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宛清這句話一出, 白寶珠倒是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倒是陳秀紅先傻眼了。
畢竟,剛纔陳宛清可是哭得一塌糊塗的, 她還真的覺得自家閨女有點兒欺負她家這侄女了呢。
可是現在, 豈料自家侄女猛地就冒出了這麼一句讓人十分不舒服的話語,而且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很顯然都像是跟着白寶珠撕破了臉皮, 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妹妹的態度。
跟方纔那個哭得可憐兮兮,說自家閨女誤會她的陳宛清, 簡直就是兩副面孔。
所以, 陳秀紅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過,面對着陳宛清忽然變臉的模樣, 白寶珠卻是一點兒都不驚訝。
畢竟,這個陳宛清對他們家本來就不安什麼好心。
就是她不明白,爲什麼陳宛清, 爲什麼會說, 她能夠當上旭日娛樂老闆的事情, 跟她有關。
不過, 就算心中有些疑惑, 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興趣。
她現在真的是看都懶得看陳宛清一眼。
“陳宛清, 我們家不歡迎你,請你,馬上, 離開。”
白寶珠態度十分冷漠的便下了逐客令,但是,她越是這樣,被刺激到了自己自尊心的陳宛清, 就越發的憤怒屈辱。
“要是沒有我的話,你怎麼可能會成爲旭日娛樂的老闆,又怎麼會像現在這樣,星途那麼的順利,賺那麼多的錢。”
只要一想到這裏,陳宛清就覺得心裏憋屈的慌。
她重生回來,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成呢。
倒是上輩子也沒有比她好到哪裏去的表姐,卻是過的越來越好了。
而且,這還都是她的‘功勞’。
“要不是我發短信給你的經紀人費平,你以爲,他會把旭日娛樂讓給你嗎?你絕對不可能會是旭日娛樂的老闆!”
並且,不僅僅是,她家這位‘自視甚高’的表姐不會成爲旭日娛樂的老闆,而且,還會因爲費平那吸血的行爲,讓她的星途越來越黯淡。
最終導致她,帶着一身的債務,悽慘的被整個娛樂圈封殺。
越想,陳宛清就覺得白寶珠就是欠了自己的!
要是沒有她的話……
陳宛清正在自己的腦子中,越想越覺得氣憤,越覺得自己有理,就算自己拿了白寶珠一個木盒子,也不爲過的時候,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這一番話,卻是將白寶珠給徹底地激怒了。
“咔噠!咔噠!”
白寶珠雙手捏在一起,捏着自己的拳頭,發出一陣陣的聲響。
“所以,你說費平會捲了我的錢跑路,是有你的一份‘功勞’?”
此時的白寶珠,眼神晦暗的看着陳宛清,幽深的目光中,滿滿的都是危險。
也許,一般的人會很想要一家娛樂公司。
但是,白寶珠別說想要開一家娛樂公司了,她連娛樂圈都不想進!
然而,現在卻被迫的接受了一家娛樂公司,並且,還迫於生計的進了娛樂圈。
“對啊,所以你還得要謝謝……”我呢。
陳宛清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呢,就被白寶珠一腳給踹飛了。
在女尊國的時候,白寶珠就不是一個脾氣好的將軍,她面癱,脾氣又爆。
只要手底下的小兵不聽話,她向來都只會‘動手動腳’,絕對不會動嘴嗶嗶的。
但是,由於她穿越到了異世界後,又有了一具十分漂亮嬌柔的身體。
她一直都努力地在扮演着一個普通女孩該有的行爲,努力地讓自己變成一個嬌軟甜美的軟妹紙。
對於過去的那些劣性,她毫不猶豫的都給丟掉了。
但是,今天她發現……她的那些‘劣性’,在碰到陳宛清這個神奇的女人時,就全部都被解除封印了啊!
“啊——!”
