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夢千兒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都到了嘴邊兒,卻又被生生的嚥了回去。
對於這個二皇子來說,他終究還是有一種高高在上,叫人無法靠近的感覺。
“你這個笨女人,還真的也算是笨的夠可以的了。那麼好的輕功,都能險些掉進水裏?長着小腦是幹什麼用的?”到是此刻的二皇子,到是對着夢千兒先開口了。
“參見二皇子!”一旁的翠洛也趕忙跑上前來,恭敬的給二皇子行了個禮。
“翠洛,你先退下去吧。”二皇子對着翠洛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她退去了。
“你終於肯露面了?”夢千兒反問一句:“把自己關在房裏那麼多天,是在故意躲着我嗎?”
“故意躲着你?你以爲,你是誰?”二皇子沒好氣兒的反駁。
“既然你現在肯露面了,如此甚好,不如,我們就來談一談我們的約定吧?”夢千兒開始言歸正傳起來。
“約定?”二皇子不解。
“我的第二個要求啊,就是要你放了雨奴。可是,這回到王府都已經三天了,別說是放人了,就連雨奴的面,我都還沒有見到過呢。所以,你……不會是想要反悔,不想放人了吧?”
“我是不會反悔的。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所以,我既然答應了你,會完成你的三個條件,便無論如何都會做到的。只不過……”二皇子欲言又止了起來。
夢千兒突然有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於是,便也趕忙追問:“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我也要提出我的第一個要求了……”二皇子不慌不忙的回答起來。
“你的第一個要求?好吧,那你說吧。”夢千兒毫不猶豫的問到。
“我的第一個要求,是要你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幫我得到《鬼穀子祕籍》。祕籍到手,我放雨奴,任務失敗,雨奴必死無疑。”
“《鬼穀子祕籍》?”夢千兒重複着二皇子所說的話:“鬼穀子……”
“怎麼?你也聽說過鬼穀子?”二皇子看夢千兒那沉思中的表情,似乎看出她知道些什麼一般。
夢千兒此刻思緒很亂,因爲,她再一次不自覺的想到了她在1世紀的時候。
她的思想便開始開起了小差。
鬼穀子,作爲從1世紀穿越而來的夢千兒來說,也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他是一名十分偉大的縱橫家、謀略家,在中國歷史上,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的幾名入室弟子,也都各個名不虛傳,享譽古今。
也就僅此而已了啊。
至於二皇子說的那個什麼《鬼穀子祕籍》,夢千兒便是更加聽都沒有聽說過了。
鬼穀子一生,確實出書很多,流傳下來的,也有不少,並且,夢千兒也拜讀過不少。
唯獨這《鬼穀子祕籍》,竟然是如此的陌生和神祕了。
夢千兒終於忍不住的追問了起來:“那《鬼穀子祕籍》,究竟寫的是什麼?爲何必須想盡辦法得到它呢?”
“《鬼穀子祕籍》裏面記載的,是十分全面的軍事知識和鬼穀子對當今時局的見解,現在乃戰國時期,常年來戰亂不斷,多方割據,各自爲營。所以,得到如此兵家典籍,對於將來一統江山,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二皇子解釋起來。
“所以,你想統一天下?”夢千兒似乎看穿了二皇子的心思一般。
“試問,但凡一個有抱負的男兒,又有幾個不想統一天下的呢?只不過,有的人,他們的能力放在了那裏,所以,此等大事兒,只能作爲一種夢想,隨便想想罷了,無法付諸行動,更加無法去實現。但是,對於我百裏墨軒而言,便就大不相同了。我有才華、有謀略、有身份,更有的是機會……所以,統一天下對於我而言,不僅僅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而是可以實現的一個終極目標。”
“得到了那個什麼《鬼穀子祕籍》,便有機會能夠統一天下?所以,你要我幫你去奪它?可是,《鬼穀子祕籍》現在又在何處呢?”夢千兒繼續追問了起來:“是在鬼穀子的手裏嗎?”
“鬼穀子已經不在人世多年了。現在,《鬼穀子祕籍》在他的兒子鬼谷少君的手中。”
“鬼谷少君?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啊!”夢千兒再次仔細的回憶起來,但是,確實沒有一點兒的印象了:“鬼谷少君,是鬼穀子的兒子嗎?”
“是的。”二皇子繼續起來:“鬼穀子死後,鬼谷少君少年才俊,繼承了他父親的一切。包括那人人都想要得到手的《鬼穀子祕籍》,從而成爲了這個世界上最最叫人尊重的聰明人,他通曉天地,無所不知,也無所不能。”
“既然知道祕籍在誰手中,便也就好辦的多了,我們直接去問他要不就是了麼?”
“我說,你這個笨女人,思想還真的是夠簡單的很啊。如果一切都如你想的那般容易,我又爲何還要這般大動周章的去尋找一個精通琴棋書畫,並且功夫還好的才女呢?”
