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仙兒點頭,“嗯嗯,臣妾的宮中都沒有小動物了,唉!”
上官鈺抱起了狂仙兒,“你想要,朕明兒就讓人送幾隻進來好不好,夜晚了,咱們休息吧……”
狂仙兒摟着他的脖子一臉的疲憊,隨後點了點頭。
上官鈺看着殿內的衆人,“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隨後走入了內室。
將狂仙兒放在牀上,擁在懷中,看着她柔和的面頰,聽着她漸漸傳來均勻的呼吸,上官鈺愛憐的伸手摸了又摸她的臉,心裏再一次下定了決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給他的柔兒一顆健康有活力的心!
輕輕的抽出狂仙兒頭下的胳膊,卻發現,狂仙兒極不安穩的抓着他的衣服角。
上官鈺低頭親了親她,輕輕的扒開狂仙兒手,又握了一會,纔將被子給她蓋好,轉身走了出去。
殿外,木靈在守在那裏,看到上官鈺還嚇了一跳,“皇上……”
上官鈺點了點頭,“你身上也有傷,早些休息吧,這院子裏還有其它守夜的奴才,若是你的身子垮了,柔兒一定會很傷心的,所以,看在你忠心護主的份上,早些養好身子吧……”
“是,奴婢知道了。”木靈垂下了頭,上官鈺便走了出去。
木靈豎着耳朵,細細的聽着上官鈺是真的離開了,才輕輕的咳了一下。
殿內,狂仙兒瞬間睜大了眼睛,從窗子離開,尾追上官鈺而去。
卻見上官鈺來到了清寧宮的門口,安德全候在那裏。
上官鈺走進去,守夜的奴才嚇了一大跳,一時間,清寧宮中雞飛狗跳的,只因爲這下半夜了,皇上卻來了。
而蘇晚珍其實也是剛剛回來沒有多久,她被狂仙兒踢了的那條腿似乎要斷了一樣,碰都不能碰一下,而且她又被上官鈺打了一掌,感覺胸內火燒火燎的難受。
這剛剛被春萍扶着換下了衣服,就聽到宮裏亂做一團。
春萍急忙出來,卻與上官鈺走了個頂頭碰。
“奴婢該死,衝撞了皇上……”
上官鈺只是擺了擺手,“皇後睡下了嗎?”
殿內的蘇晚珍一聽到上官鈺的聲音身子便顫了一下,可隨後卻道,“春萍,是皇上來了嗎?”
春萍看着上官鈺回道,“娘娘剛剛起夜摔了一下,奴婢想去請太醫,現在實在沒法子下牀,請皇上見諒……”
上官鈺點頭,“嗯,你留在這吧,安德全將藥給朕,你安排個人去太醫院宣太醫……”
“是,”安德全將藥碗遞給上官鈺,看着他走了進去,才轉身退了出來。
春萍本想跟進去,皇上來者不善,又端着一碗藥,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可上官鈺卻將她關在了門外。
這時安德全走了回來,與春萍一邊一個立在門邊,只只着內室裏傳來了低低的聲音,聲音不高,她們也聽不清楚,可沒多久,卻傳來了蘇晚珍的大叫……
“啊……不要,不要……”
“咔嚓!”
似乎是碗被打碎的聲音。
春萍急忙去看安德全,卻看到他嘆了一口氣,隨後急急的問道,“安公公,您可知道,皇上與皇後孃娘……”
“春萍啊,咱們做奴才的,有的時候就要做到不看不聽不懂!”安德全說完,這話便垂着頭,未再理會與她。
春萍在門外急的團團轉,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而內室裏,一直傳出蘇晚珍的哭聲。
隨後門被拉開,上官鈺大步離開。
安德全緊跟其後,而春萍卻衝了進去。
卻見蘇晚珍身前溼了一片的跌坐在地上,而身前,還有一隻摔碎的碗。
“娘娘……”春萍伸手去扶她。
蘇晚珍推開她,抬起一張灰白的臉,“春萍,我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
“娘娘,這是怎麼回事,皇上給您喝了什麼藥?”
春萍見蘇晚珍並不打算起來,隨後也跪坐到她的身前,拿了帕子輕輕的擦在她的臉上。
“呵呵……皇上給我喝的是絕子湯……”
“啊!”
春萍驚了一下。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蘇晚珍看着地上的碎碗,她用心調理的身子,她想再次受孕的身子,一碗湯下去,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
爲什麼,爲什麼別人可以有一個孩子,自己卻不行,爲什麼?
老天,你爲何這般的不公平!
只是,到底是誰告訴了上官鈺她可以懷孕的事情,是誰?
突然瞪大了眼睛,伸手抓住了春萍,“說,是不是你向上官鈺告了密?”
