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時期,仿照唐代設立了科舉制度,耶律阿保機命人創造的契丹文字,是仿照漢字而來的,可以看出,女真人對中原文化是處於一個學習者的姿態,文字上都學習中原,在其它方面更是沒有自信去進行改造,對其佔領區的漢人,也沒有滿清時期那樣嚴格的文化洗禮。
難道是因爲女真族融入了蒙古和其它民族的血統之後,性格出現了逆轉?我認爲沒那麼嚴重。
雖然滿族的文字是仿照蒙古字新造的,但滿族承認女真是他們的祖先就可以認定,蒙古文化對滿族沒有革命性的影響,如果革命性的影響了,就不會承認女真是他們的祖先了,況且蒙古相對而言也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文化。
遊牧民族,歷來不重視文化教育,只喜歡馬背上的豪情,同時信奉“馬背上面出政權”這一真理,匈奴是,蒙古是,乃至至今遊牧民族依然不重視文化教育。
多數蠻夷入主中原,都是本着“將中原開闢爲新的牧場”這一初衷來的,從來不理會文化以及文人,而滿族卻十分關注文化方面,不得不說是很有趣的事情。
滿族在入關之前,一直有薩滿教的傳統,薩滿教,準確地說不是宗教,而是一種制度模式,是一種時刻與神明進行溝通的儀式,世界各地都有原始的祭祀活動,而且都將祭祀作爲社會生活的一件大事來抓。
滿清入關之前,世界正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
1,文藝復興。
“文藝復興”是歐洲的藝術品們擺脫宗教這一思想枷鎖的標誌性事件,“文藝復興”之後,以進化論爲代表,反對上帝造物的各種學說如同雨後春筍一樣出現。
我之前已經闡述過“宗教”的作用了,所以,當這些人嘗試擺脫宗教束縛的時候,對於創造宗教的人來說,是一件多麼值得重視的事情。
不僅如此,伴隨着“性解放運動”、“女權運動”,更是加大了雅利安人對原宗教教義的褻瀆。
2,工業革命。
這是“解放思想”之後的必然結果,解放思想,生產關係的作用自然會帶來生產力的進步。
3,海權時代。
海運技術的發展,從根本上打破了世界格局的分佈,直至今天仍然是一個海權爲主導的世界。
4,發現新大陸,移民美洲,屠殺原住民。
5,相繼的,澳洲也淪陷了。
所以,中原地區原來的地理屏障——海洋,已經成爲了一塊薄弱之地,但是海洋畢竟是海洋,無法定居,海洋的進攻最終還是要依託陸地進行,東北地區作爲中原地區最薄弱的緩衝地帶,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果中原和東北地區繼續維持原來的分立局面,那麼如果東北地區的任何政權遭到異族入侵,都將會是一個非常孤立、被動的局面,要守住中原,就必須保住東北;要保住東北,就必須有一個能調動更多資源、更多力量的組織形式,這組織形式就是歸入一個政權的管理之下。
所以,促進東北地區和中原的融合,就勢在必行、刻不容緩,無論是明朝吞併東北地區的女真,還是滿族兼併明朝,在天帝看來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因爲滿族雖然相對於中原民族來說是外邦蠻夷,但滿族的祖先肅慎人,追根溯源仍然是炎黃二帝的後裔,從血統上來說是無所謂的事情。
但是,明朝的腐敗、閉關鎖國已經導致國力的嚴重衰退,明軍曾經發兵東北,但以失敗告終,既然爛泥扶不上牆,那就換個方式來進行融合——由東北地區的政權取代中原的。
這是自由競爭的結果,也是天帝默許下的劇情,我們都知道,天帝在人類出現之前,就掌握着可以影響氣候的核心科技,天時,還是那麼的巧合。
此外,滿清入關的過程中還發生過很多巧合,什麼“吳三桂怒髮衝冠爲紅顏”;一項英明果決的李自成爲何*勃發專情陳圓圓並強姦了她;忠心耿耿的袁崇煥莫名其妙地被誣陷“通敵”。果真巧合都發生在關鍵的時候。
這樣的劇情確實如天帝所安排的那樣,滿族成功地融入了漢族,雖然這過程中經歷了很多波折和損失,但結果達到了,看看當今的世界形勢,如果沒有這融合將會是怎樣的結局?
我深深地拜服毛主席的雄才大略和深謀遠慮,建國初期的中國只有兩處建設兵團:一處在新疆,一處在東三省,而且東北建設兵團的人數遠遠多於新疆。
爲什麼沒有在福建建設兵團、西藏建設兵團、蒙古建設兵團呢?