“難不成?你要把這個所謂的才女獻給鬼谷少君,去作爲《鬼穀子祕籍》的交換條件?不是吧,不會是讓我猜對了吧?那鬼谷少君不會是個好色之徒吧?”夢千兒竟然大膽的猜測了起來。
“看你的這點兒鬼心思吧,都想到哪裏去了。纔不是你說的那樣呢,鬼谷少君可是翩翩君子,根本不是什麼登徒浪子、好色之徒。”
“既然如此,你爲何還要苦心積慮的去尋找武功高強,並且精通琴棋書畫的才女呢?”夢千兒不解了,想來,這也正是她心中最最想要知道的問題的答案了吧。
“因爲,在每年的農曆七月初七,丘雲山的忘憂谷,都會有一場精彩的比試。據說,在比試中最終能夠勝出的人,並且還能夠破解鬼谷少君珍瓏棋局的人,纔有資格獲得鬼谷少君賜予的《鬼穀子祕籍》。但是,說來容易,真的做起來,便也就猶如登天那般的困難了,已經連續年了,多少人按時去忘憂谷拜訪並參加挑戰,可是,卻根本沒有一人,能夠入的了鬼谷少君的法眼,就更別說是去見識一下珍瓏棋局了呢。”
“原來如此啊!又要在比試中勝出,還要能夠破那珍瓏棋局?難怪,你苦心積慮的尋找這樣的女孩兒啊?”聽了二皇子的解釋之後,夢千兒似乎終於明白了些什麼一般。
一切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因爲一本《鬼穀子祕籍》而已。
二皇子不過就是想要得到這《鬼穀子祕籍》,所以纔會如此大費周章的佈局了這麼久。
“既然如此,你有信心幫我取得《鬼穀子祕籍》嗎?”
“我有。”夢千兒十分堅定,並且毫不猶豫的回答:“不過,前提就是,你必須先讓我去見見雨奴,讓我看到她至今都完好無損。”
“我答應你,這就帶你去見她。”二皇子到也是個痛快人,毫不猶豫的便點頭答應了下來:“走吧,這就隨我去吧。”
“好。”聽到二皇子如此一說,夢千兒簡直高興壞了,於是,便趕忙跟在了二皇子的身後,朝着落月軒的方向走去了。
“落月軒?雨奴被關在了落月軒裏?”
“這麼重要的人質,當然要放在我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我才能夠放心的下。”二皇子到是簡單的解釋了起來。
“你落月軒放眼望去,也就那麼大的地方而已。你是把雨奴藏在了哪裏了呢?”夢千兒此時是充滿了好奇的,於是,她的問題便也是一個接着一個的。
當她問到這裏的時候,二皇子便沒有再繼續回答些什麼了,而是揹着雙手,靜靜的走在前面帶着路。
夢千兒也乖乖的閉上了嘴,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走着。
很快,便到了二皇子的臥房門外了。
“怎麼?是要進去嗎?”夢千兒顯得有些緊張起來。
“怕了?如果害怕,可以不用進去的啊?不過,那樣的話,你也就別想見到你的好姐妹了。”二皇子故意使出了一個激將法來。
“怕?我會怕?再說了,你這臥室有什麼可怕的啊?我還就不信了,進就進……”
終於,夢千兒還是一把推開了二皇子臥室的房門,緩步朝着裏面走去。
“在哪裏啊?這裏,一眼便可以看的到頭了,雨奴又在哪裏呢?”夢千兒走進二皇子的臥房之後,便開始左右四周的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麼大點兒的地方,一眼便能望的到頭,哪裏有藏着雨奴呢?
難不成,是二皇子在故意騙夢千兒嗎?
“你騙我?”於是,夢千兒便轉過身去,對着自己身後的二皇子反問了起來。
“當然沒有。”二皇子反駁到。
“那麼,雨奴人呢?”夢千兒此刻着急起來。
“她在那裏……”二皇子的手朝着前方指了指,回答起來。
夢千兒趕忙順着二皇子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這一望,竟然突然間便開始害怕和緊張了起來。
二皇子現在用手指着的方向,不正是他臥房中的那張大紫檀雕花的龍牀嗎?
“雨奴,就在那牀的後面。就看你有沒有膽量跟我一起走上牀去了……”二皇子繼續說道。夢千兒略微猶豫了幾秒鐘之後,才繼續回答起來:“有什麼不敢,走就走。”
說罷,便繼續朝着前方的牀邊走了過去。
夢千兒此刻並不能夠確定二皇子的葫蘆裏面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雨奴是真的在那紫檀龍牀的後面嗎?
還是,二皇子在故意騙夢千兒上到他的牀上去?
屋裏的氣氛,除了緊張之外,就還剩下緊張了。
空氣都開始要凝固住了一般,叫人呼吸都顯得有些喫力起來。
夢千兒心驚膽戰的,一步一步,朝着龍牀走了過去。
眼看着,就已經站到了牀榻邊兒上了。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站在一個男人的牀邊兒呢,難免心裏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自在和小緊張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