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常仔細地端詳着世界地圖,搖了搖頭,道:這個我還真沒有注意。
顓頊笑道:沒注意沒關係,我來給你說說。首先,我們看一下尤卡坦半島的地理位置,尤卡坦半島位於北緯10°文明帶的陸地上,與此同時,西經90°也穿過這裏。羅布泊的“耳朵眼兒”正好也在東經90°的位置上,也就是說,尤卡坦半島和羅布泊在同一條經線上。
爲什麼經常出現神祕事件的羅布泊和神奇的瑪雅文明如此巧合的出現在同一條經線上?因爲,羅布泊是天帝經常活動的地方。天帝之所以會在這裏活動,是因爲這裏的地理位置比較特殊,所以這裏神祕事件頻發,瑪雅的半島也是如此。
西經90°,這條經線是上古時期天帝指定曆法中的日出之地,即國際日期變更線。
現代的國際日期變更線,被定在了白令海峽中間,即東經0°,主要是考慮到這裏是海洋,在這裏劃分東西半球不會引起相關國家的不便。
因此,在上古時期,地球現在的西方纔是東方,東方纔是西方,所以,“扶桑之國”在北美洲,北美洲早就是炎黃後裔的地盤了,雅利安人只不過是外來客而已。
西經90°是日出之地,東經90°是日落之地,所以,瑪雅人制定的歷法被稱爲“太陽曆”,因爲瑪雅人就是負責觀測太陽運行的氏族;而月氏人是負責觀測月亮運行,制定“太陰曆”的氏族,嫦娥就是月氏人,“嫦娥奔月”實際上是“嫦娥跟後羿離婚,回了孃家”的故事。
所以,“西王母”就是示巴女王;所以,美洲的地理會出現在《山海經·海外東經》中,而不是《山海經·大荒西經》中。
所以,*教會以“星月”作爲建築標誌,因爲中東地區確實處於西半球上,相對於東半球來說,中東就是日落之地、星月升起之地。
中東地區本與東亞屬於一個曆法圈,上古中央帝帝國的中心在東亞,所以中東地區位於相對西的位置。這些東西,其實只要把國際日期變更線改一下,你很快就能明白。
根據五行與“東南西北中”的對應,西方屬金,對應到季節,就是秋季。在古代,秋季是將死刑犯斬首行刑的季節,也是軍隊出徵的季節,充滿了肅殺之氣,所以,西方的守護神獸是“白虎”,所以,生活在地球西方的民族註定了是高攻低防,血量少但是爆發力強的民族。
漢人的性能指標天生就比雅利安人低,因此,在擁有同樣的身高、同樣的體重、同樣的訓練時間和同樣的訓練強度情況下,漢人的力量不可能超過雅利安人。
漢人和雅利安人搏鬥,唯一的勝算就是速度遠勝對方,一旦抓住對方的破綻就發動連擊,絕不給對方任何還手的機會。
在聊文明分佈的規律之前,我想先聊一聊地球上的歷法。
曆法是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幾乎全世界的歷法都有相同的規律:秒分時都是60進制,時日是12進制,月年12進制,日月以30爲基準進行微調,30又是60的一半,12是60的五分之一。
可以說,地球上的歷法都是以60進製爲基礎制定的。
12、30、60是最小的週期循環基數,司馬遷認爲天體的運行三十年一小變,一百年一中變,五百年一大變,1500年爲一紀,4500年完成一個循環,現在科學家推算出瑪雅文明的週期爲約4500年一個循環,與司馬遷的說法驚人的一致,於是推導出“2012末日說”。
而韓非子認爲,該週期爲4560年。
《周髀算經》中說:陰陽之數,日月之法,十九歲爲一章;四章爲一蔀,七十六歲;二十蔀爲一遂,遂千五百二十歲;三遂爲一首,首四千五百六十歲;七首爲一極,極三萬一千九百二十歲。生數皆終,萬物復始。
佛教中的劫有小劫、中劫、大劫之分,每一小劫爲1679.8萬年;二十個小劫爲一中劫,爲3.3596億年;80箇中劫爲一大劫,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共268.768億年。
可見,古今中外對於曆法的概念中,都不乏週期論。
