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井年怪叫一聲, 抓住艾格蒙特的手臂問:“他向你告白了?”
“我告白了怎麼了?”江諾紅着臉逞強道。
井年沒理會江諾,一臉希冀地看着艾格蒙特。艾格蒙特看了井年一會兒, 點點頭,“他告白了。”
“怎麼會這樣……”井年很受打擊, 他沒想到像小白兔一樣的江諾都比他先告白了。
看到井年受打擊的樣子,江諾決定不告訴井年,艾格蒙特理解有偏差,他只是說……好吧,他確實說過“喜歡”,但是他的意思是有好感……呃,這應該也算告白吧?想通了這點, 江諾笑着拍拍井年的肩膀, “兄弟,告白要趁早啊!”
“首領……”泰格牽着羞澀的芮蒙來到幾個人身邊,“可以請你爲我們主持儀式麼?”
艾格蒙特萬年難得的對江諾以外的人露出笑容,“好!”。艾格蒙特與泰格約定好第二天爲他們主持儀式之後就帶着江諾去向前來做見證的帕斯卡道謝。
“我們的部落又要多一對兒有情人, 帕斯卡族長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 歡迎您帶着族人來參加我們的慶祝會。”江諾秉承了中國人傳統的客套,熱情地邀請。
“好啊,我一定會帶着族人來參加儀式!”爽直的帕斯卡絲毫不知道客氣爲何物,一口答應了下來。
江諾心裏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暗罵自己“讓你多嘴!”,嘴上還笑着客套:“歡迎歡迎!”江諾說話言不由衷的時候,視線會四處亂瞄。這一瞄, 就被他瞄到剛剛被炮灰的女主角正向河邊走去,江諾背後立馬出了一層冷汗,這姑娘要是想不開怎麼辦?
“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江諾對看向他的艾格蒙特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要去安慰一下那個失意的姑娘。艾格蒙特雖然不願意,但是也想到姑娘或許會想不開,便點點頭,讓江諾去了。
“小姐!”江諾緊跑慢趕,好容易追上卻不知道該喊人傢什麼,一着急就用了最俗爛的稱呼。
“嗯?”佩妮沒想到在大家都忙着恭喜新人的時候,竟然還有人注意到自己。
“我可以叫你佩妮麼?”江諾走到佩妮身邊,與她並肩散步。
佩妮點點頭,“我認識你,你是艾格蒙特首領的r雌,你找我有事兒?”
“我……”江諾一張嘴差點咬到舌頭,他不知道該怎麼勸慰一個情場失意的姑娘啊。“那個,你的項鍊很漂亮!”江諾一邊思索一邊隨口說。
“這個?”佩妮扯扯鏈子,“這是沃夫送給我的,你要是喜歡……”
“不不不!”江諾眼珠子一轉,想到了說辭,“我只是想說,你的鏈子很漂亮,比芮蒙的頭飾更漂亮。不過,你們都比不上我的!”江諾從衣裳裏掏出艾格蒙特幫他掛上的蛇牙墜子。
“這個……”佩妮想說“這個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墜子”,不過她立刻想到了江諾或許不只是想說那根鏈子漂亮這麼簡單,“有什麼特別的意義麼?”
“這是艾格蒙特送給我的。”江諾靦腆地笑笑,“我覺得它是最好的飾品,因爲它代表了艾格蒙特對我的情誼。你的鏈子,芮蒙的頭飾都很好看,也許也有特殊的意義,但那是你們的,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佩妮想了一會兒,“你想告訴我,那頭飾再好,也只是代表了泰格對芮蒙的情誼,我即使沒有得到也不必覺得可惜,這鏈子是沃夫送給我的情誼,我應該珍惜,是麼?”
“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姑娘之一!”江諾誠心讚美。
“謝謝,”佩妮苦笑了一下,“可是聰明的姑娘覺得很丟臉!”
“爲什麼要丟臉?比試輸了的人又不是你!”江諾轉身,指指不遠處與井年說話的人,“丟臉的人該是他吧?在自己心上人面前輸掉比試,恐怕‘丟臉’都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作爲青梅……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不該去安慰他一下麼?”
佩妮沒說話,看着遠處的人影。不知道井年跟他說了什麼,他看着這邊點點頭,然後向着這裏跑過來。
“好了,護花的使者來了,我這個路人該離開了。”江諾笑着看佩妮,“你的鏈子真的很漂亮。”說完,江諾回去自家的帳篷,家裏還有幾張嘴等着喫呢。
那天晚上艾格蒙特忙到很晚纔回去。由於江諾把泰格打造成了獸人世界的勵志哥,泰格的人氣暴漲,他與伴侶的儀式引來很多人,所以要準備的事情也特別多。
“辛苦了!”江諾遞上艾格蒙特最喜歡的魚湯,小媳婦似的說。
艾格蒙特扶着江諾的臉,深深吻了一記纔開始喫晚飯。有了這個人相伴,再辛苦都只覺得幸福!
