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別太用力。”
“天啊,疼”
“你怎麼能這樣??”
楊天像是一個被強女乾的小女孩一樣動也動不得,只好用語言來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不知道爲什麼成熙雨今天特別的賣力,他們只能採用女上男下這唯一的姿勢。就像成熙雨所說的:不用你動。
成熙雨舔舔嘴脣,嫵媚的笑道:“如果不是看你有傷,我真想一邊摸着你的胸一邊做着,讓你也嚐嚐做另類女人的感受。”
這個流氓
看着擺在眼前不遠處的兩座山峯,楊天很想利用腰部的力量讓自己抬起身子狠狠的咬她一下,可是特麼的又是這傷礙了自己的好事。
成熙雨越來越瘋狂,像是一個騎着戰馬馳騁疆場的英雄,而身下的楊天就是她的戰馬,人不離馬,馬不離人。
“哦,就是這樣。”
“輕一點太輕了,再重一點,哦,太重了。”
他們的角色完全反了過來,隨着房間的火熱溫度越來越高的時候,成熙雨似痛苦似快樂的呻.吟聲傳來,接着便是無窮無盡裝滿整個房間的呻.吟聲。
楊天也全身心投入了這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而他也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刺激,看着秀髮胡亂飛舞,臉頰緋紅,山峯亂顫,雙眼迷離的成熙雨,他深深的意識到了做.愛不僅僅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活塞交流,它是與環境和角色轉換有着大大的關係。
人美,情更美。
端地是:芳容豐潤柳腰柔,千般嫵媚盡風流。
今番羞疊鴛鴦枕,凝眸遙盼情郎愁。
箇中滋味,只有鏡中人方可體會。
風平浪靜,暴雨初歇。
成熙雨全身舒坦的趴在楊天的身體上。她體態豐諛,身材豐滿多肉,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又像是久經人事春雨滋潤的少.婦。是一個放在上面可以當被,墊在下面可以當毯的多功能女人。
楊天手指輕輕撫摸着成熙雨光滑的脊背,他知道男人就爽那一下,然後就完事,但女人可是一種需要持久綿綿源長的動物,所以完事之後的愛.撫和交流是必須的。
“小弟弟,我覺的今天的你很棒。”成熙雨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
聽到這話,楊天那心裏已經被深深壓住的男子漢豪情又蹦了出來,得意的說道:“那是。”
趴在楊天身上一直沒動,楊天呼吸越來越急促------當然這不是再次的性.起,這是被人壓的,於是拍了拍成熙雨的後背道:“下來吧。”
“不,我不光喜歡它變大放在我身體裏的感覺,我還喜歡它變小放在我身體裏的感覺,小弟弟,你看我愛你,不論什麼樣的你,我都愛吧。”
“”
雖然被壓的不太舒服,但是楊天心裏舒服啊。成熙雨真是對男人的心裏瞭解的透徹的再也不能透徹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把他拉回到殘酷的現實。
因爲,成熙雨羞澀的在他耳朵邊說道:“我們再做一次吧?”
再做一次?
這個絕對不行。
這幾天裏,楊天睡眠都不是很好。今天又碰到這種事,每一分每一秒,精神都處於極端的緊狀態。
身體有傷,再加上剛纔一番征戰也耗費了他爲數不多的體力和精氣。他沒力氣了。
“我沒力氣了。”楊天坦白的說道。
於是,成熙雨就再次大笑起來。笑的清朗明媚,笑的肆無忌憚。
“我只需要你一點點的力氣把下面那根小東西直起來就好,就一點點力氣。”
楊天無語了,這東西不是你有力氣就能直起來的,他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是一門大學問。
於是楊天乾脆閉上了眼睛,可忽然感覺到了一股熱流覆蓋在了自己下身,他忽然明白了什麼,睜大了眼睛看着埋頭在此的成熙雨。
今天這妞絕對是想把自己吸乾吧。
夜已經深夜了。
除了一些在夜裏才熱鬧的場所外,其他的都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那麼的寂靜,萬籟無聲大概就是形容這個的吧。
在一幢上了年紀的民國古樓裏,沒有燈光,一片黑暗中擺着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一壺好茶,兩個杯子,僅此而已。
簡單但是不失大氣。
“出來了?”一個白衣男人隨口問道。
“出來了。”對面黑衣男人答道。
白衣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呵呵笑道:“味道不錯,看來這幾年你沒少去泡茶。”
“熟能生巧而已。”黑衣男端起茶杯一口喝盡,與白衣男人這種娘娘們們的喝法截然不同,隨手把茶杯扔出了門外,笑道:“這不像你的風格。”
“那你說我該怎樣呢?”白衣男端着茶杯笑道。
“不過,我今天認同你了,因爲這纔是真正的你。”
然後,白衣男人就咧嘴微笑了起來,簡直就是笑不漏齒的大家閨秀。
白衣男人手裏的茶水好像永遠喝不盡似的,一口一口的喝了好幾次了,兩人也就這樣彼此沉默着,足足十分鐘之後,白衣男人才忍不住的問道:“這樣有用嗎?爲了對付一個醫生而犧牲了這麼大一個牌。”
黑衣男人道:“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
“只是憑着女人而已。”
“也不盡然。”黑衣男人道:“不過之後他的運氣不會再那麼好了,他的依仗不是暗組麼,那好,我就bi迫他們劃清界限。”
“可能麼?”白衣男人譏諷的笑道。
同樣的,黑衣男人也面含不屑的說道:“我們所在的領域不同,自然認識也不同。”
“何解?”
黑衣男人道:“你可知道黃大山的父親是誰麼?”
“一個死人而已。”
“可你知道死人的結拜兄弟是誰麼?”
白衣男人眉毛一挑,對於軍界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不知道眼前這人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只好順着往下說道:“是明組姓寧的那位?”
“不錯。”
“可那又怎樣?沒人會爲了一個死人的兒子去對抗國家保護神暗組。”白衣男人再次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哈哈。”黑衣男人爽朗的笑了起來,眼神卻是越來越冷冽,嘴角也劃上了一抹弧度,狠厲的說道:“因爲黃大山不姓黃,他應該姓寧。”
白衣男人眉峯忽然挑的高高的,手也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竟然呆在原地愣了半天,隨即笑容越來越大,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拍牙齒都漏了出來。
不用黑衣男人解釋,他也知道這都是當年的風流韻事,黃大山啊,黃大山,哦,不,應該叫你寧大山,死得其所啊。
“那這麼說來,楊天的麻煩大了!”
“不錯。”
“好。”白衣男人大吼一聲。
黑衣男人招招手,隱藏在暗處的手下就端來了一瓶沒有任何商標的酒,黑衣男子接過後,說道:“我想,我們應該慶祝一下。”
“樂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