週期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小週期外有大週期,大週期外有更大的週期,各週期論中基本上都是以60爲基數的,從數學的角度看,這些基數的最小公約數都是3。
“3”這個神奇的數字貫穿在古今中外的歷法之中,各曆法週期最小公約數都是3,“三六九等”的概念也以3爲基數,三角形的結構最穩定,三權分立是互相制衡最佳的模式,上帝是“三位一體”,“三人小隊”的關係最穩定,中國的軍隊編制是“三三制”等等。
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世界各地曆法的相似性說明,以天文觀測爲依據的歷法,反映出世界各地的歷法都是反映客觀規律的歷法,都是對天體運行的客觀描述,只是週期大小的區別。
在上古時期,人類的技術水平有限,卻能得出出奇一致的歷法,說明這曆法最初也來源於一處,就是比我們更早掌握天文觀測技術的天帝,曆法更是證明絕大多數人類曾經是一家人的有利證據。
而歷史上的雅利安人,其曆法從來都沒有超越日月的週期,古希臘曆法隨雅利安人建立的國家——古希臘的覆滅而中斷,然後雅利安人基本上沿用古羅馬帝國的歷法。
工業革命之後,西方國家才意識到他們在天文曆法上原創性不足的問題,於是大力研究天文學,得出了所謂“現代天文學研究結果”,制定了國際公制曆法。
我特別不喜歡現在的國際公制曆法,這樣的歷法體系中只有“秒分時日月年”這樣的小週期,並以數學上的數量級遞推給出微妙、飛秒等更小的時間單位,但是,這樣的歷法仍然沒有超越日月的週期,更不會有更大的週期的概念,所以,雅利安人在發現其它曆法中包含更大的週期概念之後,纔會感到很驚訝。
而且,這曆法受到“國家”的影響頗多,制定的國際日期變更線就是有力的證明。
英國在工業革命之後一直主導着世界,所以他們將本初子午線定在了倫敦格林威治,這與“西”方國家的訴求是一致的,將本初子午線定在此處,並依靠英國強大的國家力量進行推廣,這樣帶來的效果就是,只要這樣的歷法不變,英國倫敦萬世都是世界的中心。
把民族的世界觀、價值觀滲透到學術界,並以必要的政治、經濟力量將其推廣,這是非常高明的侵略手段,所以你看見了,中國總有一些“專家”會發表一些缺乏基本常識和邏輯的言論。
這不是因爲這些“專家”的專業知識不過關,也不是這些“專家”腦殘,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些“專家”有幕後老闆要求他們以其影響力發佈一些信息,以混淆視聽。
全面而準確的歷法,是文明發展的基礎,更是人類世界觀的基礎,改變曆法,就是在整肅人們的世界觀。
爲什麼現在很多中國腦殘會盲目地崇拜西方,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爲我們的歷法採用的是西方人制定的“國際公制曆法”。
曆法是形成世界觀中“時間”和“空間”概唸的基礎,整個時空的概念都用的是別人的東西,其它方面能不崇拜嗎?
現在社會都在反對崇洋媚外,可是提到“崇洋媚外”的時候,人們更多的是憤怒,是沒有自信的憤怒,根本做不到不卑不亢,也沒有人想過爲什麼社會會有這麼多持這樣心態的人,說白了,就是曆法的時空概念已經深入到了潛意識中,不崇洋媚外都覺得彆扭。
我們不是沒有自己的歷法,而且我們的歷法與世界絕大多數文明一致,而且更全面更準確,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農曆”,但是現在還有多少人過農曆生日?要不是中國的國家高層仍然在主流媒體上強調農曆——例如新聞聯播,中國人現在可能連“農曆”這個東西都不知道了吧!
反觀雅利安人的代表——俄羅斯人,他們作爲天帝的藝術品,雖然不被天帝寵愛,不備天帝眷顧,但是,他們至今沿用本民族的歷法作爲官方曆法,這就是差距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