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回手“啪啪啪”幾個耳光就打在了楊雪妍的臉上。
“還當你是修容娘娘嗎?”春曉的眼裏是勝利的笑容,雖然這臉被抓破了,但那又怎麼樣,過幾天就好了,而現在,不管如何,上官鈺處理的是楊雪妍,春曉心知肚明,上官鈺看向自己的那一眼裏含着什麼,但那怎樣?
怪只怪楊雪妍太過自信!
“爲什麼?春曉,我自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爲什麼要害我?”楊雪妍的嘴角都被春曉打破了,而臉也腫了起來。
春曉聽到她的話,給妙菱打了眼色,於是,其它幾位才人寶林的,則很有自知自明的離開了。
至於昏迷不醒的高月,春曉不放在眼裏,於是牽起高高的嘴角,“楊寶林,不要說的那麼好聽,你真的沒有害我?”
春曉坐了下來,將之前高月用的那個盤子拿起來,前後看了看,之後在盤子外邊一安,盤子中間,就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裂縫,而那裂縫裏出現了些許的粉末……
楊雪妍瞪大了眼睛,“春曉你這個蛇蠍女人,明明是你害了高月肚子裏的孩子,我要告訴皇上去……”
“你以爲皇上會信嗎?是,是我害了她那又怎樣?”春曉的話說的很自得意滿,隨後將盤子往地上一碎,那盤子便被摔的粉碎!
“當日我剛剛冊封,可你做了什麼?你將你殿後的雜物間燒燬,只爲破壞皇上與我的洞房!你沒有對不起我?爲何每次我將皇上請來,你都會找到藉口半路將皇上截走?不要跟我說,那隻是巧合,楊雪妍,早在我還是皇後身邊的宮女的時候,我就看你不順眼了……”
春曉的話一說完,瞬間抓過楊雪妍的雙後,那淡藍色的寇丹,將這又瑩白細嫩的手趁的更加惹人憐愛,於是春曉端起一旁滾湯的茶水,“嘩啦”一下子全倒在了她的手上。
楊雪妍大聲慘叫,可雙眼卻死死的盯着春曉,“春曉,我今天不死,這個仇,我必百倍還之!”
而她的心裏清楚的很,那日着火是怎麼回事。
當日她明明被上官鈺罰了禁足,模樣又那般的難看,上官鈺怎麼可能因爲自己被大火嚇到而棄了剛剛進封的美人呢!
一開始她沒想那麼多,可大不了時間久了,她再笨也明白了,更何況她不笨,她只是衝動而以!
可她即便現在說那火是上官鈺放的,春曉也不會信!
“那我等着!”春曉將手裏的茶壺扔到了地上,勝利的臉上掛着高傲的笑站,“來人啊,楊寶林失手打碎茶壺湯到了手,快送她回去好好療傷……”
楊雪妍喫了大虧,春曉得意中卻沒有注意到高月握緊的拳頭!
這一夜,上官鈺並沒有來到福安宮,此時的春曉卻不急了,她拿了支金釵,遞給了妙菱,“賞你的!”
春曉臉上眼裏全是笑,福安宮沒了楊雪妍,她最大,只要她再懷了上官鈺的孩子,那麼,當個修容,那還在話下嗎?
妙菱將金釵握在手裏,垂下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謝謝美人的打賞。”
“我纔要謝謝你呢,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我哪裏會這麼快的將她打倒。”
“美人也要小心一些,所謂樹大招風,而且皇上並不是好糊弄的……”
“這一點你放心吧,皇上他心裏清楚的緊,而他,罰了楊雪妍,不過是給後宮一個警告罷了!”
春曉看的到是明白,這也就說明,她還是有些腦子的,不然,她亦不會被蘇晚珍留在身邊這麼多年!
妙菱未在說話,春曉只是看着鏡子,一時間,屋子裏安安靜靜的,半響後,春曉似乎想起了什麼,拿了一支釵遞給妙菱,“我今天累了,你替我去看看高才人……”
妙菱應下退了出去。
翌日清晨,後宮安安靜靜,讓人壓抑的喘不過氣來,不過,永和宮中,狂仙兒躺在貴妃榻上,聽着爾來的訴說,臉上一直揚着笑意。
最後,狂仙兒看了爾來一眼,“經過一夜的思孝,你想清楚了嗎?”
爾來怔了一下,隨後跪了下去,“娘娘,奴婢終於明白您的那一番話是爲何了,所以,奴婢保證在自己沒有能力以前,決計不去做自不量力的事,那事,奴婢會想法子讓它爛在肚子裏直到時機成熟,不然,死也不會再提!”