伴隨着陳宛清的一聲悽慘的尖叫聲,白寶珠模樣十分乖巧地將自己已經看傻了的母親,給請出了臥室。
“媽媽,我有點餓了,你先去給我做點好喫的吧。我要跟清清妹妹好好地談談。媽媽你放心好啦,我不會打她的,我這個做姐姐的呢,只是想要好好地‘教育教育’她。”
安撫完自己的母親後,白寶珠便將自己臥室的門給關上,並且給反鎖上了。
當她在關上了臥室門的那一刻,她臉上那副乖巧甜美的模樣,便瞬間就消失了。
就在一瞬間,陳宛清彷彿感覺到了白寶珠的身上有一種壓得她透不過氣的煞氣,讓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便顫抖了起來。
“表、表姐,你、你想幹什麼?你別亂來啊,打人、打人犯法的!你要是敢打我的話,我會報警告你的!”
面對着陳宛清的威脅,白寶珠卻是露出了一抹兇殘的微笑。
一句話都沒有說的,便像是她以前訓那些刺頭兵似的,對着她家這位大表妹‘動手動腳’,絕不嗶嗶了起來。
“啊——!表姐!我錯了!”
“表姐!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表姐,我以後絕對不會在出現在你面前了!”
“表姐表姐,我求你別打我了。讓我來偷木盒子的人是蘇晗,不是我!求你放過我吧!”
“大姑!大姑救命啊!表姐要殺人了……”
白寶珠那特殊的,打人絕對不留痕跡,除了疼,不會有任何後遺症的打人技巧一套還沒施展完呢,便見着陳宛清哇哇一通亂叫的,將什麼事情都給認下來,並且還將她的‘同謀’給說了出來。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門外傳來了陳秀紅那焦急的聲音。
“珠珠,你開開門啊,你表妹再有什麼錯,你也不能那樣打她啊。你稍微教育教育她,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人給打壞了啊。你快開門!”
聽着陳秀紅那焦急的聲音,再看着陳宛清被她教育的老實了不少的模樣,白寶珠想了想,最終說道。
“你說,是蘇晗讓你來偷我的木盒子?可是,她怎麼會知道我有木盒子呢?”
“她說是你告訴她的,說你跟她說,你那個木盒子很不一般,裏面有很多好東西。而且還說什麼,你爺爺的身份不簡單,木盒子裏有代表白爺爺信物的東西……”
見着白寶珠停下了手,不再揍她了,陳宛清忍着身上的疼痛,一口氣就將蘇晗當時跟她說過的話,統統都給說了出來。
並且還又自己添油加醋了一番。
“還有讓我發短信給費平的,也是她!我,我這都是被她給騙了,表姐,你要怪就去怪她!都是她在挑撥我們姐妹兩的關係!”
見着陳宛清都這個時候了,這張嘴還這麼能說,白寶珠冷冷地勾了勾嘴脣。
“你們兩不過是一丘之貉。”
說完後,白寶珠的心中便奇怪了起來。
就這個木盒子,她知道的都沒有蘇晗知道的那麼多。
所以,這些話,到底都是蘇晗瞎編的,還是……蘇晗真的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東西?
如果要想證明這個答案的話,其實,很簡單。
那就是——打開那個木盒子,看看,裏面到底有沒有蘇晗所說的,能夠代表她爺爺的信物。
想到了這裏,白寶珠也懶得再去理會陳宛清了。
“你,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也不再打我父母的主意了。否則的話,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聽着白寶珠的話語,此時渾身上下哪哪都疼的陳宛清下意識地便打了一個哆嗦。
她慌忙地搖了搖頭,大聲的說道。
“表姐,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了,更不會來打擾大姑和大姑父他們了!以後我保證離你離你們家都遠遠的!”
“你走吧。”
白寶珠揮了揮手,陳宛清慌不擇路的,便衝向了門口,打開了臥室門後,也不去管陳秀紅滿眼的擔心。就仿若是身後有什麼魔鬼在追她一樣,跑的飛快。
一眨眼的工夫,便見她躥上了車子,踩着油門就不見人影了。
看着陳宛清一眨眼人就沒了,陳秀紅的嘴巴微微地張了張,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呢,又閉上了嘴巴。
她輕嘆了口氣,走進了白寶珠的臥室中。
“珠珠,你剛纔……”
“媽媽,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可是我不覺得我做的有哪裏不對,這次如果不是我及時回來了,我們家都要被那羣小混混給砸了,說不定你跟爸爸還會受傷。”
說着,白寶珠便認真地說道。
“我光是這麼一想,就覺得剛纔只是揍陳宛清一頓,都是便宜她了。”
還好,剛纔她點了陳宛清一個穴位,讓最近一週陳宛清都不可能會睡個好覺了!
