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仙兒笑笑,“難道,你就沒有其它消息了?”
青檬的臉頓時就紅了,“小姐,太妃讓奴婢轉告小姐……”
“青檬,如果有一天,我與惠太妃直立面對,還是敵對,你會站在誰的身邊?”然,狂仙兒卻打斷了青檬的話。
青檬立時就瞪大了眼睛,“這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狂仙兒抿嘴一笑,“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所有的可能也許很快就會變成了不可能,而所有的不可能也許就成爲了可能,青檬,如果你做不到對我忠心不二,那麼,你可以走了。”
青檬卻“砰”的一下跪了下來,“小姐,不要趕奴婢走,奴婢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小姐的事……”
“青檬,你先退下吧。”狂仙兒轉過了頭,不再去理會她。
青檬還想說什麼,卻被木靈拉了一把,衝她搖了搖頭,青檬才退了出去。
而木靈,則上前一步,“公子,鬼醫每年都會在年下離開,從此消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這是雷打不動的。”
狂仙兒抬眼,“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木靈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可是心裏卻非常有數。
她不是一個忘恩之人,既然自己的命是鬼醫救回來的,那麼自己就是他的,而他將自己送給了眼前的女人,那麼,至少說明,他很看中這個女人,自己就必須對她坦誠!
如果今天公子沒有試探性的去問青檬,木靈也不會告訴狂仙兒她知道的一點點事情,至少在她看來,那並不算什麼事情。
“奴婢是公子的奴婢,只要是公子想知道的,奴婢知無不言。”
狂仙兒笑了笑,“木靈,有沒有人說過,你,除了有一張千年不變的殭屍臉,還有一顆極聰明的腦袋?”
木靈眼光閃了閃,隨後很努力的彎了嘴角,“奴婢不是殭屍臉。”
“噗……你還是別笑了!”因爲木靈的逗趣,狂仙兒一掃而去剛剛有些鬱悶的心情。
“鬼醫呢,自打奴婢醒來後,只知道他很怪,他除了藥理上很用心,對什麼都是隨心的,他從不去想人情事故,他也從不做自己不願意的事,但是,公子的出現,卻讓鬼醫至少變的像個人了。”
“木靈,你能看到這些,至少說明你沒有出意外前是有學習過的,而且那個時候你還小,可這些東西你卻仍刻,那麼是不是說你也記得你的家人?”狂仙兒是何其精明之人,而她此時的雙目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木靈。
木靈看着狂仙兒的雙眼,她知道她在選擇性的聽取她的話!
可木靈卻道,“公子,不管你要做的是什麼,可你總要有一個陪伴你的人!”
說完,木靈身子一福,則退了下去。
總要有一個陪伴你的人。
這話,就像是一顆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湖面,蕩起了一層一層的漣漪,可最終又歸爲了平靜。
狂仙兒那堅硬的心,只閃過了一抹柔軟,隨後則甩去一切不切實際的東西,抬起嘴角笑了,笑的那樣的妖,那樣的魅!
只是真的是這樣的嗎?
這日正是十五,是上官鈺宿在清寧宮的日子。
然而,這一對各懷鬼胎的夫妻,卻很平靜的躺在了牀上。
上官鈺的下身這些日子漸漸有所好轉。
可是他的腦子裏卻在想着怎麼樣,將朝臣擺平,怎麼樣將老六與太後一窩端了,怎麼樣能正大光明的將他的柔兒捧在手心……
而蘇晚珍,則是在想着怎麼樣,才能不讓上官鈺來懷疑自己,怎麼樣才能保住她要保住的東西……
“皇後,你是不是累了,朕看你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上官鈺輕聲說道。
蘇晚珍坐了起來,伸手拍拍臉,讓她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潤,纔對着上官鈺說道,“臣妾是第一次操辦年宴,許是有些緊張,有些累吧。只是,也不知道怎麼了,最近總是睡不好,每每都在做夢,一羣人追着臣妾不放……”
上官鈺也坐直了身子,看着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朕?”
對着上官鈺探究的雙目,蘇晚珍的心,就是一跳,可隨後扯起嘴角,有氣無力的笑了一下,“臣妾,能有什麼事相瞞呢?”
上官鈺抻手攬她入懷,“珍兒,我知道,綠蘿對你是忠心不二,可是,那日,我真的是情難自禁……”
“皇上,不要說了……”蘇晚珍伸手落在他的脣上,“這後宮的女子,都是皇上的,別主一個綠蘿,就是春萍,如果皇上想要,也屬正常……”
“又說氣話了不是?我知道你不開心,再加上操忙年宴身子定會受不住,所以,這樣好了,郊外的皇家別苑,你去住幾日,這宮裏的事暫且交給賢妃,過年的時候,朕去接你回來,你看可好?”
