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再次爆發了,面對白勝的多次挑釁,他又何嘗不怒?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也不是一個懼怕對手實力強大的孬慫種。只要與他有仇,不管對手是天神還是惡魔,他都將讓對手人頭落地洗刷自己的憤怒。
爆喝一聲,秦朗大叫道:“血之獻祭第二招,鮮血衝擊!”
一陣陣鮮紅的血液隨着秦朗的運動不斷翻湧,聲勢愈來愈大直到似乎天崩地裂都不會被影響一般。秦朗的身體被這鮮血包圍,化作一道鮮紅的血光朝着白勝衝擊而去。這偌大的一團鮮血有寬廣的勢頭慢慢變的尖銳無比,似一把無往不利的刀鋒。這一招將勢不可擋!
白勝很明顯感覺到了秦朗的來勢洶湧,也是爆喝一聲身體隨之被黑氣包圍。隨之將白勝包圍的那團黑氣化作萬把刀鋒迎接秦朗這一擊而去,卻是不見白勝這人又去了何處。難道是同這萬把刀鋒同化了?
二者再次相撞,但是卻沒有立馬分開。將然糾纏在了一起,時而只見鮮血翻湧,時而卻見那萬把刀鋒環繞着那團鮮血不斷衝擊。四濺的鮮血和不斷揮散消失的黑氣在展示着這次戰鬥的激烈程度,不分上下。
秦朗在這鮮血的包圍中四處尋找着白勝的身影,偶爾他會從那黑色刀鋒上發現發現被映照在上面白勝那張邪惡的臉。隨之展開攻擊打散黑色刀鋒,白勝就會消失。從外面開來是二人不分上下,其實真正戰鬥的兩人才知道,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
自第二次對接以來,秦朗卻未曾發現白勝的身體所在,一直都在盲目的進攻者。可是白勝卻能依稀的分辨出血團中的秦朗,時而操縱黑色刀鋒破開血團而入刺到秦朗的皮膚上。秦朗不斷的遭受着攻擊,可是他卻無可奈何。這種狀況當然不是他想要的,雖然每次他身上出現的傷口都會被那滾滾的鮮血撫平。但是此時的情況是他的實力在一直下降,鮮血不斷被白勝用黑色的刀鋒刺入後吸收。
白勝這是在以戰養戰,而秦朗卻成了他的補給品。秦朗一邊疲於應付着,一邊腦海之中還在不斷思考着對敵策略。只有引出白勝的真身,他才能給白勝沉重的打擊。
一枚黑色的刀鋒刺到秦朗的眼前三分處卻再也進不去了,這時刀鋒山又再次出現了白勝那張邪惡到讓秦朗想要嘔吐的臉。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竟然出了聲音:“秦朗,我知道你一定再想着怎麼引出我的真身,可是你這也只是徒勞,你以爲我會那麼愚蠢麼?”
秦朗臉上突然冷笑一下,淡然道:“怎麼,你真的不會出現麼?若是這樣呢?”秦朗的手中突然出現了那個裝有東流王純陽氣的青魂瓶!不容考慮,他直接將這親魂瓶拋了出去,而那方向卻是朝着明峯而去。
“什麼!你!”白勝驚訝了,他沒有想到秦朗爲了要引出自己的真身竟然將這青魂瓶丟向了明峯,要知道那個人的實力卻不是他可以輕易對付的。白勝這一自知之明還是有的,若是被明峯拿到,那再取來就不會像從秦朗手中拿到那麼簡單了。所以白勝出現了,雖然他知道這是個圈套。
這一切的思維都發生在青魂瓶剛剛脫離秦朗的手,所以青魂瓶距離白勝的位置還是要近一些的。這千鈞一髮之際,白勝竟然操縱者近千把黑色利刃進攻秦朗。而他的身體還沒有出現,看錶情似乎在計算着什麼。
秦朗驚訝與白勝竟然還要對自己發動進攻而不是去搶奪那個寶貝一般的青魂瓶,正當他認爲自己失策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些黑色利刃似乎都是假象!又是被迷惑了,不過好在秦朗發現的早,白勝這時候已經將萬把刀鋒合二爲一朝着那青魂瓶而去,他的身體出現,而且是以背部對着秦朗的姿勢出現!
秦朗望着白勝的背部,他沒有低估明峯,卻低估了自己,他料不到自己會發現那些攻向自己的黑色利刃是假象。所以秦朗不去應付這次的攻擊,卻是徑直迎了上去給白勝一個沉重打擊!
噗噗噗。果然,這千把刀鋒逐一插進秦朗的身體卻沒有對秦朗造成任何傷害。秦朗怒吼一聲對着白勝的背部直接衝擊而過,這是幾把還未刺到秦朗的黑色刀鋒卻狠狠的扎進了秦朗的身體,竟然有真的,這白勝真陰險!好在這幾柄的刀鋒對秦朗來並無大礙,仍然咬着牙對着白勝的背部來了一次鮮血衝擊。
白勝只是無暇顧及進攻秦朗,迷惑秦朗是主要。奪回青魂瓶纔是他想要的結果,但是卻不方向秦朗會不會發現那些只是假象,才留了幾個真的去進攻。這樣就算秦朗發現了,但是還會耽誤秦朗一時間讓自己去拿青魂瓶。
青魂瓶此刻已經更接近於明峯了,不過明峯卻沒有太去在意和白勝搶奪。因爲他看到白勝伸出魔爪快要接近青魂瓶的時候,秦朗已經在他的背上來了狠狠一擊!