春萍本就跪坐在地上,聽了蘇晚珍的話,急忙磕頭,“娘娘,奴婢沒有,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奴婢怎麼會向皇上告密……”
“既然不是你,綠蘿又死了,會是誰?你說,還有誰知道本宮的祕密……啊,是她,那個賤人,一定是唐雪柔那個賤人,本宮要殺了她本宮要殺了她……”蘇晚珍雙目刺紅的想要站起來,可是那條腿卻不喫力,再次跌坐了下去。
春萍爬起來扶住她,“娘娘,不要坐在地上,您這腿還傷着,先坐到牀上,這件事,咱們回頭再商量……”
“啪!”蘇晚珍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臉上,“回頭商量?本宮都被那賤人騎到了頭頂了,你竟要本宮回頭商量?商量什麼?商量她下一次再如何害本宮?不,本宮不會給你她這個機會,本宮不會!本宮要殺了她,不殺了她,難解本宮心頭之恨!”
“是……”
春萍垂頭,卻還是將蘇晚珍扶了起來,送到了牀上。
一連數日,後宮中人心荒荒,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宮中傳有謠言傳出,說永和宮裏的那位主這一次被救過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不會笑了!
而皇上爲了逗她開心是什麼法都想了,據說,這幾天,那位主迷上了取人的心頭血,而宮中已經有幾位被取了血,可沒兩日便消失不見了。
大家都說,被取了心頭血,那便沒命了,所以,說是消失不見了,其實是因爲人死了。
柳詩茵坐在宮中,聽着喜鵲說的這些話,揚起了嘴角,“你覺得是真的嗎?”
喜鵲輕蹙起了眉頭,“可是娘娘,如果不是真的,爲什麼大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那你就沒有打聽一下,是哪個宮中的人消失不見了?”
喜鵲搖頭,“奴婢只是聽說,沒有去細問……”
柳詩茵的雙眼瞬間閃過了一抹精光,“沒事了,都是些八卦,你先下去吧……”
“嗯。娘娘,奴婢最近您的胃口不是很好,要不要叫太醫來瞧瞧?”喜鵲退了一步,又折了回來。
“無礙的。孩子越來越大,頂的胃部難受,喫不下東西也屬正常,你不要大驚小怪的……”柳詩茵伸手摸着肚子,七個多月了,再堅持堅持她就可以將他很好的生下來了。
“是,奴婢退下了。”
喜鵲退下後,柳詩茵卻笑了,隨後看向窗外,正是吉安宮的方向。
“程若絲,世人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我之間的帳也該算一算了……”
當那些所謂的傳言傳到狂仙兒的耳中後,她只是抿起了嘴脣,看了一眼說的正起勁的青檬,“傳吧,將我傳成一個妖怪纔好。”
“可是小姐,明明是上官鈺怕你情緒起伏太多,命宮內所有的人都安安靜靜的,不許惹出一點亂子纔是,怎麼就成了爲了逗你一笑而殺人了呢?再說對於取人心頭血這事,雖然是真的,可也沒有將人弄死啊,不都好好的活着嗎,它怎麼就成了爲取悅小姐你而殺人玩了呢?”
“青檬,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可以惹得前朝衆人聯名上書,要他廢我的好機會嗎?只是這些才哪到哪啊,不如一會你讓人再傳點東西出去,其實柔妃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一隻惡鬼,專門喝活人的心頭血……”狂仙兒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伸展了一下胳膊。
“噗……小姐,爲什麼要讓宮中的人都處在驚恐之中啊?”青檬笑了一下。
“沒什麼,只是這樣後宮纔會更亂,死的人會更多,上官鈺便會很煩燥,前朝再來擾亂他的心,很快他便會成爲一個只顧紅顏的男人,這樣便會很好的給了他人起義的機會!”狂仙兒笑了一下。
看了看地上趴着的兩隻白的似雪又胖的像球一樣的小狗,眼中閃過一抹冰冷,因爲這不是寧兒的豆豆,所以她沒那個歡喜的心。
青檬撇嘴,“小姐,你夠黑的……”
“怎麼會?我只是想告訴這個後宮有仇的趕緊報,比如已經成了二品宮妃的柳詩茵,劉末婉這樣的人而以。”狂仙兒心道,柳詩茵會放過這麼一個殺了程若絲的好機會嗎?
不,她會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那幾個曾經欺負她的女子,相信,不會有太好的下場的。
“小姐,您還真是誰都算計……”
青檬撇嘴。
“還好吧。對了,皇後擁有一顆七巧玲瓏心的傳言再給傳的瘋狂一些。最近這事好像是淡下去了。”
“可是,她被皇上關在清寧宮中,長時間不出來,讓老百姓都快將她忘記了,那傳言的威力自然便降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