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傢伙這幅模樣,我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心情相對於之前這個傢伙昏迷的時候,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說實話,在我們兩個人當中,周得道一直是主心骨,雖然有的時候我的建議也是非常的有用,一般來說有什麼大問題都是周得道這個傢伙來拿主意。
而且,這個傢伙雖然是非常的不着調,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有了什麼辦法,要不然,他是不可能這麼吊兒郎當的在這兒喫飯的。
“知道爲什麼我要喫這麼多東西嗎?”周得道看到我臉上露出笑容,也是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他的這個問題沒頭沒腦,弄得我一臉懵逼。
“因爲,沒準兒這是我最後一頓飯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得道整個人的氣息都是爲之一變,變得相當的嚴肅。
我看到這個傢伙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也是止住了自己的笑容,問他說:“你不會是準備去送死吧?我現在也是弄清楚了,那天的買個應該是謝邪他們的師父。”
周得道擺了擺手說:“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像這樣的術法一般都是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連續使用。”
“哦?所以你現在覺得我們還有機會?”這個時候我也是來了精神。
不過,周得道點了點頭之後卻又是搖了搖頭說:“不,其實我也不是非常的確定,我是在賭。”
聽到這兒,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賭?”
周得道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賭,因爲我不知道他們的師父是不是已經到了這兒,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說到這兒就是停住了,不過我卻是眉毛動了動問道:“怎麼樣?”
“其實,我也是有準備的。你看……”說着這個傢伙就從懷裏面掏出了什麼東西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我根本就沒能夠看的清楚這個傢伙手裏面拿的什麼東西。於是,我就湊的近了點兒。
就在這個時候,周得道直接是對準我的腦門就是貼了一張符籙。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整個人都是被麻痹了,不能動彈。
這個時候,我也是能夠猜到我頭上的這個一定是周得道這個傢伙畫出來的紫階符籙,麻痹符。
我的眼睛裏面滿是驚訝的神色,因爲我是真的不明白周得道這個傢伙爲什麼要對我出手。
周得道看到了我的這個表情,嘆了一口氣,對我說:“兄弟,對不住了,剛剛我也是說過了,我現在就是在賭,要是賭輸了,我可能會死但是卻不一定會死,因爲茅山裏面還是有人惦記着我的,但是你就不一樣了,我知道如果我想要去的話,你不會攔着我,但是你一定會和我一起去。
其實,你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我去了可能會死,而你去了,以你的這個身份基本上是必死無疑。所以,在這未來的二十四小時之內,你還是好好的歇着吧。”
在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的眼睛已經是瞪的大大的,死死地盯着他。
不過這個傢伙卻是完全無視了我的這個眼神,對着我賤兮兮的笑了笑,然後從我的衣服兜裏面拿出了我的手機。
我看到這個傢伙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不一會兒,這個電話就接通了,周得道對着電話裏面說道:“喂?楊叔啊?”
“唉唉唉,我醒了,剛剛纔醒。”
“哦,我這次打電話給你呢,是因爲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要去做,但是現在王時舟這個小子卻是被人下了咒,雖然這個咒法已經被我解開了,但是這個傢伙可能要過個半天左右才能夠自由活動,你來這個賭場對面的胖子麪館接一下他吧。”
說完這個傢伙就直接掛了電話,隨後,他把我的手機放回了我的衣兜裏面,掏出我的錢包,把十碗麪的錢放在了桌子上。
轉身準備離開,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又是轉過頭來紅着眼睛看着我說:“王時舟,你不要想太多,我們兩個萍水相逢,能夠成爲好兄弟,我這輩子已經非常的滿足了,這一次要是我回不來的話,你也不用去幫我報酬什麼的,因爲,我本來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而你不一樣,你還有小冉,還有你的父母,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在他說要這句話的的時候,我的眼淚已經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而周得道也是用鼻子吸了一口氣然後離開了這個麪館。我看着這個傢伙的背影,心裏面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我有一種感覺,這一次,我可能真的是再也見不到這個傢伙了。
“唉,真的是個實在的小夥子啊。”就在我在這兒傷感的時候,我的識海裏面突然響起了老祖宗的聲音。
聽到我老祖宗的這個聲音,我的面部表情瞬間是變得相當的精彩。
因爲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我的老祖宗居然說話了,之前我還以爲他老人家要休息好久才能夠再一次出現。
這一回,我是立馬閉上了眼睛,這個麻痹符雖然是麻痹了我的身體,但是對我的思維卻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我立馬出現在了自己的識海裏面,看到也都老祖宗的這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是覺得放心了。
但是,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老祖宗,您沒什麼事兒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啊,我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不過你小子就沒這麼好運了,我告訴你這一次你攤上事了。”看到老祖宗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我也是嘆了一口氣說:
“我知道,不就是遇到了個老怪物嗎?不過,您不是說您認識他嗎?”
我的老祖宗卻是搖了搖頭說:“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兒,是這一次我用了你的身體,你的這個修爲可能暫時是回不來了。”
聽到我的老祖宗這麼一說,我卻是懵逼了,不過心裏面卻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行爲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現在等於是重新做回了普通人,但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我現在沒有一點點的修爲的話,那我怎麼幫助周得道?
如果這個修爲回不來的話,那我豈不是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小冉被屍毒吞噬。
看到我這個一臉懵逼的樣子,我的老祖宗也是笑了笑說:“放心吧,你的這個修爲差不多在三天之後就能夠緩慢的回到咩身體裏面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立馬是鬆了一口氣,不過卻還是問了老祖宗一句,“那我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