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着安索拉娜發個所謂的小保好回到家,林少秋終幹輕曬,首先是雜亂的屋子最起碼有人收拾了,另外就是可以喫上熱騰騰的飯菜。那也不錯。
就算不能喫上熱騰騰的飯菜。蛋糕加沙拉只要做得不是太難喫,也比整天在外面喫那些不健康的食物要好得多。
現在的林少秋,已經不是單純的小混混了,身爲東方之龍社團代龍頭的他,早已經把黑社會這一項非常有前途的行業當成一份真正的事業來做,這也跟馬爺對他多年的教導分不開。
馬爺說過,科學技術纔是第一生產力,黑社會打打殺殺的日子不會太長久的,要懂得變通,要學會發展。而變通與發展最關鍵的首要任務。就必須把自己從那個黑暗的生活當中分離出來。
去社團的時候當做正常上班,下了班以後回到家,也要有一點家的感覺,活出一種平常人的生活狀態,這纔是符合馬爺所謂的變通與發展。
然而要過上平常人的生活,忙碌的林少秋就缺了一個持家有道的保姆。之前的阿姨因爲辭工回鄉,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林少秋便只好將安索拉娜這個極品混血兒美女給先帶回來了,一來是對自己有利。二來也是爲了幫助她,反正她自己也願意靠勞動換取生活報酬。離家出走,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躺在寬大的浴缸裏,任由熱水洗刷着一天的疲憊,林少秋在這舒服環境下有些飄飄然,昏昏欲睡之感強烈的襲上心頭。
網想醚一下,卻聽得廚房裏“乒乒乓乓”一陣巨響,驚得林少秋趕緊從浴缸裏跳了出來,披上浴袍就跑了出去。
聽得林少秋說想讓她學着做頓飯。安索拉娜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反正都是做食物,在她眼中做蛋糕和沙拉跟做一頓飯估計也差不了
。
林少秋網跑進廚房,還是被眼前的景向怔住了,情況遠遠要比他想象當中複雜得多。
一股濃煙把林少秋嗆的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只聞得空氣中瀰漫着各種調味品的味道。總之讓林少秋不停的打着噴嚏。眼淚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林少秋強忍着心中的不滿走進廚房。安索拉娜呆呆的站在竈臺旁,身上繫着圍裙,一手拿着勺子,一手不斷摸着從眼眶中不斷流出的眼淚。看樣子也是被嗆的不輕不知道鍋裏放的是什麼東西,正騰騰冒着火光。
“咳”咳”你趕緊。”趕緊救”救火”安索拉娜看見進了廚房的林少秋後摸了摸已經發紅的眼睛,指着那冒着火光的鍋子說道。
“你”林少秋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救火,而是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指責這個花錢“僱”來的小保姆了。
“水,水,這裏有水,,救火,快,”安索拉娜一點也沒看出林少秋的不滿,伸手往櫃子那抬了一盆像是剛纔打好,但一直沒敢潑出去的清水往林少秋面前遞。
“潑水?這是油啊你潑水?你有沒有一點常識?沒有常識也應該常看看電視”林少秋將安索拉娜遞過來的水盆給推開,連忙走了過去。拿了一個碩大的鍋蓋把冒着火光的正宗“火鍋”給蓋了起來,一陣青煙過後,那火竟然才熄滅下來。
“哦,原來不需要水,我”我不知道。”安索拉娜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林少秋說道,然後好奇往那“火鍋”上面打量,想看看這火到底撲滅沒有,似乎沒有撲滅的話,她會將手中這一盆清水往那澆上去。
林少秋的額頭上開始冒汗,這小保姆”的家務水平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同時也在想,安索拉娜做出來的東西能喫嗎?會不會把人給喫死啊?
“你剛纔說不太喜歡喫蛋糕和沙拉。我也覺得做那些東西好像”喫不太飽,當然。我在減肥,我耳以喫飽,但是你一個大男人,恐怕喫不飽,所以我就想着炒點什麼菜之類的給你喫一喫,但是我從來沒有炒過菜,但是我覺得炒菜這種活應該不難,以我那麼聰明的腦袋,應該一學就會,所以我就想試一試,然後你家冰箱裏東西也少,我找來找去就只找到一罐午餐肉罐頭,我就想炒一個罐頭給你喫”咦,罐頭呢?”當安索拉娜跟林少秋說話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找不到她剛纔所謂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午餐肉罐頭。且不說午餐肉罐頭到底需不需要拿來炒,而且看安索拉娜的姿勢,分明是將那午餐肉罐頭加了恐怕不下十幾種調味料來爆炒,這樣的罐頭即使做出來,林少秋也不知道該不該喫。鬱悶的看着地上那被安索拉娜踩成午餐肉“餅”的午餐肉罐頭,無奈道:“踩成午餐肉罐頭餅了。”
“啊!這,怎麼會這麼不小心,不好意思,我重新,”安索拉娜本來想說重新找個罐頭來炒,卻發現冰箱裏什麼都沒有了,這纔將掉在地上的午餐肉罐頭餅給撿竈不,眼只只的望着林少秋道“院洗,洗乾淨了應該吧?。
“算了,算了,你先出去一下。我來搞定。”林少秋深深的嘆了口氣。把安索拉娜手上的午餐肉罐頭餅給拿了過來扔進了垃圾桶裏。
林少秋現在已經對安索拉娜的家務水平有了瞭解了,根本不指望再喫到什麼可口的宵夜,只要能夠填飽肚子,什麼東西都行,不過這午餐肉罐頭餅林少秋可是打死也不會洗洗再拿來喫的。
要以林少秋本身的廚藝水平來說,做一頓可口的食物根本不成問題。但問題就在於他把安索拉娜請回家來不是供着,而是做保姆,是要幹活的,如果要什麼事情都得由他林少秋自己親自來做的話,那還要安索拉娜來幹什麼?
