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永遠都是皇上的,臣妾以前小,懂事,惹的皇上不開心,從今以後,臣妾只做皇上的開心果,再也不會惹事了。”
“乖!”上官鈺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入座吧!”
早在上官鈺起身的那一刻,就有宮人給劉末婉擺了桌子。
而何憐玉看着劉末婉,再看到兩個人的眉目傳情,心底升生了濃濃的不安,她好不容易到手的龍寵,她可不想就這麼半路被人掙去了。
眼睛一轉,看了一眼遠處的江才人,隨後輕輕的點了下頭,之後裂了嘴角對着上官鈺說道,“皇上,臣妾近日來,學了一段舞,給大家助助興如何?”
上官鈺大笑,“好啊……”
“皇上,那不如讓嬪妾,給婕妤姐姐伴奏如何?”卻是南詔送來的美人,江才人站了起來。
“好,彈的好,跳的好,一律有賞!”
“是啊,看着這些美人,哀家也覺得年輕了許多呢!”倒是太後笑呵呵的接了話過去。
於是,何憐玉微福了身子,走了出去,沒多久便換了一身行頭,回到了殿內。
長長的淡金色的披帛將她的衣服着給掩藏了起來。無形中給她的舞蹈服,添加了一抹神祕!
何憐玉對着上首的三人福了福身子,那邊江才人已經輕輕的彈了起來,只一個音符,便將衆的耳朵提了起來。
狂仙兒抬起了頭,聽着江才人超凡的琴音,看着何憐玉瞬間甩出了披帛,那披帛下的衣飾瞬間映人衆人的眼簾,於是狂仙兒笑了。
不得不說,何憐玉,還是有一些小聰明的!
這南詔傳統的披帛舞,如果雙臂沒有力量,那長長軟軟的披帛是甩不起來的,反而會纏在身上,難看至極。
那通常,舞妓穿的是緊衣長裙。
可何憐玉卻是將那長裙改成了褲子,緊緊包在身上,那挺翹的臀部,那細長的腿,雖然她的個子不高可卻不失性感,尤其是她有胸前,很豐滿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再瞧那膝蓋下面,卻變成了打了無數褶皺的小羅裙,這一轉起來,不但肩上的披帛被她甩的一層一層,如一道道金光飄過,而她雙膝下,更是兩個小扇子一盤,轉啊轉啊,那三寸美足,更是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好!”
突然上官鈺大喝一聲,只是不知道,他這聲好是說人家舞的好,還是那琴彈的好!
狂仙兒笑了下,女人多了,戰爭是遠遠不止的,瞧,楊雪妍那冒火的雙目,便知道她有多麼的嫉妒!
一曲終了,一舞完畢,上官鈺大手一揮——賞!
“皇上,依臣妾看不如大家都熱鬧熱鬧吧,看何妹妹跳的大快人心,不如,讓衆家妹妹,也都將自己的才藝拿出來秀一秀吧,別噎着藏着了……”
“好啊,愛妃們可是聽到皇後的話了,來來,大家熱鬧熱鬧,這樣好了,誰的才藝好,今天晚上朕就陪着誰守歲如何?”只是,上官鈺的眼睛卻從狂仙兒的臉上瞟過,那一眼,似乎在說,一定要贏!
狂仙兒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上官鈺就皺起了眉頭,隨後對安德全說了幾句,卻見安德全退了下去。
沒一會,阿來來到身後,輕聲對狂仙兒道,“他說,小姐一定要表演,就跳那個舞,他說今天晚上,很想與小姐共度!”
狂仙兒聽着點着頭,那是做給上官鈺看的,而她眼睛一轉,卻對阿二說,“告訴他,我一定盡力,只是,阿二一會找機會,將大鼓弄殘了,保證我,跳一跳從上面摔下來就行。”
阿二不贊同的看着她,“萬一小姐受傷了……”
“相信我,不會有事!與他共守歲,別的噁心了我的好心情。”狂仙兒毫不掩飾自己對上官鈺的厭惡。
阿二點頭,離開。
狂仙兒則抬起頭快速的看了一眼上官鈺。
上官鈺卻笑了。
而這個時候,衆宮妃們已經陸續上前,開始表演。
每一個宮妃,都是經過訓練的,大家小姐,別的不會,琴棋書畫,叫一樣出來,還都能拿得出手,只是,比的是誰的功底深厚而以!
可是,狂仙兒卻暗自嘲笑一下,蘇晚珍還真是惡趣,將衆人當成了什麼?
戲子舞妓共她尋樂嗎?
可顯然,她真的很高興,看着這些出身都好過她的女子們,此時正賣力的表演着,她別提有多開心了!
就算是高貴如程若絲,如楊雪妍,如風秋瑾也一樣逃不開。而此時,就見楊雪妍正邊彈琴,一邊畫了一幅水墨山水畫!
嗯,那畫正是央央東嶽,一山一水,無一遺露!
而她的雙手還在彈琴,這畫,卻是她用嘴叼着筆,畫出來的!
衆人拍手稱好,而程若絲只是笑了一笑,琴彈誰不會,可有誰能用裝了水的碗與葉子彈出美妙的樂聲,所以,程若絲也得到了上官鈺的高度好評,到了風賢妃這裏,風秋瑾卻道,“皇上,臣妾家裏都是武將,這些琴棋書畫,臣妾還真不行,不如臣妾跳一段舞吧。”
“哦,賢妃也會跳舞?”上官鈺好笑的看着她。
風秋瑾臉上微紅,“日前,京城中流行了一種腰鼓舞,臣妾聽家兄說起,對於這種可以鼓勵將士士氣的舞蹈,臣妾猶愛,所以,特意學了一下,今日就拿來獻醜了。”
而她的才一說出口,上官鈺就愣了一下,她跳了,柔兒跳什麼?
