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常一行人在小行星上呆了三天,基督教的人沒來,佛教的人倒是來了。
當時賀常正在把玩李尚給他製作的*,一個身穿土黃色僧服的和尚從天而降,落在他的面前,這和尚先對賀常施了一禮,然後道:貧僧無塵,奉我佛如來之命前來,請問你們老大是誰?
吳凡諾從賀常面前飄過,指着他道:他就是,他就是!
賀常揖道:在下賀常,不知貴客降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無塵笑道:言重了,我哪裏敢怪罪你,天庭因爲你打砸三清觀怪罪於你,結果不是也並不好嗎?
賀常忙道:不不不,你是如來座下十八羅漢之一啊!幸好我對中國古代神話故事有所瞭解,不然還真認不出來。以你的地位來說,你真的算得上是貴客了,只是我不明白,你的地位如此之高,爲什麼還要穿這一身普通僧侶才穿的僧服?
無塵拍了拍賀常的肩膀,哈哈大笑道:這是修行,修行啊!修行就是要喫苦,不能喫好的,不能穿好的,我都習慣了!
賀常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那麼,請坐吧!
無塵擺了擺手,道:不坐了,不坐了!我來這裏,是爲了送你一個禮物。
賀常好奇道:禮物?
無塵一副認真臉,道:不知你是否發現,很多得道高僧的背後都會有七彩光環,而道教的高人背後就沒有這個東西?
賀常若有所思地道:是哦,感覺就是這個東西,讓佛教顯得比道教要更加的高端大氣上檔次,這個光環是不是把佛教功法修煉到至高境界自然出現的?
無塵伸手入袖,道:並不是佛教功法自帶的,其實,這個東西我也有,普通的僧侶可以有,你也可以有,大家都可以有。
這個東西就叫做“高能霓虹燈”,它和地球上的普通霓虹燈不同,它不僅光更亮,可以射的更遠,不需要電能就可以發光,即使長時間亮着也不會發熱,而且可以拴在衣服上。
如來說你與佛門有緣,讓我送你一個,喏,拿好。
此時此刻,賀常的內心是崩潰的,但是他看無塵一本正經的樣子,又不敢笑,只得接過霓虹燈,道:如來說我和佛門有緣,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拉我進佛教?
無塵笑道:正有此意。
賀常苦着臉,道:進佛門是不是要剃度?那我豈不是要變光頭?光頭多醜了,我纔不要。
無塵繞着賀常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苦口婆心地勸道:唉,施主,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光頭雖然醜,但是有失必有得,如果你進了佛教,你就會發現,你能獲得的東西完全抵得上你失去的這一頭秀髮啊!
賀常嘆了口氣,道:似乎沒有什麼理由能拒絕你了呢,好吧,我跟你走一趟。
無塵豎起大拇指,道:英明!你日後一定不會爲今天所做的選擇後悔的。
吳凡諾拉住賀常的衣袖,道:哎哎?賀常你不是……
賀常臉一板,道:你不要多話。
無塵笑道:這位小施主想要說什麼,你就讓他說吧!
吳凡諾低下頭,道:啊,我沒什麼好說的。
無塵愣了一下,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啓程?
賀常深吸一口氣,振臂高呼道:集合了!
無塵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天生一副好嗓子。
賀常正色道:無塵大師,其實我還有一事不明,就是關於你的法號,你爲什麼要叫“無塵”?你可知道在這個宇宙中就沒有“無塵”的地方?我實在是好奇,如果衝撞了大師,還請不要見怪。
無塵點了點頭,道:嗯,這個問題問得好,如來說得沒錯,你果然天資聰慧。“無塵”指的是一種心境,管它世上塵埃多少,我心自無塵,我心無塵,看什麼便都無塵了,這便是我這個法號的本意。
賀常鼓掌道:說得好。
衆人聽見賀常的呼喊,紛紛圍了過來,李尚指着無塵,問道:咦?怎麼了?他是誰?
