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扳着手指數道:五胡是匈奴、鮮卑、羯、氐、羌,正好五個,其實高句麗也曾參與,這其中,匈奴、高句麗、氐和羌都沒有什麼大動作,鮮卑和羯是動作最大的。
鮮卑發源於興安嶺,但與後世的女真、朝鮮族沒有任何聯繫,女真可以追溯至肅慎,北朝鮮人也可以追溯至肅慎,南韓人的主體血統來自中原,而鮮卑人中有相當一部分是白種人,不過不是全部,白種人的代表有拓跋氏,黃種人的代表有慕容氏、宇文氏,“鮮卑”這個稱呼是中原對其發源地的稱呼。
史載“黃髮鮮卑奴”或“黃鬚鮮卑奴”,說明西晉時期已經有大量的白種鮮卑人被販賣到中原爲奴,這些人的外貌特徵是黃頭髮、黃鬍子,碧色眼睛、皮膚白皙,毫無疑問,這是顯著的白種人特徵。
這裏要特別說一下,就是西方學術界對人類發展史的描述中所謂的“奴隸制社會”。
在中國古代,雖然等級森嚴,帝王侯伯仲叔季子男、士農工商,每一個階級都不得越禮,統治階級對最下層的平民有着生殺大權,但對平民的人格有着最基本的尊重。
換句話說就是,我可以殺了你,但我不侮辱你,即使是專門折磨他人,也至少將他人當做“人”來對待,對戰敗的戰俘,要麼殺、要麼發配徭役、要麼納入帝國統治進行招安,從沒有出現侮辱他人人格的奴隸,而當做奴隸來用的,似乎只針對不同種族的。
無獨有偶,古羅馬帝國也被劃入了所謂的“奴隸制社會”,可是有趣的是,在古羅馬帝國做奴隸的,絕大部分也是不同種族的雅利安人。
對於人民內部矛盾,即使打仗,也不會劃入奴隸的階級,將人放在鬥獸場,然後再拉一幫人圍觀,這就是一種人格侮辱,表現了古羅馬人將雅利安人和野獸視作一類的心理。
當然,古羅馬人已經被消滅了,雅利安人“翻身做主人”了,“奴隸制社會”這個概唸的發明,是雅利安人對自己祖先曾經作爲奴隸遭遇的控訴的高級形式罷了。
而且,按照西方學術界的說法,中國在秦朝時就已經進入封建社會,可是我們在後世的記載中卻能發現晉朝時仍然有奴隸階級,西方學術界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基於血統上的種族矛盾,與人類的發展進化無關,即使在現代,依然可以產生奴隸階級。
鮮卑人沒有文字,沒有文明,一切都源於原始的嗜血渴望,鮮卑人在擴張的同時,對於沿途的城池、村落中的漢人進行了大規模的屠殺。
鮮卑人在建立後燕的同時,目睹了中原的先進文明,統治階級拓跋氏大力推行漢化政策,從文字、語言、制度、文化、禮儀上,全盤無條件漢化,結果,鮮卑人的戰鬥力飆升,在逐鹿中原中佔據了上風,我們不禁要問,如果白種人真是“高貴的種族”,那鮮卑人爲什麼又要學習漢族的文化呢?
在拓跋氏推行漢化政策之後,鮮卑人的屠殺開始有所收斂,這不是宗教的力量,而是華夏文化的力量,華夏文化從價值觀上就有一定的包容性。
如果鮮卑人還可以容忍的話,那麼羯人的所作所爲就已經到了滅絕人性的程度。
史載羯人的相貌特徵是“深眉”、“高鼻”、“多髯”、“碧眼”,是典型印歐人特徵,羯人最初是匈奴人在西遷過程中徵服的奴隸,可以追溯到現阿富汗斯坦。
羯人就像“逆流的魚”一樣,被匈奴人販賣來販賣去,在西遷的大潮流中從西方賣到東方,成爲了留守匈奴的打手之一,隨着匈奴人再次逐鹿中原,一起進入中原地界,在現山西建立了後趙。
然而,不久之後,留守漠北的匈奴就被鮮卑攻佔了大本營,再也無法對羯人進行有效的控制,不再受約束的羯人,其本性便暴露無遺了。
羯人曾經發動了“苦縣大屠殺”,數日之內屠殺了二十萬漢民,這二十萬人不是職業軍人、民兵,而是戰敗後手無寸鐵的難民。
數日內殺這麼多人,多大仇啊?這得要多持久的體力啊!
屠殺之後的事情,如果拍成影視作品,那是無法通過審覈的,屠殺之後,羯人軍民開始了大規模的“篝火晚會”,天天喫肉,喫人肉,而山西自古以來資源豐富,若佔領絕不會出現後勤資源不足的情況,羯人喫“烤全人”,不是因爲饑荒,不是因爲斷糧,不是因爲獵奇,而是爲了食慾和娛樂。
羯人將漢人稱作“兩腳羊”,女人比男人更搶手,因爲搶到女人白天可以姦淫、晚上可以燒烤,在羯人擴張的過程中,所有戰敗的地方沒有一個漢人活下來,那時中原地區很多類似福建土樓的同心圓式的建築,在被攻破之後,羯人將木質部分拆除下來,將被屠殺的漢民鋪開燒烤,以補給行軍中的體力損耗。
相比之下,元首的集中營簡直弱爆了!
