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公主要嫁到東嶽,心情很是不好,這些日子,不斷的傳出公主打殺奴僕的謠言,然後這些人在抓我的時候也說了,是要送給公主的,至於這位姑娘想來是因爲她手裏的幾張通關文碟吧。”
本來狂仙兒以爲以他的爲人,定不會多說什麼,可不想他卻開口說了個清楚。
狂仙兒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龍憂一,你在搞什麼?我只是說要你放謠言,你幹嘛要到處抓人啊!
混蛋!
“因爲我們要去東嶽,所以木靈去弄通關文碟,真沒有想到會出這事……你內力怎麼會這般的差?”
遲墨眼裏閃過一抹悲哀,揚頭靠在石壁上,“去東嶽的路上,不介意多我一個人吧!”
“當然不介意!”
“咳!”
莫名的,秦紅蓮就咳了一下,可是仍沒有阻止狂仙兒的話。
“鬼醫,你病了不成?快點喫藥!”狂仙兒轉頭看去。
秦紅蓮有一種衝動,他想將狂仙兒那雙冒着星星的那雙眼珠子扣下來,扔地上踩一踩再給她塞回去,讓她冒星星,這回讓她冒血絲!
只是,他人比較陰沉,心思又重,一般人是猜不透的,而且他還真的拿出藥丸仍到了嘴裏嚼了起來,狂仙兒又哪裏會想其它!
“吵死人了,睡覺!”秦紅蓮嚥下藥丸,大聲說道。
“喂,大白天的,你睡個頭啊,要是沒事了,咱們得出發了……”
“我願意睡覺,你管得着吧!我願意晚上行走,你管得着嗎……”
“好好,那你睡吧,我們先行一步,東嶽見!”
狂仙兒看着鬼醫那發個小孩子脾氣的樣子,還就是不想妥協,起身拉了一把遲墨,就要往洞外走。
“‘七重鬼毒’第二次毒發,可是快了呢!”秦紅蓮閉着眼睛,慢悠悠的說了一句,隨後,往後躺去!
狂仙兒前行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過了身,“嘿嘿,那什麼,外面天氣熱,還是你說的對,咱們就晚上走!涼快!”
“這怎麼好意思嘛?可別耽誤了您的行程,那什麼,您先走吧,回頭,我去東嶽找您!反正,‘七重鬼毒’二次毒發也不會死人,要死也要等到毒發七次以後,所以呢,您離着死翹翹的日子還遠着呢!”
狂仙兒聽着鬼醫那調侃不屑的聲音,她是捏緊了拳頭又鬆開,然後再捏緊,再鬆開,如此反覆,這才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死,她不怕,她只是不甘心重生一次大仇卻未報!
“鬼醫,你說那牛鼻子老道,會不會已經得到了消息,然後去了你的鬼頭山,再然後撒下迷天大網……”
鬼醫眼神暗了又暗,雙眼直直的盯着狂仙兒,如同盯着一具死屍一般,讓狂仙兒心生寒意,可她卻沒有退縮!
這一次,她盯上了他的眼!
鬼醫縱身而起,瞬間捏住了狂仙兒的脖子,不想,扁不二也在同一時間,一把匕首抵上了他的咽喉,而木靈則將軟劍抵在扁不二的後心!
“阿二,你退下!”狂仙兒沒有動,雙眼仍盯着秦紅蓮。
“小姐!”扁不二雙眼冒着綠光,卻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匕首,退到狂仙兒身邊。
秦紅蓮雙眼漸漸的現出妖嬈的星光。
狂仙兒知道他的攝魂術極其厲害,他想徵服自己,可是,自己卻不能認輸!更不能退縮!
不知何時,已將扁不二手中的匕首握在了自己的手裏,刀尖漸漸的劃破了大腿!
秦紅蓮眼中的光芒一收,冷冷的撇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木靈跟在其後,回頭木納的說道:“出發!”
狂仙兒副手而立,嘴角上揚。
不是隻有你能抓住我的弱點!
莫名的,心下有些雀躍,這一戰,她勝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秦紅蓮半途棄了攝魂術,可現在,自己勝了!
“小姐,是扁不二無用!”
扁不二陰狠的雙目死死的瞪着那離開的人。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手下!
“阿二,這不是你的錯。走,我們去東嶽!”
扁不二,看着狂仙兒那流血的大腿,雙手一措,將她抓了起來,放到了後背上,揹着她向外走去。
“遲墨,你可以走嗎?”
狂仙兒趴在扁不二的背上,此時才覺得,大腿火辣辣的疼啊!
“嗯!”遲墨應了一下。
看着四人離去的背影,心下有一絲茫然,東嶽?
舍了自己北幽一切的努力,真的要跟着去東嶽嗎?
可此時的北幽還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嗎?
默然的跟在身後,走出山洞,前後五人走了幾天的時間,到了通關之外,這一路上,多次遇見官兵強行抓人,狂仙兒每每都是咬牙忍着,因爲,這效果比她要的要強百倍。
“你還真是說走便走,若不是我覺得你應該出現在這裏,那我就得在森林裏累死,也找不到你的蹤影!”
一道如沐春風的聲音,卻含着怒氣在幾人的背後響起。
狂仙兒順着聲音望去,看到一臉怒色的龍憂一,正騎在馬上,眼裏是一片暴雨前的平靜!
“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沒腦子,你會不知道我的行蹤?”
狂仙兒說完轉過了頭沒再理他。
“你……”龍憂一跳下馬背,大步前來,伸手就想來拉她。
不想,那手還未碰到狂仙兒的衣角,就被一道大力給揭到一邊。
龍憂一定睛一看,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兒站在她的面前,一臉冷色。
“閃開!”
扁不二未動。卻見狂仙兒伸手拍拍他的背,他才站到了一邊。
“你不是說三個月後會出嫁嗎?現在想通關,是什麼意思?”龍憂一壓低了聲音,看着扁不二猶爲不順眼,可看着他那狠戾的樣子,只好先將心頭的話對着狂仙兒問了出來。
“你蠢嗎?我過去了,你該送嫁就送嫁唄,還能影響了不成?”
“可你讓我拿什麼送?”龍憂一雙眼通紅,緊緊的盯着狂仙兒生怕她跑了一樣。
“龍老二,你這個榆木腦袋!”狂仙兒狠狠的敲了敲他的頭,用手點着,“做人蠢到你這份上也算是蠢到家了!一頂轎子誰知道裏面有沒有人?誰知道裏面坐了什麼人?到了東嶽,我自會找到你,你怕什麼?也難怪張了同樣的一張臉,人家只想睡你哥,不想睡你!哪怕你將她捧在手心,你哥視她如糞,可她,還是甘願追在你哥的屁股後面,蠢,蠢到你這份上,你也算是蠢成了精了!”
聲音雖然不大,只有兩人能聽清楚,可卻讓龍憂一漲紅了臉!
龍憂一被她罵孫子似的罵個不停,一口氣憋在心頭,差點沒背過氣去,因爲她罵的全對!
自己幹嘛非要抓着她不放?
不不不,自己幹嘛相信她的鬼話!
她萬一到了東嶽跑了呢?
雖然惠太妃說她是先皇遺女,可到底是生在市井的,所以,自己一定要跟着她纔行,不能讓她跑了!
反手將狂仙兒在自己頭上亂點的爪子抓下來,“你積點口德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