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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四四 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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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陽光明媚。

小迨o(s□t)o 在路上很歡樂地蹦q, 不小心遇到了 雞血攻(#f′)靠 ,於是 小迨o(s□t)o 被 雞血攻(#f′)靠 一棍子打暈拖回了山洞, 於是壓倒了口口口之,於是小迨o(s□t)o被口的起不了牀, 於是……

於是,今日又無o(s□t)o了……

**************** **********************

陶豔和南公子遊湖回來,頓時覺得心情大好。

他將自己的小算盤撥的噼啪響,比如,什麼時跟着南公子一道出京城,又什麼是跟他下揚州,再到秦淮河畔找如意樓裏的杜安晨小兩口。

南公子跟他說過, 他在京城不過半月時間。也就是說, 陶豔只需要在北諦君的眼皮子底下再混個十天半月就行了。

又比如,他找到杜安晨後,如何在江南開枝散葉,尋一方江南水鄉的纖柔女子爲妻, 再將自己一羣美妾, 一窩崽子的理想發揚光大。

玩得差不多,已經快要到太陽下山了,覺得肚子又餓了,想着等下京城的夜市就要出來,一陣興奮。

陶豔問南公子:“可喜歡夜市的小喫?”

對方頓了頓,尋思道,“京城的夜市小喫一向很有名, 不過說道這個,我倒是想起了一樣東西,幾年前我曾經喫過一次,從此就對它念念不忘了……”

“哦?是什麼?”

“京城東街的冰糖葫蘆,顆粒飽滿,糖衣酥脆,爽滑可口!”

陶豔聽完大驚,果然是同道中人啊!不僅愛好一樣,連口味也相同,陶豔兩眼放光:“可是京城東街麻六燒餅鋪子隔壁的糖葫蘆老伯?”

南公子仔細回想了下,“正是那年歲半百的老伯,常年背了草棒子,賣的冰糖葫蘆,東街最最出名!”

英雄啊!

陶豔覺得自己的人生,終於迎來了除了杜安晨之外的第二個知己,幾乎感恩涕淚要叩謝蒼天,甩上一鼻子鼻涕。

於是,兩人便朝着目的地進發。

殊不知,那東街冰糖葫蘆鋪子前,早有人在等着陶豔……

******** ********* ******** *********

今日的東街,氣氛詭異,不比往常。

爲什麼那麼說?那是出自與陶豔天生的敏感度,且不說往日東街的熱鬧喧譁不再,一片的蕭條,但看長長十裏街區兩邊的小販苦着一張豆乾臉,靜默無聲,就覺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東街偶爾有幾個路人行過,與陶豔擦肩而過的時候,紛紛詭異地回頭對着他側目,根本不是往日的氣壓。

儘管覺得不一般,卻也沒有多想,南公子跟在陶豔的後面也是沒怎麼說話,一路走到糖葫蘆鋪子面前,那老伯果然在原處。

“啊!老伯,要兩串糖葫蘆!”陶豔飛奔至前,替過剛剛南公子給他的銅板。

那老伯看了看陶豔,表情甚是感慨。

“……哎……”重重的嘆了口氣,一邊哆嗦次從草棒子裏取下顆粒最大的兩串遞給陶豔。

呃……爲何周圍氣壓如此之低?

我與老伯不算很熟,怎麼對我唉聲嘆氣,表現的很是同情?

“老伯……你認識我?”

老伯又是嘆了一氣,“不認識……”

靠,不認識幹嘛對着我一副死相?

陶豔剛要發作,卻見那糖葫蘆老伯用眼角的餘光掃向了身邊的茶水攤子,又接着朝陶豔弩了弩嘴。

陶豔十分不解,朝着老伯指着方向看去。

——

那一眼,手裏的兩串糖葫蘆霹靂巴拉摔在地上,陶豔大腦一片空白,覺得自己身上是被人詛了咒了……

縱然他有一萬個逃跑的能耐,也低不過北諦君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

只見那茶水攤子上,悠然自得的坐着幾個人,中間的華衣男子一面喝茶,一面凝視着陶豔的一舉一動,大有看好戲的戲謔姿態。臉上的表情是戲謔的,可眼裏的神色卻是叫人看不透徹。

有幾分怒意,幾分迷離,還有“總算逮到了”的幾分安心。

陶豔的心跳加快,對着那雙鳳目膽戰心驚,猛然想到了身後的南公子,想要拉着人就跑,一個轉身——那身後空空如也!

——靠,見鬼了!南公子都不見了???

剛剛就在身後的一個七尺大活人,竟然就這樣跟平地蒸發了一般,沒有一點殘存的跡象?

他是走丟了?還是掉坑裏了?難不成自己是見鬼了?

