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棋,就這麼栽了!
而且還將他牽了出去。
別苑的大門不知何時關了起來,而上官浩身邊的人瞬間便將狂仙四人圍了起來。
上官浩站在門邊沒有動,他的身邊立了四個男人,狂仙兒知道那是他的四大護法!
狂仙兒在他問過話之後,伸手撕下了臉上的面具,那一張妖嬈的容顏,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上官浩的雙眼瞬間眯了一下。
他早知道了不是嗎?
可是,這卻很難讓人相信!
一個柔弱的女人,一個一身才氣的公子,就算葉子紹在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可是他卻不相信!
梅園的那一眼,便讓她駐入了他的心裏,梅園那一幕,讓他長年漂泊的心似乎一下子找到了歸宿,可是,他卻告訴他,她的目的不單純,她晚上是皇上的寵妃,她白天卻是皇上的寵臣,他怎麼能信!
“我既不是柔妃也不是容靖,我叫狂仙兒,北幽——狂仙兒!”
狂仙兒的聲音一落,瞬間飛身而起,打個上官浩措手不及,可他仍是狼狽的躲過狂仙兒的攻擊,只有防守卻騰不出時間還手。
而跪在地上的葉子紹,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驚呆了,他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她會武功,還這麼厲害?
狂仙兒將上官浩逼到了牆角,卻停了手。
上官浩臉色脹紅,雖然他長年遊走四方各國,可他仍有他的驕傲,從沒有這般狼狽過。
而他的四大護法,此時,卻也未動,全部被鳳墨染與龍憂一在第一時間點住了穴道!
“你,你……”
上官浩說不出自己的震憾。
他那四大護法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竟然就被兩個人給滅了,而那些圍着他們的人,此時全部躺在地上,竟然只是那個沒有表情的女人所謂!
狂仙兒放開他,信步走進大廳,坐到椅子上。
“四王爺,我的銀子,會不會很燙手?”
上官浩現在不只是燥的無地自容,更是氣的不可自撥!
“銀子我分文不少的給你送回去。”
上官浩壓低了聲音,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喫這麼大的虧,再看狂仙兒卻怎麼也不能與梅園中的女人往一塊擺,除了一張相似的臉,他沒有在她的身上發現丁點相似之處!
“別的,拿都拿來了,還送回去做什麼。”
狂仙兒嘴角上揚。
她設計了上官辰,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已將上官辰半數以上的官員掌握到手。
而上官浩……
狂仙兒笑了一下,會有皇子對皇位不感興趣嗎?
更何況是一個被母親逼離皇宮的皇子!
還是一個在京城各處安插眼線的皇子!
更是一個與上官鈺背道而馳的皇子!
上官浩那顆心想要皇位的心,從來沒有斷過,所以,在他決定回到東嶽的時候,他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就再難沉寂下去。
狂仙兒未等他說話,又接着說,“明人不說暗話,我要上官鈺的人頭,你拿上官鈺的皇位,怎麼樣?”
“以你現在的勢力,想要取他的人頭又豈會難辦?”
上官浩終是緩了過來。
“呵呵……”狂仙兒低低的笑了兩聲,“這兩萬兩銀子,算是我送你的見面禮,至於你說的……很簡單啊,我拿了他的人頭,誰做皇帝?你總不會要我一個女人坐上去吧,雖然我自認我也有些腦子,可是,我總歸是個女人,皇位,還是男人做的好,而我總要爲自己找一個靠山吧!”
上官浩嘴角微揚,“你就這麼肯定,我做了皇上,會有你的好處?就不怕我對你趕盡殺絕?”
“首先,我是女人,你不用擔心我會分去你的江山。再者,我又是一個嫁過人的女人,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強求你留我在後宮坐那後位。最後,我只要做東嶽的富商而已,就這麼簡單!”
“你的話,看似很誘人,可是……”
“你的人,你問問他,看看我到底有什麼目的?”狂仙兒伸手一指那邊跪着的葉子紹。
而葉子紹早已面如死灰,是他自己太自信了,以爲自己這腦子,沒有人可以玩轉的,更以爲自己完全取得了她的信任,卻沒有想,人家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自己就跳了出來。
原以爲,主子缺銀子,就算離開了狂仙,有了這兩萬兩,主子也必定會很高興,可是,主子要的哪是這兩萬兩啊?
在葉子紹想明白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看着兩人看像自己的目光,葉子紹,苦笑一下,搖了搖頭。
不錯,他知道狂仙兒要做一些事,可是他卻不知道要做什麼,只能猜出一點,似乎想要對付的是上官鈺,但到底要怎麼做,他不知道!
上官浩並沒有接狂仙兒的話往下說,“既然要合作,那麼,我的人……”
狂仙兒轉頭看了下那四個像木莊子一樣的男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好說。”
鳳墨染與龍憂一便將四人的穴位解了開來。
那四人瞬間便將上官浩圍在了中間,滿臉怒容,看像狂仙兒,可卻沒有衝動,都是一幅如臨大敵,準備迎戰的架勢!
