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暖暖被人劫持的事情,鄭援朝是第一個知道的,因爲那個保鏢第一個通知的人就是他了。他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陪一些企業家喫飯的。接到電話後,他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但是他也知道保鏢不會說謊騙他的。只是他想不通鄭暖暖不是在她爺爺那嗎,怎麼就被人劫持了呢。
不過心繫自己女兒的安慰,他也沒想那麼多了。他掛了保鏢的電話後立馬打電話給鄭軍,叫他立馬趕去出事的地點。然後他就匆忙的離開了酒店,讓那些企業家很是不解。不過看到鄭援朝一臉焦慮的樣子,那些企業家也猜到他定有什麼着急的事情要處理的。只是他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鄭援朝急成那樣。
鄭軍在接到他爸爸的電話時也很是驚訝。不過驚訝歸驚訝,他還是第一時間就趕赴鄭暖暖的出事地點了。他在趕去鄭暖暖出事的地方時,同時也打電話給特警部的。
“暖暖,你一定不能有事的,不能有事的。”鄭軍一路闖着紅燈跟着救護車來到了醫院的。看着已經昏迷的鄭暖暖,鄭軍滿是焦慮。
看着已經被推入急救室的鄭暖暖,鄭軍的心情差到極點了。他也早在來醫院之前打電話給他爸爸了,叫他改道去醫院了。
一聽到鄭暖暖被送去醫院,鄭援朝的臉頓時就陰了下來了,因爲鄭軍跟他說話的語氣是滿是着急的。能讓鄭軍着急成那個樣子,看來鄭暖暖的情況一定很嚴重了。
“給我聯繫李醫生。叫他去某某醫院現在就去。”掛了鄭軍的電話後,鄭援朝陰着臉對身邊的祕書說到。
看到臉色差到極點的鄭援朝,他的祕書也被嚇到了。
“還愣着幹什麼啊。打電話啊。”看到一臉呆滯的祕書,鄭援朝怒吼着對祕書說到。
祕書見到自己的失態,趕忙回神過來,手忙腳亂的拿起了手機。
“拿來。”祕書的慌亂讓鄭援朝很是不滿,他一把奪過祕書手中手機很是不滿的說到。
“不管你現在在幹什麼,馬上給我去某某醫院。聽清楚了,第一時間。”鄭援朝說了這句話就掛了電話了。
看到鄭援朝現在的樣子。祕書覺得自己連喘氣都非常的困難了。
“爸!”看到鄭援朝火急火燎的出現在醫院的急救室時,鄭軍趕忙跑到他身邊叫到。
“情況這麼樣了。”鄭援朝陰着臉說到。
“已經進去快半個小時了,還沒出來。”鄭軍滿是焦慮的說到。
“爲什麼會這樣。”聽了鄭軍的話後。鄭援朝問到。他的心也沒來由的一疼。
“爸,都是我的錯。”鄭軍滿臉痛苦的說到。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告訴我爲什麼會這樣。是意外還是有預謀的。”鄭援朝冷着臉對鄭軍說到。
鄭軍道“爸,你還記得之前那件事嗎?就是我從市局調到派出所的事情。”
“你是說是那家人報復你的。”鄭援朝有些驚訝的說到。
“是!是出事的那個人的哥哥乾的。”鄭軍低下頭去一臉痛苦的說到。
“保鏢呢。他們怎麼沒有保護好暖暖呢。”鄭援朝非常生氣的說到。
“保鏢又在的。但是保鏢離暖暖有些距離的,您也知道暖暖的脾氣的。”鄭軍道。雖然他也怪那兩個保鏢,但是他妹妹的脾氣是全家人都知道的。
“你妹妹的情況這麼樣了。”鄭援朝嘆了口氣說到。鄭暖暖的脾氣他又哪裏不知道呢。她最不喜歡別人跟在她身邊的,特別還是保鏢。
“暖暖的臉算是毀了,而且因爲失血過多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鄭軍渾身無力的說到。想到剛纔金子劃她妹妹臉時的樣子,鄭軍就剛到滿腔怒火。可是縱然他滿腔怒火,可是人家人都死了。剛纔他說的要讓金子的父母不好過,那也只是氣話的。因爲他們家現在的狀況。他也不是不知道的。如果他在這個節骨眼去報復金子的父母的話,那就是給對手機會的。他纔不會那麼傻的。
“爲什麼會這樣。”鄭援朝聽到鄭軍的話,渾身無力的說到。要不是一旁的祕書扶住了他的話,他一定會軟倒在地上的。