陶豔驚恐萬分,好吧,人不見就不見了,趁現在還有機會……

——跑!

茶水鋪子裏的貴客見陶豔轉身,以爲他又跑,不由怒氣沖天,只朝着桌子一掌狠狠拍了下去。

“——啪!”

這一掌下去,可憐的桌子被劈成了兩半,動粗的主人滕然站了起來,再然後,陶豔覺得身後嗖嗖嗖一陣涼意。

一回頭,卻見整個東街的角落裏,突然如雨後春筍般,齊刷刷地都冒出了身穿校衛軍軍服的侍衛,一齊明晃晃的亮出佩刀佩劍,對着陶豔一口同聲道:

“——公子,請回!”

……

那一瞬間多出來的百來號人,也不知道是怎麼被掩蓋在街市的角角落落的,竟然能叫陶豔絲毫不能察覺。

難怪,今天的東街氣氛詭異,小販一個個都是苦瓜臉,原來,早就被官家封鎖了街區,除了陶豔,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了。

“呵……呵呵……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某人笑得很是難看,對着北諦君一臉諂媚。

那北諦君早就坐在茶水鋪子裏等着陶豔自投羅網。

如此一問,挑眉輕笑。

“……你那麼心心念念糖葫蘆,能捨得不來關照它們麼?”

這一句話,叫他茅塞頓開,一臉苦澀的頓感人生無償,天,都要妒他陶豔陶公子的紅顏!

嗚嗚嗚……

陶豔呆在原地,欲哭無淚,該死啊該死,自己的嘴巴真是賤,不想着來買糖葫蘆不就沒事了?

從後面上來兩個侍衛,舉着明刀晃到陶豔面前,又鄭重道:“公子,走吧!”

嗚嗚嗚……

這回被抓回去,北諦君一定不會跟以前一樣放過自己了……看那架勢,連侍衛都拿刀子伺候,以防自己中途脫繮,回去指不定又是屁股開花。

陶豔悲痛欲絕,對着北諦君嗚咽一聲。

撲通一下趴倒在地,抱住北諦君的大腿哭腔哀號:

“……英雄!——再次饒命啊!!!!!!!!!”

****** ****** ****** *******

——

陶豔是被北諦君一把抓住扛在肩頭,扛着進宮見太後的。

那會兒陶豔哀號一聲抱住北諦君的大腿裝作楚楚可憐,北諦君一臉菜色,將人從地上撈起來,又勒住了他的腰身跟扛麻袋一樣甩在了肩上。

陶豔天旋地轉嚇個半死,在肩膀上還不老實,哇哇亂撲騰。北諦君嫌他廢話多,火氣上來,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

“啊!”

“再亂動信不信我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打你屁股?”

北諦君向來說話算話,這回,陶豔馬上閉緊了嘴巴,一動不動地任由北諦君扛着他。

想來,他也已經丟夠了人了,一街子幾百號人,不僅僅有官家的侍衛,還有街坊鄰居,若真是被扒了褲子打屁股,他陶豔的人生還有什麼活着的臉面了?

不過他也不甘心就這樣被拖回鎮國公府,於是開始在北諦君的肩上扭動腰板,一面低低的說:“……我……我不要回府……”

北諦君頓了頓,扛着人躍上了馬車,把陶豔的腰勒得更緊了:“誰說要回府了?現在帶你入宮,太後要見你!”

——

於是,陶豔始終保持跟北諦君一臂的距離,以龜速跟在後面,被抓到了皇宮。

陶豔見到太後的時候,她老人家神採奕奕,正在教小皇帝瑞誠作畫。小皇帝面前擺了五色丹青,一副卷軸,正對着鳥籠子裏的飛禽描摹。那隻飛禽是隻黃鸝,個子小小的,很是嬌弱,不過就是喜歡在籠子裏飛來飛去,一刻都不停的嘰嘰喳喳。

瑞誠怎麼抓神都抓不好,那黃鸝沒半點消停,急得孩子一甩手,叫嚷着不畫了不畫了。

陶豔站在後面看得着急,那太後微微蹙眉,好像就要發作了。於是鼓起勇氣對小皇帝道:“皇上切莫着急,鳥獸靈氣逼人,不好抓神,小人自幼略懂一二,太後若信得過陶豔,不妨讓小人來試試!”

陶豔說完這話的時候,有一點分明要躲開北諦君的意思,北諦心知肚明,卻沒有阻擾。

太後想了想,略略點頭:“……陶豔的手,描眉化妝一流,想是丹青也是何等了得,誠兒,你可要好好聽陶豔的話,再不收收性子,我也不輕饒你!”