“皇上,臣妾謝謝皇上的體恤,可是,現在去別苑太過勞民傷財了,而且臣妾又哪裏會那般嬌貴,小的時候什麼樣的生活沒有遇到過,難道要因爲心情不好,身子弱了就逃離自己的責任嗎?”蘇晚珍倒是會說,而且這話裏還有一層意思,那便是提醒上官鈺她的身體並非完好。
上官鈺當然明白了,“也好,這些日子該喫的藥要好好喫,要知道,年後可又要操辦明珠的婚禮了,如果你的身子喫不消,就要提早告訴朕。”
“皇上,臣妾明白的,這樣好了,讓賢妃與楊修容一同幫忙吧。”
上官鈺隨後點點頭,“好。後宮的事,你決定就好。”
“其實,最妥貼的是柔妃,不管在哪一方,她幫着臣妾是最恰當不過的……”
上官鈺低頭看了她一眼,“柔妃的身子弱,再說了,你就不怕她給你幫倒忙,到時候衆人還得照看着她?”
蘇晚珍笑了笑,“是啊,所以,臣妾才說要賢妃幫忙的……唉,也不知道,柔妃的身子何時才能好?”
“你啊,理她做什麼,管好你自己吧,如果你看到綠蘿會不開心,不如將她送到柔妃的院子中……”
“皇上,臣妾是那般小心眼的人嗎,哦,這樣外人怎麼看,還不得說臣妾容不下身邊的人……”
上官鈺低低笑了一下,“你的小心眼本來就小,還要人家說嗎?”
蘇晚珍頓時嬌羞的瞪了他一眼,“皇上,就會欺負人……”
隨後蘇晚珍伸出手,撫上他的胸口,一圈一圈,一點一點,手向下探去。
卻在上官鈺小腹上的時候,被他拉住了。
“別鬧了,你最近很累,好好睡。”
上官鈺尷尬極了,這身子還沒好,這後宮中的女人,也都開始暗地裏瘋叫了。
蘇晚珍頓了一下,隨後平躺好,“皇上,是臣妾逾越了。”
上官鈺未再說話,他知道,蘇晚珍是有些不開心了,但是,總比他丟人好吧!
於是,上官鈺翻了個身背對着她睡了。
蘇晚珍卻揭起嘴角,笑了。
清早,嬪妃位還是如約前來,給皇後請安。
綠蘿則換了衣服,此時的她已被封爲了才人,但卻仍站在蘇晚珍的身後,她說,她此生都是蘇晚珍的奴才!
衆人見了禮,蘇晚珍將宮務分了一些給賢妃與楊雪妍,倒是讓一旁的程若絲暗中咬了牙,雖然分出的不是肥差,可是也比沒有強,但,卻沒有她什麼事!
再加上,何憐玉受了風寒沒有來,這日的請安倒是早早的結束了。
程若絲一肚子的氣,回到了吉安宮中,隨手就將一桌子的茶具摔到了地上。
“娘娘請息怒。”冬月急忙勸道。
“息怒?本宮如何息得了?”程若絲氣的大口喘着。
“娘娘,成大事不拘小節,這點蠅頭小利……”
“你懂什麼?”程若絲打斷了冬月的話,“這不是小利的事,而是因爲皇後她還沒有對本宮失了介心!你以爲這次分擔宮務這事是皇上提的嗎?不是!那是蘇晚珍自己定的,而皇上,對於後宮的事,從來都只會放任,除非是碰了他的底線!”
冬月看着程若絲氣的發白的臉,咬了下脣隨後道,“娘娘,宮裏幾位懷了身孕的小主,不如從她們的身上下手……”
程若絲愣了一下,可隨後卻笑了,目光陰沉的看着地上的茶具殘渣:“呵呵……那幾個賤人的肚子還得留着,而且還要保護好了……”
北幽皇宮御書房——
“龍家的事,你還要拖多久?”狂雲惠頭未抬手未停的批好一份奏摺,隨後開口說道。
“想快就很快,慢的話,一年半載都是它。”龍憂一一邊研磨一邊說道。
這事他做了十來年了,每次面對狂雲惠,她不是寫東西就是在批摺子,唉!
女人啊,還是宜家宜室就好!
可惜,腦子裏突然出現了狂仙兒那痞子的樣子。
狂雲惠終於給他一個眼神,抬起頭,眉毛一挑,“你小子的心,似乎沒在這裏,說吧,在想什麼?”
“怎麼會?我不在這裏要在哪裏?”
“她是的的女兒,她有多少魅力,我想我應該清楚,而你……承認了也沒有什麼損失,你在怕什麼?”
“太妃您真是說笑了,您知道的,我喜歡的是雪菲……”
“雪菲只是你的一個夢而以,要知道,雪菲喜歡的從來都只有你哥哥。還有,雪菲與龍澈……好吧,我相信,我不說,你自己也知道她們現在的處境,你劫了龍澈帶走的大量金銀,封了他們手裏的銀票,讓他們倆個過着逃亡的生活,小憂一,你還說你愛着雪菲嗎?”
龍憂一的心一緊,自己當然愛她,這樣做只是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而以!
狂雲惠嘴角挑了一下,“你的事我不會管,而我要告訴你的,反而是……她過不了痛苦的日子,會走極端,那便是……東嶽!”
狂雲惠,一點都不介意,唐雪菲前往東嶽,因爲水越渾越好!
“你是說,她會去找上官鈺說明一切?”
龍憂一心道,這可不好,萬一這樣,那麼狂仙兒在東嶽豈不是會有危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