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心裏恨極了寧採臣,也不管現在還在鬧市,何況對她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妖女來說,也無所謂鬧市不鬧市,都可以當街殺人。
她靈力灌注入臂,素手一揚,一點亮光朝寧採臣眉心飛去,這是她拿手的截魂針,針乃特殊材料製成,只有五釐米左右長,速度極快,瞬息而至,很少有失手。
而且這截魂針最爲可怕之處,便是對元神,一擊便可能讓元神消散。正因截魂針如此歹毒,就連動輒傷人性命的白潔也極少用,要讓別人魂魄轉世,畢竟滅人元神這樣的事,實在太傷天和。
但不知何故,她對寧採臣說不出來的恨,故而一出手就不留絲毫餘地。
寧採臣屈指一彈,一團土雷之力迎向截魂針,只聽“咔”地一聲,土雷之力炸開,白潔胸口一震,俏臉微白,狠狠瞪了寧採臣一眼,伸手一招,將截魂針召回。
一向所向無敵的截魂針竟然被寧採臣打回,讓她有些驚疑不定,一時不敢再出手:“難道是這傢伙幾個月不見修爲上漲超過自己?不可能-本文轉自熱點書庫-.hotsk./shu/26724/不可能。”白潔搖了搖頭,又想:“一定是剛纔自己急怒攻心,沒有發揮纔會這樣的,是了,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裏,她定了定神,暗暗運起靈力,就要再使出截魂針來。
寧採臣也是嚇出了一頭冷汗,剛纔根本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只隱隱覺得會是非常可怕的東西,匆忙之中凝聚起一點土雷之力,不管三七十二迎上去。
兩人一去一來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其他人都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宋學仁有些曖昧地看了看兩人,低聲對寧採臣道:“寧兄,這位姑娘是何方神聖啊?嘖嘖,果真是美若天仙啊,宋某自問乃花叢老手,卻從未見過此等極品,你看那皮膚,那眼睛,還有那倒豎的柳眉”
吳青庵和王平子也是呆呆看着白潔那俏生生的臉蛋,眼光再也移不開半分。
也不能說他們沒見過女人,實話實說,白潔這妖女長得的確是不賴的,皮膚嫩得跟水豆腐一樣,吹彈可破。特別是那雙眼睛,簡直能迷死人,當然,大多數看過白潔的人都死了,不是迷死的,是被白潔給殺死的。
不過,再怎麼極品,寧採臣現在也沒心思欣賞。白潔恨極了他,他心裏何嘗不是恨極了這妖女?
“臭婆娘,你爲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跟着本公子?”他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現在躲不掉,索性豁出去了。
宋學仁吳青庵王平子三人皆暈倒。
白潔當即氣得嬌軀直顫,道:“你你你”
從來只有人叫她小公主小師妹,還從沒人罵過她臭婆娘,還是大庭廣衆之下,
寧採臣一揚脖子道:“你什麼你?你到底煩不煩啊?從浙江追到金華,又從金華到京城,你以爲老子真的是怕你?”
白潔深深呼吸幾口氣,捏緊截魂針,道:“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混蛋。”
“殺殺殺,你***是不是女人,整天喊打喊殺的,學學其他女人,繡繡花種種菜多好,不然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寧採臣也不管修仙的女人是不是也要嫁人,順口胡說八道起來。
白潔氣得臉色發青:“要你管。”她試了試,想要再次使出截魂針,卻怎麼也定不下心神來。
“你以爲老子想管嗎?不過老子看你長得還不錯,如果你以後沒人要,本公子可以大發慈悲救苦救難勉爲其難考慮將你納爲第八房小妾哦,錯了,是第九房。”寧採臣滿嘴跑火車,反正只要氣得她半死不活就好。
宋學仁偷偷對寧採臣豎了豎大拇指,那眼神赤luo裸地透露出羨慕和佩服之意。
“登徒子,你住嘴。”白潔再也忍受不住,強行運起靈力,只聽“嗖”一聲,截魂針一晃,已到了寧採臣眼前。
寧採臣“啊”一聲,雙手捂胸,慢慢倒了下去。
“啊,寧兄,寧兄”宋學仁幾人反應過來,立時大叫道:“殺人啦殺人啦。”
街上一時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白潔移步上前,想看看寧採臣到底死了沒有,她總覺得剛纔好像有些古怪。
她衣袖一揮,“嘭嘭”幾聲,將圍在寧採臣身旁的宋學仁吳青庵王平子幾人摔出老遠,然後彎下腰就要仔細看一看,忽然,“噗”一聲,眼前一蓬粉紅色的煙霧散開,隱隱帶着香甜味道,她忙不迭閉住呼吸,但已不小心吸入了兩口。
她心裏一慌,以爲中毒,靈力運行了一週,卻沒有異常,遂放下心來,心道或許只是尋常脂粉,也不再閉住呼吸,又呼吸了幾口。
就在這時,仰躺在地上的寧採臣忽地雙腳一蹬,身體借力平飛而出幾丈,然後手在地上一撐,身子站起來,衝着白潔大聲道:“臭婆娘,有本事就來追我,沒本事就回家繡花去吧,哈哈。”
笑聲中,身子急轉,往城外飛奔而去。
白潔被寧採臣那聲“臭婆娘”氣得腦子裏“轟”地一聲響,血氣上湧,想也不想,朝寧採臣急追而去。
城門口,幾個守城的兵士正有一搭沒一搭說這話,忽地,“呼”地一聲,風聲響起,眼前一花,一個人影閃過。
一個年輕兵士忙大喊道:“站住,不準擅自出城。”
那人影似乎跑得比馬車還快些,轉眼之間就在百十丈外。
那年輕兵士還想大喊,另一個看起來年紀大些的兵士道:“小四,別再喊了。”
那叫小四的兵士奇道:“何大哥,那人擅自出城啊。”
姓何的兵士看着那即將消失的背影,道:“你剛來守城不久,不知道規矩。這樣的人還是少惹爲妙,不然,人家發起火來,幾十上百個你我這樣的,也是白白送死。”
小四不信邪道:“何大哥,只要我們集合上百個兄弟,人手一支勁弓,他還不得乖乖束手就擒?”
話聲剛落,又是“呼”地一聲響起,小四的臉被勁風颳得生疼,忙捂住眼睛,等到風聲劃過,他回過神來看出去,只看到一個有些纖細的背影。
“怎麼樣?就算你有幾百張勁弓,也摸不着人家的一根毛。哈哈。”姓何的兵士看着被風颳得眼睛發紅的小四,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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