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此時一個人,盤膝的坐在山洞裏面,他被困在這裏面了,現在根本不敢出去,金鳶鳥又跑出去玩了,她說要跟着普通的家燕學習搭窩,似乎很有意思,回去以後要用金色的靈礦給自己也搞一個。
李悠很無語,他怎麼都看不出燕子窩的藝術所在,不就是一堆泥巴用口水粘在一起嘛,不過也實在是羨慕金鳶鳥的自由自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限制她的存在,想做什麼做什麼,太寫意了,不像是自己,連回到幾十裏遠的東萊仙都,都這麼麻煩,被打回來好幾次了都。
李悠是個閒不住的傢伙,所以,李悠開始了整理自己的妖獸材料,雖然在衝擊獸潮的時候,李悠基本沒有收取任何的妖獸屍體,不過僅僅是藍厭獸給自己來找場子的戰鬥,就已經讓李悠收穫頗豐了。
不算那幾只被炸得支離破碎的中階妖獸,僅僅是兩隻凝丹妖獸身上的全部材料,就足夠讓李悠滿意的要命了,李悠隱藏的山洞不是很大,不過也有個幾丈的空間,夠李悠折騰一下的。
五天以後,滿頭大汗的李悠,終於搞定了最後一隻中階妖獸,咬着傳說中的烤螃蟹肉,李悠想起了點什麼事兒來,一旦專一的做起了某件事,李悠總會很容易的忘掉其他,這是李悠的優點,同樣也是李悠的壞毛病,他竟然在五天的時間裏忘掉了自己要去東萊仙都的問題。。。
再次詢問了不知所蹤的金鳶鳥,外面的狀況怎麼樣子,結果卻到了那個小傢伙很是敷衍的還早呢的答覆,金鳶鳥現在很鬱悶,金到極點的她,果然還是沒法輕鬆的對付土,搞壞了很容易,可是搭起來爲什麼這麼難呢?她現在可是根本沒有興趣去管那些無聊的元嬰修士和化形妖獸的打鬥。
李悠鬱悶,雖然不知道那個小祖宗爲什麼煩躁,不過李悠還是決定不再招惹了,她那種級別的問題,應該是自己解決不了的,那就在找點別的事兒做,李悠掏出了分水雙劍和自己的煉器書籍,要研究研究怎麼樣才能把這對靈器搞得威力在強大一些,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其實,事實和李悠想的有點不一樣,外面的激鬥僅僅持續了兩三天,元嬰士就把那隻四翼藍羽鳥,吸引着,遠離的東萊仙都,距離仙都太近的打鬥,已經有數道攻擊,打在了仙都的城牆上,轟出了數個缺口。
似乎是得到了化形妖獸的指令,知道了西城牆防禦力大減的妖獸羣,竟然放棄了南北兩個方向的大部門攻擊,齊齊的向着仙都的西面圍攻而來,本來沒有被強大的音波震暈的妖獸們,此時也都在這三四天的打鬥期間,紛紛的在自己隱藏的位置冒了出來,配合着兩邊大量湧來的妖獸,再次的向着東萊仙都那殘破不堪的西城牆,發動了攻擊。
很是有些措手不及的仙都修士們,也因爲西方沒有元嬰修士的一直坐鎮,竟然被妖獸羣直接攻上了城牆,不過在孔家老祖的親自出手和曾潔仙子的及時支援之下,還是成功的把妖獸羣阻擋在了城牆上,沒有讓仙都城內受到波及。
不過西方的戰局,還是在大量凝丹的妖獸的衝鋒下,一時顯得相當有些岌岌可危,妖獸的恢復能力,可是比修士,要強大很多。
兩天以後,一隻在翻書,研究分水雙劍的李悠,還是沒有搞明白這對分水雙劍的煉製方式,它們和普通的套裝靈器不一樣,因爲它們有各自的獸魂,如果單獨的一件一件強化,很有可能讓分水雙劍的組合技能釋放不出來,對付水屬性妖獸,那種詭異的組合技能,還是相當好用的。
頭疼自己搞不明白的李悠,聽到了金鳶鳥的嘰嘰喳喳聲,金鳶鳥很生氣,她無論如何都沒法把那些泥巴粘成自己想要的樣子,所以她來找李悠了,因爲她知道,這種事兒,李悠應該比她在行,她可是親眼目睹過李悠如何裝飾的庭院。
李悠頭暈,不過還是掏出了十多個金元寶,通過法力的簡單揉捏,橙色火焰的簡單燒熔,很輕鬆的製作了一個貌似燕子窩的金色東西,遞給了這隻古怪的小鳥,既然是金屬性妖獸,爲什麼要用土屬性的材料做巢,這小傢伙原來也有笨蛋的時候啊。
處理這種軟綿綿的黃金,對於能夠煉製出靈器的李悠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金鳶鳥果然大喜,抓着那個奇形怪狀的金色東西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被打斷了翻書的李悠,搖頭苦笑着,還是追問了外面的情況。
“應該好幾天以前他們就跑去南邊打鬥了吧!”金鳶鳥很是理所應當的傳神回道。
“那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李悠有點生氣,難得的機會哇,就這麼沒了。
