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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一百二十四回 破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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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阿誠呢?他不是和你們一起回來了的嗎”

晚飯時間,6仁與婉兒來到飯廳時只見到了6信與6蘭,卻沒有看見6誠,一時好奇便開口了問。

6信搖頭表示不知道,6蘭則回應道:“大哥他給糜姐姐送去了新衣服之後就急急忙忙的出了府,說是想起來撫幼義舍中還有什麼事情沒完成,怕丁夫人責罰,所以得趕回去……我看他肯定是罰抄的書沒抄完!”

“……”6仁心說罰抄書這種處罰也真是自古就有了,當下便笑了笑道:“行了,先不管他,我是餓得夠嗆。哦,不用等你們糜姐姐,她和客人在別院裏用飯。”

一頓便飯稀里嘩啦的喫完,6仁照舊先去書飯轉抄芯片裏的農業資料出來。轉抄到初更時分,6仁感覺有些累了就來到院中休息一下透透氣。正仰頭閉目的哼着小調,忽然有女子的聲音輕聲喚道:“6令君,可否容妾身打擾一下?妾身有點事想向6令君垂詢。”

6仁睜眼望去,見是甄姜小心的站在院門那裏,臉上也帶着幾分迫切的神色,一時間6仁的眉頭便揚起來多高,心說你該不會是想犧牲美色來達成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吧?真要是那樣,以甄姜僅稍遜於糜貞的美色且熟女風韻十足的身姿,6仁到是非常之不介意……誰讓6仁因爲某些不得已的因素,每個月只能在婉兒的那幾天和婉兒xxoo呢?

想歸想,6仁還不至於好色到那種程度,當下便請甄姜到書房小坐。正想喚人來上茶,同時爲了避嫌想把婉兒叫來作陪的,甄姜卻急忙喚住。這一下可真的令6仁有些想入非非了。

不過事情可不會像6仁所想的那樣展,甄姜在坐席中低着頭沉默了許久才問道:“6令君府上是不是有個叫6誠的少年?今年十三歲?”

6仁點頭道:“你是說阿誠啊。阿誠、阿信、小蘭他們三個是我今年開春時在許都民屯收留來的孤兒,阿誠今年的確是十三歲。而且當時在誠、信、蘭三個孩子當中,也只有阿誠能肯定的說出自己的生辰。”

“那……他有沒有說過他的身世?”

6仁搖了搖頭,繼而好奇的反問道:“甄夫人怎麼會突然問阿誠的事?而且你還知道阿誠的年紀……難道你們認識?”

甄姜又是一陣沉默,良久之後才抬起頭直視6仁道:“阿誠他……表字子良,其實是妾身同父異母弟弟。”

6仁一聽這話險些沒一頭栽到地上去:“你說什麼?阿誠他、他是你的弟弟?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甄姜猶豫了好一陣才道:“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不過既然如此機緣巧合,或許是上天安排着得讓6令君知曉此事……實不相瞞,十五年前家父因病去官,在別院養病的時候揹着家母納了一房小妾李氏,子良便是那李氏所生……”

6仁啞然中一擺手道:“行了不用說了,大概的來由我猜得出來。聽說令堂性嚴,肯定容不下李氏與阿誠,所以在令尊辭世之後就想盡辦法把阿誠他趕出了你們甄家吧?”

甄姜輕輕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初時家母掛着幾分顏面,還會令人送些粟帛給子良母子,但數年前聽說李氏心懷怨言便一怒之下再不往送粟帛。子良母子孤兒寡母的在中山無有生計,就遷居去了別處謀生。爲這件事妾身與小妹曾勸說過家母多次,畢竟子良也是家父骨血……後來家母意解,便有差人四下尋訪,只打聽到李氏四年前在延津一帶病故,子良他卻不知下落……”

6仁回想起了當初收留6誠時的一些情況,恍然道:“難怪阿誠雖然是個流浪的孤兒,但卻知禮識字的,而且還從來不肯提起自己的身世……收留他之初,我還以爲他只是個破敗家族的遺孤,因避禍纔不願提及身世。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對令堂記恨在心吧?哎,難怪這小子晚飯也不喫就跑回撫幼義舍裏去了,鬧了半天是不想和你們姐妹見面啊!”

甄姜怔住片刻馬上就急切的問道:“子良他不在府中?”