泰格和芮蒙結爲伴侶的儀式後,是很熱鬧的慶祝會,新郎官樂得見牙不見眼。“這個時候就應該有酒嘛!”來觀禮的井年抱怨,可惜他的話只引起了江諾的共鳴。
之後,日子再次迴歸平淡。天氣漸漸轉涼,江諾等人在草性獸人老師的指點下準備了數量可觀的乾貨。老師還帶領他們摘了很多像是紅薯的果實。江諾很高興,摘了很多回家,對於其他人“能喫完麼”的疑問只是一笑置之。
江諾把這些果實分成三份,一些切成片曬成地瓜幹,一些蒸熟、切條、曬乾做成地瓜棗,剩下的挖了個小地窖放進去,偶爾炸個薯條給小崽子們當零食喫。這果實甜甜的,江諾做的花樣又多,很快就取代了雞蛋羹成爲崽子們最愛的食物。
江諾見崽子們喜歡,樂得去摘更多,結果摘得太專注,沒注意腳下,崴了腳,腳腕兒腫的像個小饅頭。
心疼江諾的艾格蒙特立刻下了禁足令,在他傷好之前不準再踏進林子一步。於是江諾就被當做二等殘疾供養了起來。中國的古諺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江諾只是崴了腳,卻硬被艾格蒙特當成骨傷養足了日子。期間,江諾用盡手段想取得特赦,撒嬌、耍賴、發怒……,統統都沒有打動艾格蒙特,等江諾被解禁的時候已經下過了初雪,物產豐富的林子變得光禿禿。
江諾不死心,瞞着衆人偷偷跑進林子裏,想找點頂住霜雪摧殘的東西。該當江諾運氣好,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一棵樹,樹上結滿了紅透的果子。
這邊江諾摘果子摘得高興,部落裏,艾格蒙特發現他失蹤,瘋了一樣翻遍了自己的和井年的部落。在他準備去搜帕斯卡的部落的時候,江諾兜着果子歡歡喜喜地回來了。
沒等江諾開口邀功,艾格蒙特就氣急敗壞地開始訓話。本來心情很好地摘了果子準備與艾格蒙特分享的江諾被越說越委屈,最後,恨恨地掏出果子,“既然你不稀罕,我自己喫!”
“你……”艾格蒙特看清了江諾喫得是什麼之後,眼光閃了閃,欲言又止。
江諾泄憤似的拼命喫,沒注意到艾格蒙特的異樣,但是等他喫到第四還是第五個的時候,他發現了自己的異樣。熱,從身體裏面發出來的熱,還有一直安分守己的小弟弟竟然在沒有人撩撥的情況下自己站了起來……
想到可能是果子不對勁,江諾一下子扔了手裏的果子,“我,我累了,先去睡……”說着,江諾就要站起來,不成想腳下一軟,跌進了艾格蒙特早就準備好的懷抱。
“諾,諾……”艾格蒙特一邊叫着江諾的名字,一邊用鼻子在江諾耳邊磨蹭,“別怕我……”
“嗯……”江諾從鼻子裏發出一個音節,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有似有若無的碰觸讓他心癢難耐。
“我們完成儀式好不好?”艾格蒙特含吮了一下江諾的耳垂兒,輕聲問。這些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兩人生活在一起,江諾不再拒絕他的碰觸,卻始終不讓他跨過最後一步,日子久了,他開始感到不安,總覺得隨時會失去這個人,所以今天他纔會像瘋了一般,他害怕,害怕江諾會不告而別。
“嗯呃~~”江諾的理智已經完全放假,身體本能地追逐感官上的快感。
不想再等了,艾格蒙特知道趁江諾誤食了情醉果的時候佔有他太過卑鄙,但是不安日復一日地啃噬着自己的心,如果佔有他可以平復這種不安,即使被罵卑鄙他也認了!
下定決心,艾格蒙特翻身把江諾壓在身下,深深吻住那兩片誘人的紅脣,靈舌入侵不屬於自己的領地,搜颳着每一絲甜蜜。
肺裏的氧氣耗盡,江諾搖着頭躲避艾格蒙特的吻,三分像委屈,七分像撒嬌地吐出一個字兒——“熱~~”。
寵愛江諾已經成爲習慣的艾格蒙特當然捨不得讓身下的人有一點點難受,手腳麻利地解開了江諾的衣物,白皙的身軀袒露在艾格蒙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