如果安索拉娜真的是個挺會幹活的女人,長得又如此漂亮,林少秋真覺得是撿到寶了,可惜現實往往是殘酷的,眼前這個極品混血兒美女。哪有本事當什麼小保姆,整個就是一累贅。不過看着安索拉娜那一臉委屈的樣子,林少秋知道,從一開始,他就是被她那美麗的外表給欺騙了,在跟她相處的時候,分明還是在拿下半身思考問題,根本就沒有考慮過眼前這個極品混血兒美女到底適不適合做一個小保姆,更沒有考慮過這個離家出走的極品混血兒美女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幫她一把。早知道帶到家裏會把本來就很亂的家裏搞得更是一團糟,林少秋即使想要幫助她,也情願再給她十萬塊錢把她給打發走,也不願意再折騰了。
安索拉娜這個極品混血兒美女現在在林少秋的眼中,似乎除了會拿出一副溫柔可愛的樣子說說話,還會賭賭錢,就基本上一無是處,這樣的女人帶來家裏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林少秋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都答應讓安索拉娜來家裏做小保嬸了,現在卻有了想要將她趕走的心思,可是安索拉娜一個離家出走的女人,身上一個子都沒有,就這樣將她給趕走,會不會有些過分?
不過林少秋轉念一想,老子可是黑社會老大好不好,黑社會老大做三點過分的事情還需要理由嗎?
需要嗎?
不需要嗎?
似乎,,不集要吧!
將安索拉娜帶到了樓下的海鮮大排擋喫着宵夜。望着她那像幾天沒喫飯般狼吞虎嚥的樣子,林少秋的心思活絡開了,正琢磨着應該怎樣將這個麻煩的女人給趕走,另外又顧及了男人的風度,可是想來想去。要麼就拿出黑社會老大不講道理的風格出來,直接將她掃地出門,要麼就鬱悶的接受這個,麻煩女人帶來的麻煩,想要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似乎不太靠譜。
看着喫了兩碗蟹黃粥外加兩盤醬油炒麪,還在錄着扇貝殼的安索拉娜。林少秋很是無奈,有她如此能喫,還能保持如此身材的女人,特別是美女。實在是不多。“可以再來一盤幹炒牛河嗎?”安索拉娜用手擦了擦嘴看着林少秋說道,那模樣簡直像是幾年沒有喫過飯一樣。
“你眼光不錯,這裏的幹炒牛河的確很出名,我這盤沒動過是熱的,你先喫吧。”林少秋把自己面前的一盤上來以後連一筷子都沒有動過的幹炒牛河推到了安索拉娜的面前。他現在實在是沒有喫東西的
“那,”我就不客氣啦。安索拉娜歪着腦袋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林少秋說道。
林少秋不得不承認,安索拉娜一直以來就是用這樣的表情和動作使的他這個黑社會老大變得慈善了起來。
“不用客氣,先喫,不夠”再叫吧。”林少秋看着安索拉娜,很恐懼的說道。
林少秋本來很餓,一直想喫點東西,可是面對着安索拉娜這個大食量美女,居然連一點胃口都沒有了。實在是令他自己都有些匪夷所思。
“謝謝你了,早知道你們家樓下的宵夜這麼好喫,還何必要我來做。直接下來喫不就好了,唉!”安索拉娜微笑的看着林少秋說完,便毫不客氣的喫起了那盤幹炒牛河。
看着安索拉娜喫得津津有味的模樣。林少秋考慮了良久,才終於開口道:“吧,我想問你個事情,好嗎?”
“幹嘛突然變得這麼客氣,你想問就問吧安索拉娜一邊喫着幹炒牛河一邊笑看着林少秋說道。
“你家”恐怕沒十個保姆也有五個吧。家務活似乎不用你親自動手。所以你什麼都不會,是吧?”林少秋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家沒有保姆啊,不過廚師到是有幾個”。安索拉娜實話實說道,“我今天主要是第一次學着炒菜,我平常看家裏的廚師做菜挺簡單的,而我又是個很聰明的人,所以我覺得那麼簡單的事情我肯定一學就會,卻沒有想到自己做起來那麼難。真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我倒是不見笑”林少秋聽的安索拉娜這麼說以後日08姍旬書曬譏芥傘用牙箔,“即然都沒做討飯家務活辦不會幹,你憑什刨速。殿應來我家做小保姆?”
