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凱小眼滴溜溜一轉,道:我懂了,賀常一定超喜歡諸葛亮和黃月英這對組合。
蘇菲點了點頭,雙手背後,來回踱步道:哎,也許是因爲既聰明又獨立的女人在地球上不多的緣故吧,所以賀常哥哥也只能找個外星人做女朋友了……
吳凡諾曾經直呼李娜姐爲“男人婆”,這樣的女人在地球上被稱爲“女漢子”,性格偏向男性化,做事大大咧咧的,也許不是很冷靜,但是意志倒很堅強,思維不是偏向於感性,邏輯思維倒很強,能輕鬆和男人打成一片。
然而,這只是我對於“女漢子”的理解,其實在地球上,“女漢子”這個詞已經被濫用了,“女漢子”早已從最初“注孤生”的吐槽,變成了恭維對方和不少人自誇的新語彙。
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不少人開始以此爲榮,能換個燈泡擰個螺絲就叫“女漢子”,並且踩着這些燈泡螺絲們爬上了制高點,居高臨下地暗示所謂弱不禁風的“白順乖”、“軟妹子”都是在男人面前裝弱求疼愛的綠茶婊。
針對女性的言語暴力一旦被女人本身掌握起來真是毀滅性的力量,又不是沒長手,誰比誰少塊肉呢,換個燈泡擰個螺絲就一秒鐘變“漢子”?我祝她們家的漢子就只有這倆技能。
還有那些上傳一張卡西歐自拍神器或者美圖秀秀弄出來的磨皮美白有溝必火的45度角自拍照,配圖文字曰“單身久了,老孃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女漢子了!尼瑪”,並且自詡有好多“哥們兒”,跟男生都稱兄道弟的。
我自己是個女人,不瞭解男人怎麼想的,反正如果我是個男人,看到這些人戴着大美瞳,嘟着小粉嘴,穿着心機小深V露出胸前事業線,我就不會把她們當兄弟,你兄弟長這樣啊!
曾經看過地球互聯網上流傳的各種版本“女漢子20條鑑定標準”,諸如天氣太熱時,會在家裏“裸奔”;能自己換飲水機水桶;蹺着二郎腿抖腳;要麼瘦要麼死,就是不想生孩子;平時或網上聊天喜歡說髒話;時間太晚會不洗漱直接上牀睡覺……
我不禁默默感嘆,這些流於表面的所謂“豪邁”,這些“女漢子”們認爲的“漢子”,就是粗聲大嗓摳腳打屁髒話連篇的代名詞嗎?《古詩十九首》裏秉燭夜遊的高蹈精神,陶淵明“造飲輒盡,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的清疏曠放,古龍金庸筆下的義薄雲天、快意恩仇,這些人才應該是“漢子”吧!
蘇菲吐槽了這麼一番,頓時感覺心中爽多了,她雖然喜歡賀常,但是並不討厭李娜,相反的,她倒還有些羨慕李娜,敢說自己不敢說的話,敢做自己不敢做的事,比如說跟賀常表白,自己就不行。
邢凱聽出了蘇菲話中的意思,慫恿道:那你去學李娜啊!如果你變成了和李娜一樣的女人,賀常不就會喜歡你了嗎?
蘇菲雙手食指戳在一起,糾結道:不行啊,如果我表現出想和李娜姐爭寵的樣子,李娜姐一定不會放過我的吧!
邢凱鼓動道:哎呀,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覺得是你跟賀常之間的感情更重要,還是你和李娜之間的友情更重要?
