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仙兒伸手拍掉他的爪子,“那你是要我當寵物了?”
鬼醫看着她,“你是寵物?不,你不是任何人的寵物!而我,卻甘願做你的寵物!小仙,愛上你,如飲了罌粟,我戒不掉,更不想戒掉!沒有你,我會發瘋,爲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即便是要了我的命!”
狂仙兒聽着那句‘如飲了罌粟’,心顫了一下,在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
他是如此的優秀,卻因爲自己的自私將他從消遙自在,拉入這些紛爭之中。
西秦,固若金湯的西秦,又豈會那般容易便被一個人拿下?
更不要說鬼醫從不參政,西秦中幾乎沒有他的人。而那姬越哲,一向喜歡掠奪,性格更是多疑,只會玩毒的鬼醫,能是他的對手嗎?
這麼一想,狂仙兒瞬間拉住了鬼醫的雙手,“我不要西秦,我只要你好好的。”
猛然間這話便張嘴說了出來。
鬼醫的雙眼悠的一暗,隨後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借勢將狂仙兒拉入懷中,垂頭掠向她的雙脣,嘴裏喃喃着,“小仙,小仙……”
狂仙兒任他索取,只是心底莫名有些驚慌。
西秦太皇太後的寢宮
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太皇太後的手悠的一緊,“是什麼,將流浪的你送了回來?”
姬蓮青拿下臉上的面具,那俊美不凡的臉上,讓太皇太後的雙眼閃過了一抹沉思。
“皇祖母,孫兒記得,很小的時候,您曾說過,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您告訴孫兒,現在是該合還是該繼續分?”
太皇太後佐思雅伸手拉起了姬蓮青。
“蓮兒,那個丫頭終有什麼,讓你如此惦念?”佐思雅看着他,難爲一個人將從不醫治自己的男人,醫了自己,是怎麼樣的動力?
幾個月前,蓮兒便說,他愛上了那個她,她以爲,他只是一時的衝動,可是現在看來,他,並非如此!
他的身上,流着自己的血,他的性子,又像極了他,不愛,任何人都難以在他的眼中留有一絲的餘地,而愛了,那便是轟轟烈烈,哪怕就是到死的那一刻!
“老祖宗,她就像是罌粟,孫兒明知她有毒,可還是愛了。孫兒的身體裏流着老祖宗的血,老祖宗應該知道,孫兒如您一樣!”此時的姬蓮青,他就如一個迷途的小小羔羊,他依偎在佐思雅的懷中,他迫切的想得到她和肯定!
佐思雅伸手摸着他的頭髮,“蓮兒,你想要西秦?”
精明如佐思雅,她很快便想到了問題的所在。
姬蓮青點頭,“孫兒,做了一件讓她生氣的事……”
代他將話說完,佐思雅搖了搖頭,“你個腦袋不清楚的傻孩子,就算是有魔琴作祟,她若對你沒有情意,也是難以感化魔琴的,而且,她之所以趕你走……”
佐思雅停了一下,“蓮兒,你告訴祖母,你是真的要拿西秦做聘禮……”
姬蓮青毫不遲疑點頭,“這看似和協的四國,其實早已腐爛不堪,孫兒還記得,當日皇爺爺想要一統四國的時候,皇祖母說過,不是時候,那孫兒想是不是現在便是時候了?”
佐思雅嘆了一口氣,“曾經,你皇爺爺,心懷天下,西秦雖然沒有東嶽富有,可是,西秦的面姓卻安居樂業,而今……”
佐思雅放開姬蓮青起身來到窗前,“蓮兒,你知道,何以,這麼多的孫子當中,我,便便喜歡你嗎?”
姬蓮青搖頭,他當然不相信,是因爲自己的生母早死,祖母覺得自己可憐了,畢竟這個宮中,早死母妃的又不止他一個。
佐思雅轉身,伸手摸着他的臉,“這一生,我最愛的從來不是你皇爺爺。”
姬蓮青猛的睜大了雙眼,這,怎麼可能!?
“只是我卻死在了他的手中,我想找到回家的路,我想問他,這是爲什麼,可是,我找到了那條路,卻告訴我,要等上五百年,那一刻,你知道,我連死的心都沒有了,我麻木了,徹底的麻木了……”
猛然間佐思雅的眼淚流了下來。
姬蓮青的雙目悠的一緊,爲什麼,他竟然感覺到,她不是她。
佐思雅笑了,“而你出生的那一刻,當我看到你的雙眼,我像着了魔一樣,深深的被你吸引,可我卻知道,你不是他,你只是長了一雙相似的眼睛……”
佐思雅的話說的輕輕的,可是姬蓮青卻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懷念。
“來到這片土地,我彷徨過,我害怕過,我更加不能理解,一女N男的生活,在我的心底,夫妻,定要從一而終的!”
姬蓮青什麼也沒有說,他靜靜的聽着,若是沒有慕容晚晴的借屍還魂,姬蓮青還會有些感覺,可是如今聽到這些話,他竟然很好的接受了。
“你皇爺爺愛上我,是我的幸,卻是他的悲,我的心裏永遠有一個影子,就是到如今,蓮兒,我還是想回去,回去問問他,我們從三歲便在一起,過了三十年,他,怎麼捨得下手……”
姬蓮青輕輕的將佐思雅拉入懷中,“皇祖母,孫兒的身上,流着你與皇爺爺同樣執着的血,所以,孫兒……”
“呵呵……蓮兒,祖母說這般多,其實只是告訴你,你皇爺爺的西秦已經過去了,你想要,拿走便是,只是,蓮兒,祖母不會幫着你,因爲越哲也是我的孫子。”
佐思雅看着他,無比認真的說道。
只是她的心底微微的嘆了一下,看來,她得找個時間去見見那個丫頭了。
姬蓮青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這才離開皇宮,從此住進了他從未住過的鬼王府!