“這個”這個好像不衝突吧。都跟你說了我很聰明的,你怎麼就不能相信我的話呢,我今天做不好,不代表明天做不好,今天雖然失敗了。但是失敗是成功之母,我相信我總有一天,會把小保姆這份職業發揚光大的。”安索拉娜笑咪咪的看着林少秋,理所當然的說道。
聽得安索拉娜這麼說,林少秋知道她真的是打算賴在這裏不走了,那自己豈不是真的找了一個大麻煩回來?早知道啊早知道,千金難買早知道啊,早知道安索拉娜是一個如此麻煩的女人,真不該心軟,真不該開那口啊。
爲了避免將這個麻煩一直持續下去。林少秋心想是不是應該直說了。反正過分就過分,管他三七二十一,過分一點也總比被這個麻煩女人一直麻煩下去的好。
“呼”終於喫飽了。”安索拉娜在喫完最後一個扇貝之後,纔拿紙巾愉快的擦了擦嘴,看着林少秋笑道。
“喫飽了是嗎?那,回去了?”林少秋看着安索拉娜的眼睛說道。真希望她能夠主動提出拜拜。
“呃”現在就回去嗎?”安索拉娜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現在不回去的話,你想幹嘛?”林少秋很警慢的問道。
“我不幹嘛了,時間差不多了,是該回去睡覺了,不過”我”我能再要兩份幹炒牛河跟一份醬油炒麪打包帶回去當明天的早餐嗎?”安索拉娜終於說出了她的心中想法。
“這”嗯,胃口不錯,老闆,再打包兩份幹炒牛河跟一份醬油炒麪。”林少秋表情有些木然的對大排擋的老闆說道。
拿着兩份幹炒牛河外加一份醬油炒麪上樓,林少秋一邊走一邊想尖在是受不了這個女人了,趕走。趕走,一安要將她給趕走。
回到家中,林少秋坐在沙發上一句話都沒有說,腦袋裏正琢磨着應該怎樣跟安索拉娜說比較好,不知道爲什麼,雖然已經打定了主意又覺得黑社會老大幹點過分的事情不算什麼,但終究不好意思直接將安索拉娜給趕走,林少秋這麼糾結,不知道是怕自己失了風度,還是怕安索拉娜的自尊心會因此而受到傷害。
看見坐在沙發上沉着臉一句話也不說的林少秋,安索拉娜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乖乖的來到林少秋的對面坐下,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林少秋。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你剛纔什麼都沒有喫,是不是餓了?要是餓了的話,我去把宵夜再拿到廚房裏熱一熱,給你喫?”安索拉娜看着林少秋說道。
林少秋正在琢磨着事情,沒有回答安索拉娜的話。
安索拉娜檀脣一翹:“你要不喜歡喫幹炒牛河或醬油炒麪的話,不如我做蛋糕和沙拉
“沒有雞蛋,沒有水果。也沒有蔬菜,你做什麼做?什麼都不用做。我不餓。”林少秋還沒等安索拉娜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打斷道,隨便進一進廚房就已經把自己家都弄得快燒起來了,哪還敢讓她再做什麼
西。
“哦,我看你這種樣子,還以爲你餓了呢。”安索拉娜笑了笑道。
“餓了的男人不是這種樣子的。”林少秋皺眉道。
安索拉娜眨巴眨巴眼睛:“那餓了的男人是什麼樣子的?”
“眼泛綠光,嘴角流着口水,看見你這種胸大無,,反正你別管什麼樣,我不餓”林少秋本想打擊安索拉娜一句胸大無腦,可是想想又還是沒有說出口,女人的臉皮本來就很薄,要一句話把她給說哭,那更加麻煩,想了想又道,“不是。你”你到底是哪裏人?爲什麼要離家出走?”
“呃”這個問題我能夠暫時保密嗎?”安索拉娜委屈的問道。
林少秋到不是存心要打探安索拉娜什麼**,只不過如果能夠了解清楚的話,似乎更容易將這個麻煩的女人給送走,現在見她不太願意說。倒也不好勉強,於是說道:“隨便你,不想說就算了,不過”
“別不過了”安索拉娜本來就已經有些委屈的表情突然變得更加的楚楚可憐,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緊緊盯着林少秋柔聲道。“我知道我不會做菜,也很不會做家務惹你不高興了,雖然你請的是保姆,但我可以學,我真的可以學,你可千萬不要把我趕走好不好?求求你了。我既然已經離家出走了,就不想回家。當然,我也不想再去賭場裏混喫混喝。每天就喫那難喫得要死的漢堡加可樂。”
看見安索拉娜這般可憐的模樣。林少秋再一次確定,眼前這個極品混血兒美女安索拉娜除了會裝可憐之外,真的是什麼都不會,簡直一無是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