6仁點點頭,把自己與荀氏合建撫幼義舍的事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真要算起來阿誠相依爲命的母親可以說是你們甄氏逼死的,以阿誠的心性當然會對你們記恨在心。若換作是我,我也會一樣不願見你們的。”

甄姜默默點頭,沉默了一陣才道:“可是子良畢竟是我們甄氏的血脈……6令君,是否能勞煩你勸說一下子良?好歹也讓他和我相見一下,復還甄姓。”

6仁一聽這話立馬就頭痛得要命。早在收留之初,6仁就已經知道6誠的個性其實倔強得要命,而6誠一但認準了的事詁計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一時間氣苦的心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老是會摻合進別人的家庭糾紛裏去?曹昂死後我要想辦法調解曹操和丁夫人之間的關係,現在到好,又要我去調解6誠這個私生子與甄氏的關係!我靠!!”

一念至此,6仁沒頭沒腦的向天空豎起了中指表示不滿。甄姜見6仁面露難色,遲疑中問道:“6令君,此事很難嗎?若令君能勸回子良,我甄氏對令君定有重禮相謝!”

“怎麼又來個重禮相謝?糜貞那裏還說日後會有重禮相謝的,不過現在影子都看不到一個……哎等等,6誠只是個私生子,書中記載又說甄宓的老媽是個性情嚴得要命的人,怎麼會對一個私生子卻這麼上心?難道說……”

悄悄的激活芯片查閱了一下資料,關於甄氏的記載是“長男豫,早終”、“後年(甄宓)十四,喪中兄儼”,也就是說甄氏血脈的男丁只剩下了甄堯一個。6仁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什麼,試探着問道:“你的三個弟弟,應該只剩下了甄堯吧?而你這麼急着想把阿誠找回去,是不是……”

甄姜長嘆了一聲道:“6令君果然是個聰明人,馬上就能推算出其中的微妙之處……不錯,堯弟雖方舉孝廉,但與二位兄長一樣自幼就體弱多病,只怕難承我甄氏家業。若非如此,家母又豈會差人尋遍中山去尋子良回家?”

6仁抓了抓頭,爲難的道:“我試試看吧。不過我不敢保證什麼,阿誠胸懷恨意,加上又流浪了這幾年的,心性極爲倔強。記得我那時初見他的時候,他寧可自己不喫東西,被人打得遍體鱗傷,也要讓我先去救下阿信與小蘭。有這份心性的人,不是那麼容易就勸得動的。”

甄姜馬上就向6仁大禮參拜道:“妾身斗膽,懇請6令君能勸得子良回心轉意,與妾身同返中山!”

這種事還真讓6仁爲難得要命,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不過就在這一刻,書房外6誠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不用勸了,我是不會回去的!”

“子良!!”

“阿誠?你不是躲去了撫幼義舍嗎?”

6誠鐵青着一張臉緩步進入書房,狠狠的瞪了一眼甄姜才向6仁道:“老大,其實我沒有去義舍,而是躲在書房的院子裏,想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和老大說一說這裏面的事的。老大,我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你的話我什麼都可以聽,但唯獨這一條我死也不會答應!”

不等6仁與甄姜答話,6誠便衝着甄姜冷冷的道:“當初你們家中有人以繼香火,不以我爲意,逼走我和母親的時候那是何等的霸道!?現在都頂不住了,就想起來找我回去?那我算什麼?要我回去之後看張氏(甄宓的母親姓張)的臉色過日子?你們不是還有個甄堯沒死嗎?那我回去還不是一樣會受盡旁人的冷眼?說我6誠是爲了甄氏家業纔回還甄氏?士可殺不可辱,我6誠跟在老大的身邊雖然只是個小書僮,但我過得逍遙自在!在這裏我有老大、有婉兒姐,還有撫幼義舍的丁夫人,還有我自己的弟弟妹妹!在這裏有人真心關愛我、真心體貼我,但我若回了甄氏我會什麼都沒有!”

甄姜急道:“子良你別這樣!畢竟我是你姐姐啊!”

“我不認!”6誠扭過頭不看甄姜,只是向6仁道:“老大,如果你硬要逼我,我寧可離開老大,再去過浪跡天涯的生活……老大的救命之恩我不敢忘,若老大哪天要我爲助,我自然會趕回來,但唯獨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不然我又怎麼對得起把最後一口乾糧留給我,自己卻因飢寒而故的母親?”

“……”

6仁的頭就別提有多痛了,心說這種情節簡直和以前看過的那些論理肥皁劇沒什麼分別,而另一頭甄姜的眼淚都流下來了,要命的是6仁就是看不得女人流眼淚。苦思了許久,6仁索性來了個破罐子破摔,一伸手擰住了6誠的耳朵道:“你小子,到底當不當我是老大?”

6誠忍着痛,倔強之極的道:“當然當!但這件事我就是不能答應!”

“那好,我給你們出個主意!聽着,你這一輩我不勉強你,而你們都是大商家,那索性大家都打個對摺!”