“沒空!”金鳶鳥依然理直氣壯,很明顯,在她的眼裏,自己的鳥巢要比李悠的打鬥重要很多。
李悠忍了,這個小祖宗還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外面到底變成的什麼情況,自己還是去看看再說吧。
一個時辰以後,李悠一臉陰沉的走回了自己的山洞,問題嚴重了啊,包圍圈倒是明顯的感覺到縮小了很多,估計最遠的地方裏東萊仙都不過十五裏的距離,不過,密集程度,卻是以前的兩倍以上,還有,因爲化形妖獸的元嬰修士的打鬥,山林裏面的植被,被破壞的不是一般的嚴重,這樣可就讓李悠少了很多可以隱藏起來的地方,麻煩了啊。
深思了良久的李悠重重的嘆了口,眼神堅定了起來,不能因爲問題變得複雜和難度提高了,就退縮吧,如果這時候放棄了,那他就不是李悠了,李悠承認,自己有些時候,比較一根筋,妖獸多了,就多了吧,反正也是一隻一隻的解決,誰說妖獸多了,自己就一定會沒有機會。
腳下了靈靴一蹬,騰空而起的李悠,急速的衝出了自己隱藏的山洞,不足三十裏的距離,李悠大概要飛行兩三個時辰,根據自己的特殊感知,李悠迅速的尋找着衝擊妖獸包圍圈的方向。
朱褐,藏劍谷築基九層的修士,當初在百獸谷時候,其率領的小隊,曾經被李悠二人硬生生的強行突破了包圍圈,造成了朱褐當時在百獸谷唯一的失手,現在,百獸谷的那件事而,朱褐早就忘了。
其實朱褐不想忘掉,可是連那兩人的面容都沒有看清的他,就是記仇,也實在找不到對象,唯一能夠記清的,就是他們的修爲,和那位負責飛行的修士,使用了一件可以釋放出紅色飛鱗的防禦靈器。
而且他們衝進了凝丹妖獸區,能不能活着出來還是問題,和死人較真,這樣的蠢事,朱褐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就當那兩人已經死了吧。
朱褐那他們那次在天空中打鬥,果然引薦到了自己的門派裏面,讓他們藏劍谷的築基修士實力,大大的提高,尤其是對付在天上飛來的這些飛禽妖獸,藏劍谷,地行門和紅葉谷三個門派,全都大放異彩。
對付那些低階的飛行妖獸,本來必須要築基修士親自迎戰的戰鬥,現在也變成了一位築基修士帶領着數位煉氣修士,直接衝上天空打鬥,大大的提高了築基修士對戰低階飛行妖獸的戰鬥力。
可是,前幾天,他們徹底的載了,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直接把他的師弟師侄們從天空中給震落了下來,死傷超過九成,就來本來可以抵禦住那聲巨響的修士,也因爲從天空墜落,再次的大幅增加了傷亡指數。
憑藉着自己精純的修爲,硬頂下了那聲巨響轟擊的朱褐,勉強算是逃過了一劫,經過了數天的療養,也已經完全的恢復,可是想到到自己那傷亡慘重的同門,朱褐有些愧疚,都怪自己當初的急功冒進,讓大量的煉氣修士,跟隨者築基修士飛上天空戰鬥,才造成了大量低階弟子的陣亡,難倒是自己錯了嗎?
一向對自己要求極高的朱褐,是不允許自己犯下這樣的錯誤的,爲自己的同門報仇,也就成爲了他唯一的選擇,一向頭腦冷靜的朱褐,也在趕去西城門支援的時候,看到了大量的妖獸衝上城牆,忍不住的爆發了。
沒有理會自己的隊友,朱褐一個人衝下了城牆,萬劍符這次他的師傅爲他準備了十張,本來一張都捨不得用的朱褐,這次,毫不吝惜的一張一張祭出,他要戰死在這次的沙場,不然無法面對自己那些已經死去的同門。
瘋了一樣的朱褐在向前衝着,他的隊友,自然不能任由自己的隊長如此的危險,一個個同樣咬着牙,躍下了城牆,死命的幫着朱褐抵擋這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擊。
朱褐的忘我攻擊,竟然在城牆的下面殺出了一塊空地,同樣也引起的大量的在城牆上守衛修士們的注意,越來越多的修士效仿朱褐,躍下城牆,選擇和妖獸進行面對面的交手。
一向以冷靜和穩重著稱的人族,熱血和漏*點,終於還是被一個立志求死戰的修士,給點燃了,數只的凝丹妖獸感覺到了那個位置的不妙,紛紛躍起,這樣朱褐的方向攻來。
城牆上結丹修士們,當然不肯讓點起了漏*點和熱血的朱褐,這麼容易的掛掉,幾乎是在同時,飛出了城牆,堪堪攔住了衝過來的凝丹妖獸,戰鬥,越來越激烈了。
瘋了一樣的朱褐,沒有理會來自周圍的壓力,腦子裏只剩下了一個殺字念頭的他,連方向都不辨的就向着前面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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