五十年代不惜一切代價開墾“北大荒”,還有瀋陽軍區永遠是最先裝備最先進的作戰裝備的軍區,此外,毛主席沒有繼承辛亥革命的“驅除韃虜”的思路和政策,而是多次喊話,打消“大漢主義”,抬高滿族地位,繼續促進滿漢融合。
從大局上來看,毛主席的種種決策上實在是太英明瞭!
滿清信心滿滿、志在必得、急不可待地入主中原,之後以外族的身份卻以中華正統文化自居,這一切是如何操作的呢?
我認爲,將神明意志化爲現實的關鍵環節,就在滿族薩滿教,雖然沒有史料可以證明,滿族統治者從祭祀那裏獲得了什麼信息,又對其政治決策起到了什麼樣的影響,但歷史已經發生,我們可以進行推測。
也許天帝通過祭祀暗示、預言了滿族最終可以入主中原,這使得滿族統治者信心倍增;同時,也一定強調了血統的同源性,強調了對華夏文化的尊重。
當然,滿清的前幾任皇帝只完成了預言的前半句,而後半句是由其子孫完成的,至於爲什麼操作成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爲外邦蠻夷的世界觀、價值觀的侷限性造成的。
吳凡諾舉起手來,道:等等!還有,我們至今都沒有見過龍,龍到底是什麼?
賀常不假思索道:龍是機器,是高等生命在地球上使用的交通工具,因爲飛碟不能在地球大氣層裏面飛,所以他們才用“龍”作爲代步工具。
“龍”是交通工具但不限於交通工具,就像“飛機”可以是交通工具,也可以是戰鬥機、轟炸機、殲擊機、人工降雨機、播撒農藥機、加油機等等,人類都可以用飛機人工降雨或驅散烏雲,那麼“龍”自然也可以影響氣候、製造氣候災難。
吳凡諾略顯不解,道:好,那你告訴我,“龍生九子”作何解釋?
賀常愣了一下,道:這個問題問得好!先拋出我的觀點,龍的“九子”和龍一樣,也是機器。
就好比航空母艦有諸多輔助的艦艇一樣,龍的“九子”應該是龍的輔助飛行器,每個飛行器因爲具有不同的功能,所以也擁有不同的形態。
也許只有在上古時期的人類親眼見過這些機器,而後世的子孫沒有見過,只能根據先人的描述進行想象,同時類比於在生活中常見的生物,將描述具象化。
古人雲:龍生九子,九子皆不爲龍。
如果龍是生物,那麼其生理性狀應或多或少的遺傳給下一代,囚牛、睚眥、嘲風、蒲牢、狻猊、贔屓、狴犴、螭吻、饕餮、麒麟、椒圖、蚣蝮等這些形象顯然與龍有着顯著的區別,只有麒麟相對來講類似一點。龍所謂的“九子”均與龍的形狀不同,可作證了龍並非生物,而是機器這一論斷。
跟“龍”形狀類似的生物,有蛟、蚰蜒等,自古以來,蛟與龍就區分的很仔細,雖然蛟與龍很相似,但蛟就是蛟,龍就是龍。
蛟是生物,有鱗的長尾爬行類,而龍是高等生命的專屬交通機器,所以地位上有很大差別。
還有蚰蜒,蚰蜒是一種大蛇,或者巨蟒,跟龍和蛟相比,沒有角和腳。後世的人們將蛟、蚰蜒等跟龍混爲一談,完全是懶惰的表現,因爲人們很久都沒有見過龍了,所以將蛟、蚰蜒等跟龍的描述類似的生物認定是龍的原型,這完全是在牽強附會。
從文字上,也可以看出“龍”和蛟、蚰蜒的區別,“龍”字的結構十分複雜,主要可拆解爲左邊的“立+月”和右邊的“飛”,“立+月”是頭和軀幹的象形化,右邊那複雜的結構是“飛”字的變形,所以,從“龍”這個字上來看,龍就是一個會飛的物體,即飛行器。
蛟和蚰蜒均有蟲字旁,可見古人對這兩種生物已經有了明確的定義。
從“飛”字和鳥類的字形上,也可以看出古人關於“飛行是否需要羽毛”這個問題,已經給出瞭解釋。
在甲骨文和篆字中,“飛”比“羽”少了一劃,所以,“飛”不一定需要“羽”纔可以,後來,這倆字演變成了我們熟悉的繁體字,把“升”的結構填了進去,這樣的改動其實並沒有改變原字的象徵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