“對摺!?”6誠與甄姜都懵了。

6仁道:“阿誠你不肯回甄氏,這事逼你也沒用是不是?那你就繼續留在我的身邊當我的小書僮。不過你再過個幾年就肯定要娶妻生子,到時候你和你夫人就努力點多生幾個,然後再送一、兩個子輩回甄氏承繼香火,這樣總行了吧?***,你們的家事也扯到我頭上來,煩不煩啊?我一人身兼三職,平日裏光是公務都快應付不過來了,真說起來哪有時間去管你們這些家事?反正你們都給我各退一步,不然的話這件事我可不管下去了。”

“……”甄姜與6誠各自無語。

不過二人再各自細細一想吧……6誠自己還是個孩子,談及他的後輩還真有點不當回事,加上6仁向他猛甩眼色,6誠也覺得6仁其實是在幫他用緩兵之計;另一頭的甄姜仔細一想,也覺得6仁的提議其實是可行之舉。在漢代管這一類的事叫做“攀還爲後”,也就是直系子弟斷絕之後,由旁系子弟(像侄子、外甥)繼承香火,但6誠怎麼說也是屬於直系子弟,甄氏母女這邊當然會更容易接受一些。再者這樣還可以避免掉張氏與6誠之間的直接衝突,無形中還可以免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說句不太負責任的話,老人家對子女輩或許會因爲某些因素難以容忍,但跳到孫子輩的時候總會心軟上一些……

既然各自想通自然是大點其頭,6仁也就鬆了口氣,他實在是沒什麼精力去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有心想把這二位瘟神送走好讓自己靜一靜,甄姜卻在那裏央求6誠喚自己一聲姐姐,同時希望6誠能改回甄姓。

對此6誠哪裏會答應?思索了很久,6誠斬釘截鐵的道:“喚你一聲姐姐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可以應允。而我的孩子改回甄姓那是老大的意思,我不能違背,但老大對我有再生之恩,我這輩子就是老大的宗族子弟,所以我的姓是不會改的!”

甄姜實在是不放心,又把向6仁投去了求助的目光。6仁卻除了搖頭還能幹啥?

6誠也不願在這上面再糾纏下去,加上知道一些甄氏的底細,索性甩出了一個令甄氏很難接受的條件:“要我改回甄姓?可以,但是甄氏必須補還給老大些什麼!除非你們肯把麼姐甄宓嫁送給老大,否則此事免談!”

“啊——!!”甄姜驚而捂嘴,甄宓是準備嫁給袁熙好保全宗族的王牌,那這種條件哪裏能答應下來?

6誠見狀正得意間,6仁飛起一腳把6誠給踢出了房去,繼而一探手重重的擰住了6誠的耳朵,咬牙切齒中惡狠狠的道:“你小子想幹嘛?想挑撥我和你婉兒姐之間的關係是不是?你小子再敢胡說八道的,信不信我把你耳朵給擰下來!!”不管有沒有想搞定甄宓的想法,在這種場合之下6仁的臉面也掛不住是不是?這就叫作惱羞成怒了。

“老大鬆手啊,再擰真的掉下來了!我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而已嘛!!”

“滾回自己的房去,別在這裏給我添亂!!”

——————

一場家庭糾紛就這樣暫時的壓了下去,到是甄姜在與荀、劉談過如何販鐵入倉,之後又是如何實際運作之餘,總是努力的在接近6誠,同時還不停的在向6誠介紹中山一帶與其年歲相仿的女子,似乎是想逼着6誠儘快成婚生子。6誠被鬧得不勝其煩,十天中到有七、八天都躲在撫幼義舍裏不敢回6府。對此6仁也只能隨意的笑上一笑不去理會,他自己的政務都忙不過來,哪裏有精力去理會別人的家事?到是甄宓經常會和糜貞一起來向6仁問個安,亦或是向6仁借閱些書籍筆墨、向6仁請教一些事情的事讓6仁有些喫不消……當然,主要還是怕婉兒不開心。而且6仁知道,像甄宓這一級的女子可不是現時點的他可以染指的,爲了自身的安危他也得努力的剋制住自己的**。再者有婉兒在身邊,6仁其實已經很知足了。

三萬斤的鑌鐵在逐步逐步的順利進入官倉,甄氏回返中山的商隊貨物也在一步一步的到位,基本上只等着春暖雪融就返回中山。這些事6仁不便經手就沒有管,而且見一切順利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完全交給甄姜與糜貞去打理,自己忙自己的許昌政務。

只是在表面上一切順利的背後,還有6仁沒有看到的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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