“爸!”看到鄭援朝這個樣子,鄭軍也趕忙過來扶住他,一臉焦急的叫他到。
鄭暖暖生命垂危,這對鄭援朝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先不說他的計劃可能會因此而破滅。就說他對鄭暖暖的疼愛,已經足以讓他一躍不振了。
“鄭書記!”那個李醫生在這個時候匆匆趕來了。
“快去,不管怎麼樣一定要保住暖暖的生命。”鄭援朝有些無力的說到。
其實鄭暖暖也並沒有什麼生命威脅的,只是因爲她失血過多而且還長時間沒有輸血而造成的重度昏迷的。
“誰是病人的家屬。趕緊過來抽血,病人因爲失血過多,血庫的血已經不夠用了。”這個時候急救室出來了一個醫生對外面的人說到。
“我是!”鄭援朝和鄭軍同時說到。
“你來!”醫生指着鄭軍說到。因爲他覺得鄭援朝的年齡有些大的。
“也抽我的吧!”鄭援朝有些焦急的說到。
“你等會再說,先抽他的。”醫生的語氣有些冷淡。
“你怎麼說話的。”見醫生說話的語氣,祕書很是不滿的說到。
“我怎麼說話還用得着你管嗎。”醫生也很不客氣的對鄭援朝的祕書說到。
“都給我閉嘴。”鄭援朝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又見到祕書和醫生拌嘴,他更是生氣了。
“你?您是鄭書記!”醫生整個時候才發現站在他身邊的人是鄭援朝,他滿是驚訝的叫到。
“少廢話,趕緊去抽血。”鄭援朝大聲的說到。
“是!是!”醫生冒着冷汗說到。然後他趕忙安排鄭援朝和鄭軍去抽血了。
因爲鄭暖暖失血過多,而且醫院的血庫的血存貨剛好不多。所以鄭援朝和鄭軍多抽了挺多的血的。
鄭援朝和鄭軍抽完血出來時,兩人的臉色都明顯的變得蒼白了不少。
“鄭書記!”聞訊趕來的值班副院長一臉焦慮的跑到鄭援朝身邊對他說到。
鄭援朝看也不看那個副院長一眼。剛纔抽那麼多血已經讓他頭暈腦脹了,他哪裏有那個閒情去搭理那個副院長呢。
“看你們平時乾的好事,還不快去調些血回來。”鄭援朝的祕書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副院長說到。
“是!是!”副院長趕忙答應到。然後他又急衝衝的跑了出去了。
鄭援朝在喝了醫院匆忙送來的營養液後氣色終於有了好轉。而鄭暖暖也在得到了他和鄭軍的血後終於渡過了危險期了。
“情況怎麼樣。”看着從急救室走出來的醫生,鄭援朝有些無力的問到。
“病人的生命算是抱住了,可是她的臉”說到這裏,主治醫生沒有再說下去了。
鄭暖暖的臉肯定是毀了。
“命保住了就好!”鄭援朝有些無力的說到。他也在這個時候終於無力的暈了過去了。剛纔他抽的血已經達到了他的上限了,在加上他的年齡也的確有些大了,能挺到現在,還是因爲他對鄭暖暖的記掛在強撐着的。
“援朝你醒了!”鄭援朝一醒來,就聽到葉文慧一臉焦慮的聲音。
葉文慧也在鄭暖暖出事的時候得到了消息的。只是在她趕來醫院的時候,鄭援朝已經暈了過去了。
“暖暖的情況好些了嗎?”鄭援朝有些有氣無力的說到。
“已經醒過來了,只是”葉文慧一臉難過的說到。
“這都是命。”鄭援朝兩眼空洞的說到。
鄭援朝道“軍兒呢?他還好吧。”剛纔鄭軍抽的血比他還多,所以鄭軍的情況也肯定不好的。
“軍兒還好,休息了一會後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他的心情一直都很差的。”葉文慧很是擔心的說到。
“這件事情是因爲他而起的,他應該是在自責的。”鄭援朝也很是擔心的說到。
“你說暖暖以後會怎麼樣呢,依她的性格,我怕”說到這裏,葉文慧已經不敢再往下說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暖暖也不會出現在那裏的。”鄭援朝也開始自責起自己來了。
“援朝,這個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就怪張家。”看到丈夫一臉自責的樣子,葉文慧恨恨的說到。
“援朝,你說暖暖現在這個樣子,那個叫朱筱天的人還會看上暖暖她嗎?”葉文慧一臉黯然的說到。
“朱筱天!”(未完待續。。)