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林非皺着眉頭想了想,“誰呢?”
“不要猜了,到時候就可以知道了.”白若雲淺笑着看了一眼山藥泥,嬌滴滴道:“還要喫。”
“來,先少喫一點。”林非又爲白若雲舀了一小湯匙,放進女人的檀口中,“一會兒放上藍莓醬,味道會更好。”
白若雲將口中山藥泥嚥下,點了點頭道:“一雙殺人無數的手,居然可以做出這等美味,真是難得。”
林非一笑道:“不管做什麼事情,只要用心,就一定可以做好。”
正在此時,門鈴響了,白若雲連忙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米蘭來了,我出去接她。”
林非把火調好,一把將白若雲的手拉住,“我陪你去。”
“你這麼想見到她?”白若雲輕聲道。
“不是。”林非皺着眉頭說道:“太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好。”
“知道你是這個意思。”白若雲抿着嘴笑道:“沒關係,我自己去吧。你現在太過敏感了。”
“還是小心一點好。”林非端起果盤和白若雲並肩走出廚房。
米蘭懷中抱着一束鮮花,站在門外等候,她的心裏非常緊張,一見林非和白若雲連忙打招呼問候:“若雲姐姐,你好。”
“你好,米蘭。”白若雲微笑着點了點頭,林非打開庭院大門,將米蘭手中拎着的一個袋子接過。
米蘭走進庭院,把手中的鮮花送到白若雲的面前,“姐姐,送你的。”
“謝謝。”白若雲接過鮮花,與米蘭走在林非前面進了客廳。
林非把手中的袋子放在茶幾上,隨後回到了廚房。
客廳裏只剩下兩個女人,幾句寒暄過後,米蘭從袋子裏取出一個精美禮盒,輕輕打開盒蓋,裏面靜靜地躺着一枚散發着幽幽綠光的翡翠樹葉。
望着這枚晶瑩剔透、秀美迷人的樹葉吊墜,米蘭輕聲道:“姐姐,翡翠樹葉代表着青春、希望、活力、生機和美,我祝願你永葆美麗,冰清玉潔,青春無限”
“謝謝。”白若雲嫣然一笑,“米蘭,你真是個有心的人。”
米蘭看着白若雲那清澈如水的明眸,輕聲道:“送你這枚樹葉,還有另外一個寓意:因爲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所以,每一片葉子都是獨一無二的,翡翠葉子又代表了唯一。你是林非唯一的妻子,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白若雲抓住米蘭的手,“米蘭,聽到你這樣說,姐姐也有些話要對你講:愛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擁有,另一種則是放棄。
既然我們都同樣深愛着林非,又無法割捨這份情、更是不能放棄這份愛。那麼,我們就什麼都不要去顧忌,踏踏實實地做他的女人。陪伴着他共經風雨,好嗎?”
“姐姐,我會的。”米蘭點了點頭,“想不到,你會如此大度、坦然。”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白若雲幽幽地說着。
“雖然我沒有像杜麗娘那樣生爲情而死,死又爲情復生。但是,我也算是幾度與死神擦肩而過。一次次的經歷過後,我已經明白,與林非之間的感情早已不是旁人能夠理解的。
爲了給他保住清白的身子,我寧願毅然決然地去選擇死亡。而在生死一線間,我又深深地感覺到,爲了他,我必須要好好地活下來,我也可以活下來。如今,左右我生死的,主宰我命運的,並不單單是我自己,還有他!”
“姐姐,難怪林非說他最愛的人是你。”米蘭很是感慨地說道:“其實,你也是最瞭解他,更是最愛他的女人。”
喫過晚餐之後,兩個女人又聊了一些,米蘭起身告別。兩處房子距離不是很遠,白若雲和林非一同將米蘭送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白若雲看了一眼林非說道:“老公,以後多照看一點她。”
“好。”林非點了點頭。
“對了,你剛纔喫飯時提到,要出去辦一些事情,打算什麼時候走?”白若雲問道。
“過幾天吧。”林非說道。
只要林非不說,白若雲基本上不去過問男人到底要去做什麼,她最清楚,如果男人可以告訴她,便不用她多此一舉。她看着林非的肚子,蹙眉道:“明天,我陪你去買些衣服。這些天,把我養胖了,而你卻瘦了,以前的衣服都已經顯得肥大。”
“沒事,湊合穿吧。”林非搖了搖頭,“過幾天多喫一些,很快就長回來。”
“那怎麼可以。”白若雲把頭搭在林非的肩上,“現在不比以前,我不會再去顧忌你的形象休養與否,只是希望你可以舒服。”
林非攬着白若雲的柳腰,說道:“老婆,你對我真好。”
“你對我,不是更好麼?”白若雲抿着嘴一笑。
“老婆,你困嗎?”林非問道。
“不是特別困。”白若雲眨着杏眸,“你打算做什麼?”
“像昨天一樣呀。”林非一俯身,將白若雲背在身後,邁開大步跑了起來。
“不要了”白若雲用雙臂勾住林非的脖子,“太晚了”
“沒關係,你感受一下,現在的空氣特別好。”林非做了一個深呼吸說道:“我們穿過竹海繞着湖邊轉一週,然後就回家”
房間裏散發着沐浴露的芬芳,兩個人在牀邊擁吻了很久,纔不舍地分開,默默地四目相望着。畢竟幾個月沒有在一起,他們彷彿又回到了在這個家裏的第一次。
林非抬起大手放在白若雲的香肩上,向兩側輕輕一拽,女人那件真絲睡裙吊帶悄然滑落下來,露出那一對高聳圓潤的雪白酥胸。
撫摸着女人宛如凝脂、柔荑細膩的冰肌玉骨,林非的心裏不禁狂跳起來。隨着男**手的遊走,白若雲的身子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着,那白皙的雙頰早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雲。
“嚶”白若雲宛如嬌鶯般一聲輕啼,閉上了雙眸。
林非口中呼着熱氣叼住了白若雲的酥胸,輕咬了一下,便貪婪地吮吸起來
“嗯輕點”白若雲嬌嗔着向後退了兩小步,林非雙臂攬住女人纖細的柳腰,她的身子緩緩地倒在了柔軟的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