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憐玉看到橋上站着的兩個女人,笑了一笑,“皇上不知道柔妃娘娘與春美人在說什麼,說的那麼開心,連皇上到了,都沒有看到?”
上官鈺眉頭微皺,“算了,別理她們,朕陪你去別處走走,太醫不是說了,懷了身子,要多走走吧,這樣孩子才能更加健康!”
何憐玉剛剛被確準懷了一個月的身孕,她正高興,想要炫耀,上官鈺就說帶她走走,別整天悶在屋子裏呢!
這會看到‘前’寵妃和皇上的救命恩人,她怎麼會不上前去!
於是,何憐玉說:“皇上,那臣妾去給柔妃娘娘請個安吧。”
“嗯,快去快回。”上官鈺點頭,只是站在橋上,看着何憐玉一步一步走上了橋。
而春曉根本不知道,有人走進了,驚恐的看着狂仙兒,“我沒有!”
“那又是誰一夜馭三男呢……春美人,天氣寒了,出門記得要加件衣服。”狂仙兒前一句聲音還很低,很陰,可緊隨而來的卻是柔柔暖暖的聲音,更何況,她還將隨身的披肩解下來,披在了春曉的身上。
可春曉已驚到極限,雙手突然揮開,“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你……”
“嬪妾給……”何憐玉上前一步,剛彎下了腰,要給狂仙兒行禮,卻不想惡運到來!
春曉的動作很大,正好揮到剛來到她旁邊要給狂仙兒行禮的何憐玉身上,何憐玉一時沒有站穩,就被春曉推了出去。
橋下上官鈺眯起了眼睛,手中的珠子瞬間打了出去,正中何憐玉的腳踝,原就站不住的女人,更是向橋攔倒去。
而狂仙兒藉機伸出腳,輕輕的一抬,何憐玉便悲催的直接從橋上掉了下去。
而狂仙兒似乎也因爲春曉的一推,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緊跟着何憐玉摔了下去!
“啊——!”
橋下的上官鈺似乎才發現一樣,可他沒想到,狂仙兒也會跟着摔下去,本來何憐玉下落,他並沒有想及時出去,可看到狂仙兒掉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想都沒有多想,縱身一躍,快速向橋下掠去!
“玉兒……”狂仙兒大聲喊道。
而上官鈺本已伸向她的手,不得不轉了一下,抓住了何憐玉,而另一隻手,才挽起狂仙兒的腰,可正是因爲這樣,三人卻同時摔了下去。
好死不死,上官鈺坐了墊背的。
然後,那冰面,‘砰’的一下竟然破了,三人,一齊掉了下去。
冰冷的湖水,瞬間將三個淹沒。
一邊的奴才們都傻了,皇上愛何才人,可因爲要救柔妃,竟然措過了好時機,要知道何才人可是剛剛有孕在身上,皇上高興的直嚷嚷要給她進封呢!
“皇上,才人……”
幾乎同一時間,太監宮女全往下跳。
將上官鈺與何憐玉拉了上來。
可卻沒有人去拉狂仙兒,獨獨留她一下在湖水裏上下起伏!
而離着老遠的青檬幾個,似乎是才發現出了事一樣,阿二笨笨的跑來,跳了下去,抱起凍的臉色發青的狂仙兒,青檬木靈忙脫下外衣裹在了她的身上。
安德全心底叫苦連天,這叫什麼事啊!
卻在這時,有人大喊到:“皇上,何才人,何才人見紅了,天啊,血流不止,小產了……”
上官鈺大怒,“還不快將何才人送回去,叫太醫!”
可他陰着的臉,說明他現在很不爽,尤其是青檬木靈兩個眼淚婆娑的樣子,不用看也知道,柔妃定是嚇的不輕!
春曉哪裏會想到上官鈺在身邊,而她更不知道,何憐玉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邊上的,剛剛被狂仙兒一系列的話嚇的失了分寸,到現在才發現,那不過是一個圈套而以!
春曉急急的跪了下去,“皇上,臣妾沒有……”
上官鈺話都沒有說,抬起一腳,直接將春曉踢到了橋下,春曉會些武功,可也架不住這突來的一下,在冰冷的水裏掙扎着,喝了好些冰水,才爬到了岸邊,卻不想被上官鈺一下子揪住了她的衣服領子提了起來。
上官鈺眯着雙眼,聲音極低,“春曉,你挺能啊,竟然想讓朕的暗衛來暗殺朕,你的膽子還真不小!”
春曉只搖着頭,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不虧是蘇晚珍養出來的狗,多少還有一些腦子,知道你唯一能做爲籌碼的也只有你的身體,可你當朕是蠢豬嗎,如果不是要棄了那三個暗衛,你以爲,會讓你過了這麼久逍遙的日子……不過,很好,借你的手,做掉了何憐玉肚子中的孽種,不過,你卻將柔兒推入了湖裏,你——找死!”
上官鈺的話一說完,就捏住了她的脖子,略一用力,春曉的頭就聳拉下去,她到死都不明白,上官鈺不是寵愛何憐玉嗎,爲什麼後說後面的話!
而當蘇晚珍知道春曉已死的時候,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春萍,“她是自做自受!”
春萍只是垂下了頭,她越來越看不懂主子的心思了!