狂仙兒點點頭,“那一日不會太遠,而眼前,你要做的,就是如何說服你弟弟爾去,我不想在我還沒做好準備的時候出現任何意外,不然,我不介意親手殺了他……”
狂仙兒的話一落,她手裏的茶杯蓋子,瞬間變成了粉末,順着她的手指滑了下來!
爾來的臉色微的一變,“奴婢向娘娘保證,若真有那麼一天,奴婢會親自動手!”
狂仙兒只是看了她一眼,“你起來吧……”
爾來直起了身子,“娘娘,奴婢有一事不明?”
“你說。”
“奴婢不明白,爲什麼要幫春美人,這樣,她豈不是更加的狂妄了?”
狂仙兒抿嘴一笑,“我只是推她一把,讓她站的再高一點,那樣她死的就會越慘,爾來,你去打聽一下,高月回到殿後是什麼樣的情況?”
雖然沒有明白,狂仙兒要做什麼,可爾來還是很聽話的退了出去。
沒多久,小丫頭回來,對狂仙兒說,“娘娘,高才人醒來後,得知自己小產後,很平靜,後來,妙菱送了支金釵給她,她也接受了,只是,原來愛笑的女孩子,變的沉默了,尤其是看着春美人送去的金釵……”
“你說之前,她昏迷的時候,春曉與楊雪妍說話,並沒有避着她是不是?”
“是的,妙菱將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跟奴婢說過,而且妙菱還說,她覺得,高才人應該早就醒了纔是。”
狂仙兒站起身來,“所以,我纔要你打聽她回到她殿中的情景啊,不錯,高月必是知道真正害她小產之人是誰,所以……爾來,你過來……”
狂仙兒與她說了些話,爾來就點頭,時不時的挑眉,最後道,“娘娘,這麼做,可以將皇後扯進來……”
“噓……”狂仙兒眯了下眼,“去辦吧!”
爾來鄭重的點了頭,退了下去。
這一夜上官鈺看着狂仙兒的精神很好,便留在了永和宮中,看着上官鈺一臉滿足睡意,狂仙兒看了看一旁的燭火,隨後撇了撇嘴走入了祕道!
三個男人看到狂仙兒獨自一人出現後,均愣了一下。
狂仙兒挑起嘴角邪氣一笑,“都看着我做什麼?”
“哦,我們,只是在想,六公主日日前來,你容靖大人一直閉門不見客,這容府的大門還能挺多久?”龍憂一起身,一襲雪衣,走到狂仙兒的跟前。
看着狂仙兒一襲黑衣,就連頭髮都包裹在黑布之下,可那妖嬈的臉,倒更加讓人措不開目光!
狂仙兒倚在門邊,伸手從懷裏將人皮面具拿了出來,“龍老二,我這張臉送給你,與上官明珠約會的事,交給你如何?”
龍憂一一蹦三尺高,“我的心裏只有霏兒……”
然後,龍憂一的話才說了一半,他就愣在那裏,雙眼一措不措的看着狂仙兒,漸漸的攏起了眉頭,他似乎有太久的時間未想起唐雪霏了!
狂仙兒將面具塞回懷中,走到龍憂一的身邊,“我想,你再不回去,你的雪霏公主或許會跟着你的替身私奔了呢,而且,如果你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東嶽……龍憂一,你說,北幽境內的龍淺一,萬一動了邪念,將龍家產業捲款跑了……”
然而狂仙兒的話還沒有說話,兩條黑影瞬間出現在容府,看着龍憂一直直的跪了下去,“主子,龍澈消失了!”
龍憂一怔怔的看着二人,“什麼叫消失了……”
“龍老二,這麼多年的商場生崖,真的沒有想到,你對人的心思竟然都未摸透!你還真是自信啊!”
龍憂一的手指關節漸漸的發白,可狂仙兒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爲了龍家百年大業,我想,你還是快些回北幽比較好!”
“也許這只是一個巧合……”
龍憂一嗓子發緊的說道。
到是鳳墨染站了起來,“那似乎也太巧合了一些!”
龍憂一怔怔的看着他,“你知道?”
鳳墨染,聳聳肩,“只是剛剛得到消息而以……”
狂仙兒看着他,“在他們沒有出現之前,我不敢保證消息的準確性,所以,沒有讓鳳黑染告訴你,可在他們倆出現後,我想,我的消息來源還是精準的!”隨後狂仙兒正了臉色,“走吧,我與你只有三個月的楔約,時間早就過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龍憂一說不清自己心底的感覺,他只是看着狂仙兒,眼睛深深的像一汪深泉!
北幽龍家是百年大族,能走到今天是相當不容易的,更不要說,龍家還出了三位皇後!
這種榮耀無論是哪個家族都沒有的,更不要說皇室對龍家的信任!
哪怕此時而到此時,整個北幽卻被太妃狂雲惠抓在了手裏,龍家大族的光芒也未減一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