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穩地停靠在一個小港灣邊,林非走下車繞到白若雲一側,牽着她柔軟的玉手來到湖邊。
放眼望去,晴朗的碧空下,湛藍清澈的湖水中零星散落着許多島嶼,這些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島嶼上生長着蔥鬱的植被,而且有很多的印第安人留下的古老遺蹟。
優雅的環境與秀美的湖光島色交相輝映,一片詩情畫意的綺麗美景使人猶如置身於仙境之中。
白若雲依偎在林非懷中,看着眼前的勝景,臉上帶着幾分癡醉,感嘆道:“啊,老公,這裏真是太美啦!”
林非攬着白若雲,望着浩瀚的湖水,輕聲說:“老婆,這裏流傳着一個美麗的傳說,水神的女兒伊喀喀愛上一個普通的青年水手的託,他們私定終身,偷偷結爲連理,過着幸福的生活。
後來水神知道他們的事情後,大發雷霆,於是他興風作lang將的託淹死。他的女兒伊喀喀十分悲傷,將的託的屍體推出水面,把他化爲周圍的山丘,而自己變成了清澈浩渺的湖水,從此以後,他們生生世世山水相依,永遠都不再分開。”
白若雲被這個傳說打動了,她的雙眸微微閃着晶瑩,柔聲道:“老公,這個傳說真的很美,不過傳說終究是傳說,它寄託了人們在現實中無法實現但卻嚮往的美好愛情”
林非把白若雲緊緊地抱住,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或許給不了你一個完整的愛,但是我會一直加倍呵護你,愛你。儘管我的一些做法有些自私,但是你絕對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承認自己有時候像是一個混蛋,可是,老婆我真的不想傷害她們,更不想傷害你!
老婆,我們永遠也不分開,我要把傳說變成現實,不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永遠都要在一起”
白若雲把頭搭在林非的肩頭,雙臂緊緊地環住林非的脖子,眼中溼潤了,她可以感受到林非對她的深愛,可是她也明白林非的多情,心裏暗道,老公,要是你的心裏只有我一個女人該有多好!但是,那樣就不是真實的林非
“老婆,我愛你”林非心裏百感交集,三年多以前,在這個美麗的地方,他一個人躲在湖中的孤島上將近半月不喫不喝,從失意中久久無法自拔。直到後來回國,遇到了現在懷中擁着的女人,他纔開始了正常人的生活,有了正常人的情感
“老公,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白若雲輕道:“我不是自私的女人”
林非眼角處潸然滑落了幾滴淚水,他深深地愛着白若雲,但是也無法割捨身邊的一些女人,因爲那些女人對他也是一片真心,和他有過同樣刻骨銘心的經歷。
一條豪華摩託艇從湖中向岸邊駛來,白若雲微微一笑,輕輕推開林非。林非則大方的把手攬在她的腰際,低聲說:“老婆,這個人會把我們帶到島上去。”
白若雲看着林非,幽幽地說:“老公,那個旅店的老闆和這個人都是你的朋友吧?”
“你怎麼知道的?”林非微笑道:“我聰明的傻老婆。”
“利馬市區有很多的高檔酒店,而你卻選擇了一個不是很豪華的旅店。雖說這家旅店不是很大,可是他們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再也沒接待其他的客人,足足將二十幾間客房空了下來。
還有一點,他們一定在幾天前就開始做準備了,我們居住的房間特意擺放了橡木傢俱,牀墊和牀單都是我最喜歡的那種,浴室裏的用品和家中一模一樣,另外房間外面特意擺放了很多的梔子花。
還有就是你送給我的私人專屬午餐,裏面有很多的食物至少需要準備兩天以上的時間。老公,這一切都是你有意安排的,對不對呀?”
林非點了點頭,“老婆,你真是絕頂聰明,看來我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瞞着你。”
白若雲撅着花脣,嗔嗲道:“你要是敢對我不好,我就會把你的很多惡行揭露出來!”
“老婆,我林非就算是忘記自己也要想着你!”林非再次抱住白若雲。
林非心想反正白若雲看出自己和他們是朋友,並沒看出是上下級的關係,所以決定將錯就錯。
摩託艇很快到了湖邊,林非刻意用英語高喊道:“我的老朋友,埃爾內斯託你好呀!”
艇上的一位中年男子聽到林非的話,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連忙也用英語笑道:“林非你好,這位是林太太吧?林太太你好!”
白若雲的英語水平相當高,她笑了一下,客氣的點點頭,用英語和男子打過招呼。
突然白若雲感到身子飄了起來,原來是被林非直接橫抱起,縱身一躍跳上摩託艇。她俏臉羞紅,低聲嗔怨道:“我可以走上來的,討厭的傢伙,快放我下來!”
林非笑呵呵地把她放下,輕聲說:“老婆,他又不是外人,你不用害羞。”白若雲拿林非沒轍,事實既然如此,也只好作罷。
埃爾內斯託一直低頭偷笑,見林非和白若雲坐好後,便熟練地駕駛着摩託艇前往湖中心。
林非用手攬住白若雲,望着湖面娓娓道來:“的的喀喀湖一共有四十一個島嶼,最著名的是太陽島和月亮島,其中最大的島嶼就是太陽島,它在玻利維亞的境內,那個島上居住的全部都是塔丘勒人,他們非常癡迷絨線編制,島上隨處都能見到編織絨線的塔丘勒人,而且不論男女。
塔丘勒的男人們都驕傲地戴着自己織的長絨線帽。不過塔丘勒的女人們從不戴帽子,和大陸上的印第安婦女不同,她們喜歡用一塊大大的披巾來遮蓋陽光。塔丘勒的女人美得可以讓人心碎。
不過她們再美也美不過我身邊的女人”
白若雲嗔嗲道:“就嘴上會說,我們要去的小島叫什麼名字?”
林非嘿嘿一笑,對着前面的埃爾內斯託說:“那個小島現在有名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