而木靈則撒了點東西出來,沒一會,地上的人也都爬了起來,站到了上官浩的身邊。
狂仙兒站起身來,“既然四王答應要合作,那麼,他……”
狂仙兒指了下葉子紹。
上官浩對她笑了一下,“放心,他什麼都不會說!”
上官浩的話一落下,葉子紹的脖子處,便出現一道血線,他瞪大了眼睛,卻想不明白,主子真的這般的舍了自己?
而狂仙兒聳聳肩,“其實我是想說,你可以將他繼續給我用嗎?唉,可惜了!”
上官浩看着她,明知她說的假話,可還是捏緊了拳頭!
狂仙兒笑了笑,“算了,雖然他有些才華可卻太自負了,死了也好,早死早超生,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汗!對了,四王,有個事需要您配合一下。”
“你說。”這兩個字,上官浩幾乎是從牙齒裏擠出來的。
曾經,梅園裏的那一幕,他覺得她像一隻落入人間的仙子,又像一個不暗世事的精靈,可是現在,他卻覺得她是從地獄來的一隻魔鬼!
“我要幾個強匪,還要幾個山賊,相信四王知道做什麼用!”
上官浩的牙齒咬的“咔吱咔吱”直響,好半響,那陰鬱的臉上才憋出幾個字,“那是上官旭做的事,爲什麼要我給他擦屁股?”
“沒辦法,我找不到他啊,你是他哥嘛,當然要你幫忙了!”狂仙兒聳肩。
“上官鈺不也是他哥!”
“那能一樣嗎,上官鈺是要殺了他的,至少你與七王現在算是在同一條船上不是嗎?好了,我走了,回見!”狂仙兒瀟灑的拍拍手,該辦的事都辦了,想殺的人也殺了,而且逼上官浩出現,纔是她今天此行的最大目的,呵呵……
剛走兩步,狂仙兒又停了一下,回頭看着上官浩還有他身邊不服輸的四大護法,伸手指了指他這別苑的四周,“忘了告訴你,其實,你要是稍對我有點想法……這上面的箭,會讓你立刻變成刺蝟!”
狂仙兒嘴角那一抹笑,讓上官浩有一種衝動,他想將它撕下來,尤其她就這樣拿出面具一點一點粘到臉上,容靖那偏偏公子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狂仙兒擺擺手,大步離開!
上官鈺,看我對你多好,又給你找了個兄弟來分你的江山,這麼忙活着多有意思啊,至少你不會覺得人生浮華沉悶,沒有目標!
上官浩看着狂仙兒那瀟灑的背影,捏緊了拳頭,她這是在逼自己,逼自己正面與上官鈺交鋒,卻是在背後保下了若了麻煩的上官旭!
“爺……”四人中的道陽喚了一聲。
“本王知道你要說什麼,只是,拿人的手短,不是嗎?”上官浩看了看那兩箱銀子,自嘲的笑了一下。
“那這幾個人怎麼辦?”道明指了指幾個被葉子紹反水的人。
“殺了!”上官浩捏起一塊銀子,輕輕的說了兩個字,放下銀子便離開了。
然,那塊銀子上卻印上了他的三根深深的手指印,足以見證,上官浩那翻江倒海的怒意!
狂仙兒心情超好的回到了府中,卻見鬼醫站在她的門外,只是手裏卻端了一個大湯碗,那濃濃的香氣瞬間傳了出來。
狂仙兒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叫了幾聲。
“給我的?”狂仙嚥了口水,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是蛇羹!
一想到秋獵的時候,鬼醫煮的那個蛇羹……
“嘶——”狂仙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龍憂一也湊了上來,他是喫過蛇羹的,所以,對於這個味道他甚是熟悉的很。
看着狂仙兒那發亮的雙眼,鬼醫扭頭比了一下,直接進屋了。
狂仙兒樂呵呵的跟了進去,卻頭也不回的回腳將門給踢上了,差一點撞掉龍憂一的鼻子。
就聽龍憂一在外面大聲叫喚,“喂,別這麼不地道啊,我們也沒喫晚飯,給我們分點……”
鬼醫卻難得好心的說了一句,“廚房裏還有很多,給你們留着呢,快去喫吧!”
許是衆人都餓了,真心沒有覺察出鬼醫說話的語氣有什麼不對的。
隨後門外傳來快速離開的腳步聲,鬼醫眼睛閃了閃。
狂仙兒纔不管呢,坐到桌邊乖的不成樣子,睜着一雙大眼就看着鬼醫手裏的那個大碗了。
鬼醫給她盛了一碗,狂仙兒端過來,“咕咚咕咚”兩下沒了。
“你慢點,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不是,我本來也沒覺得餓,然後突然聞到這味兒,我纔想起來了,我今天好像一天都沒喫東西,就覺得這前胸後背都帖到一塊兒了,真的好餓!”
狂仙兒這幾句一出話,鬼醫頓時心疼了。那個她帶那兩男人出去的醋意一下子就被早給拋到了九宵雲外!
“再餓,也要慢點喫,來,這蛇肉要慢點咬啊,別再吞了……”
“嗯嗯……”狂仙兒糊亂的應着,兩眼只盯着那一大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