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爲了她兒子的皇位,明珠還就得嫁給他!
上官鈺抿嘴,“母後,六皇妹大了,你看要不要借這個機會……”
上官鈺看人看的是心,對於上官明珠,他誓在必得,用容靖將上官明珠套住,讓她不能爲太後及六王所用。
而太後同樣精於心計,她正是用上官明珠來拉近與容靖的關係!
而上官鈺不知道的是容靖真實的身份,所以,他更加不知道,容靖與上官辰早已勾結之事!
而秋獵回來這段時間,上官鈺明示暗示太後幾回了,再加上上官明珠時不時的嚷嚷着,逼的太後,不得不在這個時候做一個決定!
太後轉頭看着上官鈺,“明珠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嗎?再說,你都應過她的,你下旨就好嘛……”
上官鈺就笑,只是那笑也只限於扯起兩個嘴角而以!
“母後,這個婚您來賜比好看,朕來賜,似乎就是在逼婚!”
秋氏點頭,的確是這樣,只不過,你上官鈺不賜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一個孝字!
因爲她長輩,不管是不是他的生母,自己都是他名義上的母親!
他要讓全天下人的都知道,他不但是一位皇上,他還是一個孝順的兒子,即使這個母親不是他的親孃,他這個當庶子的,仍然孝順與她!
上官明珠急的不成樣子,皇兄應她賜婚,可惜,母後遲遲不肯,今天這麼一個大好機會,她可不想再錯過。
秋氏笑了一下,看向垂着頭,喫着東西,並沒有與旁人說話的容靖,“容尚書大人……”
突然被點了名子,容靖只好抬起頭來,太後接着又說,“容大人長的一表人才,甚得哀家的喜歡,哀家看你與六公主甚是投緣,今天就藉此機會與你們賜婚如何?”
容靖嘴裏剛剛喫下了一塊鴨肉,此時又得太後賜婚,那上官明珠頓時就羞紅了臉低下了頭,而朝臣們又都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他嘴裏又塞的滿,這樣子……
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葉子紹一個頭頓時變成了兩個大!
他終是知道爲什麼剛剛主子對他似笑非笑,要他保重了。
只是,這個婚要不要答應?
答應,一個女人嫁給另一個女人?
話說,如果真這樣,那豈不是天下一大笑談?
不答應,似乎沒有什麼好藉口,因爲就之前說自己喜歡的是男人一事,那個女人並沒有在乎啊,還不是一直追着主子屁股後面跑?
不過,主子好像挺閒的,要不給她找點事做?
只是葉子紹腦子轉的太快,也都被狂仙兒設計在內了!
而他根本沒有發現。
在確實給主子找點事做後,葉子紹隨後嚥下嘴裏的食物跪了下去,“臣,謝主隆恩,謝謝太後孃娘!”
看着容晴應了下來,上官明珠那緋紅的小臉此時更加嬌豔了。
“哈哈……”上官鈺大笑,“來,容愛卿,朕與你這未來妹婿喝一杯……”
葉子紹,端起酒杯又道了謝謝,纔將酒喝下,隨後,身子搖了搖,一邊的隨從急忙扶住了他。
“皇上,臣,臣……”
結果一句話沒說完,葉子紹已經打起了輕輕的鼾聲。
上官鈺搖了搖頭,倒是一旁的風南瑾看不過去了,“皇上,着人將容大人送回去吧,要知道他這兩倒杯可是祖傳的……”
上官鈺嘴邊的笑容很深,容家出了名的兩杯倒,之前爲太後慶賀,已然喝了一下杯了,這一杯下肚,他不倒纔怪!
聽得風南瑾的話,上官鈺笑子笑,“來人,扶駙馬去休息。”
葉子紹頓時苦笑起來,主子啊,您這不是害我嗎?萬一那公主當我是您了,想要將生米做成熟飯,可怎麼得了?
“是……”
一邊有宮人急忙代路,將容晴送了出去,而隨後六公主上官明珠也從坐位上消失了不見了。
“唉,女大不中留啊!”
太後嘆了一下,只是她的手與她的臉,絕對不一樣的表現!
“母後,六弟的年齡也不小了,雖說因爲父皇的駕崩而耽誤了六弟的婚事,可是,現在定下一年後成親也不是不可啊?”
上官鈺似乎沒有發現上官明珠跟着容靖不見了,反而說起了上官辰的婚事。
太後笑了,“鈺兒想的是啊,對於辰兒的婚事,哀家都快急白了頭髮了,你看誰家的閨女適合呢?”