某位睚眥必報的‘小氣鬼’白寶珠同學,如是的想到。
“可是,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表妹,打人是不對的。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地解決。”
陳秀紅握住了白寶珠的手掌,柔聲的說道。
見着自家母親那副溫柔慈母的模樣,白寶珠也不想讓自己的母親難過,於是她表面上點了點頭。
“好啦,媽媽,我知道啦,下次我不會啦。”
白寶珠笑眯眯地挽住了陳秀紅的手臂,笑着撒嬌道。
不過,她心中卻是覺得,在這種事情上,她寧願‘崩人設’讓自己爽,也不要憋憋屈屈的讓對方舒服。
所以,今天她崩人設崩的,十分……痛快!
並且覺得,其實,這樣做真實的自己,好像也挺好的。
雖然……有點兒對不起自己現在的這身皮囊。
“媽媽,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希望,你下次還是不要在跟陳宛清聯繫了。跟她家人,也是能不接觸,就不接觸。你想想,你還是她嫡親嫡親的姑姑呢,結果,她就這麼對您的,讓小混混來找您跟爸爸的麻煩,而且還想把我們家都給砸了。
而且還裝作很孝順的模樣,來看你們,你想想,多可怕。簡直是喫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在白寶珠這一頓洗(kong)腦(he)中,陳秀紅這個時候,也有點兒後怕了起來。
正如她家閨女說的那樣,如果今天不是她家閨女帶着律師及時的趕到了,她跟白泰鴻很可能都要掛彩,並且家肯定是百分之百要被砸了。
這麼想着,陳秀紅就有點兒難受了起來。
“唉,可是我還是想不懂,清清那孩子,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她左思右想,都覺得自己一家人沒有虧待過陳宛清啊。
“媽媽,你別想了,她就是奔着爺爺留給我的那個遺物來的。”
“啊?你爺爺的遺物?那個木盒子?”
聽着白寶珠這麼一說,陳秀紅更加的不解了。
就一個木盒子而已,有什麼好惦記的。而且這個木盒子,他們一家三口,從來都沒有將它當回事過。
結果,她家侄女,就爲了這麼一個東西,就這麼算計自己家???
……
就在白寶珠母女兩都有點兒想不通,就因爲一個木盒子而已,陳宛清就能幹出那種善心病狂的事情來呢。
此時的陳宛清在將開出了白家村後,就用着最快的速度,去了一家醫院,想要爲自己做一個傷情鑑定,決定要報警告白寶珠這個可怕的女人!
但是,誰知道的是……
去醫院做傷情鑑定的她,卻是被人當成是一個神經病了。
“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檢查錯了吧!我剛被人打了一頓,現在身上還很疼呢。怎麼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呢!一定是你們沒有給我好好地檢查!”
陳宛清看着自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傷情鑑定書’,頓時就傻眼了,整張臉上都寫滿了不相信。
“這位女士,今天來做傷情鑑定的,就你一個人,我們醫院是不可能搞錯的。而且,你說你剛被人打了,可是,你身上連個被打的痕跡都沒有……”
看着醫護人員就好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似的,看着自己,陳宛清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她身上好像還真的是沒有什麼被打的痕跡啊!
陳宛清快步的跑到了衛生間的隔間中,將自己的衣服上上下下,撩了個遍,將自己全身上下都給檢查了一遍,卻驚恐的發現,她身上真的是一點兒被打的痕跡都沒有。
就算是她現在,身上還隱隱作痛。
但是,卻也是真的,沒有任何的痕跡。
她推開了衛生間隔間的門,無意中,瞥見了鏡子中的自己,就更加的驚恐了!
因爲她原本被白寶珠打腫了的那張臉,竟然也奇蹟般的消腫了!並且,連一點兒痕跡都沒有!就好像剛纔,她並沒有被白寶珠狠狠地扇了幾耳光似的。
可是,分明,她被白寶珠狠狠地扇了三巴掌啊!