嘭!白勝被秦朗這次的鮮血衝擊打的飛了好遠,嘴角不斷流着幾乎完全是黑色的血液。大喊一聲:爆!
白勝自信滿滿的想要看到秦朗被自己那幾個特殊的黑色利刃爆體而亡,卻沒想到竟然沒有出現他想要的一幕。驚訝的望着秦朗,他不明白秦朗是怎麼發現這一個陰謀的。
秦朗站在離白勝的不遠處,身前幾團分離的血液不斷遠離自己,直到快要接近白勝時才突然爆裂。巨大的衝擊讓白勝再次吐了一口鮮血,白勝想要看到的爆炸竟然炸傷了自己。
原來秦朗被刺入的那一刻就感到了這事情不會那麼簡單,隨便一檢查就發現這幾枚黑色利刃不不同尋常。便很快用幾團血液將其包圍,被血液包圍的黑色利刃同時也被暫時攔截了白勝的指令,知道接近白勝時秦朗才讓指令可以透過血團傳入其中,這邊讓白勝來了一次自作孽。
秦朗抹了抹嘴邊一道傷口,瞪着白勝道:“白勝,這是你過於貪圖寶藏的下場。可要長記性了,不過也沒有下次了,今日你必死無疑。”
白勝淡淡回了一句玩味的話語:“哦?是嗎?你卻沒發現這青魂瓶與翠血都被那子掌握了嗎?你又如何得到寶藏!只怕他也不回留下你這個禍根吧。”完白勝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是感到秦朗實在愚笨。
這時手持青魂瓶的明峯卻突然笑了笑道:“你可錯了,這寶藏對於我來毫無用處。因爲這個寶藏之處我根本就進不去!寶藏早已被當年那位神通境超級高手下了禁制!我此次來不過是奉了太爺爺的指示幫助秦朗而已!”
白勝突然明白了剛纔那些都是個計謀,謀害自己的計謀。一想到這大明皇室的子孫竟然會幫秦朗增強實力,他不免有些好笑。這是爲什麼呢?難道那百歲的老怪物卻是想洗刷當年他犯下的罪孽?白勝對於老怪物暗下陰謀謀害秦家的事情一清二楚,這是他打探到的。一想想現在的一幕,白勝緊閉雙眼真誠的笑了。
劃!秦朗直接扭斷了那已經等死的白勝的腦袋,其實他很困惑爲什麼這白勝會束手就擒。雖然他們這邊是兩個人。但他若是拼了命逃走的話,怕是還有一絲機會。
隨着白勝的生命終結,他的身軀也開始灰飛煙滅只留下一把黑色的大劍。這正是那魔殿十二君老幺的佩劍鬼神泣,一把擁有無上能力卻不知其到底是何境界的神兵!不,是魔兵!
秦朗拿起鬼神泣,一股黑色的邪氣就要侵入秦朗的身體,卻被秦朗爆喝一聲道:“魔兵還不死心?想要駕馭我還是怎麼?豈不怕我將你煉化爲一灘黑水!”
也奇怪,這把無上的魔兵魔氣十足,竟然就被秦朗這麼一聲爆喝給制止了念頭。秦朗嘆了一口氣道:“唉,一把好劍啊,真是有些捨不得。”
秦朗完就將這把鬼神泣丟給了明峯道:“既然你幫我一把,這寶藏你又進不去,這就算是我給你的了。也好讓你有些感恩之心不會等我出來時殺我奪寶,你看呢?
秦朗不過是不想用這魔兵,用魔兵等於想白勝一樣將自己變的不人不鬼還等於把自己的一條腿伸進了魔道。秦朗可不是那種想要變成惡魔的人,他的心裏還是有着許多的人之本性的善惡。
明峯收過鬼神泣,嘆了一聲好劍。收起鬼神泣,明峯壓着月姬帶着青魂瓶奔那赤焰碑而去。秦朗緊隨其後,這寶藏總算是要見到眉目了。這明峯他還是有所信任的,否則也不會做出剛纔那一番事情來。
坍塌的東流王府,一堆廢墟中。一座似是燃燒着烈焰的鮮紅的石碑矗立在那,看樣子似乎是千百年了。當初東流王訓練烈火金剛就是靠的這上面的赤焰,只是他卻不知他苦心要解開的寶藏就在這下面。
明峯將手中的青魂瓶砸向赤焰碑,隨後被他壓着過來的月姬竟然很自覺的走到了赤焰碑前,任由着那炙熱的烘烤。月姬用髮簪刺開了右手上的動脈,將那翠綠色的鮮血慢慢的滴在赤焰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