賀常猛地握緊了拳頭,一股莫名的憤怒緩緩從他心底升了起來。
張磊嘆了口氣,說道:五胡中進行大規模種族屠殺的羯人來自西方,這樣少數的雅利安人已經能在華夏危難的時候帶來深重的苦難,試想一下,如果雅利安人大規模東進,將會帶來怎樣更深重的苦難。
除了五胡亂華之外,最嚴重的血洗華夏就是沙俄東擴了。
沙俄東進的時機是在明末清初的時候,那時也是亂世,滿清朝廷將精力都用在了國內矛盾上,無暇也無力去理會大片國土正在被佔領的事實,由於中國目前需要和俄羅斯合作,所以這段歷史被刻意淡化,人們只看到了地圖上的變化,卻不明白其中的過程。
沙俄在東擴的進程中,與羯人的種族屠殺毫無區別,這個時期火槍、火炮已經出現並普及,滿清朝廷也有*,但出於一些原因,*掌握在滿軍旗手中,後來更是變成收藏品來對待,反倒是沙俄的人,手持火槍,展開了大規模的屠殺。
最嚴重的屠殺在現哈薩克斯坦等五個“斯坦”,屠殺導致這些國家在民族比例上產生劇變,俄羅斯族在那些國家裏的超國民待遇直至現在都很嚴重,比如說,俄羅斯族在哈薩克斯坦有着教育優先權。
在哈薩克斯坦,哈薩克人的數量才接近總人口的60%左右,俄羅斯族佔總人口的20%,俄羅斯族人雖然只有總人口的20%,但是基本佔據着哈薩克斯坦的重要領域,是該國的中上層階級,這樣的人口比例,這樣的待遇,哈薩克斯坦的質變其實只在一念之間。
現蒙古國就是在蘇聯的脅迫下獨立的,在沙俄東擴的過程中,蒙古國境內的蒙古族人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蒙古作爲遊牧民族,民風彪悍,幾乎全民皆兵,蒙古騎兵曾經頑強抵抗沙俄的入侵,但結果可想而知,從蒙古國的人口數量變化就可以知道這屠殺有多麼嚴重。
知道你爲啥看不見這段歷史嗎?因爲在西方訂立的國際法中,在戰場上殺死敵人不算屠殺,殺死戰俘或平民纔算屠殺,蒙古人全民皆兵,幾乎都可以歸類爲軍人,所以入侵者消滅軍人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消滅軍人也要注意一下裝備的對比情況啊!拿着槍的人和拿着木棍的人進行決戰,這不是屠殺是什麼?
到了興安嶺、黑龍江以東地區,屠殺就已經到了慘絕人寰的程度,不僅肅慎人、苦夷人的後裔被屠殺殆盡,而且該地區的所有建築等一切有關文化的痕跡全部燒了個乾淨,什麼都沒有留下,相當於格式化了。
什麼都沒有留下,那麼在這個過分重視物證的年代,如果有人想去考證一些事情,也不會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更不會得到西方世界的認同,因爲你拿不出物證。
你想證明肅慎人、苦夷人與漢人同源,可是沒有人可以提供基因供你檢測;你想證明肅慎文化、苦夷文化與漢文化同源,可是沒有古籍、資料、建築、工藝品等一切可以證明你的論斷的物證,西方學術界會說:你們漢人的一面之詞是不能信的。
加上近現代史學界的沉默,我們會順理成章地認爲,遠東地區自古以來就是俄國的地盤,上面世代居住着俄羅斯族人,時間長了這片土地就已經質變了,雖然只過了一百多年而已。
憤青們天天喊着保衛釣魚島,殊不知遠東大片土地比那幾個破島礁意義重大多了,釣魚島和南海都只是聲東擊西的戰術罷了,這片土地不僅是祖先的遺產,更是東北亞地區重要的入海口。
失海參崴,東北除遼寧之外無港口,等北極冰川繼續融化,經白令海峽的航線開通,這片地區將會是是比馬六甲海峽更重要的戰略地區。
知道爲啥日俄一直爭議“北方四島”嗎?日本人和俄羅斯人同樣知道這片地區的重要性,中國高層也知道,只不過不用輿論去引導國民罷了。
其實我們國家的領導人在遠東地區一直有大動作,多處援建經濟開發區,派遣工人去工作,並且待遇超級好,除了工資喫住都不是問題,若家裏人要來探望,一樣管喫管住管路費;若回國探親,可以,費用自理、簽證拖延,這是什麼?這是赤果果的移民!
我言盡於此,還有更多關於高等生命的祕密,關於棋局的問題,需要你自己去探索,去瞭解,去思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