“母後,這可得要六弟來說了……”
一旁的上官辰卻說,“母後,皇兄,辰兒不急的……”
“還不急,過了年你都十九了……六弟,你也不要不好意思,若你有中意的人選,不妨就告訴母後吧,借今天這個好日子,讓母後也爲你賜莊如意婚事!”上官鈺笑的好和氣,兄長的味道好濃重。
太後也笑,“你皇兄說的對,你的婚事是該定下來了。哀家覺得太傅的女兒很好,素養,氣質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極好……”
“母後,太傅的女兒李曉辰……前兩天朕下了旨爲她與南瑾賜婚了。”
上官鈺說完有絲不好意思的轉頭看向上官辰,“六弟,你怎麼不早說你喜歡李曉晨呢?這事,這事,還真沒辦法改了,風家已經開始與太傅府行六騁之禮了……”
下方的李大小姐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隨後就皺起了臉,看了眼上官辰,又看了看風南瑾,眼裏閃過一抹可惜。
太後秋氏看了太傅一眼,太傅臉上有絲不自在,隨後卻說道,“臣還未替小女感謝皇上的聖恩!”
皇命不可違,李太傅也扭不過那道聖旨不是嗎?
而其實鬱悶的要死,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上官鈺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他一向對自己不太友善,因爲自己是六王爺的老師,可是前幾天,突然一道賜婚的聖旨,一時間竟打的他措手不及!
上官鈺一笑,“太傅過講了,朕知道太傅一向與六弟走的近,就連你李家的女兒與六弟的關係也一向要好,若不是南瑾說他與大小姐兩情相悅,朕還真不敢賜這個婚!”
而風南瑾卻是有苦說不出,這個婚事,讓他覺得很燙手,更是讓他痛苦的想死掉,只因他的心中,另有他人!
可惜,他同樣知道皇命不可違!
所以,在明白小胳膊永遠也扭不過大腿後,風南瑾認命了,在聽到上官鈺的話後,風南瑾帥氣的抬頭,看了一眼李曉辰嘴角抹過笑意,“臣,謝謝皇上的愛戴。”
上官鈺擺了擺手,風南瑾坐了下去。
而太後卻笑了,“曉辰這丫頭鬼精鬼精的,跟風家小子做成對,倒不失爲一莊好的姻緣!”
然而任誰也沒有想到太後會如此之說。
李曉辰聽到太後的話,也只是笑笑,不過她眼中的高傲卻是一閃而過。
曾經,她的名號與程若絲,楊雪妍,風秋瑾風乎齊頭並進,可惜,她應該進宮的那天,卻突然起了一臉的紅疹,從此她與皇宮絕緣了!
而她也算是後起之秀,至少在京城未出閣的閨女身上,她也算得上才女一枚!
而衆人在聽到太後的話後,都有一點怔然,似乎沒太明白,而上官鈺突然眯起了眼睛,他感覺到自己被人戲耍了。
果然又聽太後接着說,“哀家說的太傅之女並不是李曉辰,而是李曉溪!”
別說上官鈺就連太傅都是一愣。
要知道,李曉溪可是庶女,雖然只比李曉辰晚出生一天,但那庶女的身份卻是擺脫不掉的!
而李夫人坐在椅子上,突然抬起了頭了,她的心莫名的跳了起來。
“太後,小女身份卑微,怎麼能配得上六王爺……”太傅哪裏想到事情急轉而下,再說讓一個庶女嫁給一個王爺當正妃,那雖然是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好事,可是,他李然卻明白,這可不簡單,更別弄成了全京城的笑話纔好!
太後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太傅的話:“曉溪不是庶女,她纔是真正的嫡女,是你夫人,十八年前所生!”
這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李夫人更是失手打掉了碗筷,李太傅滿臉的驚訝!
李曉辰突然覺得這些話她沒有聽懂,曉溪是嫡女,那自己只比她大一天,自己又是什麼?
太後嘆了口氣,“十八年前曉溪的生母死於難產,之後曉溪被老夫人扶養,李老夫人是哀家的遠親姑姑,所以有些事,哀家就知道的很多了,比如李曉溪與李曉辰被胡氏調包一事!”
一句話,太後之前說庶女是嫡女就真相了!
隨後太後接着又說,“這事真的很簡單,當年太傅很寵愛胡氏,只是可惜她的命短,生孩子的時候難產了,可她的心卻是黑的,她臨死,竟然用大量的金錢收買了李夫人身邊的一位嬤嬤,於是,剛剛出生的曉溪,與曉辰就被調包了,將她的親女兒送到了李夫人那裏養起來了,而且成爲了名符其實的嫡女大小姐!”
“不,這不可能!”
李曉辰一下子站了起來,打死她她也不能相信這種可笑的事,但這話卻是從太後的嘴裏說出來的,而這從天堂到地獄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