無塵施了一禮,道:貧僧無塵。
賀常揮了揮手,道:無塵希望我們能皈依佛教,我已經答應了他,你們不要多說話,跟着我走就好了。
衆人你望我,我望你,有幾人本來想問賀常“你不是要等基督教的人嗎”,但是聽賀常說“你們不要多說話”,便把問題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裏。
雖然有很大的疑惑,但是出於對賀常的信任,大家還是決定跟着賀常一起走,一行人跟在無塵和賀常的後面,經過長途跋涉,來到了佛教總部。
無塵把七人帶到宿舍,道:你們今天先在這裏住下吧,明天接受剃度,正好明天上午如來講經,你們一定要來聽,男人和女人不能住在一起,你們幾個男人也不能住在一起。
因爲每個房間都有四個僧侶住宿,而絕大部分的房間都已經住進了三個人,所以,你們只能和其他僧侶湊合着住了。
吳凡諾正要說話,賀常手一抬,示意他打住,道:好,不住在一起就不住在一起,我的房間號是多少?
無塵指道:向左走第五間房便是。
賀常的目光從衆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道:各位保重。
……
賀常回到房間裏,怎麼想都不是滋味。
像這種情況,只要管理宿舍的人願意調度一下,讓三個僧侶與其他人合住,就能空出一間房間給賀常、吳凡諾、李尚和萊特四人。
“絕大部分房間都住了三個人”,這個藉口,未免牽強,這分明是佛教對賀常存有疑心,爲了避免他和夥伴們共處一室商議密事,故意把他們分隔開來。
佛教爲什麼會對賀常存有疑心,因爲釋迦摩尼是雅利安人。
佛教表面上中立於道教和基督教之間,實際上偏向基督教,但凡是基督教不敢輕易錄用之人,都會先由佛教錄用進行考覈,釋迦摩尼和撒旦之間有着不可告人的關係。
賀常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纔會答應無塵皈依佛教,不然他一定會拒絕無塵,然後呆在小行星上等待基督教的人到來。
賀常之所以說“不想變光頭”,是因爲他如果不找個理由推託一下,反而表現出很樂意的樣子的話,佛教就會對他起更大的疑心,佛教的人會想,你這麼急於皈依佛教,到底是何居心?
在這種情況下,賀常只得委曲求全,因爲他沒有什麼好的選擇,別人懷疑他,他就只能表現出自己的坦誠,一旦有可疑的舉動,哪怕是無意的,都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賀常躺在牀上,心道:光這樣防守可不行,如果一味的防守,對方的試探無窮無盡,我疲於應付,遲早會露陷。必須得讓他們感到恐懼,必須在短期內登上高位,讓他們受到我的支配,這樣他們就不會懷疑我。但是,進攻得謹慎一些,不如先從身邊的室友開始吧。
賀常的室友,一個是個胖子,一個是個瘦子,胖的那個叫邢凱,瘦的那個叫彭振東,這倆人在賀常打量她們的同時,也在打量着賀常。
老人欺負新人,這是集體生活中常有的事,無論是在學校裏、監獄裏、道觀裏還是寺廟裏,都有這種情況。
邢凱想着,賀常剛進來,應該給他一個下馬威,新人因爲擔心惹出事,往往都會心甘情願被欺負,他走到賀常牀前,用一種不屑一顧的眼神看着他,問道:你叫賀常,是吧?
賀常急忙坐起來,恭敬地道:正是在下。
邢凱嘿嘿一笑,道: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我佛如來今天在講經時特別提到了你,說你“天資聰慧,武藝超羣”啊!可貧僧一直想不明白,你武藝到底高在哪裏啊!被天庭打的狼狽逃竄,難道這就叫做“武藝超羣”?所幸的是,今天你光臨敝舍,是不是也該露上兩手,給我們兄弟二人開開眼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