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記載,漢字是“黃帝命倉頡造字”而來的,這句話隱含了大量的信息。
1.說明在文字產生之前,黃帝已經有了文字的觀念。
2.造字工程是倉頡及其家族負責實施的。
3.根據上古時期的社會制度,倉頡所造的字,一定會經過黃帝等人的審覈,甚至修改。
那麼,倉頡家族“依葫蘆畫瓢”造出來的字,與成體系的漢字,雖然有時間上的先後關係,但其中的邏輯關係不是那麼簡單。
漢字之所以會抽象爲我們看到的樣子,應該是天帝將其所使用的三維文字在二維平面上的投影,與倉頡“依葫蘆畫瓢”的字進行了融合,所以漢字在後世體系化的過程中,反而比最初的字複雜化了,而且有了統一的形式,這就是將“瓢”與幾何結構進行融合的結果。
天帝使用的文字,一定是三維文字;天帝使用的語言,一定不是用音調來劃分的,而是用頻率來劃分的。天帝使用的文字和語言,無論從哪個方面說都比我們高一個等級,我們想要尋到天庭,位列仙班,首先就應該向天帝靠攏,使用他們使用的文字,使用他們使用的語言。
如果將幾何結構看做文字,那麼種種所謂的神祕現象就不再是神祕現象了,而是一個詞彙、一句話、一串指令、一串代碼。
生命的結構也就不那麼複雜了,而是一套代碼所編成的程序,類似於人類用二進制語言編出電腦程序一樣,太陽系的所有生命都是天帝用他們的語言編出來的。
一個原子就是一個字節,其構成的化合物、有機物,就是或簡單或複雜的程序,天帝中的基因科學家就像程序員一樣,坐在電腦跟前敲鍵盤就可以做到這一切。
與此同時,我們還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高等生命既可能存在於三維空間,也可能存在於四維空間,平行宇宙論將會是正確的。
把三維文字的知識運用到法術上,就是符咒系法術當中的符術。我們平時畫符之所以畫不出有效果的符,那是因爲我們在符紙上畫的是二維圖像。
那麼,如果我不在符紙上畫二維圖像,卻選擇把一個一個用紙製作的幾何體黏貼在符紙上,符紙是不是會有應有的效果和威力呢?
如果要讀懂幾何結構所承載的語言信息,那就得從二維文字的幾何結構入手,分析得出最基礎的幾何體所承載的信息,進而推導出幾何結構的組合所承載的信息,最終破解高等生命所使用的語言文字,那麼,如果說我要製作隱身符的話,應該用怎樣的幾何體組合呢?
這樣想着,李娜緩緩落下地來,一把拉起蘇菲,道:走,我們找賀常去!
視角轉回到白天,賀常解除了自爆臨界點,長期積壓的法力迅速流滿了全身,讓他感覺就像剛洗過一個熱水澡一樣,那叫一個舒暢。
賀常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張磊早已把尼古拉·特斯拉的資料送了過來,資料的數量遠遠超出了賀常的想象,整整幾十箱,堆滿了賀常的房間。
賀常打開房門之後,瞬間懵逼了,他看着滿屋的箱子,心道:這尼瑪……這貨不會用電腦傳文件嗎?這麼多資料,讓我從哪看起纔好?如果要把這些資料帶去火星,我又該怎麼帶纔好?我也沒有那麼多手拿啊……
雖然是這樣想,但賀常還是打開了一個箱子,只見箱子裏堆滿了A4紙打印的文件,賀常拿起紙張,心中默唸道:尼古拉·特斯拉,生於1856年7月10日,逝世於1943年1月7日,世界著名的發明家、物理學家、機械工程師和電機工程師,出生地在奧地利克羅地亞人史密裏安,塞爾維亞血統,美國國籍。
尼古拉·特斯拉小的時候,承受過巨大的痛苦,他在自述中這樣寫道:往往在遇到強烈閃光時,在我眼前便出現各種景像,使我看不清真正的物體,打亂我的思路和行動,這叫人感到特別痛苦。
