一個吻,少女笑嘻嘻的,眼底還帶着兩份春意。
陸言良想到了昨天的場景,悶悶的縮回了被子裏。
“怎麼了?還在生氣呢~”
顧徽安撫性的在光滑的背脊上摸了摸,陸言良嗯了一聲,縮在被子裏懷疑人生。
忍一步越走越窄,退一步越想越氣。
雖然在其他的方面陸言良都能讓着她,可昨天那體位……他怎麼想都覺得憋屈!
【小劇場】
陸?既不如人?言良:氣死啦氣死啦!
心虛的安國公悄悄溜走……
就這樣吧,寫的好累……vb:三月夕顏y
要是被吞就在那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