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萍和韓映雪、薛琴鈺三人張羅飯餐去了,黎小清也跑去幫忙,黎鴻文幾個男的就圍坐在一起,喝着水酒,喫着花生小食,詢問黎長生這些年在外面的經歷,不知不覺,楊秀萍等人已經做好飯菜。
喫過晚飯,黎鴻文放心不下黎鴻勝和薛琴鈺,便讓他們在這裏住宿一晚,不過黎家本來地方不多,只有四房,葛希軒和葛希文兄弟佔了一間房子,黎鴻勝和妻子一間,黎鴻文和楊秀萍佔了一間,剩下唯一一間,黎長生在楊秀萍嚴厲的目光下,只能硬着頭皮和韓映雪住到一塊。
在飯間,楊秀萍就偷偷的拉黎長生到一旁,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說什麼村裏不少後生小夥像黎長生一樣大小,已經讓爹孃抱上孫子,千叮萬囑的讓黎長生好生努力,爭取一年內讓她們也帶上孫子。
黎長生臉色微微燙進入臥室之後,才現原本自己住着的臥室被韓映雪收拾得十分乾淨,沒有什麼裝飾,十分樸素,微微盪漾着一股女性幽香。窗臺上養着一盆山茶花,正開着骨朵兒,不過黎長生肯定,這股幽香絕對不是山茶花散出來的。
窗戶已經拉上窗簾,韓映雪洗澡之後就回到了房間沒有再露面,現在正整個人縮在大紅喜字的被窩裏面,連頭都沒有露出來,鼓起一團,可能在假裝睡覺,連黎長生進來都沒有招呼一聲,不過黎長生銳利的目光分明現那鼓起的被窩在微微顫動着。
這張大紅喜字的被子還是當初韓映雪進門時置下的,可惜當初黎長生不肯跟韓映雪同房,沒有過幾天就離開了黎家村,還沒有蓋過這新被。
看着原本嶄新的被子變得殘舊,黎長生忽然嘆了口氣,這些年卻是苦了這個丫頭了。
他脫下靴子,和服躺到牀上。
被窩很是溫暖,有一股極好聞的味道,黎長生只感覺到韓映雪的身軀微微抖動一下,心中忽然一蕩,忍不住想捉弄一下這個嬌小可人兒,微微翻過身子,一手搭在了韓映雪的腰間。
韓映雪哪裏睡得着,她入門幾年,卻是第一次和黎長生睡在一起,對即將會生什麼事也是清楚,自然十分緊張,又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顯得有點陌生的相公,乾脆裝作睡了過去,被黎長生大手摟着,覆蓋在小腹之上,身體微微一抖,心跳頓時加快許多,呼吸都急促起來。
黎長生摟着着柔軟宛若無骨的嬌媚yu體,現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布衣,並沒有繼續動作,鼻子靠在韓映雪玉頸,嗅着對方的氣息,安靜無語。
他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小子,嬌妻在懷,想睡卻是無法入睡,嗅着這股淡淡的處*女幽香,平靜的修道之心竟然不受控制的起了漣漪,下身慢慢起了變化,整個身體往韓映雪靠了過去,緊緊的貼着對方,手掌慢慢的遊走起來,感受着妻子玲瓏身段,現韓映雪布衣之下竟然沒有任何衣服,哪裏還能控製得住,手掌就要從布衣中鑽進去,真個觸碰那飽滿柔軟的神女之峯。
韓映雪感到兩股之間忽然被硬物抵着,雖然隔着幾層布料,還能感覺到堅硬火燙,雙腿不禁緊繃起來。本來她還能一直強忍着不動,直到黎長生手掌要鑽入衣襟之內,終於忍不住,一雙玉手緊張的捉住黎長生的手掌,嚶嚀一聲,羞澀無比,低聲說道:“相公明天明天可以嗎?”
黎長生愣了一下,側身撐起半邊身子,輕吻一下韓映雪的脖子,低聲問道:“你身子不方便嗎?”
