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河流域的阿拉伯文居然和南美洲的繩結文字採用同樣的形式,難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兩地相隔萬里,上古時期絕無交流的可能,也許大家又會用“巧合”來形容這樣的事情。
然而,根據我多年做殺手的經驗,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巧合”,一切的巧合,一切的奇蹟都是必然。
南美洲的智利等國是炎帝其中兩個兒子的封地,同時,炎帝的主要後裔又在兩河流域,兩地採用的文字的形式如此相似,是因爲兩地人類的血統是同源的,所以其文字的創作思路纔會如此相似。
現在在很多中國人的印象裏,西方國家就是“全世界”,這樣的主觀感覺是沒有錯的,放眼現在的世界,雅利安人的後裔佔絕大多數,現在活躍於國際社會的國家,基本上都是歐洲以及英國和西班牙的殖民地國家,因爲英國的殖民地最多,所以二戰之後的國際語言被定爲英語。
準確地講,華夏文明並非起源於本土,而是來自人類的起源地——青藏高原和兩河流域。
隨着大洪水的退去,中原大平原成爲了地理位置絕佳的人類棲息地,於是這裏成了天帝最受照顧的嫡系子民的棲息地,華夏文明只是創新地繼承了上古留下來的文明,而不是世界文明都發源於此。
放眼青藏高原以西世界,各種族人類常年混戰,一個文明覆滅了,一個新的文明崛起了,更迭替換,世界四大文明古國,古巴比倫、古埃及、古印度和五四運動前的中國,此外還應加上古羅馬和古希臘。
除了中國還延續着文明,無論繼承了多少,但至少沒有中斷,其它文明古國都被覆滅了,除了古巴比倫王國是被高等生命直接干預而覆滅之外,其餘的均被雅利安人所覆滅。
這就是“強盜邏輯”的“合理”之處,徵服你的土地,屠殺被徵服土地上的原著民,同時移民,這是雅利安人千年永恆不變的邏輯。
如果被徵服者還有後裔,那曾經的文明還會有人所祭奠;如果被屠殺殆盡,則文明將變成歷史,逸散在時空之中。
正如詩詞中吟誦的那樣,“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如果沒有基督教的約束,有誰還記得羅馬曾經是嫡系子民的國度?如果華夏文明中斷,有誰還會記得遠東地區曾是赫哲人世代生活的地盤?
如果沒有自留地,有誰還會記得北美大陸曾經自由、幸福、快樂地生活着印第安人?如果沒有袋鼠考拉,誰還會關注那個先秦淮夷難民海外泊點、英國罪犯流放地——澳大利亞和新西蘭?
現在意大利人之所以仍然保存着羅馬城的諸多遺蹟,不是像他們宣傳的、文物保護意識有多高,而是這些遺蹟是日耳曼民族徵服羅馬的戰利品,曾經的羅馬越輝煌,越能體現日耳曼民族的優越感。
上古時期世界人類的政治模式基本上是一致的,均是封建制,“封建”本不是腐朽、落後的代名詞,“封建”本意是分封土體、各自建設。
在上古時期,基本上都是貴族統治,高等生命將世界土地分封給最早的人類貴族,貴族在細分給後代,世代相傳,天下只有一個帝位,這帝位更多的是大家共同信唸的代表,帝一般只需要負責好“禮制”的運作即可;皇室接受諸侯國的納貢,但不直接收稅,也不豢養國家軍隊,上古時期,貴族有嚴格的禮制約束。
“禮制”是社會上下必須遵守的規則,違背禮制的貴族,將被家族和世人所拋棄。
春秋時期的孔子提出的“禮制”並非其原創,只是因爲周幽王之後,周室勢微,諸侯紛紛以振興周室的名義爭老大,大道淪喪,孔子看不下去,提出諸侯貴族應恢復並遵守上古禮制,並將其主張成書,就成爲了古代必讀教材——“四書五經”。
現在西方國家所採用的“聯邦制”就是上古“封建制”的翻版,這與古羅馬帝國是有淵源的,古羅馬帝國所採用的也是如同夏商周類似的“封建制”。
春秋戰國,禮制崩壞,自秦始皇建立“中央集權制”之後,世道就變了。
原本治理社會的禮制,變得虛有其表,法家的一套思想在“獨尊儒術”的外皮下運行着,對於統治階級,“刑不上大夫”;對於被統治階級,就是“重典治亂”。
法制,這裏指是以韓非子爲代表的法家的思想,纔是統治中國兩千年餘的核心思想,法制的核心就是“重典”,以懲戒來建立社會秩序,現在也一樣,同樣是法制,法制並不是最理想的管理方式,但世道變了,唯有如此。
秦始皇是個偉大的改革者,將“封建制”改革爲“中央集權制”,這必然遭到天下的反對。
“中央集權制”纔是自秦始皇以來的中國特色,放眼世界,雖然雅利安人屠殺擴張到了世界大多數地盤,但在某些方面仍然忠實地繼承着古羅馬帝國的傳統,例如聯邦制。
但是,客觀地說,中央集權制在上千年的時間裏,保證了華夏文明的延續,如果沒有中央集權制,中國將會像其它文明古國一樣變成遺蹟。
如果沒有中央集權制,漢室不可能擊敗匈奴;如果沒有中央集權制,中國就不可能在五胡亂華之後開啓隋唐大統盛世;如果沒有中央集權制,清末中國早已被各個擊破,屠殺殆盡;如果沒有中央集權制,中國的軍閥混戰將會繼續。
戰國結束,百廢待興,剛剛登基就發動如此革命性的改革,秦始皇應該是哪根筋抽着了。
秦始皇敢冒天下之大不違一意孤行,相信其信心來源於更高的存在。
論血統,秦始皇血統不純,一半的黃帝嫡系血統;論國內形勢,戰後百廢待興;論傳統,封建制沿襲了千年,中央集權必然導致六國遺民的反對。
但是論國際形勢,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古羅馬帝國東征敗退,國內一大堆問題,北歐的雅利安人正在茁壯成長,蠢蠢欲動。
嬴政出生年份距離公元元年也不過二百多年的時間而已,秦國所向披靡地戰敗六國之後即刻建立“中央集權制”,相信也是天帝戰略佈局中的其中一環,“中央集權制”的建立,是天帝實施世界戰略佈局的啓動按鈕。
這同時也回答了“如果中東的*教陣營不跟基督教陣營打了,向東擴張地盤怎麼辦”這個問題,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中央集權制就是天帝賜予嫡系子民的“保險槓”,中央集權制必然要求一大統,統一而團結的中國是復興的基礎。
自秦皇以來,中國朝代更迭,我們常說的“改朝換代”,其本質是在爭奪帝位,春秋戰國之後的帝位,都繞不開中央集權制這一根本制度,再改朝換代,再怎麼變,還是中央集權制。
對朝廷不滿,可以轄區自治啊,各地區自治即可架空朝廷,爲什麼一定要爭奪皇帝的位置呢?因爲這一制度一旦開啓,將很難再更改。
如果是投機倒把者,會看重中央集權制給自己帶來的豐厚利益,勾起其慾望將不可磨滅,前仆後繼者都會將此制度繼承下去;如果是真的有家國情懷的人,會發現中央集權制對民族的生存和發展帶來的切實好處,若得帝位也會將此制度繼承下去。
所以,無論怎樣,此制度開啓之後就很難回頭,所以,這一制度設計是非常成功的,能設計此制度的才能被稱作“謀萬世者”,能知道過去未來萬年會發生的事,只能是天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