當時,她覺得自己的牙齒都有點兒鬆動了,捂臉的時候,她的臉,也的確是腫起來了。
但是……這纔過去沒有兩個小時吧!她被打腫了的臉,就這麼奇蹟般的消腫了……???
一時間,陳宛清也體驗了吳勇那種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的經歷。
看着鏡子中,自己那張光潔的沒有一點兒痕跡的臉蛋,陳宛清只覺得自己冷極了,渾身涼颼颼的,有一種莫名地恐懼感。
這個時候,她真正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那位表姐,好像並不是一個能惹的人。
她比她想象中的,要可怕多了。
忽地,她的腦子中,便回想到了剛纔白寶珠露出的那一抹兇殘的冷笑。
不禁得,陳宛清又是打了一個冷顫,不知道爲什麼,白寶珠的那抹兇殘的冷笑,讓她聯想到了變態殺人魔!
越想,陳宛清就覺得白寶珠還真的是像電影中的那些變態殺人魔……
於是,陳宛清再也不敢想着,去對付白寶珠了,她整個人仿若是驚弓之鳥似的,別說是對付白寶珠了,她甚至是連想都不敢去想自家那位表姐了。
此時,她真的是恨不得自己沒幹過那些蠢事,沒去招惹過白寶珠啊!
經過了這麼一招的陳宛清,此時心中對於自家的表姐,再也沒有任何的嫉妒了。此時的她,只想——離白寶珠這個可怕的惡魔遠遠的!
……
等白泰鴻從工廠回來後,白寶珠便將陳宛清今天來家裏的事情,以及那些小混混就是陳宛清慫恿來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自己的父親。
跟自己母親那還念着是自己的親人,還惦記着親情的態度不同。白泰鴻可是被陳宛清這一番做法給氣得夠嗆!
“這個陳宛清,她怎麼能這麼做呢!我們好歹也是她的長輩,她竟然能做出這麼喪天良的事情!”
“唉,是啊。誰能想到呢,真的沒有想到,清清那孩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秀紅,以後我們也不要在跟他們家有任何聯繫了。這樣的親戚,我們不要也罷!”
白泰鴻氣的拍了拍桌子,很是憤怒地說道。
聽着白泰鴻的話,心軟的陳秀紅她有些猶豫地抿了抿嘴脣,雖然,剛纔被白寶珠洗腦有點兒清醒的她,但是這麼多年,一直照顧自己一雙弟弟妹妹的她,到底還是很難割捨……
“爸爸,你看看媽媽,她這心裏,還是向着自己的孃家呢,一點兒都不關心我跟您呢。看來啊,我們還比不上她孃家的那羣親人重要呢。”
白寶珠故作生氣的,撒嬌似的跟着白泰鴻抱怨了起來。
聽着自家寶貝女兒的話語,白泰鴻也狠了下了心來。
“秀紅,你是把他們都當成是自己的親人,可是你那兩個弟弟妹妹有把你當成是姐姐嗎?有什麼好事想不到我們身上,有什麼壞事倒是都扔給我們。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你不要在因爲你媽臨走前的遺言,就一直想着要照顧他們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但凡你弟弟要多教育陳宛清那孩子要多尊重我們一點,把我們真的當成是她的長輩,她還能做出這種找小混混來敲詐勒索我們,要砸我們家的事情嗎!”