這些影像都是我實際看到過的事物和場合的景像,而不是我的臆想,如果有人對我說出一個詞,那麼這個詞所示意的物體的景像,便會立刻在我的眼前生動地浮現出來,有時候我都無法分清,究竟我看到的是否真有其事。
這使我萬分難受和焦急。我請教那些學心理學或者生理學的研究人員。但是沒有一個人能令我滿意地解釋清楚這種現象……
然而,尼古拉·特斯拉最終逆襲了。
尼古拉·特斯拉推論,這種現像是當他高度興奮時,因大腦對視網膜的反射作用造成的,這些景像並不是幻覺,每當夜闌人靜之時,他曾見到過的喪葬或者別的叫人心悸的情景,便在他眼前活靈活現地湧現出來,如果他把手伸過去,這種景像也還是留在空間裏紋絲不動。
他說:如果我的解釋方法是對的,那麼一個人構思出來的任何物體,都可以將其景像放映到屏幕上,可以叫人看見,這樣一種進展,將使人類關係發生根本的變化,我深信,有朝一日,這樣一種奇蹟必定實現,我還可以說,我爲了解決這一問題曾經花費了不少心血。
年青的特斯拉爲了擺脫折磨人的景像,求得片刻安寧,只好沉湎於虛幻的世界,每天夜晚他都要出發作一番假想旅行,去遊覽一些新地方、新城市、新國家,在那裏居住,認識一些人並結交一些朋友。
他說:不管多麼荒唐無稽,但事實上這樣一些人也象實際生活中的人一樣,於我同等可近可親,而且他們的音容笑貌是如此真切,絲毫不亞真人。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17歲,以後他便把思想全部貫注到發明上去了,那時他異常高興,因爲他發現,他有很高明的想象東西的本領:不要模型,不要繪圖,也不要實驗,就可以在心中將所有這些東西看得一清二楚,和真的一模一樣。
他說:我不忙於進入實際工作,當我有一種想法時,我便立刻在想象中將它構成圖像,在我的頭腦中更動其結構,改良設計,並操作起這套裝置來。
是在頭腦中開動渦輪機呢,還是在車間裏對它進行實驗,這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就連渦輪機失去平衡,我也不會將它放過,我只要用眼睛一溜,就能記下一頁打字稿的全部內容,或者一頁紙上無數圖形的全部精確關係和尺寸。
如此一來,一個飽受特異功能折磨的少年,一躍變成了物理學領域的天才。
尼古拉·特斯拉曾經多次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他所教的數十名學生,後來都成了知名的科學家,其中就有爲大家所熟知的居裏夫人,他對科學的貢獻數不勝數,比如說“無線輸電理論”,比如說“釣飛碟系統”,比如說“人造地震”,比如說“死光”,等等。
尼古拉·特斯拉的業餘生活也很豐富,他精通八種以上的語言,至少能閱讀十一種文字,至少可以使用六種語言進行復雜的專業溝通;他精通詩文、哲學、音樂,還是養鴿專家。
尼古拉·特斯拉有着人人均富,世界大同的崇高思想,他一生至少取得了1000項以上的發明專利,但是他一生所獲得的專利費,以及販售科技成果所得的金錢,除了用於設備或生活開銷外,全部贊助給世界各國的貧苦政府,用以照顧老百姓,自己卻是窮困潦倒,長年經濟拮據。
尼古拉·特斯拉臨終時債臺高築,因爲他拒絕出售他的交流電專利,因爲如果交流電的發明專利不送給全人類免費使用,則每一馬力交流電就必須支付2.53美元的專利費給專利所有人,只要一年時間,專利所有人的現金就會超過世界首富的總資產。
尼古拉·特斯拉的一生都是在爲人類奉獻,反觀與他同時代的資本家,利用了這位天才科學家的愛心和才華,騙取了他的研究成果和榮譽,因他的發明而一夜暴富,因他的發明而腰纏萬貫,愛迪生一生都在打壓尼古拉·特斯拉,導致如此偉大的一位物理學家,竟然不被人們所熟知,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