蘇菲愣了一下,小聲道:都……都重要。
邢凱和賀常有仇,鐵了心的要煽風點火,對蘇菲道:那你這樣糾結下去豈不是很痛苦?無論如何也應該做出一個決斷吧?現在不追求賀常,錯過了機會,小心誤了終身。
蘇菲鬱悶道:好吧……我再想一想吧。
上午,佛堂中,如來席地而坐,朗聲道:今天,我要帶大家學習的是《般若波羅密心經》,吶,大家和我一起背。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
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般若波羅密心經》是大乘佛經,同時也是佛教相對比較流行的佛經,婦孺皆知,傳誦甚廣,尤其是那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使得多少浪蕩男女有了裝逼矯情的工具,放到影視作品中供大衆無限感慨。
但是,我們作爲佛教的修行者,需要理解這篇經文的真意……
賀常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心道:李娜、蘇菲、吳凡諾、李尚、萊特、玄鳥,這六個人今天全來了,這篇經文純屬就是用來給人洗腦的,好在如來沒有用催眠術把這篇經文背誦出來,所以對我來說沒什麼作用,但是他們六個會不會被洗腦就很難說了。
如來這麼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針對我,但是,不管怎樣,我必須儘快想辦法和夥伴們取得聯繫和溝通,如果一直這樣被分開的話,這樣的經文如來多講幾次,說不定真的有人會被洗腦,從此真心皈依佛教。
但是,怎樣才能與同伴們取得聯繫呢?佛教對我們看管的這麼嚴,給我們安排佛教高手做室友,表面上說是在保護我們,實際上是爲了監視我們,這樣根本沒有機會啊!
下午,自由活動時間。
蘇菲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找到李娜,要求李娜帶自己下山逛逛。
李娜見蘇菲心情不好,以爲她是在寺廟中呆久了,覺得沉悶的緣故,和宿管說了一聲,便帶着蘇菲下山去了。
話分兩頭,蘇菲心情不怎麼好,賀常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在寢室裏來回踱步,顯得很是煩躁。
孫悟空盤腿坐在牀上,雙手合十,緩緩睜開眼睛,道:別轉來轉去了好嗎?你那禿頭像個燈泡一樣,再晃俺老孫的眼要被你晃瞎了。
賀常一跤坐在孫悟空的牀上,道:猴子,我都幫你把金箍拿下來了,你能幫我個忙嗎?
孫悟空爽快地道:好說,好說!你要我幫你什麼忙啊?
賀常低下頭,道:我是從天庭裏逃出來的,逃出來之前,天庭被我攪了個底朝天,玉帝是不會放過我的,他一定會派人來追殺我。
我在逃出天庭之前,迎戰的最後一批人是北極三聖,所以,玉帝一定會覺得,連北極三聖都搞不定我,必須要派更厲害的人來。
實際上,我和同伴們七個人對付北極三聖,就已經很喫力了,如果不是真武有意讓着我,我怕是早就死在了天庭,如果玉帝派更厲害的人物來,我想我是對付不了的。
孫悟空沉吟道:哦……你是說,讓我幫你打退追兵?
賀常忙道:正是,正是!
孫悟空撓了撓頭,又撓了撓手,道:這事可麻煩,以我對天庭的瞭解,天庭如果真的要再派人來追你,一定會派楊戩來,那楊戩司法天神,腦門正中長了第三隻眼,和你對陣大概可以秒殺你,你確實對付不來。但是,我和楊戩之間又有點私人恩怨,他來找你,我不便出面啊!
賀常期待地看着孫悟空,不說話。
孫悟空見賀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心中有些不忍,想了想,又道:不如這樣吧,楊戩來找你,你直接和他對峙就行,我躲在暗處,幫你打他。你出一拳,我就出一拳;你發一掌,我就發一掌,保管讓他感受真實,絲毫起不了疑心。
賀常不禁大喜,道:好,就這麼辦!謝謝你!
孫悟空把手往前一推,道:哎哎?你先不要忙着謝我,我有個條件。
賀常好奇道:什麼條件?不妨說來聽聽?
孫悟空嘿嘿一笑,道:既然你要我幫你忙,我就得佔你點便宜,你跟楊戩打的時候,你喊一聲“爺爺”,我就配合你打他一下,你要是不喊,我就不打了。
賀常不假思索道:行!你輩分本來就比我大,別說是叫“爺爺”,就是叫你“祖宗”都行!
孫悟空趴到賀常耳邊,悄聲道:記住,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
賀常點頭道: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