小皇帝自打那日陶豔在飯桌上替他解了圍,就很是感激他,這回見到這個最最小的“小舅母”,一臉激動,幾乎撲上去。

陶豔從北諦君身邊走過,也不去理會北諦君的意思,直接順到小皇帝身後,手把手的捏過毛筆,教他一筆筆畫畫。

又道:“宮裏的鳥獸都很活潑,我在府裏有一隻白毛鸚鵡,還有一隻紅毛小貂,乖順的很,平時一動不動,要是能差人拿來給皇上做模板,應該會比畫黃鸝抓神,來的容易!”

太後將目光轉向了北諦君,北諦君乾笑一聲:

“來人,去我府邸,把陶公子的白毛鸚鵡和赤火貂取來!”

陶豔眼眉一挑,得瑟地繼續和小皇帝嬉鬧。

太後看出了一點苗頭,將北諦君帶到外廳小坐。

“怎麼?和陶豔鬧彆扭了?我怎麼看着,今天他可不怎麼高興啊?”

北諦君抽了抽臉皮,“……呃……鬧小脾氣呢,估計習慣了就好……”

“哦?”太後笑眯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盯着北諦君悠然道:

“……俗話說……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噗!……咳咳……”

北諦君一口熱茶噴到地上,連番嗆得自己直流眼淚。

太後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又笑道:“我找陶豔來,是爲了過幾日永南王進京,我想找他幫着我看看,什麼妝容配朝服。”

“哦。”北諦君接過宮人遞來的毛巾擦乾淨上衣,想來太後也不會沒什麼事情就急着招陶豔入宮。

不過說到這個永南王……

北諦君頓了頓,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影子,那影子的主人身着綠衣,手裏千年不變,握了一把碎玉摺扇。

他對太後道:“……今日我去東街……在街角,遇見了一個長得很想永南王的男子……等我想查個清楚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對方看到了我……那個人一下子拐進了巷子,消失不見了……我派人盯着,也沒有再看到……”

太後沉浸片刻,臉色開始煞白。

“……永南王……難道揹着我們……提前回京城了?”

“臣弟自會派人加緊追查……”

太後嘆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了裏屋嬉戲玩鬧個不停的瑞誠和陶豔,滿目焦慮。

******** ********* ***********

宮人將白毛鸚鵡和赤火貂帶到小皇帝面前的時候,瑞誠眼睛一亮。

原本正在跟陶豔搶酥餅喫,看到了兩隻小畜生很是歡喜,丟開了酥餅就跑過去,一手掐了白毛鸚鵡的翅膀來回晃盪,一手卡了小貂的脖子把它從籠子裏拉出來。

那小貂迷迷糊糊的,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被人用蠻力扒拉出來了,心不甘情不願的還指望拽着籠子不肯出來。

陶豔見了,心在滴血,很是替這兩隻小畜生心疼。突然覺得自己帶它們來皇宮的這個決定很是失敗,也不知道等會他們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好不容易宮人架好了籠子,那鸚鵡安靜地站在上頭很配合的一動不動,而那隻小貂,因爲天生就很懶,所以也是四腳朝天,露出肚皮呼呼大睡。

小皇帝嘴巴成了一個“o”,對陶豔很是欽佩道:“原來你家的寵物都很聽你的話啊,你叫他們不動,他們竟然真的不動了!”

陶豔嘿嘿一笑,其實自己最明白是怎麼回事情了,這兩隻東西跟他一樣,都是能躺着絕不坐着,能坐着絕不站着的主。

他得意地拍了拍瑞誠的肩膀道:“皇上啊,好好畫,小人先去喫塊點心,畫不好,你母後大人又要生氣了呢,嘿嘿。”

小皇帝瞪了他一眼,就知道拿母後來壓他,然後又將目光轉到了白毛和紅毛身上。

嘿嘿!瑞誠小腦瓜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自覺天賦異稟,有才華到沒邊的法子。

眼見陶豔轉身去旁邊休息,瑞誠走到鸚鵡身邊,一手卡住它的脖子,一手壓住它的嘴巴,一鼓作氣,竟將整隻鸚鵡都浸到墨汁捅裏,趁着那呆頭鳥還沒有反映過來,又直接將它整個按在潔白的紙上。

“——啪”

那紙上清清楚楚地印了鸚鵡撲騰欲飛的“英武”姿態。

而後如法炮製,將小貂也抓過來,浸到墨汁裏又將它的四肢扒開。

“——啪”

紙上印了小貂四肢打開的逖竺婊僱狹爍茲椎拇笪舶汀

小皇帝看着紙上的傑作,頗爲滿意,沒想到不到兩秒的時間就把任務完成了,很是自鳴得意,再看那栩栩如生的墨印……

小皇帝兩手叉腰,“哈哈哈”,大笑三聲,對自己欽佩地五體投地。

隨後,言簡意賅地評價自己的創意,總結出了三字真言:

“——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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