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在秦朗的背部休息了一會才緩過氣來,斷斷續續的道:“是西區那些野人們,他們實力強悍,人數也有大概三百。有會巫術的袍子,那阻擋我們去路的狂風是他們那裏幾個會巫術的袍子將原本的狂風加大了,他們是想收割我們這些找藏僧處的東區人。”
西區!這兩個字將所有人的的神經震懾了三秒。一直和平的兩區難道又要開戰麼?還有西區那會巫術的袍子,這種人是西區一直以來震懾東區不敢犯進的存在。秦朗摸了摸儲物袋裏的百獸鈴,心道:不管你是哪裏的,西區的袍子又何妨!惹我秦朗就只有一個死字!
所謂的袍子,指的是西區經過特殊培訓,將靈魂獻給魔族的軀體,他們的身體因爲沒有了靈魂,所以只能用巨大的袍子遮擋着,所以人們便稱呼其爲袍子。作爲將靈魂獻給魔族的軀體,他們有着一些魔族傳授的的巫術。憑藉着這些巫術他們將會無敵於世,不過魔族的那些人卻是很少與他們接觸,而且他們所需要的靈魂很特殊,所以袍子的數量就被控制在了一個很的範圍內。然而西區皇室就僅憑那數量極少的袍子參雜于軍隊之中抵抗東區的侵略,這一招卻是屢試不爽。
如果對月清苑下手的人中有袍子,那接下來的事情可是相當棘手。一隊到三隊的人都緊緊的跟着秦朗,他們也想要將那些敢輕易對月清苑動手的西區畜生千刀萬剮。對於西區的憎恨是東區每個人心中都有的情節,就算他們不會侵犯東區,東區的人也仍然不會忘記當年東西區大戰時西區對他們所做的畜生行徑。
秦朗一夥人快要接近七隊到十隊那隻隊伍時就遠遠的看見前方慘烈的廝殺,鮮血飛濺,火光漫天。看着月清苑與幻劍盟的人接二連三的倒下,秦朗哪裏能受得了這種刺激,放下背上的秦雷就衝向前去。緊跟着的是流水劍憤恨的抽出了那把秦朗贈送給他的鐵齒跟着衝了上去,然後是天香公主,再是一到三隊的人們,只要有戰鬥力的都向前衝了,此刻在他們的心裏,那些牲口們必須得化爲血水才能消除他們心中的憤怒與仇恨。
秦朗隨手摘下幾片葉子,完美的像飛刀般丟了出去。幾片葉子打中了三個西區蠻人的額頭之上,可是這僅僅是將那幾個身強體壯骨骼似鋼鐵皮膚似巖石的蠻人打退了幾步,救下了幾個月清苑的弟子。
“藥師全部退下,其他的人跟我殺。這羣畜生一個也不許放走。”緊跟在秦朗身後的流水劍一把打進猛的砍在一名蠻人的脖子之上,擦出一陣火花。急忙之中他的聲音卻是喊得破天般響。
秦朗看了一眼竟是被屠殺的月清苑弟子們,也大喊道:“沒戰鬥力的退下,蠻人讓我們來殺!”秦朗順勢撂倒了一個從他的側面衝過來的蠻人,砸在地上鋼鐵一般的響聲。
月清苑那些沒有戰鬥能力的四個隊伍一百二十個藥師們此時也只剩下五六十左右,聽到秦朗的命令紛紛在幻劍盟弟子的掩護下撤退,爲此幻劍盟又折了幾名弟子。
秦朗瘋狂的打壓着在他身邊出現的任何一個蠻人,可是他身邊卻不斷有幻劍盟的弟子倒下。他痛苦的大叫一聲:“流水劍,跟我殺袍子去。否則我們必然全軍覆沒!”