白泰鴻的這一番話語,就好像是一記記重拳一樣狠狠地砸在了陳秀紅的心上。
從小因爲她是長姐的緣故,她被自己的父母教育着,要讓着自己的弟弟妹妹,要照顧自己的弟弟妹妹,漸漸地,這已經是成了她的習慣。
即使,她的弟弟妹妹不記着她的好,但是,她卻也還是,任勞任怨的在做着長姐應該做的事情……
可是,她做了這麼多,到頭來,卻得到了這種對待……
看着自己母親臉上那複雜的神情,白寶珠伸手握住了陳秀紅的手掌。
“媽媽,不用想太多。那些人,不值得。以後,你只要有我跟爸爸就好,我們兩,會永遠站在你身後,保護你,愛着你,做你堅強的護盾。”
聽着自家閨女的話語,陳秀紅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抹淡淡地笑容。
“珠珠,媽媽能有你這麼一個閨女真好。”
“我能有爸爸媽媽這麼好的父母,纔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閨女,你這張嘴,現在可真是能說話。”
“對了!爸爸媽媽,我最近賺了好多錢,我想,要不然你們出去散散心吧。這樣,剛好我在找人把我們家給重新翻新一下。”
……
在白寶珠強烈地要求下,白泰鴻和陳秀紅雖然並沒有同意出去散心,但是卻是同意了自家閨女要出錢將家裏重新休整一番的意見。
畢竟,他們也考慮到了,如果家裏重新裝修翻新一遍的話,自家寶貝閨女以後回來也能夠住的舒服一點啊。
跟着自己的父母聊完了重新翻新房子的這件事情後,白寶珠便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中。
她將桌子上,那個被陳宛清和蘇晗都惦記的那個木盒子拿到了手中。
看着那個做工精緻的木盒子,白寶珠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啊。
怎麼看,她都沒看出這個木盒子有什麼不簡單之處。
將木匣子從木盒子中取了出來,看着那個木匣子上的銅鎖,白寶珠想了想,最終她找到了兩根針,然後對着木匣子的銅鎖,就是一陣搗鼓。
在她認真地‘搗鼓’下,只見着白寶珠的耳朵微微一動,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銅鎖發出來的一聲,輕微的,不仔細聽,並聽不出來的‘咔噠’一聲。
原本緊緊合着的銅鎖,頓時,就被白寶珠用兩根針,給打開了!
“看來,我這技藝還沒退步啊……”
將銅鎖用兩根針打開了之後,白寶珠輕聲的嘀咕了一聲,便將銅鎖給拿開,然後,打開了木匣子……
打開了木匣子後,白寶珠便看到了她記憶中曾經看過的那本武功祕籍。
她簡單地翻看了一下那本武功祕籍後,她再一次的確認了,那本武功祕籍,就是一本基礎的不能在基礎的只是能擁有強身健體功效的普通武功。
將那本武功祕籍放到了一邊後,木匣子中,就只剩下一些,曾經原主爺爺爲白寶珠做的幾個小彈珠。
她翻來翻去,都沒有看到,蘇晗和陳宛清口中所說的什麼信物。
但是她的第六感卻在提醒着她,陳宛清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木盒子,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而且,她覺得,蘇晗很有可能……也並沒有說謊……
“難道……這個木匣子,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機關?”
忽地,白寶珠就想到了這唯一的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這個上了鎖的木匣子,也許還有什麼機關。
這麼想着,白寶珠又是專注地開始‘搗鼓’起了這個木匣子來。
她將整個木匣子都給敲了一遍後,發現,這個木匣子很可能有夾層。雖然,普通人壓根就聽不出來有夾層。
但是白寶珠的耳朵,卻不是一般人的耳朵。
本來,白寶珠是想直接將這個木匣子給暴力砸開,找到隱藏於木匣子中的東西。
但是,她想着這到底是原主爺爺留下來的遺物,於是,並不是太愛動腦的她,只得是努力地動起了腦子,在耐心地找着這個木匣子的機關。
結果,這一找,白寶珠找到了晚上,都沒能找出那個所謂的機關。
最後還是自己的母親看到了木匣子中的小彈珠,提了一嘴,以前原主最愛跟原主爺爺一起玩彈珠的事情,白寶珠這才隱約的在記憶中找到了,原主爺爺跟原主玩彈珠的這麼一段記憶。
這才,艱難地將從記憶中找到的線索,把木匣子給打開了!!!
白寶珠將小彈珠放在了不同的位置上後,靜置了一會兒,沒一會兒,白寶珠便聽到了一聲,機械地“咔!”聲。
隨後,她便看到了,原本那個精緻小巧的木匣子,底部竟然有一個暗格被打開了。
看着那個被打開的小暗格,白寶珠這下子是確定了!
原主的爺爺,還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啊!!
甭管木匣子中藏着什麼寶貝,就光是這麼一個設計精巧的木匣子,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擁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