他的迴歸,讓西秦皇姬越哲趕到了不安,本就多疑爆戾性子的姬越哲,會放過他嗎?
而鬼王府,從此被被監視在姬越哲的眼下。
鬼王動一步,都有人將事情傳到西秦皇的耳朵裏。
可是,鬼王,鬼醫,他又豈會真的這般任姬越哲擺佈?
這個時候,他無比感謝臉上的那一張面具!
而他的身邊,也並不是一個人沒有,佐思雅雖然說她不會幫忙,可是要知道,佐思雅之前可是將她的人送給了他!
看着拇指上,那個墨玉指環,鬼醫笑了,看了看懷中的狂仙兒,“小仙,我與你在做同樣的事,咱們打個堵好不好?”
狂仙兒被他吻的雙脣紅腫,聽着他的話直起身子,“什麼?”
“如果你先一步得到了東嶽的江山,我嫁給你。若是我先拿下西秦的江山,我便拿給你當聘禮,你嫁給我如何?”鬼醫眼中閃過笑意,不論她怎麼樣回答,他們這一生,便綁在了一起了。
狂仙兒看着他,嘴角高高的挑了起來,“鬼王殿下,還真是不喫虧,可是若我不與你打這個堵呢?”
鬼醫揚頭,“那你會孤獨到老,不過,我會陪着你便是了。”
聽着這話,狂仙兒的心頭,竟然熱乎乎的,卻死鴨子嘴硬,“你可不要忘了,狂雲惠,其實已經給我備下了兩個男人……”
鬼醫額頭抽抽,“如果你沒經歷過上一世的生活,也許,你還會覺得,這無可無不可,可是現在,我很清楚,你是不要會兩個以上的男人的。”
“爲什麼這麼肯定?”
“同樣愛着你的男人,你寧可斷了他們的念頭,也不會看着他們有一天爲了得到你,而相互撕殺!”鬼醫揚着笑眼中閃過了肯定!
而他,呵呵,他不愛則以,愛了,便是生生世世!
這一夜,狂仙兒怎麼回到永和宮的她忘記了,她的腦中,一直在徘徊着與鬼醫的話,狂仙兒不自覺的揭起嘴角,她的心,從來沒有這麼暖過,原來被人愛,竟是這樣的幸福……
鳳墨染出現在了永和宮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抱着雙膝坐在榻上一臉傻笑的女人。
他挑了眉頭,身子一躍便從窗口進到屋內,依在牆上,輕聲道:“你心情很好,是因爲挖了她的心?”
狂仙兒抬頭,臉上表情未變,“有一部分。”
鳳墨染的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起來,“不管是什麼,你高興就好。”
狂仙兒起身來到桌邊給他倒了一杯水,“你怎麼來了?”
“因爲,我抓到了一隻搗亂又逃跑的小狐狸,他的名子叫上官旭!”
鳳墨染說完話,隨後坐到了椅子上,拿起狂仙兒給他倒了的水喝了一口。
聽到上官旭的名字,狂仙兒的手頓了一下,他心中的慕容晚晴早已不復存在,而要怎麼告訴這樣一個只爲愛而活的大男孩兒!
“他,還好嗎?”狂仙兒問了一下。
鳳黑染道,“你很關心他?”
“他其實只是一個比較單純的孩子,如果可以,真的不想他被捲到這些事情當中。”
狂仙兒這話卻是發自內心的。那個他曾送給慕容晚晴的盒子,她從來沒有打開過,因爲她已不在只是單純的慕容晚晴,她還是狂仙兒!
所以當日找到後,她快速的讓青檬弄了一個外表一樣的流入北幽可以唱出曲子的盒子送太後當了生辰禮物!
其實還有一層意思也是告訴上官鈺,那個盒子裏,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玩意而以!
別看上官鈺對慕容晚晴無情至此,可他卻有一個男人的通病,那便是他的女人,他不喜歡也不會容許別的男人惦記!
鳳墨染搖了搖頭,“是不是因爲懷孕,而讓你變的有些傷感,你明明知道,他身爲皇族,永遠都難以逃開他身上要揹負的東西。”
狂仙兒看着他,半響道,“你是來給我做提醒的嗎?”
鳳墨染嗤笑一下,“你挖了她的心,想折磨她將她做成人彘不好嗎,非要她繼續當皇後,仙兒,你的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有那上官鈺呢,你……”
“呵!好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狂仙兒冷笑一下,所有的好心情,全部一掃而光!
“你應該藉機將上官鈺拿下,然後坐上皇位……”
“你說的簡單。難道,在你的心中,只要將皇上換了,這個國家便是你的了嗎?”狂仙兒轉眼不在看他,“你以爲,這些臣子會臣服與你?百姓會臣服與你?你又憑什麼說坐上皇位,就坐上,即便是坐上了,你坐得穩嗎?早早的將自己爆在了明處,從此變的被動,你覺得很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