“好啊,本宮也聽說那個舞蹈甚是好看,又奪人心魄,今天到是有眼福了。”蘇晚珍笑了起來。
上官鈺看着她,恨不得將她的腦袋瞪個窟窿出來。
可惜,那邊風秋瑾已經下去準備了,果然,那‘咚咚咚咚’的聲音,從遠到近,由小到大傳了出來……
狂仙兒看着她,真心爲她拍手。
風秋瑾的身上有一股英氣,再加上這腰鼓和足下大鼓的配合又是那般的恰到好處,真的給人一種大氣卓然的感覺!
“難怪,京中都傳遍了這腰鼓舞的獨特,今天有幸一見,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舞蹈可以讓人心情十分的愉悅!”蘇晚珍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斷過,這會轉了頭,“皇上,您說呢?”
“很好。”上官鈺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在他看來,風秋瑾跳的可沒有他的妖精跳的有勁,跳的好看。
風秋瑾越跳越有勁,突然“砰”的一聲傳來,那腳下大鼓竟然倒了下去,而風秋瑾毫無準備,直接摔下去,一頭撞在了地上。
血從她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上官鈺臉色驟變,快速看了一眼狂仙兒,隨後心裏在閃過一抹慶興,身形一閃,上前將風秋瑾抱了起來。
而安德急忙大喊,“快去叫太醫。”
這一突發事件,讓宮宴停了下來。
在上官鈺抱着風秋瑾離開後,衆人又怎麼還能再尋樂!
所以,太後道乏了,蘇晚珍雖是告訴衆人隨便些,便扶着太後回宮了。
主角都走了,剩下的宮妃又怎麼可能還呆在這裏,於是,衆人離席。
出了殿門,程若絲看了一眼楊雪妍,而這一次,兩人沒有掐起來,到是有志一同的說道,“那支腳斷的可真是時候!”
看着衆宮妃們一個一個離開,狂仙兒在木靈與月荷的陪同之下也走了出來。
阿二帶着轎攆趕過來,狂仙兒則擺了擺手,“不坐了,雖然冷一些,可本宮想走走……”
於是,狂仙兒輕輕的踩到了兮兮白雪之上,一步一步,慢慢走了出去。
“咔吱咔吱”的聲響,聽在耳中,讓人很舒服,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來。
如果此時鬼醫在就好了,抓一把雪,往他脖子裏塞去,哈哈,估計他的氣的瘋掉!
咦,幹嘛想到他!
暗自撇撇嘴,這死男人,說走就走,連個鳥信也沒有!
“喲,柔妃這是自願自憐嗎,連轎子也不坐了。”
何憐玉坐在兩人抬的轎攆之上,低頭向下看去,眼裏閃過了無盡的嘲諷,而她並沒有下轎行禮之意!
狂仙兒眉頭微挑,對木靈使了個眼神。
“奴婢見過何婕妤。”木靈急忙拉着月荷給何憐玉見了禮,隨後站到一旁。
何憐玉嘴角一挑,“還是柔妃姐姐的奴才們有眼力啊,只是,柔妃姐姐的身子這般的嬌弱,還是趕緊回宮吧,沒得在大冷的天裏,再凍個好歹,那皇上今夜可有得忙了……”
狂仙兒揚起一絲笑容,雙眼緊緊的盯着她,然一轉眼,卻伸手打了她身邊兩個奴婢每人一個耳光。
“啪啪!”
聲音又脆又響,兩個婢女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而狂仙兒卻拍了拍手,“見到本宮不行禮,你當這禮制是死的嗎?”
何憐玉的臉一下子變的很難看。
她就是特意的,卻沒有想到狂仙兒這個整天柔弱的人,還能動手打人!
“柔妃這想用身份壓着嬪妾嗎?”
“何婕妤,看清自己的身份,總歸是好的。對於你這種出身,能做到今天的三品婕妤,已算是祖上冒青煙,幾輩子修來的結果了。可是,太過狂妄只會將你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滅的一絲都不會剩下。念在咱們主僕一場的份上,本宮今日給你留一絲情面,下一次,見到本宮,你再這般無理,休怪本宮讓你從此長跪不起!”
狂仙兒說話,從來都是軟聲細語,可是,就是這樣的話,加上她突然變的很凌厲的雙眼,卻讓何憐玉猛的打了個哆嗦!
就連跟着她的其它幾位才人也都閉緊了嘴巴低下了頭,全當沒看到。
“哼!”
面對何憐玉的冷哼,狂仙兒只是笑了一下,“本宮今日心情很好,你最好是不要打擾,走你的路,過你的日子,離着本宮遠一點。”
狂仙兒說完這話,便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而何憐玉盯着她的背影,緊緊的捏住了自己的雙手,倒是一邊的江才人急忙說道,“何姐姐何必與她生氣,她已失去了獨寵,您現在正當盛寵,理她做甚!”
何憐玉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隨後拍拍轎沿,走了。
江才人眯了下眼睛,一個婢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木靈,月荷,走,咱們去逛梅園,聽說,今年的梅花開的特別多,那香氣早已飄到遠處了。正好今天沒有人看着咱們,咱們隨便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