流水劍又是狠狠的一劍砍下去,可是他卻還是沒能砍傷身邊那蠻人一絲一毫。他當然知道,這時袍子的巫術。這些蠻人其實早就受了傷,只是在袍子的巫術作用下。這些蠻人不會感覺到身上的疼痛,而且他們身上的傷痕也不會出現。除非一擊必殺,否則無論如何也不知道那個蠻人受了重傷,那個蠻人身強體壯。
這種情況直接的導致了秦朗這邊的士氣不斷下降,幻劍盟的弟子們的狂野戰鬥氣息都快被打壓完畢,因爲在他們看來,無論出多少次攻擊這些蠻人都不會倒下,加上對手人數衆多,戰局呈現了一邊倒的局面。所以秦朗的擒賊先擒王是必須進行的,就算袍子不是這羣蠻人的領袖,但是他們卻是這羣蠻人的奶媽。
秦朗一邊對付着身邊不斷出現的蠻人,一邊四下尋找着袍子的身影。不過片刻他終於在一堆蠻人的中間找到了一個袍子的存在,對身邊正在廝殺的流水劍大吼一聲,兩人同時起身朝袍子跑去。
在秦朗距離那羣袍子還有大約一丈的距離之時,幾個蠻人不顧一切的朝秦朗與他身後的流水劍撲來。兩人迅速招架,快速的出手加熟練的對敵戰略讓秦朗和流水劍輕鬆的躲過幾個蠻人的進攻,但是與此同時他們裏那名袍子的距離也被拉開了。
袍子在蠻人的護衛下迅速後撤,而那張被遮擋住的臉上一張嘴卻在快速的念動着召喚巫術的咒語。他們這是再反擊,被屠殺向來不是這羣嗜血如命的西區人所願意的。他們是侵略者,是狼!喫人不吐骨頭。
呼!突然之間,一圈火焰燃燒在秦朗與流水劍的身邊,迅速將他們倆包圍在一個的圈子之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們兩人逼近。火焰近在眉睫,秦朗突然從儲物袋中掏出四顆附神塞進了嘴裏,又丟了一顆給流水劍,流水劍沒有藏龍玉倒是隻能服用一顆。
由於服用了附神,秦朗的實力暴漲四階,天罡六階的實力不容覷,他的身體也在開始變化。散發出一陣陣冰冷的寒氣,背部長出長長的金刺,想個刺蝟一般。得內丹之力,秦朗迅速衝出火焰的包圍,雖然渾身被燒的噼裏啪啦的響,但是他卻沒有被那火焰所傷。緊接着同樣全身散發着冰冷寒氣的流水劍也從火焰之中衝了出來,他的那把大劍此時已經變成冰藍的顏色,充滿寒氣。
幾個蠻人見秦朗與流水劍再次衝了出來,又一起朝這二人身上撲來。可是這一次卻不如他們所想的那般能將秦朗與流水劍鎮住,以便拖延時間讓袍子邊撤邊施展下一個巫術。這一次出現了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情景,秦朗背部的長刺直接插進了一名蠻人的體內,散發着逼人的寒氣,那名蠻人眼睛裏充滿了不敢相信和錯愣,雖然這次他的血液被冰凍住仍然沒留低下,但是他卻是被秦朗一擊必殺了。
十幾名蠻人憤恨的圍起了這名殺死他們同伴的人,紛紛施展出攻擊。由於秦朗已經實力暫時達到了天罡六階,所以他腦海裏迅速的轉悠了一遍影殺的被封印的招數,一招血影十重直接進入秦朗的腦海之中。隨着那些招數的運轉方法快速的在秦朗腦海之中轉動,秦朗也很迅速的做着這幾步。接着讓所有蠻人震驚的場面出現了!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了十個秦朗,而且每個都那麼真實。秦朗施展完血影十重迅速的讓每一個假象作出血影三殺的動作,然後十個蠻人被這十個秦朗打壓的完全無法還擊,緊接着全部轟然倒地,卻沒有一個蠻人留下一滴血。
由於秦朗這邊一下子吸引力過多的火力,流水劍那邊立馬輕鬆了。如流水般的劍法使出,一招一式都完美的攻擊這身前的蠻人的弱,然後蠻人全身裂開後倒地,也是沒能留下一地血液的被秒殺。流水劍一擊秒殺了一個蠻人又立馬殺向阻攔在他與袍子之間的另一名蠻人,然後又是一名蠻人倒地。
秦朗大叫一聲道:“大哥去殺袍子,蠻人我來對付。”秦朗才完於是迅速使出兩次血影十重,二十個全身長滿金刺的秦朗攔住那些想要去追流水劍的蠻人。二十個死神般的面孔同時笑了笑,然後迅速出手,二十個蠻人的屍體很快的躺在了原本他們的站立處,那裏是他們爲自己選擇的墓地。
秦朗已經殺出了血路,流水劍很快就接近了袍子,揮出大劍,帶着冰冷的寒氣從空而下朝着袍子的腦袋劈了過去。嘭!卻是一具蠻人的屍體躺在了流水劍的大劍之下。原來剛纔那袍子已經明白情勢緊急,他施展的是換位之術,將自己與一名蠻人的位置對換。
流水劍將大劍揮舞起來,又奔着前方的袍子衝去,嘴中大罵道:“卑鄙的畜生,拿自己的人擋命,看我不收拾你!讓你死無葬僧地”
秦朗再一次解決掉身前的蠻人之時,他身邊三丈之內卻是沒有任何一個蠻人的存在了,扭了扭有些僵硬的手腕就跟着流水劍的步伐衝了過去。
原本一邊倒的戰局被秦朗與流水劍搬了回來,此時東區的這些人已經與蠻人們勢均力敵,甚至東區的情勢正在逐漸好轉。那名被秦朗和流水劍追趕的袍子突然嘶嚎一聲,緊接着他的身邊突然出現兩名袍子。隨着他的手勢變幻,另外兩名袍子的手勢也不斷跟着變幻。
秦朗這是第一次遇見袍子,當然不知道袍子這是要幹什麼。只是他看到突然出現的另外兩名袍子,大笑一聲道:“都來了是吧,來齊了我讓你們死在一起,讓你們路上不孤單。”
罷,秦朗與流水劍同時起身上前進攻,然而一幕驚人的畫面卻發生了。三名袍子合爲一體,成爲了一名身材高達兩米多的大袍子,而地上那些屍體,不管是月清苑的還是幻劍盟的還是那些蠻人的,都化爲骷髏站立起來,他們的頭部都被一根細細的絲線控制,這根細細的絲線的另外一段則是在那名大袍子的手中。是他一個人控制着這一地的骷髏。
秦朗大叫一聲不好!衆人紛紛開始對付身邊的骷髏與蠻人,一場原本快扳回的戰鬥又被這袍子突然施展的巫術給改變了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