韓映雪搖搖頭,轉過頭來看着黎長生,臉色已經通紅一片,低聲說道:“不是。相公不是說明天要去蠍子幫嗎?”她停了一下,猶豫片刻,咬着嘴脣又說道:“聽說做做那種事很費力的,妾身不想相公費了精力。妾身是相公的人,身體遲早是相公的”
黎長生呵呵一笑:“小傻瓜,不用擔心。那陳幫主不是相公的對手。娘可是千叮萬囑,讓我們快點生下白胖小子呢。”
韓映雪猶豫一下,臉色越羞紅,閉着眼睛不敢看着黎長生目光,只是低聲說道:“那相公輕點。”
黎長生看着韓映雪嬌媚無比的玉顏,半露**,哪裏還能忍耐得住,手掌微微一劃,就分開了韓映雪的單薄布衣,露出潔白勝雪的如玉肌膚,那兩肥碩玉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黎長生眼前,更是刺激得小黎長生昂怒立,隨後身體一翻,就俯身在橫陳yu體之上,伸手往芳草祕園一探,現早以清泉噴湧,溼潤了萋萋芳草。
黎長生激動得三兩下就把衣服脫去,露出黝黑,堅實無比的身軀出來。他身高高大,修煉泥鰍九轉玄功,身軀強悍無比,表面看來肌肉不甚誇張,但真個觸摸,便能感覺到肌膚之下蘊藏着恐怖的力度,渾身散出男性氣味,讓韓映雪更是心神慌亂。
他年少懵懂,卻是不懂愛撫摸弄,褪去嬌妻褻褲,堅硬碩大之處抵在那美妙溝壑之間,奈何嬌妻花徑不曾緣客掃,那狹隘的小蓬門怎能接納黎長生碩大分身,接連尋覓幾回,都找不到探祕路徑,正是急得滿頭大汗。
韓映雪心如撞鹿,感覺相公找不着門徑,臉色羞紅無比,張開那緊張的**,小手往下一探,捉住了小黎長生,對準位置,嚶嚀着低聲說道:“相公請進吧。”
可能現在的黎長生纔會展露出一個十六歲少年的單純本性,下身微微一挺,就感覺進入一處溫熱狹隘之地,無比舒服,感受到那一層薄薄的隔膜,卻是忍耐不住,一下子就穿刺過去!
韓映雪只覺得下身一陣強烈的撕裂之痛,出半聲痛苦呻吟,便死死咬住嘴脣,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強忍着疼痛,不敢呼喊。她乃是極爲傳統女子,黎鴻勝夫婦、葛家兄弟都在家裏,若是讓他們聽到什麼聲響,還哪有面子出去見人。
她又怎知道,黎長生已經在周圍佈置了隔音法陣,便是此處動靜再大,外人也是聽聞不到。
黎長生看到韓映雪咬着嘴脣,緊皺嬌眉,心中大爲憐惜,低頭親吻嬌妻額角,就這樣趴在嬌妻身上,停止了動作。
過了半晌,韓映雪稍微適應,才低聲說道:“相公你你動吧,妾身不怕。”
黎長生聽言,竟然俏皮的說了一句:“相公遵命。”
跟着,他才慢慢的抽*動起來,一時間,小小臥室響起曖昧聲響,旖旎無限。
黎長生畢竟是第一次,經驗全無,即使修道有成,參的不是歡喜禪,不懂雙修之法,卻是支持不了多久,三四炷香時間,便感覺到一陣無法控制的快感自下而上傳來,渾身一抖,積存多年的精華毫無保留的貫注到嬌妻軀體之內
看着嬌妻潮紅更顯嬌媚可人的容顏,黎長生忽然覺得自己真正的長大成*人,肩上多了份無法卸除的責任。
長夜漫漫,片刻時間黎長生就恢復過來,蠢蠢欲動,不過知道嬌妻新瓜初破,難以承受恩澤,自然只能忍耐着,把那柔軟身軀摟在懷中,不知不覺的沉睡過去。
無論在外如何逍遙自在,家卻是最溫暖最讓人放鬆之處,黎長生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安穩舒服的睡上一覺了,第二天醒來,才現天已放明,聽到孃親已經在廚房忙活着一家人的早飯了。
韓映雪早就醒來,只不過看到黎長生睡得安穩,窩在男人的懷裏不敢動彈,免得驚醒相公,雖然下身還是傳來一陣陣疼痛,心裏卻是異常甜蜜,靜靜的看着黎長生那堅毅臉龐,不知不覺,臉色就變得羞紅起來。
女人,總是需要一個堅實的胸膛依靠的。
等黎長生醒來,韓映雪就要起來,低聲說道:“相公,你先睡一會,妾身給你打水洗臉。”
黎長生微微一笑,按住韓映雪,笑着說道:“映雪,你身體不便,還是相公來吧。”
他們山野之人,不如大夏王朝那些豪門貴族多講究。
韓映雪感受到黎長生的疼愛,沒有說話,只是羞澀的點點頭。
黎長生呵呵一笑,穿好衣服就離開了臥室,等捧着水盆回來,現韓映雪已經收拾整齊,疊好被鋪,不過那落紅點點的牀單卻是不知收到什麼地方去了。黎長生也不點破韓映雪那點女兒家心思,笑着說道:“映雪,你入門多時,替咱家操勞家務,我還沒有照顧過你,今天就讓相公替你洗一回腳,梳一回頭。”
說着,也不管韓映雪同不同意,讓她坐在牀上,捉着那因爲常年下地,而顯得有點粗糙的小腳,神情專注的清洗起來。
(這一章寫得糾結啊,最怕寫這些情節,比寫一萬字打鬥還要艱難,希望不會被和諧吧。涼水看書,最怕那些搞曖昧,磨蹭半天都臨陣脫逃,或者被什麼外物干擾,總到不了最後一步,乾脆讓長生一步到位。爲了慶祝長生脫離男孩境界,晉升男人境界,各位兄弟怎麼也得給些月票、推薦祝賀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