永和宮中,狂仙兒看着手中的一件衣服,心裏翻江倒海,痛着?好像有又不多。不通?可卻發緊,揪的難受。
這衣服是上官古寧的,上面佈滿了字,卻是紫青留下的!
這衣服是紫青死後,青檬將她的骨灰連同她的遺物送回她家裏的時候,卻看到滿院子的屍體,而紫青她老孃的懷裏去抱了一個盒子。
青檬急忙上前,卻發現,老太太還有一口氣在。
看到青檬的衣服着,和她手裏的盒子,紫青的老孃,只是流淚哭了起來。
紫青的老孃,接過骨灰盒老淚縱橫,因爲沒有紫青,這個家裏早就沒了。
是紫青,將她的銀子拿回了家裏,才能維持一家子的生計。可是新皇登基前,紫青回來一趟,將這個盒子將給了老兩口,紫青只說,如果有一天,她死了,有人上門,便將這盒子將給那個人。
老倆口子當然知道,伴君如伴虎,也知道紫青定是做了什麼危急生命的事。
老倆口子勸不了,只好聽着話。
可是,除了中間有幾個月沒有紫青的消息,到了這幾個月即便她不出現,也有銀子了送回來。
只是,剛剛突然到了一些黑衣人,連話都不說,揮刀就砍,他們本就是普通的百姓,哪裏還有反抗的地步,而紫青的老孃知道,紫青定是遇到了不測,所以就將那個盒子抱在懷裏,她想着,如果有人來了,看到她懷裏的盒子一定能拿走,也算是沒有白廢女兒的心!
而此時看到青檬手裏的這個盒子,老太太,不用想也知道,紫青定是死了!
而將盒子給了青檬,老太太,也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只是手裏卻抱着紫青的骨灰。
青檬着人將這一家子埋了,纔回到宮中,將盒子給了狂仙兒。
狂仙兒打開盒子,卻見這裏面是一件貼的整齊的小衣,可拿起來,纔看到,小衣的裏面全是字。
看完小衣上的內容,狂仙兒只覺得心裏很酸,很澀。
原來,紫青很多年前就被蘇晚珍收買。
她不能出嫁,不是她不願,而是她不能,因爲蘇晚珍捏住了她全家人的命!
而那個時候,蘇晚珍也不過是讓她送些消息給她,直到上官鈺登基的前一日。
蘇晚珍只說,這個是讓慕容晚晴好好睡覺的藥,只要她不能出現在大典上,她就不會當皇後。
紫青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可是她還是做了,她親手捧着慕容晚晴常喫的粟米糕,親眼看着她一塊一塊喫下。
小衣上的內容就寫到這裏,可是,狂仙兒卻能感覺得出來,紫青是悔的,是內疚的。
畢竟忘恩負義這種事,並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做了還能坦然面對!
所以,紫青藉着慕容晚晴給她的機會,出宮跑了,可卻被春萍與春曉抓了回來。
而她被抓回去後,已然知道,慕容晚晴與上官古寧的慘死,春曉又恨她入骨,她這顆棋子也就算是徹底的成了廢棋了。
但是,春曉求了情,並沒有殺了她,可是,卻折磨着她!
但是紫青活着,因爲她突然間明白,這是老天對她的懲罰!
所以,狂仙兒前後想着,便將所有的事穿了起來。
再加上有妙菱在中間,即便她不知道所有的事,可是經過她的訴說,狂仙兒也就將事情想的很明白很徹底了!
紫青被自己救,又養着宮中,蘇晚珍一直按兵不動,直到那日,命春曉將紫青引出去,而法子就是先前想到的用豆豆來做引子。
紫青到西偏院,春曉便要她將一包慢性毒藥下到柔妃的飲食中,紫青這一次卻是不肯的。
春曉便拿她的家人做威脅,又拎起了豆豆,紫青上前去搶,春曉怎麼可能將豆豆給她,所以,她直接將豆豆掐死。
紫青瘋了一樣上前,春曉卻將她推到,隨後騎到了她的身上,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打了她一痛,本來只是是想教訓教訓紫青,卻發現紫青被她憋死了!
隨後春曉將紫青扶了起來,因爲人剛剛死去,身子還不會硬,站在那裏,便站住了。
只不過,紫青瞪着眼睛,她死不瞑目!
春曉的第一次是上官鈺送給身邊的兩個暗衛狼奔與狼圖的。
隨後這兩人常常去找春曉,春曉怕事情暴露,便約在這裏,再行苟且之事。
紫青死了,春曉不想將事惹到身上,便藏到了牆洞裏,直到看到狼奔狼圖過來,春曉才從那個洞裏鑽過來,也像是剛剛到一般。
只是這一次,狼奔狼圖又帶來了狼莒,那狼莒,突然看到一個像鬼一樣的女人佇立在池塘邊,本能的踢了出去!
於是紫青便面朝下掉到了湖裏!
只是,小白常常跟着豆豆玩,竟然尾隨而至,可卻難逃惡運,被三個暗衛所殺,而他們與春曉一度春風后,聽春曉的話,燒了爐子,將豆豆與小白煮了送到了永和宮!
而之所以是毓慶宮,就像爾去說的,那裏偏闢。
而春曉與人私通選在那裏,無外乎,是掩人耳目而以,被人發現了首先想到便是毓慶宮的人而以!
又怎麼會想到福宮目前的主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